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文没料到完美的一张脸下,沈飞竟然这个样子,高铭文瞬间胆怯的看向东方娚裎,唯恐他因不满大发脾气!
孙清沐表情平静,太子当年嗜杀成性,虐杀他们更是常事,如果不是命硬几人能挺的过来。
东方娚裎突然扒开孙清沐的衣服,想知道这这件艺术品被破坏了没有!
沈飞突然想动!
房门顿时打开:“王爷不好了,走水了快逃啊!”
火光瞬间照进房内,嘈杂的喊声和官兵喊话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传来,烟雾缭绕,院里已经乱成一片!
高铭文见状,看了眼对着孙清沐发傻的东方娚裎随着侍女宫卫快速向外冲去!“咳咳!快逃!”
周天立于院落中,眼里布满了杀意,骤然见高铭文出现,瞬间穿过人潮火浪向高铭文的方向冲去。
以高铭文的身份他无权利出现在这座院子!
高铭文惊讶的看着从火中冲来的男人,顿时吓的浑身颤抖:“你……你……你是焰……”
周天一脚把他踢给身后的人,顿时冲向刚打开的房门,屋内所见,气的周天肝火上升!好啊!胆子不小,她的男人也敢睡!
周天根本不管东方娚裎有没有得逞,总之沈飞、孙清沐衣衫不整,而孙清沐还在东方娚裎怀里!
东方娚裎突然见有人进来,站起身想要怒斥。
周天冲过去迅速给了东方娚裎两巴掌,拿起手里的火棍把他拍在地上,全程没给东方娚裎任何反击的机会:“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的人你也碰!”周天的引火棍燃着刺鼻的火焰瞬间堵进东方娚裎嘴里,一脚把东方娚裎踢到身后的墙上:“敢给老子找不自在!你活腻歪了!”
沈飞、孙清沐傻呆呆的望着突然冲进来的周天,在看看门外守着的胖子和与官兵厮杀的声响,隐约有人再喊‘里面的人弃械投降,一切还有待商量。’
沈飞、孙清沐立即补脑出发生了何事,快速烧断自己手上的绳索,急忙抱住虐打东方娚裎的周天:“那个……”喊名字容易暴露身份,总之还不赶紧跑,太子也太胡闹了,这里可是东驿馆的贵宾区,后果不堪设想:“快跑吧!他是南战国的东方王爷,咱们惹不起。”
东方娚裎倒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烟火烧过的嘴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惊恐的望着还要打他的人,东方娚裎瞬间缩成一团。
周天神智很清醒,她只是有些心情不好,看着孙清沐和沈飞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更加心情糟糕,干嘛就欺负他们焰国!男人多的是,捉谁不好偏偏捉她焰国的!周天带着怒火转过身,耐着性子给他们两个整理好衣服。
孙清沐、沈飞无人敢动,但见太子神智清醒,悄悄的松了口气。
孙清沐看着嘴角紧闭的周天,突然抬起头,抚下她的眉宇,不知为何心里为周天莽撞的救他有些感伤:“没事了。”如此谨慎惜焰国名誉的太子肯为了他们冒险烧了漠国的驿馆,孙清沐觉的值了。
周天看着孙清沐,见他还有雅兴笑,竟也跟着笑了:“自己系!”
“手疼。”刚才烧了一下。
沈飞突然道:“我也手疼。”
周天被两人的表情逗笑了,抑郁了一天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他们或许不是权势制高点的人物,也许不具备某些人目空一切的身份,但他们是焰国的臣子,曾经焰宙天的男人,如今自己的男人、家人,这些,是别人再好也换不来的关心所在。
即便那玩玉的男人让她想动又如何,她何必缺根弦的贴他的冷屁股,她羡慕他们也好,有些恼恨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罢,甚至那隐隐想动的情愫,如今看来也不值一提。
女人慕高、喜欢强者,周天并不鄙视前段时间想征服骆曦冥的思慕心里,只是跟如今眼前的两位男子比,有些不值一提;至于鹰风流,他有的再多,也不会是她该高攀的人:“你们呀。”
孙清沐、沈飞见周天笑了,劫后余生的放松和对周天出现的感激让前者身后想把周天拦进怀里,后者则因为长期淫威靠在周天肩上。
于是形成了诡异的动作,周天抵在孙清沐肩上,沈飞却要靠在周天身上。
周天骤然哈哈大笑,闹着把沈飞推开,到底是知道自己是女人,就是再不一样也不一样,孙清沐从本质上已经不在依附她了。
鹰风流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想告诉周天外面来了众多官兵,不抓住他们誓不罢休!让她快点跑,结果进来就看到他们三个人搂搂抱抱的腻歪在一起,鹰风流顿时恼了:“够了没有!”说着上前猛然分开他们:“周天!你别太过分!爷容忍你是有限度的!”
孙清沐见他在,深知此人能助周天脱离这次危险,默默的退到一边。
沈飞见孙清沐退,自己也退了一步,对孙清沐刚才敢抱焰宙天的好奇首次超过了胖子的身份。
周天看他一眼,她很感激鹰风流会帮她,如果她自己这么做,估计焰国也不会生存了,可显然鹰风流是沟通不通的人,不愧是权势滔天的人家养出的儿子,怎么也没学过吃亏:“我们非要在这里谈吗?走吧。”
鹰风流不干!他已经对周天够隐忍了!他就算再不长脑子也是个男人!男人能纵容女人的任性甚至发脾气打他,但绝不会让自己头上绿意盎然!他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为什么她要让他不高兴!
鹰风流瞬间抓过孙清沐,脸色阴沉的看着周天:“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你把我溜过来就是为了救他们!你当我是傻子吗!”
很显然这一刻鹰风流也不是傻子,他也有自己的脾气和自尊!
孙清沐见状试着道:“鹰公子,您别误会,少爷只是见我等可……”
“闭嘴!你也配跟爷说话。”
周天瞬间把孙清沐从鹰风流怀里抢过来,目光炯炯的看着鹰风流,她很想说,如果不是鹰风流背后的势力,鹰风流也不配跟她说话。
“你——”鹰风流仿若看着丈夫心疼小三的原配,心里既恼恨又对周天不帮他而是联合外人欺负自己非常气愤:“好!我走!我看你们怎么死在这里!”就算周天再厉害又怎样!众国反扑,焰国别想有好下场!
孙清沐见状急忙想去拦鹰风流解释些什么,虽然感情上他也不见得喜欢鹰风流,但利益上,孙清沐比周天更知道周天现在需要什么!
周天平静的道:“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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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开路
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无关,帮她是仁义,不帮也无过错。
鹰风流骤然回头看向周天:“好!你有种!爷倒要看看你怎么死!”不识好歹的女人!
沈飞、孙清沐见状,忧心的看眼太子,太子性子倔强决定的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改变,两人担忧的靠近周天:“要不您先走,这里的事我们但着,将来如果有人因此找焰国麻烦,您就说是我们做的,您什么也不知道,也降低些他们的怒火!”
“里面的人听着!大军很快就到,就算你们能抵挡一时也逃不开漠国和众国间的扑杀!”
东方娚裎惨不忍睹的脸庞狰狞的笑着,伤势很重的他兴奋的盯着四个都会死的人,心里一阵快意,竟然敢伤他至此,南战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鹰风流摔上门子突然冲到周天面前!一把扫开孙清沐和沈飞,愤怒的看着周天:“不求我是不是!你宁愿跟着这群没用的男人想着怎么死也不跟我走是不是!”
周天又不是傻子,见鹰风流折回,表情淡淡的对他笑了,笑容在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绽放,如昙花夜下剩下的绚丽,美丽无垢。
鹰风流呆了一下,周天讥讽他的笑容见过很多却从未见过她真心多余讽刺时的开心,很漂亮,比希希还有吸引里。
周天不会把别人忍耐的好心推出去,鹰风流忍下脾气回头,自然是好心的想救他们,她没道理揣着自己的傲气去死:“怎么会,你知道我们现在需要你!”
“那你就把这两人扔了给爷走!”
周天看看身边的两个男人:“但,我们来不就是为了救他们?”
人头攒动的房外,大火还在蔓延,火势引燃了一座座装修不俗的宫殿,里面冲出来的官吏也越来越高贵,有些大国见有人敢骚扰他们,一气之下派出自己身边的护卫与漠国官兵一起企图冲破重围,活捉里面的凶徒,以解心头之气。
高手越来越多,从想捉拿里面的人,也变成了各大国间的能力较量,谁的人率先捉拿里面的人无疑就是今晚的最大赢家,必将在漠国和众国间树立自己的微信。
人群慌乱的角落里,施弑天、苏义、欧阳逆羽悄悄的随着众人隐藏在角落里,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和渐渐不支的抵抗,敌多人寡,太子等人处境危险!
苏义担心的道:“施弑天!你到是想办法!”
施弑天也有些急,虽然鹰风流在但鹰风流明显是仓促赶来,这些人尚且没有他们进宫锦衣杀时有准备,可他在焰国使团里呆了太长时间,如果派锦衣杀的人来,一样会给焰国招来祸端,施弑天只能说服自己相信,鹰风流背后的力量让这些抓到他的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苏义望着越来越危险的局势,急的团团转:“欧阳!如果局势失控!我们带着侍卫上!”豁出去了!大不了焰国不要了!他们一起跟着太子隐居!
欧阳逆羽皱眉,他肯来救孙清沐,欧阳也愿意为他冒一次险:“稍安勿躁,你的神情会出卖你与里面人的关系!”
……
鹰风流忍住想发疯的脾气,在周天的护卫下带着两个拖油瓶出来,临转身时不小心踢到了地上串珠,猛然间见自己送给周天的东西在这里,鹰风流险些气血逆流,不见得是多爱,毕竟两人才相处了几天,更多的参杂了高傲如他付出被践踏后的愤怒!
——周天竟拿他的东西‘讨好’这些没用的男人!——“谁给爷摔碎了!”
沈飞闻言悄悄的指指地上躺着的东方娚裎,本能的他觉的此胖子危险,但有太子在,量他那一身伤也不能发挥什么战斗力。
鹰风流愤怒的指着东方娚裎的方向,为今之计他知道外面的抵不了多久,自己现在也不能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给爷等着!走!”
大火扑来,漠国架起无数柴薪,放火围住了这间屋子,驿馆怎么也是废了,杜洪生豁出去不能让里面的人跑了,有众国相帮,大军已到,弓箭手、长枪手、弩手就位,量对方插翅难逃!
鹰风流的侍从一个个倒下,在他们掩护下逃跑已经不可行,外面的敌人超乎周天想象的多。
“怎么办!”
鹰风流顿时道:“都怪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孙清沐、沈飞不得不闭嘴。
周天望着眼前的局势,把他们三个推进屋里,镇定的抽出胖子腰上的佩剑,笑着道:“看来跑出去要费些力气,你们在这里等着,一会来接你们。”
“主子……”
“放心!”周天飞身而出,如一条红龙应风而生,带着阵阵杀气,张开撕天破地的爪子,向人群密集处冲去。
空中顿时箭弩横飞,众高手前仆后继的向冲出来的人扑去!
万丈剑光带着阴森的杀气在大军中蔓延,诡异的伸手喋血的杀戮让久经杀场的士兵也望之胆寒,血代替火,瞬间染遍整座驿站,众人的目光见见从大火中抽离,惊恐如兵群中的妖怪杀人手法之狠之快!
孙清沐站在门边,望着人群中的周天,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手,现在,他竟然什么也做不了,反而成为她的负担,他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次次看着她将自己陷入绝境,就算她再不愿杀戮,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鹰风流面色平静,看着刀光剑影的周天若有所思,他会被大哥二哥护着不假,但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推到安全的地方,他知道大哥二哥疼他,无条件的想自己好,可周天呢?她为什么护着他,刚才他还骂了她?
其实鹰风流多想了,周天不过是顺便把病患推了进去,如果深追,充其量还有点后期要利用如今不能死的意思。
沈飞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他要不要上前帮忙?太子再厉害面对漠国大军众多高手,也不是轻松的事,何况太子也是为了赶来救他!
沈飞心一横!大不了回去被周天问罪,怕什么!想到这里沈飞刚想出手。
火光中突然飞来两个人影,两人身形入电般快速扎入人群,三人练手快速清理出一条广阔的通道。
骆曦冥杀人的手法丝毫不逊周天的‘温柔’,两人多过之处地上没一块完整的肉。
鹰风在能忍着不吐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踩着累累碎骨,鹰风在发誓以后绝不能让这两人凑在一起杀人!
鹰风流大力的挥着衣袖,雪白的绷带在火光和夜色中异常刺眼:“爷在这里!爷在这里!你们这帮狗奴才是不是等爷死了才来救爷!”
鹰家侍卫如潮水般向鹰风流涌去,凶神恶煞的脸庞凭借凶残的手法,在十万大军中筑起一道广阔的人墙:“给三爷请安!”
鹰风流终于解放了,身后有众多小弟,身前有他最信任的老大,他怕谁啊!鹰风流忍不住有点想哭,大哥多久没出手了,如今为了自己让他好看的一塌糊涂的手染血,都是自己不好!
鹰风流给孙清沐、沈飞照了层布后,嚣张在侍卫的搀扶下跑到人群中大喊:“你们奶奶的!敢在爷头上动土!有军队了不起吗!敢打爷的女人和兄弟!你们给爷等着!还有!”鹰风流把自家被摔碎的红玉扔杜洪生面前:“给爷修好!有一道裂缝爷要你全漠国的人头!”
三人很快清理出一条大道。
鹰风在无语,早就可以跑的小事,有了大哥出手,不打的对方无还手之力了后大摇大摆的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鹰风在乖乖的站在大哥和周天清理出的,无人敢再跨足的地方等着那两人杀够了接他回家,哎!放自己大哥出来,果然不是明智之举,但也没办法,他身上有伤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二胖现在是半个残废,只能把自家大哥放出来咬人。
杜洪生捏着手里的红玉浑身发颤,怎么会……怎么可能……
“杜大人!你到是增兵呀!难道我们这些人在你漠国安全都没有保障!”
杜洪生仿佛没有听见,惊悚的看着还在骂人的绷带胖子,再看看折损在对方手里的人们,杜洪生顿时觉的手里的红玉如万金般沉重:“住……住手……”
“杜大人!您说什么大声点!”
人群中苏义阵阵交好,估计整座院子里除了他们没人高兴的起来:“打的好!打的好!都杀了!让他们看不起本官!”
欧阳逆羽瞪他一眼:“小点声!”然后皱着眉看向施弑天:“那些是什么人!”他第一次见有人能在清醒的状态下跟焰宙天杀人的方式达到相等的水平。
施弑天从对骆曦冥攻击的震惊中回神,心中久不存在惧意,让施弑天心里五味参杂:“不知道,应该是焰宙天的朋友。”
欧阳逆羽不解,太子何时有这样的朋友?
孙清沐见危险消失,担忧的想去把周天拉过来,她这种状态身体也会不舒服。
鹰风流急忙拦住他:“你干嘛?”他可不想被周天认为没照顾好她不中用的男人:“你不用去,我大哥在,你以为没你,她就不能好吗!切,一会我大哥一定把周天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题外话------
解释下昨天的事,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了,昨天一下楼什么声音也听不见,耳鸣恍惚了两分钟,好了后,就一直躺着不想动。虽然不是什么事,但麻烦!以我的脾气估计怀孕快把我怀烦了(呵呵,希望我家宝宝别介意我这么说她)
☆、257合适
说完迅速对着敢跟他顶嘴的众国使者无边际的大骂!
骆曦冥不喜欢杀人,立于废墟之上,一身玉质长袍上不见一丝血迹,鲜血顺着剑滴落,骆曦冥只觉的反感,手起剑收,骤然发现旁边有人跟着他一直杀到大门口时不禁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有过两面之缘的周天。
看着神智不清醒,手起人灭的女人,骆曦冥觉的恶寒,这人怎么在?杀人中的周天,神智明显不清醒,骆曦冥很确定有几剑她直接挥到了自己身上。
周天飞身而起,剑光如雷鸣般嘶吼着撕裂涌上来的人潮,献血如盛开的烟火在她手中演绎最精彩的华章。
骆曦冥突然觉的她有种冷艳到冰骨的妖媚,如开在地狱深处、彼岸之外的致命妖花,魅惑也充满杀机。骆曦冥不禁皱眉,这样的女人……鹰风流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周天望着骆曦冥眼里的茫然一闪而逝。
骆曦冥骤然穿过人群,抵抗住周天的层层攻击,掌风推动手上的剑柄定在她天池穴上,随后手掌快速翻转连点几处大穴,顺势把软化的周天抱在怀里,一剑开出一道宽广的路途,带着人离开。她刚才好像是说‘累了’。
鹰风流见大哥回来,停下无意义的口水战,在侍卫的搀扶下向周天冲去:“大哥,她怎么了?”
鹰风在赶上来,鄙视的瞪眼二胖:“你是不是该先关心下大哥。”没出息的东西!
孙清沐、沈飞同样上前一步,两人看眼昏迷中的周天,想接手却也碍于此地无他们的发言权等待着。
骆曦冥看了孙清沐、沈飞一眼,又无所谓的移开目光将昏迷中的周天交给鹰风流:“一会就醒了,回去,一个人来如此危险的地方,你最好给我个说法!”
鹰风流兴匆匆的伸手,却忘了身上有伤接不住,孙清沐立即伸手帮忙免于周天掉在地上。
鹰风在骤然瞪了孙清沐一眼。
孙清沐当看不见,确定鹰风流不会把周天摔到后才松开口,默默的跟在几人身后出去。
大火仍在蔓延,残留的尸体被快速处理,烟雾弥漫半个水都,惊动了朝野上下、乡里乡外。
皇宫内,漠国老皇帝拿着杜洪生程上的红玉脸色分外难看,沧桑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平静,有些急迫:“到底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怎么会招惹了他们,咳咳!是要气死朕吗!”
漠千叶见状急忙为父皇拍拍背,目光落在父亲手上的红玉态度平平,这里早已要抛弃她,她才懒得理会漠国的生死:“父皇,您保重身体。”
漠帝布满皱纹的眼睑疲惫的抬起,看了眼女儿突然把她的手扫开,若不是为了她,漠国何须此刻给玉带一个交代,那些使臣竟然敢往驿站掳人!简直就是要至漠国与死地!
杜洪生心疼的看眼踉跄一步的公主,眼里的情义昭然若揭。
漠千叶无所谓的站定,反而对杜洪生笑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就是再落魄也轮不到他同情。
杜洪生心怜的回她个笑脸,思慕之情溢于言表:“皇上,不如遣散各国使团如何?玉带的人在此谁也无法预料他们是否安全,皇上,为了我国声誉,请皇上遣散各国使团。”
漠帝疲惫的坐回龙椅上,玉带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贸然遣散反而招致了他们的怒火,杜洪生到底是为了千叶有了私心:“你们都下去!”他要好好想想,漠国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女儿告退。”
“微臣告退。”
杜洪生跟在漠千叶身后出来,看着眼前坚强依然不减美丽聪慧的背影,杜洪生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公主放心,微臣定能说服皇上。”
漠千叶回头,嫣然一笑,随后又有些凄苦的道:“多谢杜大人,除了你没人希望本宫留在漠国,本宫……”
杜洪生见佳人不悦,迫切的道:“不,公主多心了!您始终是漠国的骄傲,皇上只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公主,您要保重,下官愿为您赴汤蹈火。”
漠千叶在心里冷笑,她要不是落得如此境地,杜洪生敢肆无忌惮的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哼!什么东西!
漠千叶悲伤的叹口气:“都是本宫不好,本宫是灾星,给父皇带来了危机,给漠国带来不幸,可……纵然这些罪名都在本宫身上,身上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洪生,你能告诉本宫今晚是怎么回事吗?那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驿馆?驿馆内发生了什么事?”漠千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玉带的人何其尊贵,怎么会跟漠国过不去!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
杜洪生心怜佳人,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说了,连南战国王爷喜好男色和高铭文已经被控制也一并说了:“可奇怪的是?玉带的人并没有带走他们?”
漠千叶心里也生了几分疑惑,看来她要亲自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
夜风夹杂着烟雾中的粉尘在空中漂浮,大火虽然扑灭,但浓浓的烟雾还没有飘散。
月亮挂在高空已经模糊不清,巡视的卫兵增加了一倍。
城中一座府邸客栈内,鹰风在指着鹰风流身上的伤不断的戳:“敢说不是她打的你!鼻子上的血能是你自己碰的!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好歹你也是一国王爷,被一个女人欺负成这样?”
鹰风流不高兴的躲着二哥的手指,极力辩解:“真的是我自己碰的!”
“啧啧啧!了不起,自己能碰到鼻子了,大哥,你说二胖是不是又本事了?”
骆曦冥从发呆中回神,突然道:“她不适合你,以后少跟这个人接触。”周天摆明是利用鹰风流的势力救她要救的人。
鹰风流立即反驳:“大哥,你说什么她很好,她还……”救我:“谁在照顾周天,别是那两个小白脸!”
鹰风在顺手把他推回床上:“放心,不是他们,坐好!大哥的话,你最好听,就说这次的事,她摆明让你给她背黑锅!还是为了她的男人!你还有没有自尊!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鹰风流心里烦躁不已,他也憎恨周天身边的男人。
鹰风在见兄弟有些松动,趁胜追击道:“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她能跟其他女人一样,跟了你后对你死心塌地,周天跟她身边的几个男人绝对有过,这样的女人你就算睡了都是你吃亏!你明白吗?想想你要娶了她,她红杏出墙,你多难看,清醒一点吧,你玩不起。”
鹰风流顿时烦躁不已:“出去!爷不想看到你们!她不是那种人!你就是嫌她打了你才天天说她坏话!出去!滚!”
“好!爷滚!你自己长点脑子吧!大哥我们走。”
骆曦冥疼惜的揉揉鹰风流的头发:“别生气,你二哥没恶意,自己好好想想。”
鹰风流发脾气的扫开骆曦冥的手:“出去!”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他何尝不知道周天的不好,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会就不想丢下她一个人走,被利用又怎么样!那也是他有被利用的资本!
鹰风流垂着床身,他觉自己疯了才会喜欢那女人对自己笑,她对那几个男人的是真心的好,虽然她偶然也对他们大声说话,可她舍得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救他们,被推进房间时,他骤然觉的很想保护她,她该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肆意、张扬、美丽、无忧无虑,而不是为了生计、为了破焰国虚耗她身上的光彩……
屋外,鹰风在满脸焦急,小麦色的皮肤也被气的发红:“大哥,你总得想想办法,二胖看来当真了!”随即严肃地道:“虽然他蠢呼呼的,可父皇还是没有打消传位与他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真跟了风流,以她的手段还不毁了他!”后位!权势!岂是那个女人该得的!
骆曦冥把玩玉扇的动作听了一下:“他还没打消那个决定。”
鹰风在明白骆曦冥口中的他是鹰国皇帝,真正的九五之尊:“您别忘了,我父皇喜欢风流的母亲,就算不是因为你们那层关系,鹰风流做太子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鹰国被败几代也不会亡国。”
骆曦冥对鹰国的传承没有兴趣:“风流应该不至于真上心了……他们才见过几次……”骆曦冥用自己的想法揣测着自己的兄弟。
鹰风在冷笑:“怎么可能!连你都用‘应该’‘不至于’,他没事还垂墙,这次更让自己至于陷地,我看咱们如果不去,他还想抱着那女人化成灰,来个伟大的殉情给咱们看!”
骆曦冥刚想说什么,见不远处的房门打开,周天带着孙清沐、沈飞出来,微微的冲他们点了点以示感谢,便从另一条走廊里离开。
鹰风在看着三人的背影,见鬼的道:“他——他——们怎么从房间里出来的!我不是交代过不准他们靠近周天!哥!你看你看!这种女人——糟了!人走了!万一风流问起来——”
骆曦冥目光骤然冰冷,怀疑是不是驿馆的火焰太盛,看差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柔弱:“走了不是更好,让风流清醒清醒!问一下是谁把那两人放进周天房间里的,交给风流处置!”
“是。”
☆、258夫人
子车世站在荣升客栈外,远远的看见周天回来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随即苦笑自己的担心多余,有那个人在她怎么会有事。
周天也看到了子车世,愣了一下便走过去,为了不引起麻烦她已经把孙清沐和沈飞送回漠国暂且安置使臣的西驿站:“你怎么在这里?”
子车世退后一步恭敬的拱手,态度平平不见亲昵:“少爷没事就好,草民还有事先行告辞。”说完退了两步,依照礼节离开。
周天看着子车世离开的背影,微微的叹口气,他始终让她心存感激,也是她来到这里后给她最多帮助的人,如果不是那层关系或许他们能永远做朋友,可惜子车世终究不是苏义等人,在那件事发生后已注定他们这样收场。
子车世走在街上,心里冰凉若水,他无法像周天一样不在意,在她眼里他不过是她众多男宠中意外出现又离开的一个,在这段感情里自始至终只有他在期盼长相厮守。
子车世望望天,浓烟散去,水都又是一片寂静的夜,单薄的月亮留在夜色里也不会如太阳争光……
周天走回客栈,因为子车世的出现,心情有些郁结,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再奢华也换不回平静的心情,爱吗?感情本来是自私到不容分享的存在,为什么她却感觉你不到往年心动的情愫?到底是她变的自私了,还是爱情对她来说太浮华,可身为一个女人追求那至高的权势就是对的吗?
周天有些迷惘,往日那些小小的功利心和淡淡的骄傲,属于一个女人的情绪的心思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现在的她,让她觉的自己陌生,抛却了以往的身份站在了焰宙天的高度,她竟然生出了‘野心’的东西,甘愿被蚕食在宙天的身份里,挥霍着她从未体会过的权势。
周天辗转反侧,为自己对子车世的离开如此快速释怀有些惊恐和胆怯,自从遇到了鹰风流,她的心不止一次被外面的浮华动摇,可那却不是目前的她该好高骛远和羡慕的东西!
周天坐起来,郑重的告诫自己:权势固然有诱惑力,但不要沉迷!
……
翌日清晨,水都的水承载着水城人的希望依然在大地上流淌,被大火洗礼过的东城驿站,沉积在灰烬中,消失在水都人的记忆里,要过一段时间,这座宫殿才会被修复被重用。
东城大火,水都子民今天看起来有些蔫蔫的,气愤的指责着莫须有的凶手,整座水城加强了兵力;各国使臣吵着让漠国给他们个解释!
漠国皇权一夕间受到来自各种的挑衅,一些老臣不禁又把千叶公主乃灾星转世的消息拿出来评说,甚至把漠国如今的境地,全归罪在为公主选驸马上。
漠帝不禁也开始怀疑自己溺爱到大的孩子是不是真与皇室不和,要不然为什么只是选个驸马也会招来玉带的杀身之祸。
御花园内,一身抹胸长裙,外罩淡蓝丝纱的神态悠闲的漠千叶听完属下的汇报,不禁冷笑,是她要选驸马的吗?这件事也能归罪在自己身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漠千叶扔完手里最后一点鱼食,起身道:“本宫累了,今天若无重要的事,任何人不得来打扰本宫。”
“是,公主。”
一刻钟后,漠千叶一身男装,出现在水都最繁华的街道。
东城大街并不是水都最富裕的地方,但这里的热闹百年不衰,这里有自比大儒的文人骚客、有百年老字号的茶庄布店、有上等的美味也有地边的小吃,融汇了富贵与贫贱、也有高雅与普通,任你想听朝堂新事还是邻家寡妇和狗,都能得到满足,新近兴起的‘珍品斋’也落户与这条备受争议的大街。
漠千叶带着侍女合乐漫无目的的走着,这座城市给过她无尚的荣耀,如今也要推她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对漠国有用时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旦失利,她不过是个女人。
漠千叶不懂,只因为她是女人吗?所以命运对她不公,她的被俘是耻辱,报仇雪恨后就是恼羞成怒的杀戮;男人如此该是受的苦中苦,是荣耀!何其荒谬!她自己的清白,何须这么人为她操心!
“少爷,再往前走就是东驿站,咱们要去东驿站吗?”
“烧都烧没了,有什么可看的!”老老实实的等着对方出招看看玉带会不会大发仁慈的饶漠国不死还差不多!
拥挤的人群突然被清理开一条通道:“让让让!我家夫人出行,闲杂人等避让。”
合乐急忙护着主子向边上闪躲,不禁抱怨句:“有什么了不起得非弄这么大动静,好好走路又不会死人。”
漠千叶看了一眼,便不再‘赏赐’她们第二眼,此马车绝对不算招摇,身为水都一品夫人,这点排场算什么,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就知道不反感她们:“走吧,前面去看看。”
车上的帘子突然掀开,露出一张小巧丰腴的脸庞,虽然已经三十岁年纪但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锦缎华服,头发高高的盘起,笑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明亮天真:“小姐!等一等。”
说着慌忙下车,待侍女搀扶出来才发现,此妇人已经有四个月身孕,手里还牵着一位粉雕玉琢的三岁小女孩,长的与母亲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非常精致。
可本来好看的两人与漠国千叶公主站在一起时,不禁逊色不少。
漠千叶当没听见,她又不是小姐。
杜夫人自然认识堂堂千叶公主,不管是男装女装她都见过几面,自家相公与千叶的事曾经闹的满城风雨,如今丈夫又为了千叶公主要参与众国间的角逐,杜夫人怎么会不认识这位心头刺。
杜夫人慌忙走到漠千叶身边,见她又似往常般出来游玩,淡淡的一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甜甜的声音十分讨喜:“臣妇见过小姐,婉婷,还不行礼。”
“臣女见过小姐。”
漠千叶心里一阵不耐烦,不识抬举!杜洪生讨了这样女人当夫人真是毁了杜夫人的聪慧,杜夫人的手段远近皆知,贤惠的恨不得给她相公纳了全水都的名门闺秀当妾,可奇怪的是,杜大人小妾不少,却没有一个怀有男丁,漠千叶可不相信这位表面像兔子的女人真如外表般无害。
“不必多礼,杜夫人身体微恙自己走便是,不送。”
小巧丰腴的杜夫人见公主不耐烦,再看看周围向她们看来的人群,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臣妇给小姐添乱了,可……小姐一个人出来的吗?那样多危险,不如臣妇去通知夫君,也好保护小姐。”
漠千叶嗤之以鼻,臭显摆什么!只有你有夫君吗!她又不是没人要,用得着你们两口子多事:“不是还有合乐!不过多谢两位好意,夫人和杜洪生果然心有灵犀,杜大人知道本小姐要出来也吵着要跟着,到是让你们操心了,对了,听杜大人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可是害喜的厉害?”
杜夫人闻言表情僵了一下但瞬间恢复笑容:“多谢小姐关心。”说着把婉婷往自己身前靠靠:“不如是前夜配夫君闲聊着了点凉。”
漠千叶冷眼看着‘温顺’的小女人,她真不想给她难看,可有些人偏偏上门来讨不自在:“哦,是吗?可是为了婷婷的教习姑姑?洪生跟本小姐商量时,本小姐觉的还是您这个当母亲的拿主意合适,毕竟本小姐还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能为婷婷丫头做主,您说是不是妹妹。”
杜夫人闻言,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婷婷是她的女儿,就算千叶公主嫁给夫君也段段不能是正妻!怎么能为婉婷的事发表意见!
漠千叶笑笑,蹲下身看着婉婷:“果然是个标志的孩子,可惜是个女……孩,哎,杜夫人这一胎恐怕也不是儿子,本小姐到希望妹妹这一胎是儿子,也省的洪生总在本小姐二胖念道什么生儿子就有理由给本小姐地位,呵呵,本小姐与他多年感情,怎么会计较地位不地位呢?妹妹说是吧。”
杜夫人脸色苍白,紧紧的攥着拳头:“小姐身份尊贵,这声妹妹臣妇担当不起。”
漠千叶还不懈叫呢!“既然担当不起,就别把对别人玩剩下的那一套用在本小姐身上,否则……”漠千叶靠近杜夫人耳边道:“本小姐说不定真赖你家夫君身上,不送!”
杜夫人忍着泛白的脸色,恭敬的俯身:“小姐误会臣妇了,臣妇与相公一样也喜欢小姐,臣妇告辞。”杜夫人说着急忙拉着女儿离开,仿佛后面有什么毒蛇猛兽。
上了车杜夫人的眼泪不禁扑啦啦的往下掉。
小小的婉婷急忙伸高小姐为娘亲擦脸:“娘,是不是那个讨厌的哥哥欺负你了?”
杜夫人眼泪掉的更凶了。
小婉婷正义的道:“娘不怕,回去女儿告诉爹爹,让爹爹打他。”
杜夫人擦着眼泪,丰腴的脸上有丝怨毒一闪而过。
☆、259珍品
有什么可骄傲的!不过是一个被无数人唾弃的公主!以为她还是当年的高高在上吗!当年相公因为操守不要她,如今她也不会让她进杜家的门,否则她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大街上,男装的合乐见那妖妇走远,愤愤不平的道:“少爷,您干嘛忍让她,太便宜她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既然不是东西理她做什么。”
合乐刚想诋毁杜洪生几句,急忙拉住没看路的主子:“小心。”可为时已晚,主子还是撞到了迎面走来的男子。
漠千叶敏感的后退一步,脸色立即难看,甚至有隐隐的杀意:“你没长眼睛!”
合乐见状立即示意男子别吭声,公主这些年及其厌恶男子碰触,为此公主没少杀人!
周天看她一眼,冷漠的神情未因她的羞恼有任何改变,这件事怪谁周天没兴趣追究,她还有事要忙:“对不起。”说完,周天绕过漠千叶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天穿过人群,一路上神情冷漠、面色淡然,她不去看周围繁华的景致、也不去欣赏绫罗绸缎下富足的水都生活,羡慕不能给目前她任何帮助,好高骛远只会让她迷失了方向。不如脚踏实地,摒弃别人家的荣耀,正视她焰国不如人的事情,努力完善目前的焰国。
子车世的离开、鹰风流处在高位的‘爱情’、骆曦冥的‘蔑视’,之余她都不该有任何意义,她的焰国,只有焰国才是她的!
周天今早终于看到了自己该做什么,至少不是等着鹰风流交换的施舍、也不是制造了漠国火灾后沾沾自喜满足,那些都不是属于她的荣耀,也跟她没有关系,她不过是小国的首领,该做的就是为‘五斗米’奋斗。
所以周天今天约了武国二皇子见面,谈第二批军火交易的具体事宜,如果这批单子做成,武国可能会长期向焰国购买武器,这样可解周天朝中无银的困局。
为表诚意周天将送出‘珍品斋’这期的新主打掐丝珐琅彩瓷器,为珍品斋的上等之作,将在漠国正式选举驸马时,在漠国问世。
漠千叶看着周天离开,脸色的怒色并没有消失,道歉根本没有诚意,烂男人!以外穿的名贵长的好看便可以无法无天吗!“跟着他!”待到无人处再把他吊起来打死!
合乐闻言,不敢有任何意见,公主对男人偏执的厌恶,今天这位认错态度颇好的公子,恐怕也难逃公主的责难。
珍品斋是东大街远近闻名的去处,兴起于半年前,售瓷器、木器,金银器,无论从做工、色泽、手法还是不可仿制的工艺上,颇受漠国上层官邸老爷夫人们的亲睐,每每一件小瓷也能售出天价,成为漠国高端瓷、木业的最好寻宝处。
珍品斋的门市不大,进去后却宽敞无比,里面陈列着珍品斋从开业到至今的所有买卖品,有点已经尘封不再出售,目前在出售的金银器,以无尚雕工、炫彩夺目的黑金渲染工艺成为中流社会争相抢夺的宠儿,也是珍品斋销量最快、最大的中层艺术品,为周天上个月增收立下汗马功劳。
周天走进珍品斋,扑鼻的木香夹着古朴庄重的气息迎面扑来,安宁、大气不失沉香的各类器皿陈列在旁,即便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珠子也做的精致古朴,吊挂在厅内的烛灯,亦尽显古朴大气。
灰色长袍的伙计立即迎上来,干净的穿着、周到的礼节与店内的陈设相得益彰,小巧流水的局部小景也为大厅增加了鸟语花香的趣味。
“这位爷里面请,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说着迎着周天在一处木椅上坐下,小伙计们立即送上清香扑鼻的茶水:“公子一路辛苦,先喝口茶,您手边是我们珍品斋推出的瓷品、木器,爷可先略赏一番。”
周天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一样的目空一切、询问中也带着几分闲散不在意,玉色相碰的音声让人听起来‘平易近人’。
“这狮杯多少两银子?包起来。”
另一道歉意的声音响起:“对不起爷,此盏狮杯本店不出售,您再看看其它玉品,玉虽不是小店的主打,但珍品斋的玉也定能让骆爷满意。”
周天无意理会,出示了自己的信物,让伙计去找掌柜把她需要的东西打包即可。
骆曦冥把玩着手中精致的三狮玉杯,小小的杯子上三头狮子惟妙惟肖,每一跟胡须、毫毛也不示弱的彰显着狮王的威武、霸气。
“多少银子?”骆曦冥只要结果。不过是为抬高价码的计量,不过这东西他看着欣喜,便给他们抬价的机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