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第 8 页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是!”

周天越走越小心,她调查过此人,景行山脉的匪头是位三十多岁的粗野男人,据说力大如牛,十几岁的时候已经打遍城镇无敌手,一顿饭能吃八桶米饭,长的五大三粗面目凶恶,生气时能徒手推成年大树,据说此人曾经也想过做本分的庄家人,但土地欠收和官府不仁,让他走上了这条道路。

周天还打听到,此人很有侠名,山上的五百人中三百人是妇孺,五十人是老伯,真正能派上用场的才一百人,但却在这一代很有名望,可以说附近山头的老大,没人愿意跟这位力大无比面目可憎人为敌。

亲卫统领贺惆第一次带着兄弟们剿匪,虽然不知太子想做什么,但看太子进入山林时周密的布置与分析,不禁觉的他们在做一件比绑男人更令太子高兴的事。

陆公公不情愿的缩了回去,严重怀疑太子看上了此山头的老大,要不然怎会把精力放在景行山的土匪身上。

打扮成商人队伍的周家商队,走了一炷香后深入了山林内部时,就在众人提高警觉时,周围的灌木丛不合时宜的动了一下。

周天顿时警觉。

亲卫也发现了不妥,但碍于没有太子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周天自然不会现在动,她带来的是亲卫,武功高强是他们的优点,但不能形成攻击力是事实,如果对方会用兵,她就是带一百个高手也不见得能拦住一百人组成的阵法,因为冷兵器最远距离的杀伤力是七百米,等于截断了高手动武的机会。

灌木丛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压住了想冲出去的大汉,精亮的鼠眼猥琐如狈:“别动,商队有些奇怪。”

一位胡须丛生的大汉在石头上蹭蹭他几乎盖住半张脸的胡子,瞪大铜铃般的双眼道:“为啥!老子弄死他们好回去下酒!”

地鼠摇摇头:“再等等。”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每个人行进的步伐,这条路被他们霸占了一年多,除了上缴过路费的还没有商队敢走的如此从容,可这商队才六十多人,在听说过老大黑胡的名字后还走的如此稳妥,呼吸不见散乱,这还是一年多来头一次。

黑胡忍不住的想冲出去:“怕他老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带头的小白脸。”

地鼠坚持按住他:“再等等,前面就是布置好的陷阱,看看他们的反应。”说完学着飞鸟叫了三声,意思是,随时准备撤退!

黑胡子虽然不服气,但很听地鼠的话,对兄弟,黑胡子没的说。

周天边走边注意听,等了很久也不见动静,突然勒住马,转过头看眼一片悠然的亲卫成员,无奈的叹口气,这帮坏事的兔崽子!心里瞬间对那位据说没什么智商的黑胡有了计较。既然山不来就她、只有她去就山了。

周天嘴角邪魅的一笑,突然一夹马肚快速向灌木丛中的冲去,剑光如厉风般扫过,斩平大面积灌木,勒马回头时瞬间暴露了藏身的山贼。

山贼见状却不惊慌,快速整合,迅速准备后退。

六十亲卫见状,纷纷从马上踏起,手持六十种武器飞速拦截山贼的去路。壮观的六十道身影从山贼头上掠过挡住了山贼的去路。

周天停在最远点,看着两方对峙的人马。

黑胡见状,突然跳起来提起大刀就要冲过去砍人。

地鼠赶紧先一步上前,挑开了黑胡的刀,目光从前方装扮朴素却扈气外漏的高手气氛中,看向明显为主的人:“你想怎么样?”他可不认为他们区区景行山已经足以出动如此多高手,能飞就不是普通人的范畴,早知如此就该准备上长枪,也不至于被堵得如此被动。

周天呵呵一笑,驱马上前:“我说怎么没人出手,原来黑胡请了军师?”

黑胡子闻言,庞大的身躯傻乎乎的扭转:“什么是军师?”

地鼠把他扭回去,示意兄弟们稍安勿躁,然后盯着前面的瘦弱实则不俗的男子,拱手道:“我们向来不越界行事,敢问哪里得罪了该贵主。”

周天不禁有些诧异,多打量了此人两眼,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透露出的精明绝对是饮人血不带思考的鼠辈,能在景行山站到黑胡子身边的,恐怕也是高人:“不怎样,只是觉的你们的地盘风景秀丽,过来看看,顺便还觉的你们的人精壮可人十分讨喜,不知可否借给我玩两天?”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4兵斗

“呸!你什么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别拽老子!老子扒了小白脸的皮!”

地鼠瞬间把黑胡拉回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马上的人:“冷静点,我相信以贵主的人脉应该看不上我们景行。”

周天从马上跳下:“那可说不准,我做事不挑,但也不希望有人说我以强欺弱,这样,给你个机会,兵斗还是人斗?”

黑胡子搂膀子就要上。

地鼠却看着‘他’道:“敢问贵主尊姓大名,山头哪里?”

“在下周天,在继存河附近流动,非常不巧的碰到了太子用地,没办法只好四海为家,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兄弟,也不至于不给对方活路,我们要的不过是个栖息地,如果我们赢了,贵山头归周家兄弟所有,如果输了,我们留下三车钱财自动磕头走人,兄弟若觉的买卖合适,咱们就定了,若是觉的不合适,别怪我家兄弟不给众位面子!”

黑胡子气的脸都青了,什么东西!“说白了就是抢!敢在老子的地头撒野!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陆公公闻言气恼的翘起莲花指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家小爷无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地鼠却站出来率先道:“兵斗!”

黑胡子一锤子把他推到,瞪大铜铃般的牛眼怒道:“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兔崽子!兄弟们冲!干死这帮鳖孙子!”

景行山的兄弟们早就不服气了,以为能飞了不起!他们以前又不是没砸下来会飞的:“冲呀!银子在向兄弟们招手!”

“冲啊!”黑胡子拎起大锤一下一个的向人群中冲去,虎背熊腰的大汉在一众高手中,单凭蛮力丝毫不落下风:“格老子的!看你爷爷剁碎你们!”

地鼠气的险些吐血,怎不住爆了粗口:“md你抽什么风!”没带长枪敢跟高手过招不是找死也是不想活了,地鼠瞬间看向气定神闲的周天:“你想怎样!让你们的人住手,有话好好说。”

周天指指远处开战的人:“怪我吗?貌似是你的先动手。”不打到服气,怎可能让他们听话,太不现实了:“来吧,兵斗是不是。”还有这个要解决:“以地为城、石为兵马,各掌军五万,胜者,得到景行山……”

“你休想!景行山是兄弟们的家,你要景行山就是要兄弟们的命!”

周天无奈的叹口气:“都是出来混的,你不如意我也不如意,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我实在没办法才来你们这里讨口饭吃。”

可狠话也要撂下:“这山头我是要定了,你若是不给,就是死,你若能赢,还有一线希望,但我最想看到的却不是上面两种,而是希望你我共同拥有此山,我保证不伤你们兄弟一根毫毛,可若你们不合作,也别怪我的兄弟心狠手辣!”

“放屁!”地鼠不想妥协,景行山是他们好不容易安定的地方,可看着节节落败的自家兄弟,心知事态不好,现在的世道适者生存,若是他们输了,唯一的地方也没了,可若是让他们让出去……不可能!“如果我赢了,你滚!”

“如果我赢了,我们共生!”周天隐隐一笑,示意陆永明找来两跟树杈。

两人齐齐坐在地上,各画一方疆土,彼此布防排军后,双方开始攻城。

周天画完最后一笔,静待对方的结果,她对行军其实不精通,但她对兵器和阵法却有过研究。

“请。”

“请。”

地鼠先出招:“两军交战,站与平原,以骑兵进攻!推进三百米以内!”

周天快速让盾兵撤到最后一排,随后三排弩兵出击:“三排铁弩兵迎上,有效射伤距离一百五十米米,干扰距离三百米,阻扰其前行!”

地鼠骤然看向周天:“弩的射伤距离是五十米,干扰距离两百米?何况你启用弩机,怎么可能让位列军队之后的弩兵快速的冲到前面!”

周天闻言,嘴角微微含笑:“铁弩,弩机高16。5厘米,望山高5。5厘米,各配件等高等长,可规模替换,重量轻,为阻击站弩,可站立上弦,须要全身力量拉开,箭头为三菱行,三面等长,面与面的误差是0。02毫米,气流在空中飞速的阻隔最低。”相等于今天子弹的弹头:“射伤力一百五十米!”

“你说有就有,胡说!”

“陆永明,拿来一支给这位仁兄看看!”

陆公公闻言立即向马车奔去,他知道太子来之前捣鼓了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没料到是有作用的。

周天把弩拿在手中,很重但却能让壮士双手握住奔跑,虽然较慢但在战场上一秒的优势也是优势:“你可以试试,杀伤力绝对一百五十米!而且别忘了,它的零部件即便是在战场上坏了也可以快速替换,箭头把把形似可交替使用。”

地鼠猛然有些呆愣,他虽然不研究军事,不知周天说出的话有多少价值,但他隐约觉得周天提出的很重要,兵器是什么弓配什么箭,在战场上坏了就是坏了不可能用其他的替换,要回兵部统一维修。

周天却知道替换的价值,就相当于螺丝的规模生产,一架美国产的进口飞机在中国坏了,我们可以在规模化生产的今天随时找到该螺丝让此架飞机继续起飞,这就是规模生产的好处。

看似很简单,但在古中国和古西方都不曾出现,唯一出现过的就是秦朝;令人诧异的是,而在这里,齐国是规模生产,这也是周天为什么忌惮那个国家的原因,说不定哪一会她偷个懒人家就把她灭了。

地鼠放下弩,不情愿的自损二百人后把骑兵后退:“出击盾兵,稳健前行。”

周天收回手:“有效视力内询问你,你派几排盾兵,后方跟什么方阵?”

地鼠猛然觉的他吃亏了,凭什么他先说:“不行,你进攻!”

周天无所谓的耸肩:“好,一排双层弩扫射一遍,有效扫射距离五百米!”

地鼠瞬间从地上跳起来:“你刚才还说三百米!”

两人之外的人马早已打的草木散乱,棍棒、刀剑的声音层层叠叠,却无法惊扰斗军的两个人!

周天指指地上的弩:“看它的臂弯处,我再加一根铁臂,所以是五百米。”

“一根铁臂?那你凭什么还能那么快前冲!又凭什么不间断扫射!”

周天闲散的靠在陆公公腿上,不急不慢的道:“用蹲体位驾驭,采用坐体位上弦,减少时间为三息。”

地鼠觉的眼前的人疯了,如果不是有个实品在,他一定认为周天在吹牛,可东西眼睁睁的在跟前,他想否定都难。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5初胜

地鼠瞬间对眼前看似无害的男人有了慎人的惊恐,这两样武器如果用于作战,哪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利器,而这种利器若用于家国,必是一方强将横君,前途不可限量。

可如今这样的人却沦落于此,说到底也是抑郁不得志的人。

地鼠顿时有种了然的无奈,当今世道,怎么会有出头之日,就算是治世之才也得老老实实的窝着。

地鼠自觉的自损一百:“请出招。”

周天先行:“我推出铁戈兵试探。”

戈,长1.3米,头部相当于镰刀,为单兵作战武器,灵活性能很强,戈有三种杀人方式,是冷兵器战场上,阵法作战的一种。

地鼠有了注意:“我骑兵加轻兵冲散你的阵法。”

周天抵着下巴看着他:“你确定,你的骑兵可不多了,而轻兵你只有一千,你确定不让他们突袭而是用在这里?”

地鼠突然有些犹豫,但看着深入一百米的周家军,地鼠还是决定冒险:“确定!”

周天只能惋惜地鼠不会打仗,她调出背后的长矛方阵:“全部推出!刺骑兵封轻兵!”

长矛,全长七米,用于阵法做战,若在秦王帝国,四十万大军中有三万人组成的长矛阵,几乎所到之处无坚不摧,但是它的缺点是灵活度差,除非主将用兵如神,否则一个命令发错,这阵法等于自寻死路。

周天道:“我的矛不要了,全部绞短你的轻兵座驾——马车轮!”

双方各损五百,但地鼠骑兵全灭。

地鼠大手一挥:“暾兵出击!”

周天指指他的后方,非常认真的道:“兄弟,你已经死了,我家轻兵惦记你的粮草路线很久了。”

地鼠猛然一惊,才想起周天的队伍里没有轻兵。

周天礼貌的颔首,却没有完封子车世时的张扬,因为她对用兵真的不行,她只是胜在见过这场战役,而当年在史记中被十个字解决了的长平之战就毁在这队神出鬼没的轻兵手里,四十万的孤魂,至今也无非是史记上不慎重要的几个字。

地鼠站起来,突然问道:“我想知道你们三大箱子里装的什么?”

周天指指地上的弩:“有一箱是它。”

地鼠闻言郑重的拱手行礼:“鼠某佩服!周兄既然没用杀招,想必也是性情中人,我们老大看似凶恶,但也会理解周兄的难处,现在狗太子占据继存河道,你没有去处也是情势所逼,这样包在兄弟身上,兄弟定让周兄满意。”地鼠从心里认定周天是抑郁不得志的人,相同的处境让他瞬间有了相惜的感觉,生了结交之心。

“多谢鼠兄。”不说狗太子会死呀!哎:“还望以后相处愉快,等狗太子走了,我们立即回去,决不打扰半分!”

地鼠阻止了周天客气,看向不远处的‘战场’丝毫不意外自家兄弟们被生擒活捉:“多谢周兄手下留情,请稍等片刻。”

周天笑了一下,拱手让地鼠随意,看着地鼠走向还在奋力反抗,一锤子挥退两大高手的黑胡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心里却不禁想着:这些人将来会为她所用吗?如此散乱的民匪会甘愿做她的军人吗?将来的可塑性又能有多少?

周天无言的望着他们,有期待、有担忧、还有自己也不知道的希翼,没有人比她更需要一支能规模化行军的队伍,而土地将是她送给她的‘士兵’第一份礼物。

周天心平的舒口气,露出了这些天最真心的一次笑。

陆公公欣喜的看眼自家太子,不管太子做什么,只要太子高兴就行。

黑胡子被地鼠骂的狗血淋头,看着一个个被逮住的自家兄弟,黑胡就是再有劲也使不出来了,这些壮丁都是乡亲的儿子,孩子的父亲,如果都死了,他拿什么回去跟老乡交代,他抢银子玩命可以,他的兄弟不行。

地鼠见黑胡慢了下来,乘胜追击道:“我们已经输了,何况除了这些他们更有让我们葬身此地的把握,周兄没对我们下死手是周兄仁慈,谁也不愿意走这条路……我们又何必不给他们个方便……”

黑胡子非常不愿意,他不是地鼠没那么多感性的成分,但看着一个个被生擒的兄弟,再看看高丘上透着冷光的男人,他不敢赌此人的仁慈,只能忍下心里的气恼,准他们共享山头。

周天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景行山的土匪窝,山中有自动开辟的农田,家禽被养的异常肥壮,除了主山头上的男人是土匪,山腰上几乎就是乡亲们自动形成的村落。

而村落内,每天都有因为各种原因来投奔的人,当然也少不了为躲太子的男人们。

周天清淡的扫眼‘村庄’跟着地鼠等人去了山上。

两方人马并不相识又是以这种方式‘相交’,彼此都对彼此心存芥蒂,更是自动划开活动范围,时刻警惕对方的活动,有些脑子灵活的人更是建议黑胡子可以趁夜杀了他们。

周天早料到会是此种情景,交心哪有那么简单,攻破了地鼠不等于攻破了所有人。

亲卫统领贺惆跪在地上:“太子,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该怎么做怎么做,你们平时这个时间在做什么现在还做什么,记住我前几天交代给你们的话,如果敢违背本宫的懿旨,直接滚蛋活埋!”

贺惆吓的顿时有些腿软,赶紧退了出去。

亲卫六十人统一开始练功,五花八门的武器舞的劲风烈烈,有些人聚在一起,下死手的在打回合,更有些人在箱子旁的空地上,反复抛射手里的铁弩,精壮的肌肉,和规整的训练模式有条不紊在面积不大的土地上规则的进行着。

地鼠在山丘上远远的看到,心里不禁有些佩服,不愧是混迹继存河边上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地鼠看着他们,不禁想到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屡试不第,也不会落在这里为寇。

黑胡子见地鼠又在唉声叹气,走过去狠拍在他的肩上:“哈哈!振作!”

地鼠险些没趴在地上:“轻点能憋死你!”

黑胡子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训练的周家匪,眼中立即流露出少有的厉光:“很难应付的一群人,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相信他们会在太子走后回到他们的地盘。”

地鼠实话实话:“除了相信我们别无办法。”打是肯定打不过。

黑胡子气的握紧双拳,他要是能打赢,会让他们骑到他头上:“耗子!他们用的什么‘弓’,怎么那么奇怪?”

“那是弩,有效杀伤距离是一百五十米。”

黑胡子眼睛瞬间瞪大,比看到亲娘都震惊的愣着:“你……你说多少米?那破东西能射那么远!”

地鼠点点头,肯定的道:“我刚才试过。”

黑胡子的目光顿时严肃,如果那样他就不得不重新思索他们,有这样的武器却没有用,多少应该有些诚意:“过两天如果他们老实,请那个什么舟的吃酒。”

“嗯。”

这些天周天一直没有回宫,带着她的亲卫住在景行山的小山头上,偶然还会出去帮着黑胡劫个车什么的!

苏水渠连续找了太子好几天,都说太子不在,开始他以为太子还在为当初的事动怒,可发现连子车先生也来过一次,他才肯定太子真不在驿站。

苏水渠心里突然有些害怕,担心太子就这样回宫?想到这种可能苏水渠心里一震,顿时对打听太子的去处上了心,唯恐太子就这样离开!

子车世也有些弄不懂?周天能去哪里?盐池他不要了?但看着刚才小太监递给他的‘盐池详解图’心里对周天的去处更加好奇,不明白什么大事能绊住周天的脚步。

最主要的是,子车世竟然发现,他非常想参与,潜意识里觉的周天一定在办一件大事,而子车世非常心痒的想见证周天能怎样再创造个他不知的奇迹。

子车世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有了计较:“小童。”

“属下在。”

“查一下周天的位置。”

------题外话------

第二更,酬谢大家的贺礼,(*^__^*)嘻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6对上

“是!”

远在河继县景行山地的小山上,粗壮的灌木根系密布在深山老林之中,十人环抱不住的大树随处可见,茂盛的草木可遮盖成年人的头顶,虽然是小小的山地却保存着原始森林的面貌,甚至有野兽出没。

到了晚上,景行山几乎无人行动,唯一的大夫会在村民住的院落周围洒上药物,防止被野兽攻击。

夜深人静下,周天坐在树根墩上,趁着夜色擦拭着手里的长剑,月光照在密集的丛林内黑的惊人,阴冷的风吹过,凉飕飕的冰寒。

陆公公为太子端杯热茶,小心的给太子披件上衣:“主子,您已经出来半天了……是不是回去歇息……”

周天想着贺惆的汇报没有回陆永明的话,想到今天打劫的银子,周天心里就慎得慌,单凭一个小小的商队就能有如此多金银,足以说明并不是焰国金银不够多,而是能掌控的很少。

可越是这样越难办,虽然都为不义之财,可盲目的归统反而不利于焰国商家流通,当年新中国成立,就是太公有化才让很多有实力有能力的实业集团不得不远赴台湾和欧美,怎样统筹经济和实业,是每个国度兴起时不易平衡的经济杠杆。

即便是有众多文字经验的周天,也不能说尽善尽美,充其量只是尽量避免一些错误。

周天收起心思,骤然规整下,觉得她手中能用的人太少,如果此刻有个经算学出身的学士,或许能给她一点意见。

周天叹口气,刚想放下剑鞘,突然一甩手碰到了滚烫的茶水,吓的瑟缩的急忙缩回。

陆公公惊的直接把茶倒自己身上向太子赔罪:“老奴该死!不该惊扰了太子!求太子开恩。”

周天无语的看看天,也不能说他什么,赶紧让他下去处理他的衣服,如此烫,亏他倒的下去。 贺怅急忙拿着一份拜帖赶来:“太子,八百里加急,子车先生说服了徐明经,约您两日后相见。”

“这么快?”周天卷起湿了的袖子,赶紧接过文书,看了一眼后开始犯愁,她这边的事还没有忙完,可盐池她也不可能放弃?周天有些为难:两地来往需要一天,加上谈事,恐怕有一方就得耽搁,可不去又不行,谁让她手下没可用的人:“跟子车世说,我会准时到。”

“是,太子。”贺怅其实有些奇怪,总觉的太子有些不一样,就说今天吧,竟然是传说中的子车世要见太子,无疑是有一只狼问一只狈明天要吃什么那么恐怖,太子不会计划把子车先生强了吧!

贺怅打个冷颤赶紧走了。

周天见陆公公还没走,赶紧让他下去,烫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天随即开始安排明天的计划,对北行山脉的进攻必须让景行看到力量,尽快拿下景行山,即便不成功,明日晚上她也得启程走人,然后再赶回来想办法。

周天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偏偏有人送上大好机会,喜的周天险些没跳起来。

翌日有山贼想扩大规模的进犯景行山,和周天计划的一样,也相中这座小规模土匪窝。

黑胡恼火的想把所有人剥皮抽筋:“老子就说他们是灾星!招来一帮强盗土匪!”

地鼠同样面色凝重,本就贼眉鼠眼的长相更加猥琐不堪,却没人敢小看了他不起眼的长相:“说这些没有用,不如想办法御敌。”

周天同样在列:“我来吧。”骂的那么难听不就是不愿意动手。

地鼠却不愿意,周天来的这几天一直很本分,除了他们外出‘打猎’从未参与过他们的生意,不应该让他们承担:“我们熟悉这里的地形,我和黑胡想办法。”

黑胡不情愿的吼了两句,但却接纳了地鼠的注意,周天确实没给他们添乱,何况那些人是冲他们来的:“走!撂死那帮孙子!”

地鼠、黑胡带着人匆匆走了。

周天打量下周围示意贺惆说话。

贺惆恭敬的道:“是附近最大的匪患队伍,筹划这件事已经很久,这次也是有计划的进攻,甚至为了谨防万一,他们派出了五百人围堵,有武器,若论实力黑胡子他们必死无疑!”

周天却不谈那些,直接问:“有信心吗?”

“有!”从没一次对太子的回话答的如此斩钉截铁,而且正义非凡。

“交给你,活的死的随意。”

“是,太子!”

贺惆、贺怅提枪就走,高马长矛威风阵阵,意气风发声势浩大,唯恐别人不知他们在做什么的喊杀烈烈。

他们在双方交战最激烈的时候冲入,六十人的队伍瞬间创造出六百人的杀伤力,弩对先行,剑队扫荡,矛攻高马,盾守己兵,几乎是‘下冲后退’一息间扫荡完五百人的队伍。

贺惆都觉的不可思议的勒马回头,惊叹的不知该夸自己长进了、还是太子的规划竟然凑效,以皇家亲卫队的实力,对付三四百人自然不成问题,可这也太快了,尤其是那批弩,精准度上几乎无误差!

贺惆说不清什么感觉的看眼自己兄弟:“我想,我们太子找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杀人武器,以后太子若想玩死的绝不止这些。”

贺怅深有感触的点头:“看来宫里又要不太平了。”但这东西果然强悍,不知卖给欧阳将军能不能造福军队?贺怅还没想完。

周天突然冒出来拍上他们的坐马:“说谁呢?要不要现在站过去让我试试新武器。”

贺惆、贺怅吓的快速从马背上爬下来,噗通跪在太子面前:“主子饶命!属下有口无心!绝不是有意冒犯,求主子饶命。”

“求主子开恩!”

,瞧这点小胆,周天刚要开口,突然看到远远跑来的地鼠,转脸笑着对他挥挥手:“怎么样?损失严重吗?”和蔼可亲的贺惆以为眼前的不是太子。

地鼠心情大好的拍拍周天的肩,笑声不符合长相的豪迈:“兄弟,谢谢你!够义气,你怎么做到的,能让六十人的冲锋达到五百人的效果!我们兄弟真该好好向你学学。”

周天淡然而笑:“不客气,以后常切磋。”真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显摆一下,可她一会须要走:“这是我两兄弟,他们是我们山地的教习,多交流交流,以后说不定比我们还厉害。”

“哈哈!哪里,哪里,到底是周兄技高一筹,咦?他们跪着干嘛?”

“地上有金子呗。”

贺惆、贺怅赶紧附议:“对,对,我们在找金子。”

地鼠呵呵一笑,猜着是他们闯了祸,这样的杀伤力还不满意,地鼠不禁对周天的野心有些钦佩,难道还想被欧阳将军看中成为欧阳军属,这也太渺茫了:“周兄,走,庆功去!”

贺惆、贺怅赶紧从地上起来,乖乖的站在太子身后,竟然有些与有荣焉的骄傲!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7希望

周天很想趁此联络感情,但刻意提起,只会让事情不完美,潜移默化的慢慢融合,才是周天心中最完美的状态。

尤其是,黑胡子看起来傻呵呵的像只熊,但凭他能用地鼠就不是等闲之辈,万万不能操之过急,不能趁此拉住他们一醉方休实在可惜,哎,要不让徐明经再等等,靠!徐明经再搭理她才有鬼。

地鼠先一步问:“怎么了?有事?跟兄弟说一声,万死不辞。”

“待会说。”

周围的人见他们过来,瞬间减少了对周天的敌意,巴扎伤口的伤患也赶紧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这次能脱险多亏了周大当家。”

“我这条命就是周大当家的救得,以后用的着说一声。”

“客气,客气!”

黑胡子虽然不情愿但也松了绑俘虏的手,拱手对上周天:“晚上,不醉不归。”

周天也想去,只是可惜……实在可惜……“黑当家的,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俘虏?”

“杀了喂狗!”让这帮兔崽子敢抢他的地盘!活腻歪了!

周天赶紧道:“俘虏给我,银子你们分?”五百人的山头,应该有不少好货!

地鼠有些奇怪:“你要那些人做什么?换银子?我告诉你一般要不到钱。”

黑胡子也有懵:“你要是要这些人的地盘,最好把他们宰了!”这帮人养不熟。

“不是,有点用。”

黑胡子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周天的胜利:“你想要就全,随便杀。”

周天笑了笑,让贺惆去清点俘虏。

贺惆虽然不明白但更不敢违逆太子的意思,赶紧下去办事。

黑胡子跟上周天的脚步,十分新奇周天手里的武器,若是有了那玩意,河继县他也敢抢,看那狗县令还敢不敢猖獗:“兄弟!你的‘弓’卖不?”

周天心想你还真不当自己是外人,出发前还看周家匪不顺眼:“黑大当家的见外了,你若喜欢送你两支,回头让贺怅告诉咱们兄弟怎么用,出来混都不容易,安全为上。”那玩意有了就要练精准度,以后交流的机会多了。

周天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件事等于做成了一半。

黑胡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料到周天竟然会给他,如此有杀伤力的武器,谁会轻易示人,想不到周天如此轻易的给了!

地鼠也不禁佩服了几分,周大当家一定有后手,要不然怎能如此洒脱,地鼠反而有点好奇周天手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能让人开开眼界,说不定周天真有能力让欧阳家军注意到他,到时候定是另一番作为。

地鼠想到这些有些低迷,九年科举屡试不第,再自认有文采的人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地鼠低下头,有些闷闷不乐,乱世出战雄,怪就怪他生不逢时。

周天看地鼠一眼突然道:“听说你曾经靠过科举?”

地鼠闻言脸色变了一下:“提那些干嘛!喝酒去!”

周天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见徐明经怎能不带文秘。

黑胡子直接帮地鼠答应了:“周当家的随便用,地鼠敢说一个不字,我黑胡子弄死他。”

“你还是先洗洗你的胡子吧。”

“老子的胡子镇宅用的,不能碰!”

地鼠接道:“你的体型比胡子更镇宅。”

三人相视大笑,凭借一句胡子,简单的奠定了三人以后的友谊。

周天心里清楚,论才学地鼠不是最好的,论实力他肯定有所不足,可为今之计,她周围只有地鼠,而用地鼠比用牧非烟安全。所以周天选择了地鼠。

对地鼠来说这只是一次很哥们的义气,却知道将会是他人生际遇里不得不提起的一天,当他从土匪做到一国之大儒的时候,当他从小小的匪头军师开始抗衡齐国大军的时候,当他可以站在玉台上指点青典的时候,回想今天,也会唏嘘不已。

他不是最聪明,不是最有才,却独独跟在主子身边五十年,这份恩情,直到垂暮老矣的他也说不清楚,就算被真正的强者质疑能力,就算因为兵斗输给孙清沐,就算他第一次站在欧阳逆羽身边吓的不敢说话,就算他对不出一句诗词,太子还是在坚持用他,单凭这份相知,已值得他用性命交付,也值得他气死一群有真才实学的人物。

黑胡子如果把人当兄弟,那是决定的豪爽:“老子给你们背着,保证你们速去速回,至于这帮找事的龟孙子,交给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天当然愿意黑胡代劳,能早点走她见徐明经时筹备的时间也多一些:“那就麻烦黑大当家的了,我真有点事。”该死的车子,这时候怎么就这么快的成事了,不是说没那么容易搞定。

中午的时候,周天带着贺怅和地鼠离开。

地鼠很有雅兴的调侃道:“你的马车很值钱,继存河道的水很深吧,要不然你能有如此华贵的马车。”

“如果我告诉你,这两马车上还有暖榻的你是不是更羡慕。”

地鼠惊诧的看眼周天,瞬间偷偷的问:“假的吧?”

“有必要骗你吗,非常有韵味的暖人,有机会送你尝尝,物超所值。”好像叫什么施天竹的,连衣服扣子也不会解。

地鼠敬谢不敏,他们虽然是土匪但不是流氓,没那么多私事,可地鼠怎么看也不觉的周天是那种需要暖床的人,骗人的肯定骗人:“我们去见谁?”

“徐治代。”

地鼠挠挠头,谁?很有名吗?“没听说过。”

“另一个人你肯定听说过。”周天笑笑没有说,免得吓的孩子不跟她去了:“睡一觉吧,咱们晚上才能到。”

“那行,有事叫我,你不睡?地方很大,旁边的位置让你。”

周天指指身前的文案:“我处理点东西,刚才打了半天你肯定累了,先休息会,等晚上了叫你。”

“行,那我不客气了。”

周天开始着手身边的安排,见徐明经的最终目的是为己所用,以他的才学若能屈就,对她只有好处,可以徐明经的成就和才学,什么能打动他呢?

周天开始搜刮脑子的想问题,‘一心穿地’的姜师度还是尽心水利的范仲淹、要不然还有兴水利民的苏轼,他们各自展现了在水利上不同的成就,可问题在于,除了姜师度,其他人都只是对水利上心的官员。

若用他们吸引徐明经那样的大家恐怕不够,周天心里瞬间有了计划,却是抛开上面那两位文学大成者,决定用元代赛典赤的滇池水利给徐明经点颜色看看,滇池治理,可是在中国史上位数不多的水上官吏在做,不信徐明经也攻克过如此偏僻的学问。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8是谁

马车渐行渐远,伏案疾书的周天面色凝重,不容出错的决心让她高度紧张,中途沾笔时免不了抱怨太子不是人干的职业,难怪焰宙天要吃喝嫖赌太省心了。

崎岖的山路渐渐变的平坦,马车颠簸的速度慢慢变快,月亮转眼挂在天上,光明如新。

周天伸个懒腰,终于合上文案松了一口气,行不行就看明天了,如果徐明经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谁让焰宙天杀了人家的爱徒。

周天睡下了,马车还在快速行驶,天亮前赶回河继县城一刻也不能停歇。

天蒙蒙亮的时候,地鼠醒了,见周天在睡,小心的越过他,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掀开车帘隐约觉的应该到了县城的路上。

地鼠跟贺惆打了声招呼后坐回来,无意中看到周天摊在桌子上的图稿,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地鼠并不懂农业水利,但能看出周天的字很漂亮,还有那错综复杂的线条,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地鼠看眼睡的安稳的周天,不禁诧异他竟然能饱读诗书到什么都会,那他有没有抱怨过世道的不公?

地鼠叹口气把图稿放下,想到当今的局势会什么还有什么用,智慧如孙清沐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太子关在后宫落的平平无奇的下场,计谋天下的苏义,纵然是奸臣之后可自从入宫,所有关于他好的不好的传闻都变的暗淡,谁还记得令谏臣死伤惨重的他。

就连欧阳将军这些年都没有出外兴兵,可见有当今太子在,无论是熊是龙都得成了废物。

纵然周天有治世之才又能如何?地鼠想到众多贤者不禁多看了周天一眼,突然发现周天长的也很俊美,说不定也……

地鼠赶紧抛开脑里的想法,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马车在清晨一刻路过寄夏山脚下,快速无声的驶离没掀起一粒尘埃,绵延的寄夏陡峰一晃而过,快如风速。

地鼠掀开帘子看了眼传闻中的寄夏,又无为谓的放下,在他们眼里寄夏就是传说,远不是他们能接触的层次,何况住在那里的人比之京城里保家卫国的欧阳逆羽还令人畏惧。

贺惆以为地鼠有事:“放心,快到了。”

“不急,你们当家的还睡着。”

贺惆立即压低声音,小声的汇报着他们的路线,顺便不忘憧憬下:“等到了城里,就有热乎汤喝了。”

“先来两大碗。”

此刻住在寄夏山庄里的人却有些愁眉不展。

古色古香的宫殿内,一身藏青长袍的子车世一别往日的儒雅,显的凌厉沉稳,暗色古朴的家私透着喘不过气来的凝重大气,主位上的焚香袅袅燃起,竟然穿不透桌椅围城的图形诡异的在环中萦绕。

子车世立于窗前神色凝重。

小童上前一步,为主子添杯茶:“少主,您还担心什么,周公子今早就到?”

子车世放下茶杯,揣摩着周天这些天的去向,虽不是他该担心的事,但就是忍不住好奇,湿地的事只给计划不见人影,灵渠主大堤竣工他也不在,周天能有什么大事能让他忙到可以放弃来寄夏的机会?

“少主,您休息一会,太师祖说过您不能操劳。”这些天少主忙着湿地的事本就没怎么休息,为了说服徐治代更废了不少心力,甚至答应与他论法一天、并开启藏书阁供徐老先生查阅,才答应出山,少主为了那位太子可真是下功夫了。

子车世却不在意那些,他能看出周天想跟寄夏交好,想必宫里这些年也不太平,可周天却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若不是徐治代答应见他,他是不是连封信都不回?他能有什么事?子车忍不住道:“河继县是我们的地界。”

小童恭敬的回道:“少主所言及是。”

“既然是在家门口上,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去查查跟在太子身边的施天竹是不是那位施天竹。”

“是,少主。”

天慢慢亮了,早起叫卖赶工的人多了起来,路上有了疾步而走的行人,街道两边的商铺已经开张,忙碌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