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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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两个人立即拦住子车页雪的去路:“主人有请。”

子车页雪骤然看向他:“想不到堂堂玉带的当家人也有强人所难的时候。”

骆曦冥仿佛没听见,驻信的道:“坐。”

“不敢!我要知道是你,根本不会来!孙清沐是不是你打伤的!”

“孙清沐?”骆曦冥有些不解,想了一回恍惚记起他说的是谁:“弹琴很好听的那位?你认为我有闲功夫对他出手。”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别以为周天容忍你们!你们就可以随便对她身边的人出手,鹰风流不懂事!你也没带脑子出门!”

骆曦冥唰的一声合上玉扇,目光平静的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子车页雪。

子车页雪顿时觉的压力骤增,不自觉的咽口吐沫,可依然孤高的看着他!

“如果我没带脑子出门,你现在可以告别你神经质的主子,永远长眠在这里。”

子车页雪看着骆曦冥,越看越觉的此人不如长的那么和善,子车页雪瞬间觉的此地不宜久留:“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骆曦冥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焰国拆解后的武器图稿扔他面前:“你做的?”

子车页雪并不意外这些东西会在他手里,在漠国交易,骆曦冥不可能不知道,何况没有瞒他的必要:“怎么?骆大主子对这些小东西也有兴趣?我可以让周天可你打折。”

骆曦冥看着子车页雪认真的重申一遍:“你做的?”

子车页雪不想回答他,但无形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让他不得不开口,即便他在抵抗,对上他的眼,也会想回答他的问题:“不是!”子车页雪吼完,骤然吸口气,满头大汗。

“那就是你们的太子。”骆曦冥说的很驻定,除了子车页雪焰国找不出什么可疑人物:“有没有兴趣来齐国?”

“那东西不是我造的!担不起骆主的邀请,如果骆主没事恕我先走一步!”

骆曦冥扭过头看着下面或沮丧或微笑的众人:“你们焰国人都这么顽固?”武温泽找的那两个似乎也对他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人有什么应该变通一下。”

“留着这句话,告诉那个胖子吧!”

☆、281准备

骆曦冥的手猛然一动,一道细如发丝的玉线迅速穿过子车页雪的发带猛然带落他的束髻,发丝瞬间垂落而下,骆曦冥目光凌厉:“注意你的用词,别以为周天能保你们不死!”

子车页雪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却依然倔强的喘口气,心里更后怕骆曦冥对周天的忌惮,如果骆曦冥想杀他,就算他有通天的用处骆曦冥也不会手软,骆曦冥为什么怕周天?

呵,看来有个主子,的确能让人忌惮:“骆公子没什么话了吧!”

骆曦冥把玩着手里的玉线,似乎刚才并没有刀剑相向的尴尬:“齐国给你的待遇不会比焰国低。”

子车页雪闻言,前一刻还觉的周天除了玩了男人剩下的都是优点的观念,因为骆曦冥的出现他觉的周天浑身上下都是优点,玩了你弟你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你不用把我想的多重要,就算没有我,她也能让那些东西问世。”

“怎么?难道你就甘愿跟着她,还是说,你也等着她什么时候看到你,给你次恩宠?”

“你不用激我!齐国的确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我也不例外,如果有朝一日,我太子能带领我们出使齐国,我依然会以能交流当做做大的荣耀,骆公子也无非,为了在下,降低了齐国的水平。”

骆曦冥看着子车页雪,木色的衣衫,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睛很亮,带着几分愚蠢的高洁明媚之感,这样的人,齐国的确不稀罕,可这样的人能不要齐国的荣耀跟着那个女人就不得不说有问题了:“不送。”

“告辞。”子车页雪说完,不顾形象的拔腿就跑,小命总算保住了。

骆曦冥抵着玉扇,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珍品斋,古朴的店门没什么奇特之处,出入的人群显得也很低调,络绎不绝的客人从里面出来后还在商谈着什么,一切看起来都平常的诡异,但能在特殊的今天做出这样的成绩,珍品斋以后的路必将畅通无阻。

或许……鹰风流这次的眼光真没错……

房间内,周天看完今天的账单,心情依然好不起来。

陆公公端着茶杯候着:“主子,您别担心了,孙公子这不好好的,千叶公主的事也很顺利,主子该高兴才是。”

周天站起来走到床边,探了探孙清沐的脉搏,见他又比往日苍白了几分,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担心,以焰国太医所掌握的医术,运送重症的孙清沐很危险,她也不得不让子车世帮忙:“子车世怎么说。”

陆公公为太子倒杯茶,让主子放款心道:“少主没说什么,只是说,主子要求的事,他尽力而为。”哎,到底还是事啊。

周天闻言,已然知足,从昨天开始,子车世便没有出屋,也不怎么喜欢与她身边的几个人接触,偶然碰见了,也是不愉快。

周天知道不该打扰他,若是放自己身上,也觉不允许情人带着另一个情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晃荡,只是……哎,她也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让他的人看护:“拿点水来,我帮他擦擦脸。”

“殿下,您休息会,奴才来就行。”

“我自己来吧。”希望离开这里后,会慢慢好起来,周天刚浸透毛巾。

苏义推开门进来,见周天在床边坐着,心里的不耐一闪而过:“殿下,武王爷的人来了,欧阳将军正在与其核对最后的数目,出发的队伍也准备好了,子车世让微臣来问问,什么时候过来抬人。”

周天闻言拧干毛巾,抬起孙清沐的手:“他没过来。”周天心里知道挺对不住他,躲自己那么远,要的也无非是眼不见的一点清净,如今她找上门来给他添堵,也无怪他这些天避而不见。

苏义不经意的看眼床上躺着的人:“哦,他准备走了,只是留了子医在这,让您放心,殿下,漠帝让咱们去接人呢?咱们去不去?”谁爱走就走,他觉的也没什么。

周天站起来,表情恢复如常:“去就去,他们不愿意送,咱们总得要接,以后一起生活,表面总要过的去。”

“殿下,话不是那么说,您看千叶公主昨儿在大殿上的气焰,明显手段残忍,万一她跟咱们走后,出了什么事,她可不是好说话的主,要微臣说,反正漠帝也不喜欢她,让她死半路算了。”

周天闻言,回头看向苏义,发现他无论说老幼病残还是弱势群体,没一点有愧于心的感觉:“你……这种话,以后少说。”

苏义见周天变脸,立即拱手道:“微臣该死,微臣没有冒犯殿下的意思,是微臣考虑不周。”

“下去吧,本宫一会派人过去。”

苏义见太子没有留他的意思,悄悄打量了心情不好的太子一眼,只能退了出去。

门悄悄的关上,苏义放下门栓,眼里的神情骤然变的严谨,太子越来越不喜欢杀人的话题,而太子刚才对孙清沐的体贴也不全然作假,看来回去后,有些事该收敛着做了:“顾公公,交代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回主子,不敢有任何疏漏。”让殿下知道了都是抄家灭族的大事,他怎敢办杂了。

“去,准备好马匹,弄不好太子一会亲自去接公主,机灵点,别给本官在这节骨眼上出错。”

“是。”

周天刚打算转身,突然见孙清沐正看着她,立即又坐回床边:“感觉怎么样,比昨天好点了吗?”

孙清沐想安抚的对她笑,却感觉有些吃力,声音更是微弱:“让殿下担心了,微臣没事。”

周天苦笑一声:“都这样了,还说没事。”那天具体的事,两人都没有多谈。

“一会我们就走,路上可能会颠簸些,不舒服了叫我,我想过让你在这里修养,但你也知道,我走后,怕鹰风流他们对你……”

“微臣理解……一切按殿下吩咐……”

……

漠千叶不管如何挣扎,也挡不住最终被送离的事实,站在巍峨的皇宫前,望着送行的官队,她竟觉的无限凄凉,她的兄妹,她的父皇母后都没有露面,连教导她的太傅,也不曾来送送她……

再多的人高呼公主千岁又如何,再多人看着她流下她都不理解的眼泪又怎样,这片她热爱的热土早已不需要她,她的兄长更是恨不得她去死!

或许她就该死在复仇之后,那样漠国会给她造祠堂、给她封赏,将来也会有同宗的子女过继在她的名下,让她在她钟爱的土地上永垂不朽。

“公主,您该启程了。”

漠千叶看眼欲搀扶她的丫鬟,数不清的陌生人和装载好的物品,在眼前一一走过,可她身上的衣服是陌生的,鲜红的銮帐刺眼可笑,始终没来送她的兄长更让她失望透顶。

一个没有魄力的储君,一个没有担当的兄弟,若是父皇死了,这里的繁荣指望谁,连杜洪生那种人都能牵着他们的鼻子走,朝廷怎会不出奸臣,可她能做的有限,她也只能为他们拉下杜洪生一人,将来是福是祸,还是他们自己的路……

“公主……您不能误了时辰……”

“急什么,误了时辰倒回去就是!”

漠丞相闻言不敢再说什么,但心里十分不满公主理所当然的说话语气,心里不禁暗想,出了漠国看你以后怎么办,就不信焰国太子会喜欢如此刁蛮任性的女人!

不管漠千叶多不舍,也不管她在等什么,最后她还是被一群陌生人拥簇着看着并不熟悉的来人,走向了一个背道而驰的未来。

施弑天不知道为什么是他来接的,不耐烦的看眼一望无际的队伍,施弑天只希望赶紧走人。

对漠千叶施弑天始终觉的周天看的太乐观,漠千叶如今带走的都是她最得力的人,东西更是加了一倍,甚至带了自己的小军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弄回去后,不知出什么乱子!

队伍刚刚上路,云鬟勒马追上施弑天道:“喂,你们太子呢!我们公主要见他!”

果然如此:“太子没来。”

“别装了,我们公主有令,让你们太子来见公主。”

施弑天心想,你谁啊!那魔头也赶着见:“我们太子也有令,他没时间。”

“你——”

施弑天已然不耐烦,本不是他的本职事,周天却当他是臣子用:“没事滚回去好好呆着!”

云鬟闻言瞪了施弑天一眼,心有余气的回去告状,什么东西,以为她们公主要仰仗他们的主子生存吗:“公主,我们何必理会他们,一群没教养的人!”

漠千叶冷笑一声,让云鬟归队,她这样的女人,谁看的上,别人不礼遇与她,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她没料到区区焰国,弹丸之地竟然敢在没出漠国时跟她叫板!果然不识抬举!

送行的热闹人群中,一位粉雕玉琢的俊秀书生,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眨着长长的睫毛好奇的看着绵延不断的队伍,肌肤弹指可破,眉毛如画如玉,天真的神情一看便讨喜可爱:“哇!好热闹哦!好像有新娘子看。”

身后一个小童装扮的人努力拨开拥挤的人群,担心的大喊:“希公子,您快回来,前面人多危险。”

“哎呀,齐哥不是说了骆哥哥在这里能出什么事,你在那呆着,我去前面看看。”说着欢快的向前面挤去。

☆、282希希

“公子!公……危险!”莲摇见阻止不了主子,快速从人群中穿梭而过,瞬间出现在主子身边:“公子,人多手杂,您千万小心。”

弱小的男子一点也不在意,兴高采烈的道:“不知道谁成婚?这么热闹,摇摇!你看!你看!新娘子来了!不知道漂不漂亮?”

“怎及主子一分,主子若有兴趣,莲摇这就去探!”

“不好吧……”希希摩擦着尖尖的下巴,睁着圆骨碌的眼睛狡桀的看着莲摇。

“主子放心,包在小的身上。”

热闹的迎亲队伍走过喧闹的大街,漠千叶在漠国的表演正式结束,歌舞落幕、锣鼓熄音,接下来是漫长的旅程,去往她不熟悉的国家。

队伍行至人少处,所有人放松心神,准备正式出发,突然一个身影快速向漠千叶的轿身飞去,速度之快眨眼即逝。

施弑天身形猛然一动,剑身飞速寄出,朝着身影飞来的方向急速奔去,直指要害!

莲摇见状,急忙收回接近帘身的手,身体陡然后翻躲过对方的攻击,还未等她行动,第二只剑直插咽喉而来,旁边的侍卫也已回神,快速向她包围而去。

莲摇急速翻滚,惊险的躲过三轮攻击,暗恼何等人家竟然请出手如此狠辣的人护送新娘。

施弑天冷着脸出现在‘刺客’面前,周天的女人也敢看,不是找死是什么!施弑天刚想出手,骤然看到来人手上并不明显的红玉手链时,骤然道:“住手!放她走!”冤家路窄!

莲摇闻言,微微的松口气,此人杀戮无数,交手绝对没有好处:“我家主子只是想看看新娘子,何必这么小气。”既然知道她们的身份,看一眼又如何。

施弑天闻言目光瞬间阴冷的看向来人:“告诉骆曦冥,有本事找周天麻烦去!少在这里让些小鱼小虾现眼!启程!”

“是!”

云鬟、合乐悄悄的看了一直未开的帘身一眼,示意轿夫启程,心里不禁琢磨,来人是谁?冷面人口中的周天跟来人有什么恩怨?但胆敢对公主不利,可见焰国还未到,焰主已经得罪了仇家。

莲摇有些呆愣,什么人?竟然直呼骆主的名字?

……

“怎么样?新娘子呢?好看吗?”晶亮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回来的莲摇。

莲摇看了主子一眼:“没看到,他们好像认识骆主,主子,您听说过刚才的人吗?”

疑惑的嗯?了一声,亮晶晶的眼瞬间陷入深思:“骆哥哥?骆哥哥平日很少与人说话,除了鹰三哥谁都不理睬的样子?怎么会是骆哥哥的朋友呢?”

“奴婢也觉的奇怪?那些人下手狠辣,奴婢觉的更像是仇人,但天下虽大谁敢与骆主为敌!”

“就是哦……”

……

周天处理完珍品斋的事,与武温泽碰头后,才带着陆公公跟上施弑天的队伍,接替他手里的工作:“辛苦了,公主还好吧。”

施弑天回头看了来人一眼,淡蓝色的锦色长袍,长发披在肩上,玉面俊朗的长相,略带疲惫的神情却难掩扈气的冷硬,施弑天收回目光:“没少一根毫毛。”

周天松口气,总算还有件顺利的事,再过一会,他们就能离开漠国的水都,结束并不愉快的旅程:“把漠帝承诺的城镇图拿来。”

“是。”

施弑天不禁冷笑一声,大门未出,便迫不及待的看得到了什么,目的性也太强了,也不怕凉了那位公主的心:“我们在城外与苏义的队伍汇合?”

“恩。”

两人说完,施弑天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可谈的,两人默契的陷入沉默,施弑天不自在的前行一步:“我先去城外探探情况。”

周天瞬间收起手里的地图道:“你对沈飞和通天阁了解多少?”

施弑天看了周天一眼:“我想,你还是直接问他比较好。”

“问他干什么?回去后给我一份你探查的通天阁资料,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周天重新低下头看手里的地图。

施弑天莫名其妙的看他两眼,真当自己是他属下了?但是想到周天力挫鹰家两兄弟的场景,施弑天就算不服气也只有压下自己的不满,但低人一头的感觉,依然令人气恼:“告辞。”

……

鹰风流摔碎了房间里所有的物品,屏风踢的粉碎、床也被肢解:“放我出去!骆曦冥你再关着爷!爷死给你看!”

鹰风在候在门外看眼还有心情坐在台阶下喝茶的骆曦冥:“哥,都叫上您名字了,咱真不管他?”周天就要走了,鹰风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骆曦冥放下茶杯,冰凉如玉的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刺眼的天穹:“让他闹,闹够了就好。”

“骆曦冥!开门!开门!你还我周天!你还我!骆曦冥!开门!”哐当!哗!里面又一阵乱砸的声响!

鹰风在为难的看眼无所事事的正主,担心的提醒:“哥,我们不管他好吗,万一要是……”

骆曦冥突然目光阴静:“他的位置,你就那么希望坐!”

鹰风在瞬间不敢再开口!但却不知什么惹怒了骆曦冥让他今日有些咄咄逼人。

房里的声音渐渐减弱,直到再也听不到砸东西的动静,突然门扉微弱的动了一下,鹰风流略显虚弱的声音传出:“哥……哥……都是我不好……你给我把天天带回来……求你了哥……就……就……”

门猛然被推开,骆曦冥快速扶起鹰风流,点上他身上的几大血脉:“御医!你干什么!太胡闹了!”

太医快速进来,立即手忙脚乱的给主子止血。

鹰风流拽着骆曦冥的袖子,圆润无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哥:“哥,我知道……你从小就疼我,是我不好,我不争气,可……我也没办法,就这一次还不行吗,哥,你把她抓回来,把她抓回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不会让她跑出鹰宫也不会让人找到她,哥……求你了……”

骆曦冥望着弟弟哀求的脸,怒其不争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你……”

“哥……我求你了……”

鹰风在看着拽着骆曦冥不放的风流,嘴角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意,骆曦冥最后一定会答应他,果然,没一会,骆曦冥把鹰风流交给一旁的太医,转身出去了。

鹰风在看着立即恢复如初,老实让太医包扎,安心等待的二胖,突然觉的,他活的如此幸福,既然如此幸福又为何要难为在意他的人,如果只是普通的‘玩具’就算他不要求,骆曦冥也会给他,骆曦冥不给自然是为他好,他却……

鹰风流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二哥:“哥,你是不是觉的我很任性?”

鹰风在表情淡漠的想了想,最终摇摇头。

鹰风流低下头,像是长大了很多,声音有些飘忽:“我知道……我让大哥为难,但哥,我没办法,她……她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什么*喻:“随便你,可你该知道即便是骆哥,对上她也不是有万胜的把握。”

“我知道!我知道!”鹰风流突然道:“齐哥呢?”

“没救了!你——”

“有人在家吗?我来了?快来迎接我。”欢快的声音从远到近,一阵清爽的女子香气飘过,一张美丽动人的小脸瞬间出现在房间里,来人已经换了一身乳黄色的女装,头上带着玉质的金步摇,小巧的耳钉戴在耳唇上,俏丽可爱,活泼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的带着不因世事的纯真。

女孩突然惊慌道:“怎么回事?胖哥哥,你怎么受伤了?谁干的?骆哥哥呢?”

“希希?!你怎么来了?”鹰风在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问:“齐哥呢?你们不是在一起?”

鹰风流也多了份迫切,如果齐哥在,两人一定能把周天带回来!

希希不解的望着他们‘热切’的眼光:“我……我们走散了,胖哥,你怎么受伤了?”

鹰风在失望的转过目光:“没事,他自己割的。”

希希闻言,眼里立即恢复了光彩:“啊!?为什么,胖哥哥,你不怕疼吗?”

鹰风流看着希希圆润的大眼睛,突然想到周天不喜欢他的话,顿时觉的往日看着可爱灵动的眼神现在多看一眼也觉的讨厌,仿佛自己就是这样一副白痴的德行出现在周天面前,周天才会不喜欢他:“烦不烦!找你的齐哥去!来人,还不扶我去隔壁房!难道看着爷去死!”

“二爷息怒,属下这就去准备。”

希希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抬走的鹰风流,诧异的转向鹰风在:“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他啊?对了,骆哥哥呢?我今天遇到了一伙人好奇怪,竟然敢直呼骆哥哥的名字,还说什么,‘有本事找周天’,风在哥哥,谁是周天啊。”

鹰风在闻言见鬼的看向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你做什么了!?竟然碰到她!”要死了,希希虽然和善但也是刁蛮任性被人溺爱大的主,恐怕又没给那周天留下什么好印象,得!这下周天又得把错记骆曦冥头上!还回来个鬼!

希希不解的看着鹰风在,可爱的眼睛眨呀眨的十分讨人喜欢:“怎么了吗?我做错什么了?周天到底是谁?我只是想看看轿子里的新娘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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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温馨小提示:这是《太子》最后一次四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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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留下

鹰风在闻言,骤然觉得二胖够倒霉的,他们这群人已让周天没了好印象,如今程希又看人家未拜堂的新娘,想来手段也不温和,大哥能把她带回来才怪。。

程希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解的歪着小脑袋,头上的玉钗在耳朵旁轻轻的晃着,煞是可爱,她见风在皱眉,不禁放低了声音,谨慎的问:“怎么了吗?”

鹰风在张张嘴,本来想说他们这段‘见鬼’的经历,但看着希希不因世事的样,决定算了:“没事,一个小人物。”随即转移话题道:“你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莲摇,带你家小姐下去休息。”

程希眼睛一亮:“我要住骆哥哥隔壁的房间!”顿时把刚才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区区一个小疑问,在她的观念里也就是小疑问,不足以让她挂心。

这是自信。

……

马上的周天看到堵在路前的骆羲冥时,嘴角不禁扬起讽刺的弧度,骤然收起地图,心里既无奈又无力,更多的是无聊:“你们有完没完!我都夹着尾巴逃了,几位爷还不满意?”

难道让老子裸奔!

骆羲冥静静地站在大道之上,儒雅的玉质长袍如寒冰一般平静无波,玉树凌风的傲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降尊纡贵的堵一位姑娘,就如对方说的一般,他们逾越了,这也是他第一次不得不堵一个女人。

骆羲冥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周天身后的队伍,又淡淡的落到周天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留下,其他人可以顺利离开。”

你什么意思!

沈飞、苏义勒马,停在周天身边,威胁太子!?

欧阳逆羽也因为队伍停下赶了过来:“出什么事了?”说话的空隙,眼睛已然看到了骆羲冥,心里不禁也有些恼火,又是他们!

苏义微微皱眉,他们再次成了骆曦冥与太子讲条件的筹码,心里一阵不爽,承受着骆羲冥带给他的威压,决然的站在周天身前:“你又想做——”

骆羲冥不等他说完,手臂一挥,庞大的压力瞬间向苏义袭去!

——嘭——苏义身体猛然向后退去。

周天身形一动,手掌抵住苏义不断后退的身体,澎湃的内力通过手掌注入苏义体内,稳住他频临崩散的心神,把他揽在怀里,目光冰冷的看向骆羲冥。

骆羲冥淡然回视,傲视天下的高贵如看蝼蚁一般施舍,他再次重申,声音更是冰冷若雪,:“你留下——其他可以离开。”

周天闻言,轻蔑的冷笑:“否则一个也走不了是不是!骆主好大的口气!”

骆曦冥态度依旧,跟他们多说也是废话。

苏义猛然吐出一口血,身体虚弱的靠在太子肩上,这一刻,本该是他好好享受得来不易的太子垂怜,可因为前面的人,反而让他狼狈,面对这样的羞辱,他们没有回击的力气,。

没有什么比这更打击心高气傲的苏义。

苏义不甘的攥紧拳头,一声不吭。

“好些了吗?”周天看向苏义,眼里有些担忧。

骆曦冥皱眉,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关注?浪费。。

“让……太子费心了,微臣无碍。”

沈飞走过去,周天把人交到他手里,再次看向骆曦冥的目光冰冷如刀:“本宫倒要见识见识你的‘不可以’!”

“为了那种人赔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周天,不要高估自己的实力!”

“那你跟老子废什么话!有本事现在抓我回去试试!”

“你别得寸进——”

周天骤然拔出欧阳逆羽腰间的箭,瞬间向骆曦冥攻去:“你们先走,一个时辰后在城外等我!”

“你自找的。”骆曦冥无间隙还击。

两把剑顿时撞击在一起,漫天风沙遮天蔽日,两大高手再次交锋,吹散了初秋的最后一丝凉意!

沈飞猛然抓住想上前的欧阳逆羽,如月光浸染的脸上首次出现认真的神色:“我们走!不要成了殿下的累赘。”

欧阳逆羽骤然收力,才发现根本无法攻入两人交手的范围,看着风云残卷的周围,沈飞的话进入他的耳朵,可心里却不是滋味,太子此次出行展现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在焰国的范畴,往日那个只知道‘享受’、想尽办法折褥他人的太子越来越陌生。

“走啊!”

欧阳逆羽紧跟上马,长鞭一挥,大喝一声:“加速前进!”此刻,他们必须接受‘他’的帮助!必须忘记他曾经想谋杀他的幼稚。

骆曦冥没有留手,对付周天,他不需留手!骆曦冥的软剑从高空骤然回转,如一条携带雷灵的闪电,向周天的手臂袭去!

周天飞速闪避,硬剑击出,带着排上倒海的气势如恶灵降世般,碾压骆曦冥。

骆曦冥迎击而上,浩然剑气穿透层层魔雾直击周天心脉。

周天飞身而起,如翱翔的凤凰带着燃烧地狱的魔火踏着骆曦冥的剑气,指向骆曦冥的眉心。

骆曦冥不得不退,从击杀的心魔中骤然转身,脱离周天的魔海,急速向后倒退!

周天脚尖再次点地!无间歇的腾起,滔天魔气再次出手。

骆曦冥皱眉,剑光暴涨一圈全力防御周天不要命的打法。该死的女人!为了一群不值多看一眼的男人跟他死拼!

周天冷笑一声,剑气陡然一转,扫向骆曦冥毫无防备的臂膀。

骆曦冥心里一惊,但身为骆主,他对战高手的经验超出周天的想象,本能快过身体急速后退,闪过周天的突袭。

两人堪堪站定,周天剑指骆曦冥:“你想带我走,也没那么容易。”

骆曦冥的半截衣袖在风中飘荡,整齐的剑痕如细丝在他手臂上沁出一缕血气,骆曦冥往日平静如风的容颜,终于打破,除了齐主,首次有人伤他,虽然只是一毫:“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骆曦冥的杀气不受控制的凝聚,遇强则杀,这是骆主的本能,好看的小说:。

周天快烦死了!这帮蠕虫,就不能有多远滚多远吗:“鹰风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逼良为娼!”

“凭你!也算良!”骆曦冥首次口头上讽刺一个女人!如果她良,别人都不用读女则。。

“关你屁事!”

两人一言不合再次打在一起!

骆曦冥,玉带当家之主,整个世界没有他不可踏足的地方,他想留下的必须停在原地!

周天,骨子里再谦虚,也有她傲慢的不容他人触碰的一面,这些自认高高在上的人,完全挑衅她独立人格的认知,既然如此,一起死好了!

漫天风沙、大地颤动,两大强者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这片焦灼的土地。

周天的剑阴狠毒辣,骆曦冥也不逞多让,一个是记忆里的杀人者,一个是生死斗上的锁魂人,两人倾尽全力的攻击,足以傲世众多强者。

风沙走石,空气扭曲!

周天身形如剑,阴狠的招式从她手上用出多了炫目的诅咒之美。

骆曦冥把杀戮隐藏,一招一式充满浩然正气,却比周天招式更加致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骆曦冥虽然不能至周天与死地,但有消耗周天的实力,他本也不希望周天死,生擒才是目的。

周天心知斗下去对她不利,她亦没有完全的把握至骆曦冥与死地,何况骆曦冥如果死了,她想活也不行;就算不死,拼到两败俱伤,想必骆曦冥追到天涯海角也会除掉她。

两剑相撞的瞬间,周天不得不赌一把,抵住澎湃的剑气,拼着气息逆流的危险,猛然冲破骆曦冥的剑罩,顿时向他撞去!

骆曦冥急忙后退,没料到斗了这么久的周天还有精力冲破他的阻隔,动作稍微有些停滞。

周天趁此一秒,不求能弄死他,也要恶心死他!周天猛然前倾,剑招分散开骆曦冥的注意力,头瞬间向骆曦冥的脑袋撞去,撞死你!牙齿趁机咬上骆曦冥的嘴角,血腥之气骤然充斥她的口腔。

骆曦冥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打过,慌乱之下牙齿本能反击,血液也冲进他的嘴里。

两人骤然分开!

骆曦冥足尖落地,找死!目光却有片刻呆滞,他竟然会咬那妖女!想吐一口恶心她,却又不复合他多年的教养!

周天直接的多,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见鬼的看着骆曦冥:“你这个流氓!”随即,立即拉开身前衣服,掷地有声的冷笑:“有本事现在把我带回去!我就告诉鹰风流你对我图谋不轨!你垂怜我的美色强要了我,嘴上就是证据!看他会不会恨死你!”

骆曦冥气的火冒三丈!当自己是什么天仙国色:“你以为他会信你!”恶毒!此女留不得!

周天嘴角阴险的扬起:“一次不信,多说两次总会信,若你把我抓回去,我势必与他朝夕相处,你说他十年二十年后,会信你还是信我?到时候他与你反目,鹰国与齐国开战,多么精彩,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搅得你们不得好死!”

“你——”

“来啊!现在杀了我!那样鹰风流会恨死你!你如果不杀我!我恶心死你们!再说,你杀得了我吗!”周天傲慢的盯着骆曦冥!“所以,给你两条路,一,现在滚;二,老娘现在去跟鹰风流说你玷污我,!”

骆曦冥恨不得一剑杀死她,玷污你!你有可玷污的地方吗!

周天才不管,厚着脸皮乱说,对付这群人,就不能‘君子’。

骆曦冥拿她没办法,这种人,弄回去,绝不是好事。

周天见他迟迟不动,试探的收起剑,确定骆曦冥不会攻过来后,傲然转身向城外走去:骆曦冥胆敢追她一步,她定说到做到!

骆曦冥没动,眼前的人是个疯子!感觉着嘴里的血腥,骆曦冥有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恶心感!怎么就咬她了!见鬼!呸!不吐也得吐!

骆曦冥没去追,或许周天的威胁有用,或许没用,但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没追,潜意识里他不希望此女过多的接触鹰风流!此人,永远消失才好!

……

周天真的消失在骆曦冥眼前,她直到走出很远看看四下没人,平静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手扶着城墙,一手捂着胸口,呼吸困难。

刚才的交手扯动了她的旧伤,又要压制暴虐的心智,若是在跟骆曦冥交手中迷失,恐怕不是不死不休也会变的不死不休。

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周天靠在城墙上平复纷乱的气息。

……

待城外汇合的施弑天和沈飞等人看到周天时,周天已经恢复平静的神色。

“殿下……”

看着众人关心的神色,周天淡淡一笑:“上路。”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不是给如今焰国预留的舞台。

沈飞、苏义、欧阳逆羽、子车世包括施弑天沉默的驱马上路,这一刻,没人有脸问,太子与那人谈了什么?更没人敢问她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离开这里,远离骆曦冥,是这一刻迫切的希望!

……

鹰风流没料到大哥没带回周天,越过骆曦冥的肩膀呆呆的看着大哥的身后,圆胖的身形这一刻有些萎靡,她走了?

鹰风流沉默的转身,步伐缓慢的坐到床上,任由御医把他厌恶的药膏涂抹在他的胳膊上,声音静然的道:“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说完便静静的看着地板,沉默着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骆曦冥见状隐隐皱眉,他宁愿鹰风流跟他闹。

鹰风在本是过来劝架的,却没料到如此安静,二胖安静的不像平日脾气暴躁的他:“大哥……”

“让他静静。”骆曦冥转身出去,最终没有因为疼他,再次做出承诺,他不喜欢那个女人!距离他弟弟越远越好!卑鄙!

鹰风在想追上去问问大哥怎么回事,但突然觉的大哥周围阴风阵阵,暴虐的气息似乎等待着碾杀周围的一切,吓的鹰风在生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路过的程希兴高采烈的想叫住骆哥哥,却突然被他阴冷的杀气吓住,她没有见过如此生气的骆哥哥,怎么了?

程希看向二胖门口的鹰风在。

鹰风在摇摇头。

程希疑惑的看向走远的骆曦冥,本来,她是家族打算笼络骆主的女人,从小她的一切举止都是为了迎合骆曦冥的喜好,企图有朝一日,自己能让他意乱情迷,从而获得玉带的力量,其他书友正在看:。

但显然所有人低估了骆曦冥的爱好,即便做足了准备她依然没有成功,不得已之下,她只能选择攻破好相处的齐哥哥。

谁曾真的天真无邪,或许她的姐姐妹妹是,但程家的她不能。

可他们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事。

周天走了,鹰风流突然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不笨,只是愿意躲在父皇的庇护下安然到死,如今,他不断的问自己,只是几天的相处,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场再熟悉不过的风花雪月的相遇,为什么心里如此空。

她好吗?不!他都能直接给出答案,为什么还要找!征服吗!还是真的爱?

……

直到离开漠国水都百余里,归国的众人才深深的吸口气,两天两夜没休息的队伍,在放松之余终于露出了疲态。

施弑天心知大家顶不住了,建议在此两城交界处休息片刻启程。

周天点点头。

行进的队伍停下,众人在此郊外的茶棚处休息,补充水源、储备食物。

小店内的客人不多,但对周天等人的到来并不好奇,公主选婿结束正是各国离开的日子,焰国不是第一个经过此处的队伍,只是沈飞的容貌还是引起很多人惊叹。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如此美色,赏心悦目也。

若是以前,苏义一定趁机在太子面前给沈飞上眼药,说些‘祸国’‘招蜂引蝶’什么的,但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苏义用袖子擦擦露天的座椅,让殿下上坐。

周天也累了,没被那群眼高于顶的人类整出心脏病就该知足。

子车世因为照顾孙清沐与众人一块上路,可却泾渭分明的不与他们同坐,他做不来同享,也不会去面对他们练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小童,与店家要碗清水给孙大人送去?”

“他亲自送过去了。”什么吗?自己少主凭什么给忘恩负义的太子照顾男人,欺负人。

“是吗。”子车世靠在马车上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字。

“请问这里是哪里,水都怎么走?”一位衣衫褴褛、浑身泥泞的年轻人,用他脏的看不见颜色的臀部,一屁股坐在客人的桌子上认认真真的问。

“谁让你坐的!让开!走到这里了不知道水都在哪个方向!?滚!别弄脏我的地方。”

年轻人茫然的看着他:“我真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

“滚开!掌柜!你还做不做生意!什么人也能入座!”

老板闻言急忙跑过来赔不是。

“小气。”年轻人离开座位,却一屁股坐在沈飞等人面前,刚一坐下,看到沈飞的瞬间,似乎也有些惊讶沈飞的美貌:“你是男人?”

沈飞脾气很好,礼貌一笑,如沐圣光的容貌顿时让众人屏息:“公子,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水都的城门。”

“你真是男人?”

苏义嘭的一声放下茶杯:“你有完没完,告诉你一直往前走听不懂吗!”

☆、284大娘

年轻人看也不看苏义,仍然稀罕的盯着沈飞,看了很久后,方惋惜的道:“要是女子该多好,哎……”说着自发的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苏义腾的一声站起来:“那是——”

欧阳逆羽急忙按住他,若是以往,他跟苏义之间不共戴天,但此刻在别人的地方,经历了骆曦冥等人,他已不想多生事端,低声道:“稍安勿躁,此人有古怪。”

泥土覆盖了来人整张脸,看不清他具体的容貌,衣衫一半被扯碎,好似刚从深山老林里跟一群畜生斗殴后出来,可久经沙场的欧阳逆羽在来人坐下的一刻顿时觉的危险。

施弑天比三人更快感觉到危机,早已起身向孙清沐所在的马车走去:“殿下,外面的人有古怪。”与骆曦冥给他的感觉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说更危险。

周天放下水碗,条件反射的想撞墙,她都绕道走了,能不能别让她碰到神经病。

周天谨慎的向外看了一眼,瞬间放下车帘:“别跟他起冲突,其他不用管。”希望只是路过。

施弑天回来,一个眼神已然传达了太子的意思。

年轻人的目光向不远处的马车看了一眼,又收回,依然兴趣浓厚的放在沈飞身上,突然眼睛一亮道:

“啊!有了!不如你当女人怎么样?如果你是女人,我就可以娶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太好了,我怎么这么聪明!可,成婚都需要什么呢?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你父母会不会不高兴。对了,我什么时候去见你的父母,你的父母会喜欢我吗……”年轻人自顾自的紧张着,似乎那是天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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