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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美色
高铭文闻言心想有戏,立即道:“回东方大人,焰国不过是区区弹丸之地能有什么护着,敝国每年都去扫荡一圈,没什么危害,只要东方大人有兴趣,焰国说不定很想用他攀上大人的交情……”
高铭文别有深意的对东方娚裎一笑,各种意思不言而喻。
东方娚裎的三角眼微眯,笑的平稳深沉,练达事故的心,使他本能的揣摩高铭文的用意,介绍一个别国的男人给自己,而不是月国献身?东方娚裎不得不怀疑中间有什么猫腻。
高铭文见状,心中微触,月国还没胆量在南战国下使心机,高铭文擦擦冷汗,正视道:“实不相瞒,敝国和焰国有些小恩怨……”高铭文娓娓道出他们每年去焰国‘猎狩’欧阳逆羽是如何的给他们添堵,让月国不愤,所以想借南战国之手给焰国点教训,好让焰国知道在陆北的区域是谁说了算!却丝毫没提焰太子焰宙天。
东方娚裎闻言,面容变的祥和,不过是些小国间鸡毛蒜皮的小事,月国他尚且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焰国,只是如此残破的国度,能有什么入的眼的‘美人’。
……
苏义就奇怪了,施弑天能有什么事,扔下他们半夜离开,而孙清沐至今没回来,两人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莫不是有什么神秘任务?
苏义猛然想到河西谷地时的太子,不禁有了大胆的揣测:难道太子在漠国,要不然什么事能惊动孙清沐。
苏义想到这里,快速从让他憋屈的房间里出来向施弑天房间冲去:“她是不是来了漠国”!苏义几乎肯定她来了,为什么她来了他们瞒着他!他看起来像那么不像话的人么!
施弑天急忙把脱了一半的衣服穿上,冷淡的开口:“你进来都不敲门!苏大人的涵养还真是别具一格。”说着冷静的套上袖子,收起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药物。
苏义心里顿时一紧:“你昨天做什么去了!她怎么样!是不是她出事了!”
如果不是周天最后把自己的地址报给了那两个人,施弑天此刻根本不会理苏义等人,但周天没有陷锦衣杀于不义,他也不会舍弃这些人不顾。
施弑天想到昨晚的周天,非常鄙视苏义的推测:“你认为他能出什么事!什么时候你们都死了说不定他还活着!”
苏义闻言没有追究他对自己的侮辱,怎么说太子也和对方有仇,万一对方杀人灭口,他就亏了!不对!苏义眼睛顿时一亮:“她真的在这里!那她现在在哪?我去找她。”
施弑天看着苏义激动的样子,嘴角僵硬的不知该怎么扯,那人有什么好!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孙清沐、子车页雪都险些交代在她手里,竟然还有人愿意看见他,焰国皇宫里都是一群什么人!“不知道!”
“不!你肯定知道!”苏义很肯定看着施弑天,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就告诉你施天竹的情况。”
施弑天闻言表情立即有些松动,天竹是整个锦衣杀的隐伤,但想到焰宙天昨晚的所为,施弑天又恢复如初,冷淡的请他出去:“他想见你自己会出来,你问我有什么用,我还有事,出去!否则别怪我‘请’你出去!”施弑天威胁的看了苏义一眼。
苏义见状明智的衡量下利弊,决定先退一步。
苏义甩上房门,心里把杀人机器骂一遍,不禁兴奋太子真的来了,他这两天憋的窝囊气终于得到一丝缓和,不知为什么,他觉的只要有太子在,就没了刚入水都时的慌张,尽管她只是位女人,可有她在背后就仿佛有了靠山,到时候就算他顶不住了殿下一定不会扔下他不管。
苏义从施弑天房里出来,顿时足下生风,看谁都顺眼了几分,就算是一些给他脸色看的下人,也变的可以谅解。
苏义刚美美的走了几步,突然顾公公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主子,您上哪里去了,奴才找了你好久,刚才驿站的下人叫了沈公子去取用度,本来这差事都是奴才在做,但这次不知为什么对方非要沈公子亲自去,主子,奴才觉的是不是有问题啊?”
苏义心情不错,连带这些小问题也不是问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取个用度,一会不就回来了,你也去取了很多次,不是都没事,放心待着,没人对我们感兴趣,我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到千叶公主嫁了,咱们就可以回家喽。”说着得意的向房间走去。
“可……”顾公公急忙追上:“奴才觉的有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沈公子去。”
“笨蛋,看他长的好看呗,再加上我们又住这样的破地方,他们当然看咱们好欺负。”
“可……”顾公公就是觉的不对劲,刚才下人看他的眼神也很怪,好像他们走了狗屎运一样,何况太子把出使漠国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主子,万一出了什么事,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奴才:“主子,奴才还是觉……”
苏义嫌他啰嗦,直接道:“你要真觉的有事,便带人去看看。”这里是漠国驿馆能有什么事。
“是,主子。”
……
驿馆南面的仓库外等着各国过来领用度的人,大多是仆人、小吏,有些取贵重物品的才有低阶的官位者跟着以免碰碎出事。
沈飞默默的站在人群中,他无需可以装扮,只是简单的穿了平日最不起眼的衣服,但依然无法掩盖他貌若盛唐牡丹般娇艳天下的姿容,他的长发垂下,披在灰黑色的衣服上更加柔亮,眉毛弄如墨汁,薄刃的双唇带着几分被人观看后不悦的凌厉。
东方娚裎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不耐烦的沈飞,他如放在一堆沙里的珍珠,即便在乌合之众间也闪耀着独有的光辉,他是万千文章中最装裱的佳品,意蕴深远令人过目不忘。
东方娚裎的注意力瞬间被沈飞吸引,看着他不自在的等待,久不动心的东方老手也有些按奈不住的想帮他驱散周围的目光,不要说像他这般有特殊爱好的人,就算是正常的男人也不禁会多看沈飞一眼。
东方娚裎痴迷的望着依墙而立的沈飞,所有的赞美语句都不足以表达他心底的震撼,想不道如此小的地方,竟然有如此美色,高铭文甚至都不配提他的名字,而他的国家更不足以庇护他,他的君主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臣子,此人该引九天之月该享天下富贵,而不是等在那里与一帮俗人推挤。
东方娚裎刚想派人过去让他先领用度,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
沈飞冷淡了看了对方一眼,对方个头不高只到他的肩膀,大概二十五六,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五官没什么出奇之处,反而嘴唇偏厚耳朵很大,看起来有些滑稽,可却给人很和善的感觉。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颊微红,腼腆的道:“那个……你是不是要领东西,在这里排队很慢,不如我带你到前面去。”说完头垂的低低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与人搭讪。
沈飞冷漠的看对方一眼,神情无动于衷。
对方见久久听不到回答急忙抬头解释:“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你一个人来这里站着,所以才……我叫周丰年是武国人,你呢?”
周?和他在外面的名字一个姓,至于周丰年来自的国度沈飞没什么兴趣,这里所有人之于他来说都不具备任何意义,包括躲在角落里一直在评估自己的不善眼光:“沈飞,焰国人。”
周丰年的绿豆眼微讶:“焰国?哦!我想起来,是二公子提到过的焰国,想不到你竟然是焰国人,听说你们每年冬天都要死很多人,真可怜。”
沈飞无趣的看眼对方怜悯的目光,更觉的此人没意思:“你刚才说可以带我早点拿到用度,现在可以走了吗?”
周丰年急忙道:“当然,当然,这边请。”周丰年不自觉的用了请字,虽然对方来自一个小国,恐怕在国内的官级也没有自己高,但他就是不自觉的用了‘请’。
开始周丰年不过想好心帮帮他,刚才却觉的对方给自己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看来他脑子果然不好使,难怪主子总批评自己。
周丰年想到自己的缺点,不自觉的挠挠自己略大的耳朵,回头傻傻的对沈飞笑笑。
沈飞僵硬的扯扯嘴角算是回他点善意。
周丰年立即脸色通红,磕磕巴巴的道:“你……你笑起来很好看。”
沈飞闻言表情一僵。
周丰年急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说着懊恼的敲下自己的脑袋:“都是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我没有那方面的爱好。”
最后一句话周丰年头垂的更低,声音也小的可怜,如果不是沈飞听力好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没什么。”只是后宫生活了多年,看惯了焰宙天对他的态度和身边各色的人,沈飞都快忘了他长的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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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两人
东方娚裎盯着走远的两人,心里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火,骤然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高铭文:“他们认识!”周丰年是武殿下身边最得力的良臣,若是因为沈飞得罪了他,对他东方娚裎来说也是麻烦事,难道高铭文想害自己!
高铭文急忙道:“不认识,肯定不认识,焰国的事小人一清二楚,沈飞自从来了漠国就没出过房门,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请……请问大人那个人是谁?”
“你无需知道。”东方娚裎说完甩袖就走,不认识就好办,这位沈公子他是认识定了。
顾公公赶到的时候,沈飞已经领了用度出来,周丰年带着小厮帮他拿着东西紧跟在沈飞身后,似乎想跟沈飞说话又不好意思开口。
顾公公见状急忙让人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连声向对方道谢,却悄悄的打量沈公子的脸色,见沈公子没事,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
周丰年见对方来人,不好再打扰沈飞,留下自己住的位置,让沈飞有时间去找他喝茶。顾公公惊讶的看着对方离开:“公子,是武国人?”是他们无法企及的国家:“不知道此人在武国地位高不高。”
沈飞没有兴趣,对方是天上的人又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淡漠的道:“走吧。”
“是,公子。”
两人均没有多想,像往常一样回屋,或者在沈飞心里,那道惹他生厌的目光根本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只要对方不欺到他头上,他也懒得活动,谁知道如果搞砸了这次求亲,太子会不会把他们都砸了!
雨后的太阳格外明媚,地上的水渍已经半干,街道上的行人感受着初夏太阳的威严,有些人已经脱了厚重的衣服,穿的夏天的衣料,竞相争艳。
骆羲冥独自走过喧闹的人群,高洁如玉的气质摒弃了周围一干杂音,他站在荣升客栈外。
小二立即迎上:“客官里面请。”
骆羲冥打量周围一眼,不紧不慢的进去,玉质折扇打开又无趣的合上:“荣字区,施弑天,让他下来。”
小二闻言愣了一下,刚想说他不方便打扰客人。
骆羲冥突然打量他一眼,小二立即去叫人。
周天下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靠窗而坐的男人,他靠在椅子上,慵懒的看着外面的人群,宝蓝色的衣衫平整干净,乌发一丝不苟,眼睛明明看着所有人却什么人也没有,他的眉毛很浓,却不显得笨拙,嘴角幽幽的抿着有些拒人千里的冷漠,可偏偏此人看起来情绪很好,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手里的扇子。
骆羲冥转过头,也看到站在楼梯上的周天,对方给他一种慵懒的随意,连发丝也简单的用木冠束起,衣服虽然不至于乱七八糟,但给人见到了在随便穿的错觉,简单的装束,却无法掩盖主人的风华,相比与其他男人的他看起来更纤弱一些,长相十分细致,如果不是风流等人的遭遇,看不出此人有伤两人的能力。
贺惆贺怅跟在周天身后,直到周天示意他们留在上面,他们才不情愿的停下:“少爷小心。”
周天笑笑,自发的走过去坐在对方面前:“您好,你找我?”
骆羲冥看着他,突然想知道这人语句中对他的恭敬有几分是心甘情愿:“你是施弑天?”
周天笑的更加谦逊:“不过是个名字,你也可以叫我周天。”
很好,挺识相,至少不用互相揭开对方的底细:“两位孩子不懂事,打扰了。”说着骆羲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周天手上的红玉。
周天急忙退下来,尽管没有交过手,周天也知道什么人好对付什么人不好对付,何况就算能打又如何,难道她来这里的精力都要应付在这些闲的蛋疼的人:“我也不是很喜欢,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何况那天并不是在下的过失不是吗?”
骆羲冥看眼桌子上的红玉,再看看对面坐着的人,眼里带着几分默然的慵懒:“既然送你了若喜欢便拿去吧,风流脾气不好,有时间带着你的人和他看中的玉,去给他道歉。”
周天闻言很想骂对方两句卧靠!讲不讲理,但考虑到对方根本不讲理,而人家又有张狂的资本,周天笑笑:“好,能与风流公子道歉也是在下的荣幸。”一句对不起又不会死人,摆脱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才是关键,出门不看黄历果然容易遇到‘鬼’。
骆羲冥喝口茶,折扇在手中随意的开合,看向窗外的目光带了些困倦。
子车页雪、子车世、孙清沐、陆公公悄悄的从楼上下来,看了坐在角落里的两人一眼,找了个位置无声的坐下,神情却落在两人身上,不知对方找上门来为何意。
周天见对方没有说话的兴致,正好她也不想搭理他:“如果你没事我先上去了,我还有事。”
骆羲冥诧异的看他一眼,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伸出手向对方的手腕探去。
周天本能的缩手,快速避开骆羲冥神来的手掌。
骆羲冥没料到会落空,看向周天的目光有些古怪,神情却没多少变化:“你确定让我对你第二次出手,焰太子。”
周天神情顿时紧绷,戒备的盯着骆羲冥,浑身处于戒备状态:“你想怎么样!”既然已经曝光,她不介意一次性都弄死他们,尽管或许吃力还有可能给自己惹上麻烦,但也别指望她就这么放过他们。
骆羲冥仿佛没看到周天眼里的杀意,只是淡淡的开口:“感觉你秀气过度而已。”但他又丝毫没有女性的特征,而他敢肯定对方没有束胸,可一个男人,秀气的多了但精致到他这样的很少见:“手给我,我还没兴趣对区区一个小国动手,但你如果再这样看我,我不保证不会挖了你的双眼当球。”
周天皱眉,盯着骆羲冥心里一阵无名火,她造了什么孽,碰到这帮人,不就仗着背后势力了得至于眼睛长到头顶上么,她要是投胎在齐国,也不见得能张狂成这样:“说话算数!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们不过第一次见面有恩怨吗?”骆羲冥伸出手,淡然的看着周天。
周天忍下心里的火气,但心里却相信他能说到做到,周天无限鄙视加羡慕了对方一会那鼻孔朝天的气质,还要‘心甘情愿’的送上自己的爪子,想象就tm觉的出行不宜:“给。”看了又不会死。
子车世、孙清沐心里骤然一紧,前者惊讶对方第一眼就能怀疑周天的性别,后者是单纯的不喜欢一个陌生男人对周天不敬。
子车页雪咬着手里的木块,紧张的盯着他们,心想,自己当初还有一半是炸周天,另一半也是摸过才肯定,他竟然能肯定的搭女脉,子车页雪不得不说世界之大,铁板很多。
骆羲冥搭的的确是女脉,他只是想知道周天怎么隐藏了她的性别,可以做的天衣无缝。骆羲冥的手落在周天手腕上,渐渐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探及的脉搏非常奇怪,很多静脉阻塞,却在流动的血液中蕴含着磅礴的真气,而属于女性的多个穴位都无明显发展,可见对方从小应该就在服用某种药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女人能这么狠的对自己,区区焰国太子之位,值得她如此牺牲。
骆羲冥收回手,已经在衡量对方的能力,如果与对方交手不见得会输,但也不见得会赢,他是不介意打一场,所谓给两孩子报仇也是理由,但跟一个认错态度良好的女人打,骆羲冥自认没无耻到那地步。
周天收回手,盯着骆羲冥:“你说话算话。”
“当然。”骆羲冥看向她,对方眉目间的神韵尽收眼底,刚才觉的过于秀气的长相,此刻也多层别开生面的韵味,唇色如蜜,眼睛似星,皮肤也好的过分,明明很不耐烦,却装出很有礼貌的样子。
看什么看!周天顺手抓起桌上的红玉,不要白不要:“告辞!”
“不送。”骆羲冥说完看也没看周天,靠在椅子上无神的望着窗外的人群,神情若有所思,曾经也有人在他面前女扮男装,只是扮相失败像只不断展示自己龙姿的凤凰,小小的骄傲,却也让人忍俊不禁,不知她现在怎样了,追求那个男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骆羲冥无意识的喝口桌上的茶,掐断了脑子不该想的过往,她是他的女人,不管他要不要也轮不到自己想。
骆羲冥站起来,突然没了在这里逗留的心思,折扇落在桌子上,直接出去了。
房间内,孙清沐、子车世、子车页雪紧张的望着周天,见她神色如常,表情沉稳不禁有些心颤,子车页雪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不如让子车世给你看看,万一他趁机下毒怎么办,埋下隐伤就不好了。”
孙清沐点头,也怕那人对太子不利。
周天好笑的看眼他们:“拜托,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这种人最不屑背后阴人。”
子车页雪可不那样认为:“我看那两兄弟挺像。”
周天好气的点点页雪不开窍的脑袋:“至少他不是那样的人。”周天说着也不自觉的松口气:“幸好他们中还有一个讲理的。”这件事就这样过了更好,幸亏自己国家没有名望,对方看不上眼,何况不就是去道歉和赔礼,至于她自己的性别,她不介意他们知道,反正他们又不会无聊到到处乱说!
城中华贵的府邸内,鹰风流猛然坐起见鬼的看着自家大哥:“你!你!你说她是是女的!”女的!
骆羲冥笑着,刚毅的五官因为宠溺的笑意,让他看起来越加柔和温柔:“恩。”
鹰风流直接跌在床上,不依不饶的拿被子泄愤,尽然是女的!枉他风流花丛二十年,竟然没看出来那疯子是女的!而他竟然打了他向来‘疼惜’着的女人们!
骆羲冥似乎知道他郁闷什么,好心的提醒道:“是她打了你,你也不算破例!”
“这才更丢人!”他竟然被女人打了,他发过誓,只让母后和未来媳妇打,他才不要娶那个疯子!她是个疯子!
一旁的鹰风在同样不自在的看看自己的手,不断的握紧又松开,他不主张不打女人,但被女人打还是第一次,问题是鹰风流这只猪招惹什么女人不好,竟然招惹一个疯子:“晦气。”
鹰风流突然站起来重申:“我不会娶她!你不知道,她,她,她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他可没忘记她打算跟那个会弹琴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
骆羲冥耸耸肩,揶揄的道:“话你是说的,娶不娶当然也在你,但你想想,如果你能娶一个如此厉害的女人,我们还不是都要羡慕你,我探过了,即便是我跟她交手顶多也是平手。”
鹰风流、鹰风在同时一惊:“平手?!”那女人有那么厉害!
骆羲冥点点头:“很不错是不是。”
鹰风流胖胖的眼睛终转过一丝光彩,满脑子都是对方能跟大哥打成平手的震惊,如果他能娶了她,以后岂不是就不用怕大哥了!鹰风流眼睛亮亮的一转,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将来他牵着那个疯子,跟大哥顶嘴的光荣画面!哈哈!他打不过老大,但他娘子可以啊!
鹰风在见鬼的盯着鹰风流,心想,人傻就是幸福,他怎么不想想将来被拿疯子打死了,回头那疯子还能霸占他的遗产!
骆羲冥无奈的摇头失笑,这小子,不过如果那女人愿意,他倒是挺看好这门婚事,至少她确实有让风流娶她的实力,何况就风流那脑子给他娶个能制住他的王妃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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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尊贵
鹰风流越想越觉的对方够‘好’,他打不过大哥二哥不要紧,有媳妇嘛!至于对方愿不愿意这一点也不重要,她敢不从让大哥抄了她老巢!
……
水都共有七十二驿馆,目前有一半住满了各国来使,因临近公主选驸马的日子,今天中午各大驿馆宴将请众国友人在各自下榻的驿馆摆宴,一来,让各国使臣互相认识;二来,希望这些国家与国家的人达成某种默契的共识,让小国不抢大国风头而大国间又与大国间达成暗自交易,不至于让漠国得罪人。
沈飞尚不够资格出席这场聚会,就算是焰国也是勉强拿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被赏两口水喝,苏义虽然不愿意去,但依照礼数他必须到场。
所以,有下人来找沈飞问他会坐在哪里自家主子会去找他时,沈飞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你家主子是……”
仆从诧异的看着眼前俊美的年轻人再看看他居住的破旧环境,这人该是不认识自家主子吧?主子明明说报了名号,难道以对方的身份不该扒着自家主子不放?!心里虽然如此想,可良好的礼节依然让他拱手道:“我家主子姓周,是武国人。”
沈飞想想,印象里闪过两只大耳朵:“告诉他,我不去。”说完关门送客再无其他话语。小仆从呆呆的举着手,就这样了?可主子还等着自己回话呢?小仆从想再敲门又觉的失礼,只好悻然然的走了。
苏义也在指定的时辰带着侍卫离开。
其他没有被邀请或者没有资格参加的人,也十有*跟去凑热闹,就算进不了主院,也想在外面见识见识场面,万一被哪个大国看过,给点庇护或者援助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本就萧条的院子更加萧条,除了打扫和站岗的人,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沈飞本就不喜欢出门,正在房间里看滕修寄来的书信,突然听到又有人敲门,沈飞不耐烦了好一会,才放下去开门。
门外的下人点头哈腰的陪着笑,布满麻子的脸上却有两个小酒窝,若是长在十几岁的少年脸上也算可爱讨喜,可此人明显已年界五十,实在称不上好看:“公子好,请问您是焰国人吗?我家王爷说你们国家有些问题没有交代清楚让你们赶紧派人过去重新说,是东方王爷,南战国人。”说完得意的看着对方,等着对方连滚带爬的赶紧走人。
沈飞淡淡的开口:“我无权代表焰国,你去前院找苏义苏大人,他会过去给贵国交代。”南战国!就是那个在战国后面耀武扬威的国度!就凭他们也配以这种态度跟焰国说话!若是单论武力作战,他们不见得是焰国的对手,焰国不过是补给跟不上而已。
老仆人微呃,急忙卡住沈飞想关上的门:“公子!是关紧急,奴才出去找人也麻烦,你赶紧去看看吧,万一是重要的事耽误了多不好,那可是南战国骁勇善战的国家,对你们焰国没有好处。”最后一句威胁味十足。
他活了这把年纪又不是傻子,东方娚裎爱好什么?眼前的男人长的如何?不用想也知道东方王爷想做什么,他当然要把人请到。
沈飞看看周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再看看眼前的人,已经想到他口中的王爷是谁,不要说他跟了周天这么多年深音其中门道,就算不懂,也知道他们想什么。
沈飞镇定的看着对方,不冷不热的道:“你找错门了,我不是焰国人,你看那边,正对过的那扇门没,他们是焰国人,你去吧。”
老仆人闻言表情古怪,莫非他找错人了,可不会呀,那些人是让他来这里:“呵呵,公子别开玩笑了,如果您不是焰国人怎么会知道苏义苏公子在前院,公子随老奴走一趟吧。”
沈飞双手抱胸,淡淡的一笑:“我说你是不是不急,我真不是焰国人,如果那个什么王爷很着急又是重要的事,你赶紧去对面请焰国人去,在下真不是焰国人,我是武国周公子的朋友,这下你明白了吗?”
老仆人见沈飞提出武国,还说出了武国最得宠的良臣周大人,瞬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莫非他你想错了。
沈飞无畏的看着对方,一副请对方赶紧走的神态。
老仆人见状琢磨着或许真的是自己找错了?迎着头皮说了声抱歉,只好去敲对面的门。
沈飞才不担心施弑天吃亏,焰国在众国间吃不开,锦衣杀却可以,量那位东方王爷也不敢把施弑天怎么样!
施弑天并没有计较沈飞的小把戏,就凭周天担下了两位鹰姓男子的事,他也会保周天的人周全,以沈飞的姿容有人窥视并不奇怪,这位东方王爷还会给他几分薄面,如果对方太不识相,跟周天要笔银子,锦衣杀完全可以把姓东方的清理了。
好不容易找到时机又苦等了一个时辰的东方娚裎看到自报家门的施弑天时,顿时拉下了脸。
东方娚裎自然知道锦衣杀背后意味的什么,可他东方娚裎自认没什么仇家,而锦衣杀不杀没委托的人,自己何必怕他:“本王竟然不知道施少爷是焰国人?”
施弑天镇定的看着他,看他就算看一坨死人,相比于昨夜长的胖墩墩笨蛋,这人还不及对方吐出的一句废话:“现在知道也不晚,听说东方王爷要请焰国人过来,我这不是来了,有什么事?”
东方娚裎见施弑天要护着沈飞,他也不能跟他撕破脸:“没什么事,不过是友慕邻国而已,大家都住在一家驿馆,而公主选驸马在即,想问问众国有几分把握而已。”
“我们没有把握,如果东方王爷只是问这些,恕施某先告辞了。”说完不等东方娚裎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东方娚裎望着走远的施弑天愤怒的摔碎了手里的茶杯,给脸不要脸!竟然敢花银子让锦衣杀来见自己,沈飞!你好大的胆子!
东方娚裎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沈飞不愿意来,动用银子请了锦衣杀,要不然锦衣杀的二少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不到区区一个焰国还有点银子!既然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施弑天不放心沈飞,沈飞在周天所有男人中最弱小,平日无争,受了委屈也不说话,周天那人男人又多,想起沈飞来时也少,施弑天怕他不能护好自己,特意敲了沈飞的门,嘱咐他尽量不要一个人出去,尤其是南战国的邀请。
沈飞应了一句,待施弑天走后,沈飞面色才有些笑意,心想,这男人还挺靠的住,本以为施弑天被太子强逼着来会不甘愿,想不到还有些用处,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知太子给了他什么好处!
沈飞不得不无奈的感叹一句,他们太子越来越会收买人心了,就连滕修在信里都为太子说起了好话,沈飞撕了看完的信件,点了火折子让信纸化成飞灰,又习惯的把灰尘放在水里浸泡,确定不会留下痕迹,才抽了一本书闲散的翻阅。
苏义一顿饭吃的极其不顺心,虽然他也被好酒好菜的好生招待着,但他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他承认很多食物他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但他又不是没有吃饱过,至于当他像难民一样,向他解释香瓜怎么吃吗!他连红果都见过好不好!到底谁更孤陋寡闻!
苏义被气的火冒三丈,他都没好意告诉那群乡巴佬,他们一直夸耀的黑漆木屏风和天佑彩都是他们太子‘赏’他们的!哼!
顾公公陪着小心,唯恐不小心点着了主子心里的那把火。但他此时真心觉主子不适合在一线当众与人交谈,他做不来孙公子表里如一的不在意,今天的场景如果换了孙大人,恐怕那些话根本不能撼动大人分毫。
顾公公第一次站在大局上衡量自家主子的性格,而不再是局限在后宫里时为他主子争一席之地的偏帮,为苏义荣登高位看透了很多道路,也让苏义在以后的宫廷生涯里走的顺坦一些。
……
周天让陆公公选了几块好玉,又准备了一些平常不容易被人做手脚的惯用的药材,带了子车世特意去给鹰家的两位公子赔不是。
子车页雪等人本想跟着,周天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那么多人只会让更多的人处在危险中:“放心吧,我们一会就回来,清沐带他们进去,晚上等我们回来吃晚饭。”
孙清沐也很担心,想说他要跟着又担心给周天添乱,他不会武功只会给殿下拖后腿,只能嘱咐子车少主道:“有事回来叫我。”别让她受了委屈,该打就打,大不了他们不回焰国了。
子车世点点头,心里也很复杂,从小到大他也是第一次尝试在不是自己错的时候给对方道歉,让他更觉的自己无能的事,还连累了周天,就算她受了委屈也无能为力给她做些什么!
子车世突然握紧手掌又悄然松开,面对出了焰国后的泱泱众国,他们终究是弱了,对上那些传闻中的势力,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子车世跟在周天身后,心情复杂难耐。
孙清沐等人担忧的送走周天、子车世,越想心里越不安:“页雪,我们要不要通知施弑天?”
陆公公先一步道:“哎,没用的,施少爷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都别操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那些人真想要少爷的命,少爷也没那么容易让他们得逞!”
子车页雪、孙清沐闻言都没有接话,他们平日虽然也那样认为,可真遇上了,又岂是说的那样的轻松。
城中那家华丽的府邸内,从府邸落入视线起已有重兵把守,层层关卡有人检查。
大概是因为周天手上带了红玉,他只说了要见的人,守卫便没有对周天逐一搜身,子车世就没有那样的好运,虽然各别侍卫看在周天手中红玉的份上没为难子车世,可有些衣着奇怪的侍卫还是对子车世搜了身,甚至要取下了子车世头饰上针形的发柱。
周天猛然握住那些人的手:“在你眼里你的主子们草包的连一根发器都能伤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出了事我担着。”
侍卫看了他手腕上品色高阶的红玉,默默的退开,恭敬的道:“属下唐突,公子请。”
周天瞪了他们一眼带着子车世离开。
子车世的心情更加复杂,他因顾及里面的那些人没有出手也好,还是没有周天的本事也罢,此刻他站的位置就如周天身后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受她庇护仰仗她生存。
周天的到来直接汇报给了骆羲冥,骆羲冥兴趣不高的让人领他们去见鹰风流,自己依然半依靠在凉亭的躺椅上,闲散的逗弄着脚下雪白的小狗。
侍卫带着周天进来,
周天经过庭院时不经意的回头,远远的看到了对面亭子里百无聊赖却慵懒高贵的男人,他仿佛没看到她们,或者尊贵如他根本不用把她们放在眼里,他已经换了一套看不出什么质地锦袍,却华美的让周天见过的所有丝绸逊色,他的长发散下,娇贵的散在铺满绸缎的地上,玉质的折扇被人捧着唯恐损害了上面的光泽,就连所有经过他周身的风都要镀上一层尊贵才配从他四周经过。
周天望着他拿着玉杆,看都不看的逗弄着的小狗的神情,突然心里升十分不甘还有被击中痛处的不服气,从那个男人出现到现在一连串的蔑视的高傲让周天心里捣起巨浪。
她从来到这里,一直小心翼翼的经营着一切,得来的也不过是如今的地位,可那个男人,似乎生来高贵,他轻易的粉碎了她的骄傲,藐视她拥有的赖以生存的能力,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追不上他们的高度,她就仿佛活在他们制度下的跳梁小丑,只要这些人愿意随时可掐灭她拥有的一切!
周天看着他突然想撕开他眼里的懒散粉碎他眼中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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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玉石
但她又非常理解这些人傲慢,或许无心或者生来如此,总之有一种人,好命的让人嫉妒,虽众生平等万物同辉,可有的偏偏长成了温室里被人尊崇的牡丹茶菊,有的只能在石缝中争那一席之地。
周天就像水里的鱼,却看得懂属于鲨的凶猛,这才是她最不该看到的地方,她不甘寂寞如此,她也想冲出去,混迹他们的行列,繁荣她的国度,每位不甘于平淡的君主没人愿意给别的国家一辈子提鞋。
就像她获取力量需要付出代价,而对方却不需要,他有正常的努力途径让他长到足以傲视群雄,而她却要靠旁门左道,周天突然心里很不甘愿,恼怒的有点心里扭曲。
骆羲冥察觉到有人看他,却没有回视对方的兴趣,他长这么大对什么事也兴趣缺缺,即便是当年让他觉的心中惊喜的她也一样,来去都不想干涉。
周天望着对方手中捻动的玉杆,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那份荣耀多么的晃眼……
周天突然邪魅的一笑,首次想攻击一个男人,站在他的头顶拥有他的一切!
子车世没有去看,本能的排斥或者说是另一种尊重,他们不想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不能预知的人面前:“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走吧。”
鹰风流乍然见周天进来,慌张的急忙把被子蹬到一边,一本正经的坐起来,想装出几分风度翩翩的样子,可惜错综复杂的绷带粘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鹰风流瞪眼周天身后的男人,他可没忘记周天就是因为对方才跟自己杠上的,哼!小白脸一个跟在他女人屁股后面混吃等死简直天理不容。
鹰风流回头对周天腼腆的笑笑,可能是知道对方是女子的缘故,鹰风流此刻怎么看对方怎么觉的好看,眉宇明朗、眼睛好看、鼻子也比自己长的好看,他一直很羡慕齐哥身后有美若仙女的希希,以往他也没少跟在希希身后垂怜几分,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也会有这么好看的媳妇。
鹰风流心里满意极了,觉的周天比希希还好看,武功能打过大哥,长相比齐哥另眼相看的希希漂亮,鹰风流怎么瞅怎么觉的周天好,私心里,仿佛对方已经是他的女人,膈应死了一片他讨厌的男人。
“你来了,坐。”鹰风流和善的对着周天笑,温柔的表情像个胖胖的弥勒佛,眼里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似乎一条肥肥看中了一块美肉。
周天表情古怪的看对方一眼,被对放弄的浑身不自在,他没吃错药吧,还是被打脑残了,昨天还叫器着报仇,现在能平静成这样?周天怎么看怎么不觉的对方是那么有气量的人。
鹰风流决定大度的不介意对方那点都比自己强的特质,原谅对方打过自己,自己媳妇吗总要给几分面子:“你们怎么过来的,热不热,这鬼天气还不到伏天就像夏天一样了,要我说就是漠老不死不会治国还什么水都,火都差不多,来人!给周姑娘添茶。”
周天表情僵硬的一扯,想不到那男人也多嘴!周天含笑的入座:“我还是比较习惯别人叫我公子,鹰少爷的伤好些了没有,都是在下不好,多有冒犯,对了,我这里有一些玉,如果鹰少爷不嫌弃还请笑纳。”
鹰风流憨厚的笑笑,觉的自家媳妇声音真好听:“我看看。”嘿嘿还知道送自己东西不错,那自己也不能小气了:“来人,给周姑……公子备两块好玉!那个,周公子身后的人可以出去了,爷不想看到你。”
子车世看眼周天。
周天冲他点点头,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何必这点小事上惹这尊神:“在外面等我。”
子车世还未出门,鹰风流在侍卫的搀扶下蹦到周天身边,谄媚的给她看自己准备的美玉:
“你看,这才叫玉石,色泽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用玉石打造的饰品是不是成套的,你看我这块百宝吉祥玉锁,它是一整块玉淬炼而成,中间没有任何衔接的成分,就连玉坠的部分衔接的玉绳都是原装,你再看看你拿来的玉,就算质地好也不成套。”
说着鹰风流距离周天越来越进,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熟悉玉石知识。
子车世看着周天在一旁陪着笑脸,心里异常不舒服,但他更知道周天不想得罪他们,何况就算想他们有那样的实力吗,子车世忍下心里的不甘出去,出还未关上时,子车世听到鹰风流道:“咦?你脖子里这块玉还可以,我看看。”说着直接用手去挑周天颈上的玉带。
子车世瞬间踏回来,不顾一切的想拉周天离开!何必在这里被这些眼高于顶的人侮辱!
周天趁着鹰风在勾玉带的空隙,瞬间瞪向子车世,无言的威慑冻住了子车世的脚步:出去!
子车世不愿意!他们不和谈了!大不了不活了为什么要在他们身边受这份闲气!
周天目光更冷。
子车世甩身就走!冲出去透口气,否则他能被自己憋风。
周天转过头握住脖子里的玉石放回去,避开了鹰风流过分期进的动作,她周天就算要卖也要看看对方有没有资格买,至少现在她跟着胖子之间不需要利益关系:“家传的,好不好都带着,你手里这些比我这里的好多了,我这些都拿不出手了。”这家伙不会不记仇了吧,总觉的他今天怪怪的。
鹰风流觉的自己媳妇可能还不习惯他太亲近,顺势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听周天那么说,立即安抚媳妇道:“不,很好,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我这些也送你。”说着像送白菜一样把满桌的名贵玉品都推给了周天。
周天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想法也没推辞,不过这鹰风流到底哪根筋没搭好:“那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等有时间再来拜访,周某先告辞。”
鹰风流顿时觉的心里美美,媳妇有时间还来看他:“我送你?”
“不用。”
“别,我送你,走。”说着让两位壮汉搀着自己死活要送周天出去。
周天被他热情一头雾水,难道这男人喜欢被虐?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多谢鹰少,麻烦你了。”
媳妇真有礼貌比希希可爱多了,鹰风流笑的更加傻气,完全把对方所有的好与不好囊括在自己羽翼之下,典型的巅峰贵族作风,在他们看来别人的意见不重要,敲定结局的永远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