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妄想齐国太子!”
“想想又不会死,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走了,现在漠国公主对我比较重要。”
周天见他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回头道:“我有没有说过,那盏狮杯是做给你的,非常高兴你也认同它的瑰丽。”说完周天走了,脸刚转出客栈的门,周天神色立即变的难看,在心里把骆曦冥骂了个遍:靠,疼死了下手真狠!
骆曦冥看着门口,神情因周天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想讨他欢喜的人很多,但礼物能入他眼的很少,骆曦冥看向窗外,隐隐发麻的手,让他再次走神,想起很小的时候一次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死在他旁边的兄弟……她确实够优秀,但还是那句话跟着单纯的风流不合适。
骆曦冥站起来,觉的刚才浪费了一早上的时间,什么也没做成。
……
城郊外的皇家猎场重新竖起彩旗,各国的比试均已结束,众多国家围在猎场中央义愤填膺的说着什么,待焰国出场,这种声音更加嚣张,甚至已经有人向漠国投诉,说漠国欺名盗世,摆明内定了焰国,要不然武国、战国怎么会输。
漠国已经有官员在压制这种情绪,漠帝因为气血不顺今天没有来,漠丞相奔波在第一线,恩威并施的解决这件事情。
焰国前几轮的表现众人有目共睹,想作弊也没那么简单,至于武、战两国怎么会拿自己的名誉成全焰国,若是焰国内定,无论输赢不都一样。
众臣大多只是猜测,谁人真敢让漠国拿出证据,但是看向男色林立的焰国时,众国使臣均心不甘的归结在对方有‘踟蹰交易’上。
周丰年见沈飞立在焰国的队伍中,表情复杂的对他招呼的笑,昨天王爷向欧阳逆羽深处了橄榄枝,对方似乎拒绝了王爷,王爷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或许他们都太小看这群人也说不定。
月国死死的盯着焰国,昨晚没能打探出高铭文的去处,如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月历鞍不好询问,总不能把那场大火的事当着众国使者揽到自己身上。
待场面安静,淘汰了的国家,已经退到了有资格竞争的国家之后。
漠国一方也终于拿出了那套简单的赢取‘公主’的比试。
周天简直觉得那些问题在侮辱孙清沐的智商,不单周天有那种感觉,所有人都察觉出今天的比试内容比之昨天降低了不止一个档次,以至于迟迟选不出最终胜利者,急的漠国出题的官有些直冒冷汗。
孙清沐背脊挺的很值,站在一众使臣间显得沉稳练达,他似乎很久没有变过动作,但从他依然平静的音色可以看出,他还能做的更好。
周天听了好一会,突然拍拍孙清沐,小声的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回来休息会,你做的很好了,让苏义替你。”虽然孙清沐对答如流,但周天总觉的她状态不好,似乎有些精神欠佳,何况这么简单的问题,让苏义来吧,要不然要他干什么,看风景吗?
孙清沐闻言看了周天一眼,突然敏感的觉的太子是不是打算培植苏义,要不然也不会在问题简单时换上他,给他展现的机会。
孙清沐落寞的垂下头,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说不的权利,孙清沐退开首位,默默的退到后面。
苏义急忙顶上,紧张的力求不给太子抹黑。
周天见孙清沐脸色不好,不禁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是不是染了风寒,你看起来脸色很糟。”
欧阳逆羽见周天去了,便不好再去关心,找了离两人进的位置坐下,想等太子走了再过去。
“我没事。”孙清沐有意想挥开太子的手,最终却放了下来,反而心情更不好,太子是在安抚他吗?那便不用了他没那么小气,何况苏义本就比他们能讨太子欢心。
周天肯定他有事,孙清沐这人的脾性不难猜,但如果他不想说你也别想问出来:“如果不舒服告诉我,就先回去休息。”说完,周天又担忧的看了他好一会,见他不想说话便决定起身离开。
孙清沐见状突然拽住她,认真的看着她眼睛问:“你想要微臣娶辛家的小姐?”
欧阳逆羽闻言,心中顿时一喜,为兄弟熬出头高兴,如果那样,清沐便可以离开皇宫,做回真正的自己。
周天顿时想到了话多的苏义,什么都往外说:“本来是想许配给他的,结果跟我闹腾了一晚上,没料到他打发到你那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勉强你。”
孙清沐看着周天,见她不像说谎,顿时松了一口,表情也缓和了几分,勉强给了周天个笑脸:“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昏,一会就好。”他怎么就信了苏义那张嘴,孙清沐不禁觉的自己判断力竟然如此之不济,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你真没事?”
孙清沐突然问:“殿下,你为什么把我换下来?”这点他多少有些介意。
周天纳闷:“当然是看你状态不好?”要不然她能让发挥不稳定的苏义上,她又不是跟漠国财富有仇。
孙清沐不解:“但我没答错题?”
“语气僵硬、口吻冷漠、呼吸太过平稳,算不算?”
孙清沐突然有些感概,被人窥探的如此彻底,饶是承受力好的他也有些羞愧:“对不起,让您操心了。”他表现的有那么糟吗?孙清沐见周天要离开突然道:“殿下……”
“恩?”
“微臣无意辛小姐。”
周天恍惚回神,想起他说的是哪一桩事,周天突然神秘的看眼旁边的欧阳逆羽,凑近孙清沐耳边道:“你不会还惦记欧阳逆羽家那位吧,不是我说,我觉的那姑娘更不靠谱。”
孙清沐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都是很久前的事了,太子怎么还记着,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不知是羞涩还是气的:“没有的事,别乱猜,您去看着苏义去,免得他瞎答题。”
周天心想,如此弱智的问题苏义要是答错,她就把苏义腌咸菜吃了:“我先过去,要是不舒服喊我。”
“多谢殿下。”
欧阳逆羽见周天走了,快速靠近孙清沐,急切的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离开!辛姑娘你是知道的,性情温顺人也不错,你还想一辈子留在后宫,落得无后的下场,你爹得多担心!”
孙清沐温和的看欧阳逆羽一眼,突然想起太子对林微言的评价,也记得她那天坚持伺候太子的心思,不禁为欧阳逆羽担忧几分:“……林小姐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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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评的亲辛苦了,今早所有参与评论的评论均提交给了编辑,嘻嘻,我看着是除了跑题的都挺好,辛苦大家了。感谢
☆、273认账
欧阳逆羽听孙清沐谈起林微言,不再接话:“总之你好自为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说话。”
腐烂的题目再次落在月国头上:“请问,漠国的水上之都是以什么方式铺设地上水利的?”
“人为转移水道形式。”
“恩。焰国使臣请听题,你面前如果有两个箱子,一个是透明的装有一百两银子,另一个是不透明的,要么装着一千两银子,要么一文没有,请问,让你拿到最大限额的银两,你选哪个箱子?”
苏义闻言险些跳起来掐死漠国官员,为什么别国都有固定答案,到了他这里就是几率问题,岂不是无论他答什么,他们都可以随意评论对错!
周天已经做回原位,听完这个问题诧异漠国这是要做什么?这道题类似著名的悖论悬案,其中有与其类似的命题,至今悬疑未解,让苏义答这个太牵强了吧。
苏义猛然放下杯子,看向漠国官员:“我可以答题了吗?”
“请。”
“本官两个都拿,便能确保最大限额。”
漠国官员呵呵一笑:“抱歉,此题答案若是两个都选只能得百两。如果大人选封闭的箱子到可以得到黄金千两。”
“咦?这就不对了,我两都选了,这就意味着封闭的箱子内有银子便有、没有便没有,怎么,要是有了你还收回去不成,你若是收回去便是你违背选择的道义,你要是不收,那里面有我就有能得到两份,若没有我就得到一份,怎么算都是最大限额,何错之有。”
“你——我们有正确答案。”漠国官员很快平稳好情绪,这题目本就没打算让焰国赢,漠帝已准备把公主嫁给杜大人,怎能让区区焰国领先。
“不对,你到底是有没有,何况你只让本官拿到最大限额,又没说不能选两个,你就告诉本官,你那封闭的箱子里到底有没有银子!”
“你,总之你错了!”
苏义立即站起来,md刚答就错,他怎么跟周天交代:“大人,我焰国国小不假,但也是不求甚解之辈,你道是给本官解释解释,你都放在我面前的箱子,是你能随意动的吗?如果事这题本官认输便是,如此有主观喜好色彩的题目,本官认栽。”
周天喝着茶也不吭声,蛮不讲理的题目就让蛮不讲理的人上。
“可你不能拿两个!”
“本官就问你那封闭箱子到底有没有银子,有我就得一千一百两,没有就得一百两,怎么也是最大限额。”
漠国官员见跟他说不清,便道:“敢问刚才那位大人呢?你怎么能如此胡搅蛮缠,还请贵国孙大人出面给贵官员解释下什么是道义。”
孙清沐突然指指自己的嗓子。
苏义紧跟道:“他哑巴了,刚才答了太多题目,估计说话太顺利,耗费了精神,成哑巴了。”
漠丞相见下面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把出题的大人叫过来:“算他们对,赶紧进行下一项。”
弱智的题目考研着剩余的十个国家,月国已经被淘汰,几大小国中焰国在艰难支撑,说你艰难是因为别人的题目就是数数天上有几个月亮,到了焰国偏偏让捡芝麻,傻子才看不出漠国针对之嫌。
武温泽闭目坐在高位上养神,心里琢磨着莫非焰国跟那个身份应该不一般的胖子没有任何关系?若不然为何赢娶漠国公主还做的如此充分,文武均有人更替不说,还有如此蛮不讲理不怕丢人丢到世界的官员。
但漠国如此针对一个小国,未免显得小气了些,明显降低了百个档次的试题,实在不及昨天一半,到了漠国的问题时,偏袒也是明显,目前总积分在前的只有漠国和焰国,漠国现在摆明是想把焰国压下去就可以宣布比试结束,可惜……打错算盘了。
苏义再次站起来重申他的权利:“大人,本官怎么可能错了,老鼠屎的软硬、浸泡时间的长短,都可以证明它是在什么时候落入饭菜中的,为何就不能断定那对老朽的饭菜有没有问题?如果时间过长,这饭菜便不新鲜,如果太短则是客人为之,如果直而不碎,碎而不软也是后来添加,无论从哪个时间推论,都是老鼠屎起了关键作用,你怎么能让本官只认定双方的人品,本官要的是证据,你的证据无法论证那对老朽没有监管不严的责任!”
“你——”气死他了!胡搅蛮缠!区区小国屡屡犯上,难道就不怕他们娶不起公主!
周天默默的低头喝茶,后面的问题周天懒得听,每道题目都是相驳相生的看似完美论题,可这也摆明,苏义不争就是输的局面,干脆她装聋子算了。
因苏义的再三坚持和不按常理的应对模式,直到天黑,依然是焰国以十分只差领先在漠国之前,可漠国手里实在没有了题目,而下面的国家已经有参与成了看戏,看漠国演绎的‘死撑到底’戏码。
太阳落山,猎场挂起了灯笼,漠国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能宣布这一轮结束,就在大家都以为焰国赢了的时候,突然一名年龄稍大的漠国官员上来道:“现在请胜出的两国出示你们的聘礼!”
还有聘礼?
没有听说啊?
焰国也有些应对不暇。
漠国官员和蔼的道:“自古有道是嫁妆、聘礼,我漠帝宠爱公主,亦不想委屈了公主,现在请两国官员出示你们的诚意。”
漠国官员认定焰国没带什么东西,就算带了也比不过身在漠国、有备而来的杜大人,何况焰国又没人做主,谁敢拿出价值连城的东西,再说,他们焰国有么?
苏义闻言表情立即难看,什么大国风度!分明是仗势欺人,当初邀请帖上可没列明这一条。
苏义瞬间看向周天!破国公主不娶也罢!
孙清沐也觉的事情不妙,这是他们漠国公主的意思还是皇帝?无论是谁,都说明该国不想承认焰国,这对他们可不是好事?
皇家猎场的角落里,云鬟急的直挠树皮,可恶的杜洪生,虽然那什么焰国也不见得配得上公主,但杜洪生如此不把漠国和公主放在眼里,竟然自行加上这一条,他以为公主会嫁给他吗!做梦!
杜洪生文质彬彬的站出来,态度谦和看对方一眼,风度翩翩的一副大国臣子、驸马风范:“既然让焰国的众位朋友为难,便有小弟先公布聘礼如何,还望众位大人不要见笑,杜某不才,得家中父族支持,供上:珍珠百斗、玉饰五十件,锦帛五百匹、天佑瓷六件、马匹千余、且杜某人不离不弃的承诺,望公主大人笑纳。”
云鬟闻言嗤之以鼻,虚伪!若是公主听见,定剥他一层皮!
孙清沐再等太子的回话,东西是小事,问题是娶回去一位不像嫁的公主,隐患丛生,周天要冒这个险吗?若是周天身份曝光,漠国会不会大军北上?
周天沉思了片刻站出来,她本是指望有漠国皇帝的支持,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如今,只能衡量可看得见的价值,一座城加上漠国的嫁妆,周天倾向后者,漠国的种植业繁荣,有更多利于不良环境生长的作物,何况走到这一步了为何要放弃:
“大人,我焰国皇上、太子非常荣幸能参与漠国的选驸马大典,十分感谢贵国皇帝的认可,为表示诚意,我国皇上、太子为公主备下了薄礼,本不想当众言说,毕竟无论是什么物品都无法与公主和漠帝的厚爱相比,实在是献丑了,焰国奉上:黄金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马匹千余、锦缎千匹、天佑瓷、黑金漆器饰品、珐琅彩器皿、玉饰共百件,其中珍贵玉饰三件。”
周天觉的东西比杜洪生多了便不再加价,直接道:“另外,还有我国太子真心一颗,我国太子仰慕贵国公主风采,敬佩公主的胆识所学,一直钦慕公主所有,若能结此良缘,我国一定奉公主为重,让她快乐幸福。”这承诺又不要钱,想有多好听便有多好听。
但国母之位不可,因她承诺过瑟瑟,瑟瑟只要不离开,太子妃、皇后之位便是她的。
漠国臣官闻言,气的颧骨突出,两份单子列出,胜出的无疑是焰国,哼!什么仰慕公主都是风采,纯属瞎编,千叶公主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虚伪之辈:
“两位都是人中豪杰,都带了足够的诚意,实在让微臣有些为难,这样,两位把所说之物列成清单,有微臣呈给皇上,看看皇上和公主更需要什么?”
漠国官员话落,下面突然一片嘘声,如果刚才的偏袒还不是很明显,现在就是摆明了不想认账,众人也从刚才的看热闹转为,为焰国抱打不平,要知道今日若是换了其他国家胜利也有可能空手而归!
虽然他们也不是真看上了公主,但哪个国家的使臣能容忍被当成猴耍一圈,于是纷纷开始指责漠国的偏袒,甚至有人喊出:不想嫁早说,浪费他们的时间,还险些赔了性命。
☆、274值吗
漠国官员无动于衷,来的不过是区区小国,他们只要对得起漠帝的交代即可,有本事带兵来讨!
孙清沐拦下想发火的苏义,淡风轻的气韵瞬间驱散了些周围的烦躁之气:“有劳大人了,还请大人转告贵国皇帝,我焰国盼望与漠国结百年友谊。”
“那是当然,既然焰国和杜大人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日焰国将宣布迎娶千叶公主之人,请两位大人耐心等候,同时感谢各位使臣的参与,漠帝有令,若众国使臣留恋漠地,可多停留几日,如众位国中有事,漠帝就不一一与众位大人告别,众位大人请。”
人群闻言不知谁喊了一句:“就这么打发了我们,那场大火怎么算,我们可有人死在里面!”
“对啊!我们损失的珍品怎么算。”
既然有人带头,后面陆续有人跟上,纷纷让漠国给个说法!
杜洪生见状越过主办大人,站在台上,气质风度堪称漠国表率:“众位稍安勿躁,杜某理解大家的心情,那晚给众位大人造成的惊吓更是我漠国之则,但若论损失,当时杜某在场,相信众位也看到漠国的努力,至于众位的损失,漠帝早有安排,众位尽管放心,自然不会让大家失望……”
杜洪生在上‘真挚’演绎着,沈飞看眼周围安静的人群,问孙清沐:“这人谁呀!竟然能帮漠帝处理如此这件事?如果漠帝真要把公主嫁给他,何苦让我们众国跑一圈,难道是为了显摆他们偌大的水都?”
“别管了,走吧,事情成不成我们已经尽力。”孙清沐说着看了转身的周天的一眼。
苏义跟上孙清沐:“什么叫尽力!我们是卖命!如果就这么算了咱们亏死了。”
欧阳逆羽等人出了猎场,周天直接上马,说了声告辞便带着陆公公走了。
陆公公急忙跟上主子,越看越不明白:“殿下,您就不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千叶公主以前没有下嫁给杜大人,难道现在就会吗?我们只要等两虎相争的结果即可,剩下的咱们就不用操心了。”
陆公公恍然大悟:“太子英明,殿下越来越聪慧,实乃我焰国之福,焰国之福啊。”
“行了,拍马屁也不给你涨月钱。”
……
云鬟把比斗的结果报给了主子,还有后面多加出来的环节及漠帝不想认输的事一一汇报:“主子,皇上是铁了心要把您嫁给杜大人。”
合乐叹口气:“公主,这两人无论选哪一方都不是公主的良配,公主三思啊,切勿跟皇上斗气苦了自己。”
“请公主三思。”
漠千叶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三思?那是她说了算的吗!只是没料到父皇竟然众目睽睽下做出有失国威之事也要把自己嫁给杜洪生那小人,难怪杜洪生敢如此嚣张。
漠千叶看着手中玉质的梳子,晶莹剔透的梳面照映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梳俗物而已:“合乐,给本宫梳妆!本宫要亲自去看看着漠国的天是不是改姓杜了。”
“是,公主。”
一刻钟后,漠千叶一身戎装,高贵典雅不失威严的拦下了即将送往漠帝床榻的礼单。
捧着礼单的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叩别:“劳驾公主转交。”不敢有任何停顿的离开,千叶公主威严远不会因为众臣的非议和当年那点事烟消云散,否则漠国也不会因她再起波澜。
漠千叶抖开单子,既然讽刺的冷笑,好一个‘孝子忠臣慈父’的良将形象,现在就敢谎报数据!若是自己走了,这漠国岂不是真跟了他姓!
“公主?”
漠千叶把礼单撕碎了交给合乐:“不去帝殿了,咱们去杜府走走,好久没见杜老夫人了怪想念的。”
“是,公主。”
漠千叶到的时候,杜洪生还未回府,迎接她的是告老在家的杜老爷和老妇人率领的一众女眷。
漠千叶一眼看到了跪在人群中的杜夫人,娇小可人、贤良淑德听说杜洪生到是宠爱他,男人啊!总是想着多一个为好,殊不知女人心狠起来,那多出的一个随时可能让男人英年早逝。
“起来吧,本宫随便走走,杜大人为本宫留在漠国之事费心,本宫焉有忘恩负义的道理,老夫人休息便是,本宫随便走走。”
漠老夫人诚惶诚恐,当年她亦是阻止千叶公主进门的人,如今老了,有些人看的也淡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千叶公主落得如此境地,她亦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只希望这次儿子能帮到公主,至于儿媳,多跟公主接触接触也是好的,早晚也是一家人:“公主随意,公主驾临寒舍是老妇的荣幸,柏氏,你陪陪公主。”
杜夫人唯唯诺诺的应着,低首,木讷的陪着公主一言不发。
漠千叶走在熟悉的后院,假山流水当年无一没有她熟悉的印记,可惜物是人非,她早已不稀罕任何人的负罪感,何况也不需要不是吗:“杜夫人,不对,本宫该叫一声妹妹了,待明日圣旨一下,以后便有劳妹妹照顾。”
柏氏闻言淡淡的一笑:“公主连夜赶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公主尽管放心,以后妹妹的有的姐姐也有,大人是疼惜后院的人,妹妹进门多年也一直劳大人不弃才有殊荣为大人怀有子嗣,以后姐姐也定能得大人厚爱。”
庸俗!若是幸福,何须炫耀!漠千叶捋着手里的丝帕,看眼杜夫人隆起的肚子:“哦?杜大人怎么跟妹妹说的不一样?杜大人说当年他喜欢的便是我,若不是老夫人拦着,他断断不会赢取一位处处不及本宫还是被他拒过婚的女人。”
漠千叶看着杜夫人明显苍白的脸,丝毫不觉的快意,跟一个没有恨没有爱的人,尚且惊不起她一丝情绪:“不过也是,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也确实没有资格与本宫相提并论,本宫虽然不洁,但这身皮囊胜你何止三分……你……”
“既然如此,公主何须与妇人说,妇人不过是深闺中的女子,只懂得相夫教子,公主多虑了。”
“哦?”
云鬟悄悄的走来,在公主耳边说了什么,便默默的退到一边。
漠千叶突然一笑,继而对杜夫人盈盈一笑,和善的站在昔日最爱的荷塘夜月石旁,望着夜凉如水的湖面,神情娴静,似乎忆起什么开心的事。
杜洪生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自己已尽中年的夫人和昔年朝思暮念的女子,前者已是多年夫妻,后者还是当年骄傲美丽的神女,她长发散落两颊、一袭宫装更衬托的她天女下凡、盈盈月色下如一颗发光的夜明珠,独一无二、挑动人心,美的让人忘记了她口齿凌厉和昨日的种种不快,这个女人即将是他的,想必此刻强势如她应该也生出了几分出嫁从夫的柔情吧,若不然为何今夜,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她。
“大人回来了。”
杜夫人心中一喜:“快,老爷回来了。”
杜洪生进来,目光始终不愿离开那一抹身影,心底的烦躁早已融化在一汪女儿情里:“千叶……你来了。”
好一声千叶!漠千叶回头,盈盈一笑,有些腼腆有些歉意更有柔柔的讨好:“你回来了。”
“恩。”杜洪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湖畔的身影,自始至终没看身怀六甲的夫人。
杜夫人突然心中一凉,仿佛有什么从身体里抽离,愤怒吗!她经历的还不够多!
漠千叶突然紧张的道:“瞧我差点忘了,竟然让姐姐陪了我这么久,姐姐你可有不适?”
杜洪生此刻仿佛才看到结发的妻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又回到千叶身上,只是道:“夫人累了,扶夫人回去。”
杜夫人心如冰冷,她爱了多年的男人,难道比不是一个算计他的女人,漠千叶有什么好:“老爷,贱内……”
“先回去,我有话跟公主说。”杜洪生说完迫切的绕过夫人向千叶走去:“你怎么来了?也没去衙门说一声,我好早些接你。”
漠千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似乎无声的诉说着昨天的歉意,因为怕杜洪生生气才出此下策的到访。
男人总怜可怜的女人,尤其是昔日高高在下的女人如今也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脚下做出讨好装的表情,取悦了杜洪生心底的自傲,而此刻的杜洪生更是不介意送上几句胜利后的安慰:“你呀,总让人挂心,放心,皇上哪里有我。”
漠千叶开心的笑了,灿烂的仿佛岁月不曾从她身上经过:“真的吗?太好了,可……”说着漠千叶羞涩的垂下头:“我怕跟你家人相处不好,所以提前来看看,你……会不会怪我。”
杜洪生从未见过千叶撒娇的模样,如今不禁心神荡漾,忘了自己夫人还未走远,或者他根本不会介意,便动情的抱住了千叶:“怎么会?欢喜还来不及,你知道的,我爱你。”
杜夫人回头,夜幕下的一幕,刺的她体无完肤。
漠千叶目光冷淡的盯着远处的杜夫人,两人的目光在暗夜中交汇,一个痛苦、一个冰冷:好好看看吧,眼前的人并不值得你为他费尽心思!
☆、275喜欢
“可我担心……与你的家人处不好,还有夫人,她会接受我吗?”漠千叶背着杜洪生,目光淡然的看着回头中的杜夫人,声音娇嫩,神情平静。
杜洪生抱着千叶,仿佛还是那些年青春年少的记忆:“怎么会,何况你根本不用担心那些,那就不是你了,放心,将来等我们有了孩子夫人的位置都好商量。”
杜洪生只承诺了好商量,到底是没有落实一句夫人,但这一句在心神脆弱的杜夫人听来已是五雷轰顶,足以让她失去对生活的所有期许,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纳妾添人,到头来换不来他一句辛苦不算,连她唯一有了的地位,在她深爱的男人眼里也可以是送给另一个女人的荣誉。
杜夫人踉跄的扶住上前一步的侍女,苦笑一声不再看远处碍眼的男女,恨吗!恨谁!她纵然迂腐、纵然知道男人是天,这一刻她亦恨上了那个男人,怪他轻易的许诺、怨他不珍惜她的付出,他可以不爱她,但不能践踏:“走吧……”夜还很长、路也很长不是吗?
以后那一对狗男女都要在她眼皮底下生活,她有的是时间。
漠千叶见杜夫人走了,突然有些同情离去的背影,同样是女人,依附于也许自己并不需要依附的男人生存,而这个男人却没有付出真心,他们怎么配得到最无畏的感情付出。杜夫人,你不需要这个男人,漠国也不需要,尽管你或许并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心中的伤,或者你憎恨我的出现,但我更憎恨这里,付出了我所有青春的国家。
漠千叶忍住心里的恶心,才没有因为触碰吐了,随即忧伤的看着湖面,似乎为了自己或许也有杜夫人:“只是不知赢的会不会是大人?”
漠千叶柔软的话语取悦了杜洪生,她落寞的深情凄婉的柔顺之美,如月夜下的精灵,美的让杜杜洪生心生怜爱:“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定不让你出漠国。”最好你再能兴起一番风雨,让这漠国改个姓氏。他一定会阻止焰国!不惜一切代价!
漠千叶闻言无心的笑着,笑他小看了漠国宫廷,更小看了她漠国皇族!“我等你好消息,本宫先走一步,明天朝会见。”
“下官送你。”
……
城东府邸客栈内高挂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地上的烛光时亮时暗,偶然有人经过,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是通向最深处的一处走廊上,夜风再高也吹不恍惚里面闪闪发亮的夜明珠。
走廊的尽头是一处宽敞的院落,天然玉器雕琢、砾石铺路、竹林葡叶交织,在炎炎夏日的夜空下遮起一片凉意。
鹰风在坐在葡萄架上擦着手里的长剑,看眼品酒的骆羲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你换酒杯了?很漂亮,是坊里出的新品?手艺越来越精湛了,如果有余料送小弟一盏如何?”
骆羲冥闻言不禁思索的看向手里的狮杯,过了好一会问道:“很好看?”
“当然!大哥的手艺没得说。”
“不是我做的。”
“哦?”鹰风在并没怎么在意:“那此人的手艺可谓一绝了,以大哥爱玉成痴的个性,此人想必已经划在大哥麾下为大哥的玉室添彩融香了,大哥可不要吝惜,让他给我烧制一个。”
骆羲冥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觉的玉杯散发的香气有些隐约的熟悉,只是忘了在哪里闻到过。
“大哥,你说风……”鹰风在刚提鹰风流,就见他恍恍惚惚的在走廊上转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他那样子!”鹰风在顿时讽刺的吼道:“喂!风流!还不去给你家周天道喜,她可要娶漠国公主了!以后你好双双拿下,享尽齐人之福!”
鹰风流一顿,茫然的看向二哥,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憎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她赢了……?”随即鹰风流眼中的平静顿时暴怒:哪个男人帮她赢的!那些帮了她的男人能得到她今晚怎样的垂青!
鹰风流想到这里顿时飞起,速度奇快的向荣升客栈的方向冲去!想到周天可能跟某个男人眉来眼去,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恨不得一掌拍死周天!
鹰风在一惊:“他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骆羲冥不紧不慢的站起来,一袭玉衫流泻而下,英挺的五官在月色下更加魅惑声音却无精打采:“走,去看看。”
荣升客栈内,烛火熄灭,周天已经睡了。
突然,周天猛然睁开眼,鹰风流正愤怒的掀开床幔。
床上的女子一袭水蓝色牡丹睡袍半敞在胸前,长发如瀑布般流泻而下,刚苏醒的目光有一瞬间迷离茫然,美丽的如同入夜迷失的精灵,薄凉的双唇抿着,粉嫩如珍珠的色泽仿佛海洋酝酿了万年的绝色,肌肤如玉、美貌若神。
鹰风流顷刻间呆住,就那样看着床上的女子,陷入另一番奇异的心脏跳动中。
周天一扫最初的茫然,凌厉的目光瞬间射向鹰风流,被闯入房间的恼怒让她努力压制住,才没有一掌解决了他:“你来做什么!”周天问的同样冷冽。
鹰风流瞬间转身,背身不敢直视:“爷……我不知道你睡了。”
周天拢好衣服,从帐内飞身而出,不管知不知道都进来了,多说无益:“如果鹰公子没事,周某不送。”周天抖落睡袍袖口的翻起,遮住外漏的肌肤。牡丹拥簇的美景绽放在裙底肩头,让本就修长的周天,看起来美丽的高不可攀。
鹰风流再次被周天的口吻激怒:“我特意来看你!你什么态度!”她这副样子漏给多少男人看过,以至于她面对陌生的自己也丝毫不觉的该加件衣服。
周天冷傲的盯着他,美若冰霜的面容反而更加艳丽:“你私闯我的房间!指望我有什么态度!我说过,你尚且没资格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出去!”
“你!——”鹰风流顿时被周天切中要害!这两天的不甘和茫然全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蔑视他!高傲如鹰风流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周天挑衅他:“爷就让你知道爷才是你的主子!”说着瞬间抄起床幔上的流苏向周天攻去。
周天随手拿起落在梳妆台上的发带,带如蛇芯般立即反击:“鹰风流!你别欺人太甚!没有你哥!你会死的很难看!”
“少啰嗦!有本事你就杀了爷!”鹰风流顺势收招,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袭向周天的右手臂,流苏如万丈礼花绽放包裹住周天的所有退路!
周天飞身后退,突然想起身后有子车页雪收集整理好的各种机械书册,身体立即收势,阴冷的内力倾巢而出,全力接下鹰风流攻来的态势!
两气相撞,鹰风流顿时后退,踉跄了几步才稳住失控的身体,但周天的衣袖也被冲击的气体削了一半,清晰的露出她持发带的依然完美的手掌。
鹰风流突然大笑,他竟然打不过她!他怎么忘了他打不过眼前的女人!可笑的是若激怒了她,他或许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她是个疯子!自己是什么!爱上疯子的傻子!
鹰风流忍着吐血的*,站定!目光决然的看着眼前比所有人都令人他心动的女子,他真的喜欢她,她知不知道,卑鄙也好!他就是要让她明白她必须爱他:“你敢杀我!”
“你以为呢!”周天心里很烦,语气依然冷冽,她要是能杀了他何必让他在她面前屡屡张狂,她就是再不给玉带面子,也知道骆羲冥多疼他,到时候骆羲冥天涯海角追杀自己,难道她辛辛苦苦来一遭,所有的时间都要耗在对付骆羲冥上!未免得不偿失!
鹰风流表情突然变了:“你不敢!”有些自嘲也有孤注一掷的无奈:“你怕我哥!呵呵,你不见的会输给他,但你一定疲于应付他。”鹰风流表情慢慢变的和顺,甚至有些诱哄成分的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试着爱我,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你想要天下,天下就是你的,到时候,漠国算什么,不过是你可以随便捏死的玩物。”
鹰风流说着试着向周天靠近:“你知道我哥宠我,我即便不是鹰国的皇帝能给你的也比鹰国皇帝还多,你那么喜欢权势,来啊!喜欢我啊!我背后能给你的东西难道不能满足你吗!”鹰风流突然抱住周天,圆圆的带着愤怒的眼睛欺近强硬的欲吻上周天薄凉的嘴角。
周天眼神未动,内力灌注脚尖在鹰风流靠近时,轻描淡写的一脚把鹰风流踢开!
此刻房门瞬间打开,鹰风流整个身体呈抛物线瞬间倒在骆羲冥和鹰风在面前。
骆羲冥尚且没有来得及出手接住他!骆羲冥目光顿时奇冷无比,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地上布满一层薄薄的寒霜,谁也没看清骆羲冥何时动的,待他攻到周天面前时,手里的软箭几乎划破周天柔软的颈项。
所幸周天凭借本能和快一步的猜测躲过了骆羲冥愤怒的一击,周天顿时也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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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交手
什么意思!你弟弟半夜三更闯进别人家行禽兽之事!还不准别人碰了!“骆曦冥!你别给脸不要脸!问问你弟弟做了什么!打他有没有委屈了他!”周天气的够呛,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胸前盛开的牡丹如妖艳的罂粟气息,令人沉迷瞎想。
骆曦冥突然看着她颈项间慢慢沁开的一道如发血丝,仿佛有什么触动了他内心深入的引诱,他全力一击紧够对看似无害的她造成这点伤害?骆曦冥慌神的看着已凝固成一条细线的伤痕,不知在想什么!
鹰风在猛然冲开骆曦冥怒道:“哥!你怎么收手了!周天!他能做什么!爷就看见你——”鹰风在这才看到周天的装束,长发如绸缎般披在肩上,女子般白嫩的颈项虽然有所遮掩但依然掩不住骆曦冥划破的伤痕,细微的血丝流出让人看了却揪心的痛,可却无损她妖娆的美丽,反而更加惊艳,此刻她细致的眉宇间夹杂着几丝怒火,眼睛凌厉如刀,可依然让人觉的她柔弱娴静:“你——你——”
鹰风在你了半天,直接撇开头吼道:“大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他!”
骆曦冥瞬间回身,剑身瞬间嘶鸣,屋内所有摆设顷刻间化为乌有,寒冷如冰的真气聚集剑尖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向周天袭去!
周天怒了,此刻才不管是什么身份,死活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周天手掌抬起阴寒暴怒的真气夹杂着怒火直接撞骆曦冥的攻击,她一直不与他打,不是怯了他的功力,大不了鱼死网破,彼此谁也别想讨到好处!
两道相似的气息在房内相遇,瞬间爆开冲天的气浪,鹰风在急忙拽起鹰风流跑开,整座荣升客栈三层瞬间肢解!
陆公公也冲了出来,见自己主子竟然跟那个男人打了起来!顿时有几分惊慌:怎么办?
两人丝毫不受外界影响,倾尽全力在露空下打成一片,骆曦冥怒她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疼爱的小弟;周天恼他们一直以来不分青红皂白的蛮横气息!两人通通下死手的攻击!不消片刻,周围已破房烂瓦没了庇护的场所,被波及的人群快速撤离,没人敢留下来看热闹。
骆曦冥的攻击周天一一接下,周天的反击亦伤不得骆曦冥分毫,两个在武艺上旗鼓相当的人越战越勇,纷纷下死力要至对方与死地,却也都未果。
奇诡的是周天,高度集中的神经竟然未使她意识混乱,她集中全部心力在对付骆曦冥上,不允许她有片刻分神!竟然此刻也是清醒的!
夜幕模糊了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只见刀光剑影急速闪过,留下一道道杀机四溢的惊恐力量!
突然两人大红眼的人不再避让对方的要害,两掌相遇竟然通通是至对方与死地的杀招。
鹰风流终于清醒,见周天处于危险之中,脸色顿时苍白,他瞬间跃起向两人冲去:“大哥!你不能杀她!”说着直接要用身体去挡骆曦冥的攻击。
骆曦冥见状急忙收势,这掌打在周天身上也许是重伤可若落在他弟弟身上恐怕会丧命。
周天见状也急忙收势,冲出的真气硬生生的逼开!瞬间震乱了周天体内的气息,嘴角流出一缕血丝,从高空落到地上!周天与骆曦冥的想法一致,她这掌骆曦冥接不过是修养一段时间你的事,可若打在鹰风流身上,只能做鬼!何况还是两掌!
陆公公焦急的向自己主子冲去:“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骆曦冥临阵该道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大高手因鹰风流的加入,统统有损能力的落地,嘴角均有不同程度的血丝,恐怕都有隐伤。
鹰风流深知自己闯了祸,看着没事的自己,和因他受伤的两人,心里突然百味参杂:“对不起!”鹰风流看眼步履竟然不稳的大哥,还是向周天跑去:“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周天捂着胸口,瞬间挣开鹰风流的搀扶:“滚!”
骆曦冥闻言瞬间调整混乱的气息,抬剑就要攻向敢对他弟弟出言不逊的人。
周天毫不畏惧的要反击。
“主子!您小心!”
鹰风流见状突然大怒!他错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让两位他最在意的两人因他争斗!他只是来表述想被重视的感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大哥怎么可以打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