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曦冥按着他,帮他查看胳膊上的伤势:“别动了,化脓就更不好看了。”
鹰风流立即停下,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又流血的伤口:“她说她不喜欢圆眼睛!大哥!她说她——”
“放心,你不是圆眼,只是边还没张开,以后张开了就没事了。”
“真的?”
“真的!”
鹰风在看着二胖又在冒傻气,不禁把周天诅咒了七八遍:“二胖,你不会真喜欢那疯子吧,我警告你,你平时玩玩也就罢了,别在不该栽跟头的地方栽跟头,那疯子绝对不是你该想的人,她吃了你骨头拔了你的筋,你还念她的好呢!”
☆、251走了
“爷不管!爷愿意!爷就要讨来当王妃!”随即可怜的看着大哥,用力晃动骆曦冥的胳膊:“爷要赶走她身边的男人!”
骆曦冥赶紧让他别动了,再动肉恐怕张不好了:“知道,知道,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心里却因鹰风流的态度,认真的思考周天和鹰风流的事,骆曦冥把他扶到椅子上,骨节如玉的手指打开他的绷带,亲自为鹰风流上药。
骆曦冥看着鹰风流身上的伤,几乎可以想想周天下手之狠,这样的女人真的适合一根筋的鹰风流吗?虽接触不多,可骆曦冥觉的周天功利性很强,从不富裕的国度以尴尬的身份走来,性格乖张、善于伪装心急,她出生的环境造就了她复杂的性格,而风流却是鹰皇和皇后宠大的孩子,纵然霸道爱玩些,可动不来太复杂的心思,一帆风顺的鹰风流对上经历复杂的周天?骆曦冥有些不看好他们。
如果鹰风流只是一时有兴趣,他也不说什么,谁让两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但若是鹰风流认真……骆曦冥隐隐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大哥——”
鹰风在瞥眼还在流血的胖子,不耐烦道:“你够了,这么大人了还成天大哥大哥的叫!你干脆让他帮你娶媳妇算了!”
“我又没惹你!”
鹰风在双手抱胸,看到二胖的得行就来气,从小到大就不用脑子,在宫里时被人当白痴用了也不知道,如今出来待了几年反而越来越傻气了:“自己的女人不会自己搞定!连女人都骗不回来的人还好意思在屋里脾气!我告诉你!你就是圆眼!全身上下都是圆眼!”
“够了。”骆曦冥看鹰风在一眼,按住想反击的鹰风流,声音平和的道:“你喜欢她什么?你们并不熟悉。”
鹰风流思索的望望房顶,他也不知道:“咦?不是你们说她适合给爷做王妃!现在怎么又反悔了!我知道了!”鹰风流像突然抓住了问题关键般兴奋的道:“你们怕将来打不过爷媳妇!”
鹰风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二傻!“她要是喜欢你才值得发人深省!”脱离了他们,二胖瞬间能变成废渣,不过,谁让人家命好,娘的亲姐姐是骆哥远嫁后身份不凡的娘,加上小时候长了一副‘我很纯’的讨喜模样,就连自己也多宠他几分,现在想想真不该处处惯着他,都蠢笨成什么样了!周天要是跟了鹰风流,不是另有所图就是另有所图!反正不会因为二胖这个人!
鹰风流脸色涨红,气的胖脸鼓起,二哥的话让他想起了周天身边比他好看的男人们!顿时觉的鹰风在侮辱了他:“爷怎么了!喜欢爷的比喜欢你多!”
鹰风在懒得再刺激他,若不是他背后有骆曦冥,哪家官员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你自己清醒清醒吧!”
“我偏要娶她给你看!你就是嫉妒我媳妇,你打不过她!”
鹰风在无语,一口一个媳妇,叫了半天还不是被打的回来打滚,像鹰风流这种人就该被周天那滥情的收了跟一群男人争宠去,看他的脑子能不能开化了!
骆曦冥叹口气,给他绑好最后一条纱布:“别说些没意义的,风在说的有理,你也清醒一点,她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可能跟你回去当王妃,你要是喜欢接触接触就行了,别想那些有没有的。”
“大哥!你怎么也这样!大不了让父皇把焰国平了,这样她就可以跟我走了!”
鹰风在瞬间接口:“她就恨死你了!说不定半夜把你掐死,你也不用活了。”
“那——那爷给她选个跟合适的人当皇帝!给她们国家很多东西她总可以跟爷走了!”
“疯子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大好的男人不宠幸,跟你回去当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有病!”
鹰风流说不住鹰风在,矛头顿时指向骆曦冥:“爷不管!爷要先赶走那些小白脸!大哥!我不活了!不活了!”
“去死吧。”
鹰风流不悦的看着大哥和二哥悻悻然的离开,表情瞬间狰狞,沈飞、弹琴的!还有玉佩男!大哥二哥一定会去收拾他们!看他们以后怎么出现在她媳妇身边。
……
子车世跟陆公公说了一声后,带着小童搬离了荣祥客栈。
子车世牵着马走在平整的小路上,两旁植被茂盛遮天蔽日,微风吹过,扫走初夏的烦躁,伴着不知名的花香带来一丝凉意。
子车世没有留意,他低着头表情沉默心事重重,他爱了,但他依然不选择分享,若是如此,他宁愿放弃,他不能容忍喜欢女人回头抱着的不知是哪个男人,既然他无法改变周天,他总有办法改变自己,当初的开始在她看来恐怕也与爱情无关,那样也好,没有他在,她能过的更舒坦一些。
小童看看天色道:“少主,您要出城吗?”再不走要关城门了,得加快脚步。
子车世的声音淡淡的随着花香传出:“不,出来走走而已,一会挑个距离荣升近的客栈住下。”他只是想放弃与自己在爱情关上相差甚远的女人,与这次出行的目的不起冲突,她再好又如何,她终究不爱他,他甚至不能容忍有男人出现在周身几尺,更不愿看到有男人碰她,但这些对她来讲都不是问题,她不会为了自己珍视她,也不会觉的她需要改进,既然如此,又何必在继续。
小童有些惊异,少主竟然不走!
子车世何尝不想一走了之,扔他们在这里终究不放心,只是想到看到她,子车世顿时觉的呼吸困难,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憋的他难受,他想不顾一切的指责她,想她把彼此当正常男女般吵一架,可显然,周天不愿为他破坏形象,他又何必再在这段感情上徒劳。
若不是唯一,便舍弃,就算不甘愿也要忍下。
……
漠国水都的律司衙门外,柏洪生一身朝服满脸震怒,书生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官者的威严:“岂有此理!竟然在水都内行凶!来人!立即稽查凶手!务必保证各国特使的安全和皇上公主的荣耀。”
“是,大人!”
此时死人,还是官差!以及不久前没有捉到凶手的几个凶徒,无意是对漠国水都治安的挑衅,必将得罪担任一方治安之首的柏洪生。
周天路过层层戒严的街道,看着挨个排查疑凶的场面,果断了出示了自己的红玉后,畅通无阻的经过,周天微微皱眉,到底还是惹了麻烦。
孙清沐眉头紧锁的等在门口,一袭漠国当地的紫沙儒扇,腰上带着一把装饰用的琴身,发丝垂在两旁看起来更加俊美,孙清沐见周天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迎上去:“少爷……”孙清沐迫切想问严查的凶案跟她有没有关系,她是不是没忍住把胖子给杀了!但见周围人多,立即压下心里的疑惑跟着周天进了荣升。
待关上门后,孙清沐担忧的看眼倚在椅子上看起来疲惫的主子,急忙倒了杯茶:“主子,外面的事……”
周天喝口茶,她不是觉的事情棘手只是觉的烦人,好好的一次出行偏偏生出这么多事,如今连身在驿馆的沈飞也能有麻烦,靠!招谁惹谁了!
“没事,不过是有人想找沈飞麻烦,那胖子能搞定,当不知道。”说着周天靠回椅子上,心烦的要死!
孙清沐闻言松口气:“可,沈飞能有什么事?”孙清沐问完看眼周天鄙视窗外的目光,再想想沈飞的长相,大概是懂了,只是想不到有人敢在驿馆里打沈飞的主意。
孙清沐不禁觉的事情恐怕没主子想的那么容易解决,知道沈飞身份还动手的肯定是有名望的国家,他们既不怕得罪焰国也不怕得罪漠国,这样的国家存在对焰国这次争取千叶公主恐怕没有好处。
可孙清沐悄然看眼周天,她今天跟那个人出去,怕是那个人承诺帮她解决,孙清沐不知该不该生出些嫉妒,只是对发生的事与子车世一般有些无能为力的无奈,那个胖子对周天的企图那么明显,周天呢?怎么想?
孙清沐忍不住想窥探周天对那人的想法,突然见周天看向他,立即垂下头,一半发丝垂在胸前。
周天斟酌的道:“你……”周天思索着,该不该让孙清沐回去稳定局面,谁知道又能有什么变故。
孙清沐抬起头道:“殿下,微臣恳请回去看看,殿下敬请放心,微臣自有分寸。”
周天看眼孙清沐,听了沈飞的事他表情依然如初,举止亦看不出担忧,周天不禁怪自己多想,孙清沐是几人中行为最靠谱的让他回去坐镇自己也放心些:“恩,你自己小心点,如果不方便出来,有事让施弑天出来找我。”说着坐起来想把手上的红玉退下来给孙清沐。
孙清沐突然上前一步,主动按住周天的手,温和的看着她笑了,晴朗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不用,您留着,有事多跟陆公公商议别太冲动。”
☆、252东方
周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顺着两人交叠的手把串珠戴在孙清沐胳膊上:“拿着吧,放在你那里或许有用,咱们虽然认不得这玩意是什么,但有些人视它为毒蛇猛兽,就当辟邪了。”
“可你……”
周天闻言脸色微冷:“谁再在老子面前乱跳!老子弄死他!”
孙清沐无奈的叹口气,怎么还是满口脏话:“还是小心点,碰到麻烦的事如果那位……胖公子有办法不妨让他帮忙,对了,子车少主走了,他说你的话他想了想,觉的有道理,决定帮您看管一段时间的河继盐业,殿下……”孙清沐小心的问:“您跟他说什么了,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好。”
周天微愕,眼中的诧异一闪而逝:“他走了?”
孙清沐小心的观察着周天,见她似乎没事才点点头。
周天平静的收回手:“知道了,你到了驿馆注意安全,回去休息吧。”
孙清沐本想对她说些什么,可见她一切正常只好转身离开:“你小心点。”
周天点点头,待孙清沐离开后,周天烦躁的一脚踢碎了身后的椅子:“md!什么也不让老子舒心!”
……
东方娚裎愤怒的看眼跪着的属下:“混账!一点小事也办不好,难道这种事还要本王教你们!”
“王爷恕罪,王爷……实在不是属下等无能,本来一切都在王爷的计划之中,但中途出现人连漠国官吏也杀,属下想恐怕来头不小,所以不敢贸然行动,王爷一定要谨慎啊,属下看那沈飞绝对不止区区焰国小使那么简单。”
东方娚裎闻言,顿时大怒:“废话!他的底细本王摸的比你们清楚!”
三个属下瞬间跪下:“王爷,您开恩,请听属下一眼,属下当时在场,救走沈公子的人绝对跟沈公子相识,那人出手诡异,毫不留情,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如今漠国正直各路势力汇集时期,不排除有什么人认识沈公子,王爷定要明查,不可因沈公子惹了麻烦。”
东方娚裎闻言脸上多某谨慎,但以他这些天对焰国的了解,焰国并没有什么靠山,焰国皇上和太子一样无能,国力弱小,尚不足以登大雅之堂,怎么可能有靠山?可属下的话并非不可能存在,这让东方娚裎又不得不谨慎,莫非他看走眼了?时高铭文耍了什么花样,可高铭文应该没有那个胆子!
“王爷,您要三思。”
东方娚裎让三人详细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胖子有什么不同,要说胖子,他认识的多也多,不多也不多,单敢在漠国行凶的也不是没有,可如此不给漠国面子,莫非是亡命徒?
东方娚裎立即想到了施弑天,若是此人……东方娚裎捏着线条完美的下巴想:此人虽然需要顾忌,但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他们应该也不会为了区区雇佣国与南战国为敌。
东方娚裎想到这里,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瞬间道:“带上一包好茶,咱们去看看受惊的沈公子。”东方娚裎想到沈飞非凡的容貌,心里顿时一动,恨不得能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爱到心尖上,那样的男人一定很有味道。
沈飞打开房门,惊愕慢慢变成笑意:“清沐!快进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顾公公就要被苏义八层皮了。”沈飞含笑的打开话匣子,把这些天苏义遇到的不公当笑话讲给孙清沐听:“呵呵,你是没见,苏义的表情看着就让人想笑,他……”
孙清沐打断他的话,严肃的道:“你惹麻烦了?”
沈飞见清沐提及,料想是太子把他送回来,心里不禁有些五味繁杂,事隔多年太子反而对他们不错了:“没事,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你知不知道太子身边的胖子是什么人!”
孙清沐表情凝重的摇摇头:“不清楚,据他说姓鹰。”
沈飞心里顿惊:“鹰?你没听错!”红玉品级很高?加上是鹰姓……沈飞不敢肯定孙清沐知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但漠国区区一场招亲能吸引来那样的人物?他们又为什么跟太子走在一起:“那胖子与太子……”
孙清沐不想多谈周天与鹰胖子的事:“你没事就好,放心,殿下没事,估计是萍水相逢,离开漠国就好。”
是吗?沈飞见孙清沐脸色不好,有些不敢肯定孙清沐嘴里的话,突然道:“太子不会把那胖子怎么了吧?”那胖子可口口声声叫自己太子是媳妇!想想都胆寒!
孙清沐自然懂沈飞‘怎么了’表示的意思,孙清沐努力往好处想,以自家太子的为人,虽然生冷不忌了些,可还是懂得挑的……可一想到苏水渠和不同类型的子车世,孙清沐觉的自己的宽慰有些吃力:“别乱想,太子不是那种人。”至少现在她不是。
沈飞觉的此话虚伪,太子哪种人都是,只是胖子身份尊贵应该不至于被掳回焰国:“糟了!那胖子身上的伤是咱主子打的!”沈飞立即惊恐!如果是还担心乱七八糟的干嘛!赶紧跑吧!太子也别做了,保护小命要紧。
孙清沐淡然的多,虽然明白鹰代表的意思,但鹰国并不是蛮不讲理的国度,否则也无法坐稳如今的位置:“你别多想,那些事都过去。”
沈飞妖异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真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得罪了多么不讲理的人!如果焰宙天算不分青红皂白杀人的神经病,红玉势力那帮人,就是兴致来了屠国的纯疯子!
孙清沐没想那么多,认为沈飞自然也不该知道那么多:“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
孙清沐话未落,外面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孙清沐看沈飞一眼:“这么晚了谁来?”
沈飞没在意站起来去开门:“应该是苏义,估计是听说你来了,堵你问主子的去处。”
刺耳的吱呀声后木门打开。
东方娚裎顿时觉的有一道光照亮了破败的小屋,光的主人如一枚深海处雕琢了万年的珍珠,在久不见阳光的地方,绽放着独有的光辉。
“你找谁。”沈飞当不认识他,此人的身份他尚且不放在眼里。
东方娚裎快速回神,眷恋的多看了另他魂牵梦绕的男人两眼,立即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度的开口:“听闻公子今天出去受了惊吓,本王觉的事有蹊跷特意过来看看,因为我南战国昨天也有两名属下在外遇到了问题,所以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沈飞不想应付他:“对不起,我今天一天没有出去,您恐怕你找错人了。”
东方娚裎没想到会吃闭门羹!他亲自来还报出了自己的国家、名讳,此人怎能如此不识抬举,别说是不是他,就算不是!眼前的人也不应该这么跟他说话!
东方娚裎见对方不开窍,脸色顿时黑了几分,口气也有几分不善,背着手,傲慢的王者之态毕露:“沈公子,我敬你是焰国使者,给你几分颜面!但你也别当本王是傻子,本王既然知道你叫什么,自然能……”
孙清沐突然走过来:“沈飞,谁在外面怎么不进来。”
一张淡雅若竹、儒雅若兰的男子出现在东方娚裎的眼前,他不见得比沈飞多好看,看通透高洁的气质站在沈飞身旁亦毫不逊色。
孙清沐依然穿着下午的衣衫,发饰垂在两侧,透彻人心的眼睛见到生人时瞬间犀利但看着依然让人舒心:“这位是……”
沈飞顿时道:“不认识。”
东方娚裎没料到焰国这样的小地方竟然能出两位这样的人物!东方娚裎立即收回游弋的视线,一派道貌岸然的道:“本王好心路过此地看看沈公子是否受了惊吓,谁知竟然收到这样的礼遇!本王回去倒要好好的跟焰霄说说,他们国家的臣子是不是都如此眼高于顶!”
孙清沐闻言,突然与周天一般,对这些人有些不耐烦,好脾气的他难得想与周天般把这些碍眼的人踹出去,可孙清沐毕竟不是周天。
孙清沐对东方娚裎和善的拘礼:“原来是南战国东方王爷,沈大人一时没看清,东方王爷见谅。”说着抬起手,有意无意的拨弄了下垂下的发丝,衣袖花落一些露出手腕上的一闪而过的红玉:“东方大人是否屋里坐坐,住处简陋望王爷海涵。”
东方娚裎脸色微变!想跳起来看看对方手腕上是不是心里所想的物件,可被衣袖遮住他又没胆子那么做,万一是……东方娚裎谨慎的后退一步,背脊在夜风下生出一身冷汗,脑子里关于不正常的想法瞬间退去了一半,只想先走为妙:“本王想到还有事,不打扰了,告辞!”说完快速在两人面前消失。
沈飞诧异的回头看孙清沐一眼,突然抬起他的手退下他的衣袖,鲜红若血的红玉人缠绕在白玉上的血痕,触目惊心、血色妖艳:“你——!”
孙清沐急忙盖住:“好了,别看了,免得招来麻烦。”
沈飞突然激动的按住孙清沐欲收回的手:“快!摘下来我看看!”每串红玉上都有主人的标识,或许能知道那些人的身份!
☆、253夜谋
……
往回走的东方娚裎愤愤不平的把高铭文在心里骂了个便!摆明给他找麻烦!万一……东方娚裎心里一惊,高铭文是不是想害他的?可恶!“来人!给本王把高铭文抓来!”本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高铭文莫名其妙的被拖到东方娚裎面前,见他狰狞的望着自己,顿时吓的六神无主:“王爷!小人对您一片忠心绝无半分虚假!”
“闭嘴!”一杯茶瞬间摔在高铭文脸上:“居心叵测的东西!沈飞岂是本王能随便下手的!你竟然教唆本王对齐国最有权势的势力出手!本王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这……焰国真的没有靠山,怎么会与齐国有关,王爷不可能的……”
“还敢说谎!”
高铭文见东方娚裎想对自己不利,急忙问:“王爷您以什么认定,沈飞跟齐国有关系?”绝对不可能,月国与焰国交手这么多年,焰国的底细月国一清二楚:“那沈飞不过是……不过是……”
“是什么!”
高铭文豁出去了,总不能让东方娚裎认为他想谋害他:“他不过是焰国太子床上的玩物,小的不该把如此低劣的人介绍给王爷,可小人觉无二人,小人是觉得沈飞跟着那荒淫无道的太子不高兴,才想给他找个好高枝,王爷恕罪。”
东方娚裎鄙视的看他一眼:“还敢撒谎!本王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拉出去给本王打!”
“冤枉啊王爷!小人对您一片肝胆!”
“滚!”东方娚裎一脚踢开高铭文,指着他的鼻子把焰国人手上有红玉的事,咬牙切齿的说给高铭文听。
痛哭的高铭文闻言仿佛立即找到了救命稻草,迫切的道:“不可能!王爷绝对不可能!他们一定在骗您,您不知道焰国那群人狡猾多端,他们定是怕跟了您得罪了焰国太子,才出此下策拿了假红玉蒙蔽王爷!”
东方娚裎一脚踢过去:“还死不承认!”想到自己在沈飞那里受的气,东方娚裎脸色铁青!一群混账!
高铭文苦不堪言,怎么也没料到区区小事招来这样的事端,焰国怎么会有红玉?有红血还差不多,高铭文立即‘忠心耿耿’的道:“王爷饶命!不然这样,您留小的一条贱命,小的为您去抓他们来,就那看起来像人的孙清沐也为男人暖过床,怎么会身份尊贵!小的不怕,小的现在就去做,绝对不涉及王爷,还让王爷出了这口恶气,王爷意下如何?”
东方娚裎闻言,皱着眉表情凝重的挥挥手先让侍卫下去:“你确定!”
高铭文立即点头,他豁出去了,焰国那群人落在东方娚裎手里才好,还有那欧阳逆羽,到时候月国长驱直入,定给焰国点颜色看看:“是是,小的怎么敢蒙骗王爷,焰国那样的国家不可能有红玉,否则怎会被我月国蹂躏那么多年!王爷放心,小的现在就给您把事情办妥,到时候他们是打是罚,全凭王爷做主。”说着别有深意的对东方娚裎笑笑。
东方娚裎似乎也回过神了,一个饱受欺凌的国度怎么可能跟齐国有关系,想必是那些人虚张声势,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枪,东方娚裎眼睛微眯,表情阴狠,淫笑的捏捏高铭文的脸阴测测的道:“不管他们跟红玉有没有关系,都给本王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记住这件事跟本王和南战国没有关系,否则本王定让你这张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高铭文诚惶诚恐的叩头:“是,是小的知道,小的一定办的妥妥当当为王爷出这口气。”
东方娚裎闻言拍拍高铭文的脸:“很好,记住了不是为本王出气,而是你跟焰国之间的老恩怨,所以才对他们不利,跟本王没有关系,去吧,晚了你的小命恐怕也不保了。”
“是,是,小的这就去!绝对不连累王爷!”说着连滚带爬快速消失在东方娚裎面前,出了南战国的客房,高铭文面色瞬间狰狞,焰国那些人竟然害他险些丢了命!他定要让那些人好看!让他们被东方娚裎折磨透了!
高铭文不敢耽误,与西平商议了些什么,带着自己的人避开欧阳逆羽和施弑天的房间、越过巡夜的侍卫,向孙清沐和沈飞的房间靠近。
据高铭文了解孙清沐和沈飞都不会武功,捉他们要容易些,加上他们跟焰国太子的关系,就算他们在东方娚裎那里受了侮辱也不敢张扬出去,否则还不被他们太子驱逐出宫!
高铭文亲自带人潜近沈飞的房间外,属下撬开了窗户上松动的木撑,气体随着夜风吹入房间之内,然后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沈飞神情肃穆的望着空中漂浮的气体,脑海里闪过红玉上不可查的‘皇’字,浑身忍不住颤抖!
齐国,闻名世界的国度,贤能将士如过海之鱼,一代又一代的王者缔造了齐国不休的传说,与齐国共生的天子势力久居幕后,被称为玉带,每届皇者均是齐国皇族出身,虽不具备齐国继承权,但相当与齐国另一位帝王!可这幅红玉串珠怎么会在那胖子手里!为什么出现在漠国!
有些人天生高位让人敬畏,并不是别人谄媚,而是对强者的尊敬,孙清沐手上刻有标识的红玉足以让人肃严起敬,这些人出现在太子身边是好是不好人?
沈飞不禁有些担心太子的处境,太子虽然不妥,可也毕竟与他相处七年,何况太子现在……
沈飞仿佛没有看到那些迷香,或者那些迷香远没有那串手链给自己的冲击力大,或者他想知道什么……
半夜丑时,施弑天例行检查沈飞的房间,发现人不在时,浑身神经顿时惊起:“快!通知荣升客栈!”施弑天觉的自己脖子发凉!他不敢保证沈飞如果出了意外,太子会不会割了他的头陪葬!
欧阳逆羽听到动静赶了出来:“怎么了?”
苏义也披着衣服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出来:“大晚上不睡吵什么吵!”
巡视的人只是过来问了问情况,悻悻然的又走了,只说让他们等等,可能是出去了,少大惊小怪。
被惊动的几位国家使臣,看了一眼关上房门继续睡觉,像焰国这样的国家来了也没什么用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稀罕,毕竟住在这一块的使臣都知道焰国有位很好看的臣子,说不定此刻在哪里倒霉呢。
大家新照不宣的不参与。
苏义见鬼的瞪眼欧阳逆羽:“你睡死了!沈飞不见了你现在才出来!要你何用!”
欧阳逆羽懒得理苏义,面色凝重的跟施弑天商议,有可疑的人太多,这里又是漠国行宫,恐怕没那么容易查找。
施弑天骤然想到了刚回来的孙清沐,立即派人去看他房间有没有人,得到同样的答案后,施弑天顿时觉的事情麻烦了。
欧阳逆羽脸色顿时焦急:“孙清沐怎么也不见了!来人!立即去找!”两人都不会武功,万一……欧阳逆羽不敢猜最怀的可能,但心里却知道派出去找的人肯定找不到,沈飞和孙清沐一定没有出门而是被人带走了:“不行!我去问!”
苏义在一旁叫着:“孙清沐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本官!你们眼里还有本官吗……”
施弑天急忙拉住欧阳逆羽:“不可莽撞,这里人多势杂,万一得罪了什么人对焰国不好,就算我们有怀疑的人,去了质问也不会有人承认,反而给焰国招惹事端,若是太子怪罪下来,你恐怕……”
欧阳逆羽挥开施弑天的手,焦急万分,一直以来是孙清沐和沈飞为他挡难,没道理在他们需要他的时候不为他们出头:“你别管,太子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不行!再等等说不定焰宙天有办法!”
欧阳逆羽闻言讽刺的一笑:“他?别异想天开,他什么时候把为他卖命的人放在眼里!就算他现在变了!你们也别以为他是救世主,遇到对他不利的事,他绝对不会出手!放开!我自己去查,绝对不连累请你卖命的主子!”
“欧阳逆羽你——”
苏义闻言走过来,想想欧阳逆羽的话心里有些微感,但他觉的周天不是那样的人,可心里也觉的周天不会为了沈飞和清沐同时得罪那么多势力,单不说别的,焰国现在刚刚稳定,她恐怕不像招惹是非。
苏义心情低落的道:“算了,别告诉主子了,这样,我也去找找。”算是他的一点同门情谊在:“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认了,那些绑了他们的人总不至于杀人灭口。”不能让焰国因为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
施弑天不明白的看着苏义和欧阳逆羽,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想,焰宙天骤然无情,可对他们也不算薄义,怎么就没人相信焰宙天会保护他们,并不是想把他们推出去!施弑天再次感叹焰宙天的人品!此人活该活到了这地步。
“总之所有人不准轻举妄动!一切等你们主子指示!”施弑天说完盯着他们,耐心等待周天的回话。
☆、254挟持
欧阳逆羽想跃过他找人:“让开!出了事你担的起吗!”
周天瞬间砸上房门,烦躁的挠挠蓬乱的头发:“滚!”心情不好应付鹰风流的闲情都没有。
鹰风流闪躲不及,门瞬间顶在鼻子上,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御医急忙上前帮主子止血:“爷,您受伤了。”
鹰风流一把推开他们,用力拍打房门,反正周围的人都被他赶走了,就算他拍到天亮也随他高兴:“你出来!爷有话跟你说,爷考虑了一下,你的过去爷不能改变,但将来爷绝不允许……喂!你谁呀!深更半夜怎么出现来这里!找死吗!找周公子!那是你改找的人吗!给爷滚——”滚子还没说完。
周天打开房门,自动忽略鹰风流鼻子上两行血,烦躁的看向施弑天的人:“有屁快放!”
鹰风流闻言急忙收回欲踹人的脚,可总觉的周天的话刺眼,虽然自己平日也口没遮拦,但自家媳妇是不是用词太不注意了,一点闺秀的气质也没有。
来人急忙跪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驿馆的情况:“二少爷等周公子指示!”
哐!——周天怒火中烧的踢烂打开的房门,脸色那看到了几点:“md!”她招谁惹谁了,谁也不让她过舒坦了!子车世的离开、这些天频繁发生的事激怒了脾气不好的周天。
周天快速拎住胖子的衣领瞬间向驿馆的方向冲去!一帮没事找抽的混账!
“你慢点,慢点,我身上有伤,你别捏我脖子,让我大哥看到伤口你就惨了!啊!你慢点!”
片刻后,鹰风流气喘吁吁的趴在驿馆门外,伤口未愈、体力不支,短距离赶路对被周天虐打后的他非常吃力,鹰风流喘不过的拉住还要往前冲的周天,焦急的道:“你……你等等,一会爷的人就到了,被进去冒险……”
周天看也不看他,脸色难看的挥开他的手,瞬间把鹰风流摔在地上,疼的鹰风流龇牙咧嘴。
鹰风流见周天飞身上墙跃过阻碍进了驿馆的院子,顿时急了:“你出来!给爷出来!”疼死爷了,欺负爷现在飞不进去!想到媳妇生死未卜的进去,不禁把还没到的属下骂了便。
心里阴郁的想:谁要是伤了周天!定夷平这家驿馆。
周天光明正大的冲进去,沿途踢翻了几个上来盘问的侍卫,她早把胖子仍在外面当退路,才不担心这些人事后找她麻烦,只是那些欺负到焰国头上的人,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
周天大摇大摆的路过厨房,脸色阴霾的取了十根火棒顺手扔到了途径的柴薪上,大火瞬间燃气,烟雾在干燥的环境下快速蔓延,木质相连的房屋顿时被火光弥漫,救火的喊声充斥整座庞大的驿馆,很多房门打开,陆陆续续的跑出不同服饰的官吏。
周天仔细的观察着各个角落,发现没有她要找的人,带着火折子继续扔,谁敢上前,一律踢入火海:“把人给老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没给你们驿馆留掩面!”
施弑天闻讯赶来,见周天立于火海中,一路走一路扔,身后已是一片狼藉,各国官员正对他大肆谩骂,势必让漠国给他们个交代。
施弑天叹口气,急忙迎上去,见她非常清醒终于放心,低声道:“你不怕把事情闹大,牵扯到焰国,走,我们慢慢找,再说你就确定孙清沐和沈飞没有被送出去,万一找不到,焰国就惨了。”
周天闲情烦躁的开口:“我又没说找谁!但我敢肯定孙清沐和沈飞一定没有出驿站!烧光了总能出来,何必一个一个房间慢慢的找,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让开!”
施弑天见焰宙天真火了,也闭了嘴不再说话,只是不明白面对鹰风流还能忍让的他,现在为什火气这么大,谁没事给他呛药吃了。
周天不否认潜移默化的生活环境,让她看淡了多年的人文教育,加上鹰风流在外面,她可以用最快的方法找到孙清沐和沈飞,至于影响了谁睡眠,她懒得管了。
欧阳逆羽、苏义见周天真的来了,还来不及高兴见她身后跟了那么多人,顿时有些心惊,这——
施弑天拉退他们,表情凝重的道:“别上去,免得给焰国找麻烦。”
苏义看着立于大火中面色狰狞的周天,再看看围在她身边不敢上前的众人,苏义很想大赞几声主子英明,可……这是焰国啊!万一出了事太子怎么办:“你还不阻止她!”
施弑天撇苏义一眼,他又不想死:“放心这是最快的方法。”
“但……太危险了!”
施弑天闻言不禁多看了苏义一眼,他在担心焰宙天?!施弑天觉的他们是不是都疯了,在怀疑焰宙天不会救他们的前提下还有闲情担心他,施弑天同样不解的看向欧阳逆羽,见欧阳逆羽如焰宙天般盯着每个房间出来的人,觉的总算有个正常的了。
大火蔓延,扑火的人潮快速到位,漠国优越的灭火措施丝毫没给水上之都的首城丢脸,清水从地下抽出,四通八达的管道向各个角落源源不断的输送水源,没有燃起的地方已经有水缓缓流淌,阻止大火毁坏周围的建筑。
鹰风流带人感到,扑上周天的侍卫被鹰风流的人拦下,鹰风流冒着烟火看向不断放火的周天,咳嗽了几声,迅速把袖子沾湿掩着鼻口向周天冲去。
周天确定这一方没有她要找的人,快速向另一道拱门内走去。
柏洪生带着水都禁卫军赶来,看着要向贵客区前行的‘凶手’立即赶上一步道:“侠士!留步!我漠国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侠士!前面是大国使臣居住的院落,其中不乏比我漠国更有身份的人,您确定不怕沾染了麻烦,即便你一人独大,可你总有家人国家,我漠国事后的追责你能担得起多少!兄台,本官劝你趁现在还没造成多大的伤害,收手如何。”
周天回头,傲然与火种如淬炼人心的刀剑:“收手!呵呵!你也配跟我说这句话,你漠国为大就可以草菅人命吗!我的家人就在这里!我的国度你不见得能碰!总之人找不出来!烧光你的东驿馆!胖子!给我点了这杂乱的地方!”
“是!”呸!她又不是自己哥!但还是立即派人四处放火,烧光这座富丽堂皇的驿馆!敢让自己无缘无故受气!
驿馆主院落内。
东方娚裎斜倚在软榻上,房内装饰华丽晶莹剔透的杯盏、飘逸旖旎的珠帘纱幔,俊童美女的手下,给人奢华的享受,尤其是斜倚在软榻上的男子过分修饰过自我的装扮,更显得此间房屋浮华不实。
东方娚裎看眼跪在地上的两名男子,眼里盛满了欣赏的笑意,多完美的两张脸,肤如凝脂、魅堪女子,丝绸般的发丝得体的穿戴,还有瞪着他的两双眼睛都充满了无线的诱惑:“本王实在不忍心伤害你们,瞧着就想让人疼。”
孙清沐冷淡的盯着地面看都不看他。
高铭文擦擦汗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两人跪在地上他并不解气,他要的是欧阳逆羽的反扑,最好撞到东方王爷的火口上,被东方娚裎一举杀害,这样焰国还不就是他们的!
东方娚裎拿起手边的长秆,色眯眯的用另一头挑起沈飞的下巴,感叹造物者的神奇:“可惜,是被人用过的,你们的太子很会享受啊,如此尤物难怪让人勃了伦常,看在你这张脸还让本王满意,本王可暂不追究你刚才对本王不敬之罪,不过你可要好好报答本王,否则本王可不保证你身上少些什么。”说着用长秆顶端的钩子要撕裂沈飞的衣物。
孙清沐立即抬起头,盯着东方娚裎:“放手!别做让你后悔的事!”
东方娚裎闻言眼睛危险的眯起,阴测测的看向旁边的孙清沐,手里赫然拿着孙清沐手腕上的红玉:“后悔?你说的是这破东西!你以为本王会被你们这些计量骗了?哈哈!”东方娚裎脸色顿便啪一声把红玉砸在孙清沐膝边:“本王就上你的当!”
红玉应声而碎,却奇迹般的没有散开,而是裂痕斑斑的串在一起,像有无声的引线粘结了每粒珠子!
“哈哈,还说不是假的!是不是石头染了点颜色。”
孙清沐不懈与他争辩,如今的处境也让他难堪,太子嘱咐的事还没有办好,自己也落得如此境地,他没指望太子救他们,不要说太子来不来恐怕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这里,他们必须自救,最不济也不能让沈飞发生意外:“高铭文,你我好歹是邻国朝臣!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你忘了太子给你们的教训!”
高铭文一改出使焰国时的斯文,鄙视的看向孙清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官提臣子,当年焰国之行,你也不过是焰宙天身边的应声傀儡,怎么!你们的太子在你们那里得不到满足想把漠国公主娶回去尝尝鲜?!呵呵,本官怎么忘了,你们太子又不是第一次娶女人,本官问你,晚上三个人时,是不是很想知道你们太子妃什么滋味!”
☆、255推落落的《凤惊惊天
“高铭文!注意你的措辞!好歹是月国第一国将,本官敬你人品!想不到你竟如此踟蹰!”
高铭文看着孙清沐,眼里的恼怒一闪即逝,此人有什么资格跟他谈人品,就因为他们赢了初春的战役?“王爷,此人可谓身经百战,比沈飞还讨那太子的喜欢,王爷绝对不会吃亏。”
孙清沐挣扎片刻,身上的绳索勒的更紧,他不妄谈自己的操守,但也不会坐以待毙:“高铭文!放开我!否则你们月国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威胁我!”高铭文突然冲过去掐住孙清沐的脖子,刚才就是他差点害死自己:“你敢跟本官谈威胁!你算什么东西!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件屋子,不过别急着送死,说不定一会还有欧阳大将军来陪你们!”
“什么!”孙清沐顺着高铭文的力道,快速向沈飞的方向歪去,背后的手试图解开沈飞身上的绳索,周天所托他最不济也要办到:“高铭文!你到底想做什么!”
高铭文笑了,儒雅俊秀的气质在利益熏心下千疮百孔:“是你们自找的,我西平王手握重兵,你国太子竟如此目中无人!焰国不过是靠欧阳逆羽的残兵支撑着的破国度,如果不是平日里月国手下留情,你们早死了!本官这次就让全焰国知道,以后改姓月是什么样子!”
“做梦!”孙清沐着急的想扯开沈飞手上的绳子,却无法憾动分毫,更为月国想进攻焰国捏了一把汗。
沈飞突然扣住孙清沐的手,欣慰的对他笑,示意他不要冒险。
孙清沐怎么可能不管他,看着东方娚裎挑开沈飞的衣服,孙清沐猛然站起来向东方娚裎撞去!
沈飞一惊!本能的想上前帮他。
东方娚裎哈哈一笑,拦住孙清沐‘投怀送抱’的腰身:“怎么?美人忍不住了。”
“放手!”
——啊!——下人惊的倒抽一口凉气。
东方娚裎不耐烦的抬起头,乍然见到沈飞身上狰狞的伤口,胸口也猛然一凉。
有别与沈飞倾城般的容颜,他胸膛到下腹处错落不齐的布满上伤痕,每到伤痕深刻可见,愈合后留如蜈蚣般狰狞的痕迹,显然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是活生生疼到不疼后的愈合,伤痕开始的部位还留有溃烂过的痕迹。
强烈的脸、胸冲击让东方娚裎不禁想吐,却也觉的疼到脚心:“你——”
沈飞低着头衡量杀光这里所有人会不会给他造成麻烦,可外面在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