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百万敌军跪在她膝下,她给予他们更多的痛苦,任野兽撕咬、任人伦残局发生,最后她坑杀了他们。
也让所有人闭嘴,可今天竟有人当着她的面隐射她的过去!简直不想活了:“去——现在就去!本宫要见太子!不管他在那里立即滚来见我!”他要让说话的人死!
云鬟吓的急忙起身去找,公主最忌讳别人暗言他的过去,这些人捅了天的大窟窿了
哈哈!漠千叶身体忍不住颤抖,不是生气,是想杀人的兴奋,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什么是痛苦!
漠千叶已然怒了,触她逆鳞者杀无赦!
可她忘了这里是焰国、是后宫、是宋依瑟掌管的地方,不是漠国,更不会任她肆意妄为,何况涉及太子,宋依瑟岂能让她干扰太子。
宋依瑟先到了,六凤金钗随步摇曳,笑容和蔼慈慕苍生,肃穆的穿着透着高贵的婉约,纵然看不见也给人无形的压力。
“妹妹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来啊,还不给公主上壶上好的缙云茶降降火。”
而她身后,云鬟已经被梨浅拉着拽了回来。
云鬟黑着脸站在了自家主子身后,她根本没来得及出后宫就被太子妃的人截住了,她现在算知道了,平时不言语的太子妃根本没看起来那么温柔。
——啪!——漠千叶才不吃那一套,这个女人没资格跟她说话,她要见焰宙天:“没你的事!让焰宙天来见我。”
宋依瑟阻住梨浅想动手的行为,含笑的坐到漠千叶对面:“妹妹何事发这么大脾气不妨说给姐姐听听,看看姐姐能不能帮妹妹消消火。”
漠千叶现在正在气头上,即便是在漠国她也照样发作:“你算什么东西敢自称本宫姐姐!让开!否则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合乐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在漠国谁人不知公主的忌讳,即便是漠帝也不敢影射,公主平时都好好的,可要是发起魔症来就没了往昔的冷静,公主一定会千倍百倍的从他们身上讨回来!他们会死!死的很难看!
宋依瑟依然不温不火,再难听的话能比上当年太子当众说不娶她难堪吗:“看来是有人惹妹妹不悦了,妹妹说出来,本宫帮你收拾了。”
“本宫说了!没你的事!”
给脸不要脸,宋依瑟笑的更加和蔼:“妹妹,你恐怕忘了,这里是男苑,你来这里莫非是自找没趣的?哦?瞧本宫这记性,本宫听说公主不喜欢看男人,因为如此还特意加强了两墙之间的守卫,连你宫里也没安排公公伺候,就唯恐妹妹生气,可怎么还是惹妹妹生气了,莫非是有男人跑妹妹宫里特意给妹妹气受?那你可得告诉本宫,本宫打断他的腿!”
“你!——”漠千叶噌的一声站起来,努力平稳住自己的脾气才没对瞎子动手:“恶心我是不是,你不用跟本宫玩心眼!你不就是想说本宫没事找事!本宫就告诉你!本宫就算是自己惹的事今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识好歹,玩横的是吧,焰国不怕这些,宋依瑟收起笑脸,‘看’向漠千叶的神情异常严肃:“既然你把话说开了,本宫也不跟你客气,本宫也把话放这,你休想去找太子!”
“你没本事揽住本宫!来人!护送云鬟去找太子,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你!又有谁能拦得住你!”
宋依瑟淡淡一笑,直接挥手。
梨浅飞身而起,踏到男苑的中心,脚下骤然用力,本停止运行的男苑机关突然开始运作,咯吱的声响预示着所有机关归位。
刚走出没两步的漠国护卫顿时死伤两人,如果不是他们奋力护住云鬟,她也活不过一秒。
合乐惊的掩嘴大叫:“云鬟!你怎么样!?大胆!你敢对公主的人动手。”
宋依瑟无辜的摊开手:“本宫动手了吗!本宫怎么不知道,后宫步步机关太子没提醒你们吗。”比不讲理谁不会。
“胡说!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没有。”
心眠冷然一笑:“那是你们运气好。”敢对她主子大吼小叫,活该!
漠千叶骤然盯住眼前的瞎子:“好本事!本宫小看你了!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控制本宫到几时!来人!给本宫闯出去!”
顿时男苑后宫血腥乍起,护送公主的无数死士从各个角落钻出来预为公主杀出一条血路。
“本宫先杀了你!”
宋依瑟的手按在座椅的龙眼上,人已退出公主百里之外。
宋依瑟安然的坐在距离千叶公主一湖之外的凉亭里看着向外冲的众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焰国最杰出的杀招都在这里,所谓天罗地网也不为过,每晚死在这里的杀手和名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活生生的震慑了所有预取太子性命的人,她才不担心千叶公主能闯出去。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漠千叶越攻越心惊,这里的机关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意料,即便是漠国皇宫也没如此密集的机关,更何况招招都是杀机:“宋依瑟!本宫定取你人头祭本宫的侍卫!”
宋依瑟叹口气:“大家都是伺候太子的人,妹妹何须发这么大的脾气,本宫只是不想让你去打扰太子,你说,若是太子在外处理政务,你的人去吼叫一番,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说本宫管教不严,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等殿下回来再发你那点公主脾气。”
“宋依瑟!给我攻!出去了本宫重重有赏!”
宋依瑟安静的等待着,血腥侵染不了她干净的目光,伤亡的阴气抵达不了她的内心,她只知道,漠千叶休想在周天忙碌时打扰他。
周天真的很忙,她去勘探石油了,根本不在内城,漠千叶就是想找她也不见得找的到,此时的周天灰头土脸的在大山里转悠,没有精密的仪器也没有勘探的专家,她绕了七八圈也不敢说地下的石油储备是不是丰富。
陆公公见太子累的要死,急忙帮太子擦擦:“殿下,要不咱们让张大人派人找吧,欧阳将军在这方面也有几个能手。”
“你不早说。”
谁知道您老不会啊:“欧阳将军手下的铁峥嵘是寻煤土的能手,奴才想,都是往地下挖土,何必不让他们试试,等他们探到了告诉殿下一声岂不是更好。”
“早说一天省我多少事。”周天望着周围巍峨的高山,炎热的用衣服扇扇热汗,热死她了,弄了一天除了惊叹这里树的高大没做别的:“你看!让瑟瑟知道我把衣服弄这么脏她还不得收拾我,走走,太阳要下山了。”
“是嘞,主子。”
孙清沐傍晚回来,刚踏入后宫就觉的不对劲,谁启动了机关?孙清沐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踏行习惯的步伐。
待转入正院顿时觉的血气蔓天,怎么回事?接着就看到与宋依瑟对峙的漠千叶,漠千叶等人明显受创不轻,很多人身上都有血迹,胆小的已经吓哭,有些尸体还没来得及被机关处理。
孙清沐骤然停住,急忙向宋依瑟的方向走去:“下官见过太子妃。”
宋依瑟和善的笑笑:“回来了,今挺早的。”
孙清沐拱手:“衙门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敢问娘娘这是……”千叶公主带的人真不少,可死的也不少。至于太子妃该不该对千叶公主动手,孙清沐不感兴趣。
“没什么事,脏了你们的地方不好意思。”宋依瑟站起身:“既然你们忙完了本宫也该走了。”太子也快回来了,千叶现在爱找谁找谁去。
宋依瑟话音刚落,苏义等人也回来了。
段敬宸跳着脚,一边躲一边叫唤:“怎么回事?进贼了?”抬眼便看到了漠千叶,嘴快的道:“她怎么还没走,看男人看上隐了。”
漠千叶顷刻间被点燃了最后一根底线,今日的愤恨全算在他头上:“本宫定让你不得好死!焰宙天你再不放本宫出去!本宫让漠国大军压境!”
段敬宸急忙捂住小心肝:“我怎么了?不过说了几句疑问怎么就成亡国灭种的‘英雄’。”
宋依瑟顿时看向他:“闭嘴。”嫌事不够乱。
段敬宸立即闭嘴,宋依瑟的面子他必须给。
漠千叶受够了,这帮蛮夷、土匪,胆敢弄死她:“焰宙天!你个缩头乌龟滚出来!”
孙清沐皱眉,试着劝道:“公主,骂人就是你不对,太子妃困你是我们不对,可太子没有招……”
苏义把他拨拉开:“得了吧,你是不是想气死她。”
孙清沐一看漠千叶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反效果,叹口气不说了。
“好啊!你们敢合起伙来对付本宫,本宫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咦,漠千叶发现机关停止了,顿时道:“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漠千叶的死卫也发现机关停了,顿时疯了般向孙清沐等人冲去,他们要为死伤的兄弟报仇!
宋依瑟见鬼的看向身后一脸无辜的辛一忍。
辛一忍哭的心都有了,他只是忘了躲机关的步伐,就顺手关了机关而已,谁知道他们在打架:“啊!救命啊!”
一阵风袭来,瞬间扫落漠国无数死士,沈飞一身银袍如一道耀目的闪电落在宋依瑟等人周围,恭手道:“千叶公主,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沈飞终于发现他还有点用途,否则他都快以为自己是废物,果然不与周天等人比,才会觉的世界美好。
苏义、段敬宸、孙清沐顿时看向沈飞,他会武功?
但现在不是追究沈飞的时候。
苏义顿时转向千叶公主:“再敢胡闹,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后宫的女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
☆、292恩典
“你们这帮蛮夷!不死不休是不是!给我上!”
沈飞脚下一跺,猛然掀起一阵气浪,一人轻易挡住所有人的进攻,多年不动武,还以为退步了,所幸这些人没有打击他的信心。
苏义看向沈飞的目光变的犀利,高手呀!“老妖女!你什么人你不知道!在这装什么清高!让你的人老实点!否则杀光了概不负责!”
段敬宸急忙点头,就是,就是。
漠千叶气的目露红光,骤然抽出腰间的长带:“好!本宫到要看看你们敢不敢跟本宫动手!”
沈飞没有不打女人的概念,后宫生存多年,他没怀疑自己的性别就不错了,哪有闲情管与他对峙的是不是女人。
死士见公主被攻击立即上前帮忙。
梨浅见状顿时出手。
苏义看着打在一起的众人,惊叹道:“好气魄,老妖女也打!喂!我说你别手下留情行不行!”
段敬宸也道:“就是,看她漂亮舍不得下手吗!”
沈飞凝眉,两只烦人的东西,若不是他们在太子那里挂了号,先宰了再说,沈飞边抵御漠千叶的出手边靠向孙清沐等人的方向:“你哪只眼看我手下留情!我是打死她还是活捉?”
漠千叶见他还有说闲话的功夫,气的险些吐血,本已失去理智的她现在情绪彻底失控:“本宫先杀了你!”说着提箭杀向沈飞。
沈飞应对漠千叶绰绰有余,无论是暴走的她还是疯狂的她,在沈飞看来不过是只蹦跶的欢不欢实的兔子区别:“你们说话啊!死不死!”
宋依瑟想想,拿不定主意,但她不喜欢剑气离自己近了:“先上一边打去。”容她想想。
“是。”沈飞轻易拉离漠千叶的攻势,应付有些想睡觉。
宋依瑟皱着眉,不去看远处叫嚣的漠国众人,此人有仇必报,留着她必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周天回来她要讨个说法,周天也会难做,宋依瑟想到这里,突然道:“我们杀了她怎么样?”一不做二不休!
孙清沐闻言骤然惊讶的看向宋依瑟,急忙道:“太子妃,此事……”
苏义瞬间把他踹一边去:“你闭嘴,一天不讲大道理你会死!我赞成!”
段敬宸耸耸肩:“她想弄死我,我当然先弄死她。同意。”随后踢踢缩在一边的辛一忍:“该你了?”
辛一忍打起精神,杀人啊,他还从来没有过,何况对方还是女子是不是有点……
段敬宸再踢他一脚:“赶紧说话!”但又立即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是不是兄弟,是就想好了再说。”
辛一忍为难的看眼孙清沐,孙大哥明显是不想为难千叶公主,可苏义对他又有庇护之恩,他……辛一忍不知所措的摇摆着,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孙清沐看着他道:“相信你自己认为的,你说我们该不该与——”
苏义一拳把他打水沟里:“闭嘴!”可恶的迂人,早想打他:“辛一忍你敢拉他试试!别忘了是谁关的机关,让我们被殃及池鱼!”
辛一忍不敢去扶孙清沐:“那……那就……”
宋依瑟先一步道:“心眠,扶孙公子起来,苏义,你注意影响,如此下去休怪本宫惩治你。”
辛一忍见孙清沐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可……他是支持还是反对……
苏义见他磨机直接道:“行了他同意,杀了她。”
孙清沐觉的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千叶公主就算再不受欢迎也是漠国的公主,如果她死了,若是走漏一点风声,漠国为了颜面也会对焰国动武,何况千叶公主在民间备受拥护,若不然漠帝也不会为她选夫!“你们简直……”
宋依瑟突然道:“我们就说她噎死的!动手!”
“沈飞你敢动手就是大——”
苏义、段敬宸顿时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地上。
小池子见状奋力去救自己的主子:“放开我家公子!放开公子!”
顾公公、文公公亦不是摆设,一起把小池子也按住了。
沈飞却犯了难,他要的是孙清沐的意见,孙清沐办事比苏义靠谱,苏义哪次不是被训出来的,若他杀了眼前的女人会不会……
周天刚踏入太子殿,敏锐的听到打斗声,飞奔向后院冲去,她担心有人对孙清沐等人不利,想为鹰风流报仇的人多了。
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后,周天不禁松口气,没事就好,但这么多人欺负漠千叶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住手!”
众人见太子来了,立即收起凶神恶煞的嘴脸,梨浅第一个收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挨了一下,悲痛的退回主子身边,‘虚弱’的道:“属下护住不利。”
宋依瑟一改刚才的强硬,左手掩住胸口似乎受了莫大的惊吓:“没……没事……千叶妹妹咱们有话好好说。”
苏义、段敬宸同时收手,哥两好的把孙清沐拉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告诉你脚下有坑。”
沈飞心里最担心,太子的秋后算账必不可少,但也要把潜在危险降到最低,他见梨浅收手,他也有样学样被漠千叶打中一下赶紧退了:“公主!你何必赶尽杀绝!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漠千叶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们现在是要把错误推自己身上!早已失去理智的漠千叶发丝怒扬:“杀了他们!”
漠国剩余死士顿时冲起,漠千叶直接杀向段敬宸!
周天长袖一挥,滔天阴气直撞众人心间,漠千叶率先吐口血落下,其他人则直接倒地不起,周天目光凌厉的看向众人:“反了天了!后宫之内禁止动武,来人!所有带武器的统统压入天牢!千叶公主就算了……”漠国的面子总要给,何况她也是女人何必。
合乐急忙搀扶起公主,眼睛哭的通红,怎么会这样,这些人竟然敢伤公主。
漠千叶勉强站起来,看着站在她五米之外的男人,突然觉的模糊的不真实,他会武功?他不是沉迷女色不务国业,为什么他看起来没有一丝粉脂气!
漠千叶突然清醒了,理智一点一点的归位,看着她身边所剩不多的人,她终于看清她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以及眼前所有的男人女人,他们是狼子野心的谋权者,他们骗了全世界的人,如果这样是无能,谁才是有能,她的两位蠢哥哥?
漠千叶看着眼前的男人,令她厌恶的性别,可此人却偏偏散发着浩然正气,她必须从长计议,漠千叶压下心底的愤恨,她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今日她为莽撞付出了代价:“太子?”
周天挥手让禁卫把人带走,漠千叶嫁过来她当然想好生养着,但你来就来带这么多死士、士兵就是你不对了,所以今日不管是谁对谁错,她都很乐见这些人死伤惨重的结局,只有这些人死了,她才能让她‘自由’给她‘宠爱’否则成天被虎视眈眈盯着多不好。
周天担心的开口:“公主,你没事就好,后宫机关重重本宫担心你出事。”
玩虚伪?她漠千叶也会,打不过只能与对方周旋,漠千叶收起心里的恨意看向焰宙天:“本宫四处走走谁知道这里有这么多机关,本宫的人为了保护本宫不得已用了武器,还妄太子开恩。”
宋依瑟、苏义、段敬宸、孙清沐同时松口气,前三者想着终于逃过一劫,孙清沐则是念了漠千叶顾大局的恩。
周天惋惜的道:“原来如此,公主放心,回头本宫让人把机关都拆了。”绝口不提放人的事。
漠千叶气的深吸了几口气,才没像在漠国时一样发火,她看清了,这里是焰国,硬碰对她没有好处,但她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没道理你一点也不牺牲:“太子。”
“恩。”
“刚才这个人。”漠千叶指向段敬宸:“以为本宫是擅入者对本宫出手,伤了本宫很多属下,太子是不是该给本宫个交代。”
段敬宸骤然指指自己,他做什么了!自始至终都没碰漠千叶一根指头:“太子冤枉啊。”段敬宸直接跪了:“微臣刚从外面回来,不信,您问……问孙哥。”孙清沐比较有说服力。
可恶的漠千叶竟然敢跟太子说他的是非,她不知道太子狠起来六亲不认。
孙清沐这会可以作证,因为段敬宸真的什么也没做:“殿下,段敬宸一直与臣等在一起。”
漠千叶嘴角阴冷的扬起,想一个都不牺牲就抓走她那么多人不可能!
云鬟接到公主的暗示,也直接跪下哭道:“太子,就是此人辱没公主,还说公主活该得不到殿下的关心,甚至对公主动手,太子此人用心歹毒,恳请太子严惩。”
沈飞往一边躲躲,唯恐被殃及池鱼,毕竟他动手了。
漠千叶道:“只要太子给本宫个说法,今天发生的一切本宫概不追究。”
段敬宸急忙道:“殿下,微臣什么都没做,求您开恩,看在属下伺候太子多年的份上您一定要明察。”太子决不能牺牲他,段敬宸紧张的不断磕头,唯恐太子用自己的人头安抚现在的漠千叶。
苏义看事不好站出来恭手道:“殿下,段敬宸一直与臣在一起,绝对没有对公主不利,臣等见公主被困,甚至有施救之意,不信……你问沈飞,沈飞一直在救。”
沈飞闻言骤然想一掌拍死苏义,他是要把祸往自己身上引:“殿下,属下一直在睡觉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属下是说属下也没对公主动手!”
“都闭嘴!到上书房等着!”周天说完转向漠千叶:“让你受惊了,本宫定严惩他们,时候不早了让太子妃送你回去休息,依瑟,好好照顾千叶公主。”
“臣妾遵旨。”宋依瑟不等漠千叶开口已经示意梨浅上去‘接’千叶公主:“臣妾告辞。”
宋依瑟带着漠千叶走出很远才让梨浅解开她的哑穴,宋依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而是语重心长的道:“妹妹何必呢,大家都是伺候殿下,让殿下难做对您有什么好处,你已经离开漠国,不管那里给了你多少荣耀,现在这里是焰国,何况太子心仁,不会为难任何人,如果不是你先带了爪牙,殿下怎么会为难你,本宫知道外界对殿下的传言不好,其实太子不然,你看后宫,何时有过人命发生。”
太子自己杀的不算:“说句你不爱听的,你无需觉的所有人都欠了你,也不用看不起任何人,本宫不如你懂的多,但想必你也知道,‘不可小看你的对手你才有可能胜利’,你认为太子是可以任你揉圆捏扁的人吗,至于你受过的那点委屈……你不用别人一提就瞪眼,总记得的是人,你自己看不开才给了别人可抓的把柄,自己好好想想吧。”宋依瑟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上书房内,周天没来得及换衣服,指着他们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们办的什么事!很闲是不是?闲了去收粮食!”
“臣等该死!”
“得得!该死该死的挂在嘴边还不是一个个活的好好的!我看你们是越来越笨是不是!做事做的不清不楚是不是想人家事后报复,我告诉你们漠千叶再不遭皇室待见也是漠国的公主,她的子民拥护她不比别人拥护你们少,她要是把这件事传回去,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你们,还不如给我一次做了,本宫豁出去说她水土不服。”
辛一忍闻言立即道:“是想弄死来着,您不是到了吗。”
辛一忍话刚落,苏义、段敬宸恨不得抽死他。
周天顿时指着苏义开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们还想弄死她是不是!本宫看你们胆子真肥!她还不够可怜吗,本宫能把她弄来就有能力控制她,你们操的哪门子心!你们只看到她目中无人了,怎么不想想她当初叱咤风云的时候!今天要不是沈飞出现,你们所有人都交代在她手里。”漠千叶的脑子不是摆来好看的。
苏义顶着压力嘀咕句:“不是还有梨浅在……”
——哐!——“不服气是不是!”
苏义立即跪倒:“微臣不敢,求殿下处罚。”
“罚肯定要的,段敬宸。”
“殿下属下真没有对她……”
“行了!”有完没完:“你先去大牢呆两天,等风声过了你再出来。”
段敬宸立即求救的看向苏义,他不能进去,谁知道去了太子还能不能放他出来,万一太子在牢里对他下黑手安慰千叶公主,他岂不是死定了。
苏义立即道:“殿下,微……”
“你要再开口你也一块去。”
苏义立即闭了嘴,不甘的站在一边,但还不忘给段敬宸一个安抚的眼神,他会想办法救他出来。
辛一忍愧疚的缩在角落里,泪眼汪汪的看着段敬宸,他不是故意乱说话,他不知道太子会关敬宸哥:“殿下,您关微臣吧,微臣没什么用,你关微……”
“知道自己‘微’就别开口!其他人可以离开沈飞留下。”
辛一忍快哭了他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苏义把他拎走,临了看了沈飞一眼,皱了皱眉没敢留下听。
孙清沐也看了沈飞一眼,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他与沈飞多年交情,只知他性格柔弱却不曾想……
周天安静的看着沈飞,他没有兴过什么风浪,她也一直当没看见,谁没又一点隐私,只要在她可控制的范围内她不介意他窝着。
沈飞低着头亦如既往的乖巧听话,一袭银白色的束腰宫装上渐上了点点血迹,反而更加柔美绝尘。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还是周天先开口道:“没有话说?”
沈飞恭手,态度没有起伏,他出手了就做好面对太子的质问,只是没料到太子问的不温不火:“属下小的时候碰到了属下的师傅,他没有子嗣带属下很好,他死后属下继承他的衣钵帮他料理放心不下的人们,后来太子抓属下回来,属下之所以没有反抗是怕连累父母,太子恐怕不屑打听属下的家世,属下的母亲是歌妓,地位本就受到质疑,但母亲很疼属下,属下不想牵连她老人家,并无入宫探殿下秘闻的私心,请太子明察。”
现在想想,所幸他那时候没有反抗,反抗也没有意义。
周天对他的过去确实没有兴趣,既然话说开了她当然在意她今年想铲除的第二个势力:“你与通天阁什么关系?”
沈飞苦笑一声,他果然知道:“正是家师朋友们的所在地。”
不用说那么含蓄,就是你师傅留给你的遗产呗,周天温和的笑了:“沈飞,不冰区的环境和收成不错吧。”
沈飞顿时有些为难,通天阁多桀骜不驯之辈,可若是让太子像扫荡锦衣杀一样对付他们,那些人也顶不住,沈飞思虑再三后恭手:“属下定交出不冰区,上缴这些年所得。”
周天哈哈一笑,这才是好孩子吗,谁说她没粮食,走到哪有人送,施弑天也该给她上供了:“本宫知你一片苦心,这件事本宫就不追究了,你父亲的表现不错,本宫特准他下个月回京。”
沈飞闻言顿时激动的看向太子:“属下多谢太子恩典!”
☆、293实力
在沈飞心里,父母胜过他所有的地位,父亲左迁一直是他的心病,终于可以迎回父亲了:“官位……”父亲出身世家怎能不在意他的身份。
周天很大方:“吏部尚书怎样。”
沈飞立即谢恩:“多谢殿下。”父亲原是礼部尚书,虽然与吏部同属一个级别,但吏部掌握的实权比礼部更广,太子给予这样的职务定是认可。
周天想的没那么复杂,苏义为他求了礼部侍郎的位置,最终肯定是奔着礼部尚书去,她是空着给苏义咬胡萝卜。
哪位太子像她这么难,还得时刻算计自己的属下:“下去休息,本宫明天让赵寒去找你。”
辛一忍拽着苏义着急的不肯离开,可怜兮兮的表情几乎哭出眼泪:“苏哥,怎么办,敬宸哥会不会死,太子会不会把他杀了。”
“我怎么知道。”该死的漠千叶,最怕她盯上段敬宸,如果是那样,就不好办了。
辛一忍更怕了直接跟着苏义进了他的宫殿:“哥,怎么办,都是我不对,你救救敬宸哥。”
晗衍听说他们被太子带走了一直等在苏义这里,见辛一忍一副死了爹的表情,皱着眉迎了上去:“怎么了?真出事了。”
苏义掰开辛一忍缠人的手指:“没事,他什么时候不是哭哭啼啼的表情,别委屈了,你都多大了,黑胡让你学什么,赶紧去学,这里没你的事。”
“可……”
“都说了没事,去睡觉我跟晗衍想办法,顾公公,带一忍下去睡觉。”
“是。”
待房里只剩晗衍和苏义后,晗衍看向苏义:“怎么了,听说太子把段敬宸扣下了?”
“恩。”苏义没别人那么乐观,太子做事谁也摸不透下一步,万一太子为了息事宁人秘密把段敬宸做了,段敬宸才真的倒霉:“我们得想办法让他出来。”
晗衍道:“你说,我们怎么做?”
翌日一早,醒世殿收到了苏公子送来的礼物。
心眠纳闷的托着一双象牙的筷子:“娘娘,苏公子怎么会送咱们礼物?还是筷子?咱们宫里缺筷子吗?”
宋依瑟让心眠递上来,手指摸索过象牙筷的周身,心里已经明朗:“都是他的一片心意,放下去吧。”
“娘娘,要不要入谍,万一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娘娘私相授受。”
“你看着办。”
“是,娘娘。”
淳安宫安静的呼吸可闻,漠千叶脸色苍白的任合乐为她修妆,昨天的事让她看清,焰国不介意她的生死,更不在意她带了多少精兵,漠千叶僵硬的冷笑,想起昨天的完败,才知道焰国后宫高手如云,可她还活着……焰宙天就该给她个说法!
云鬟打听消息回来,谨慎的看眼梳妆的主子,思虑再三后开口:“公主,太子只是把段敬宸关进了牢房,狱里的牢头对他十分恭敬,并没有处置的意思。”云鬟说完急忙低下头唯恐公主因此发怒。
漠千叶却很平静,她早已想到焰宙天会给她下马威,只是没想到如此光明正大,且能真的成功。是她小看了漠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不知焰国先前如何,但能留有子车家族和欧阳逆羽这样的存在,攻占也没那么简单。
云鬟小心的看眼主子:“公主……”她宁愿公主发发脾气,更为公主心疼。
漠千叶照照铜镜里的女子,表情看不出异常,她可以认这次的失败,但不会任焰宙天如此轻易的打发她,想一个人都不付出就让她‘看清事实’?难道她漠千叶有那么无能:“走,本宫去会会焰宙天。”
漠千叶带人来到太子的书房,依然是公主的装扮,但身后却依照规矩只带了两位丫头,踏入太子宫前殿,吃过亏的漠千叶立即警觉出这里比后宫更加危险,每走一步都有种锋芒在背的错觉。
漠千叶不禁苦笑,焰国太子不是怕死就是仇家太多,下这么大力度保护自己安全的国君有几个是明君,可漠千叶想到昨天的所见,心里又不禁疑惑,焰宙天绝不是酒囊饭袋,她要小心。
陆公公见状纳闷了片刻,立即通报。
周天从成堆的图纸中抬起头,眼里挂着缕缕血丝,头发也有些歪了,整个人有些不精神,她有些讶异,但想了想道:“让她进来。”
这里是焰国,周天岂容一个走入她后宫的女人带着精兵、武器,不要说苏义等人对付了她,就算不是他们,她也会散了她周围的人,她要的是一个安静的女人,甚至可以给她自由,但绝不是一个狼子野心的政治家和企图指手画脚的女子,若千叶公主安稳,她定不亏待她,但千叶若敢在她这里放肆,她也不会手软。
漠千叶进入书房,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焰宙天,而是成堆成堆的纸张,有的被攥成团扔在一边,有的整齐的罗成小山,有的无规则的散落在一起,即便是随意散落的图片也有一人多高。
漠千叶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若是门前写着‘书房’她还以为到了‘仓库’。
周天从成堆的图纸中勉强露出个脑袋:“这里。”
漠千叶看着他向门头挥手,平静无波的目光、略带疲惫的神态、不掩饰的不设防,似乎昨天的对峙根本不曾存在。
漠千叶踩过一沓稿纸,不经意的瞥见了上面的内容,有漠国的‘水网图’,有月国的‘地质概貌’也有各种水利工程草图甚至还有些她也看不出是什么的稿纸,让漠千叶驻足的是一套兵器图,详细的成分分析无差别的数据描绘,甚至还有实战分析数值。
漠千叶再次看向焰宙天的方向,层层纸稿中已经不见他的身子,漠千叶踩过,她甚至从边缘的布稿里看到了一些瓷器针织的图形绘制,熟悉的图案更精妙的构思,与她在漠国得到的一套瓷瓶有异曲同工之妙。
漠千叶突然停住了,她竟然看到了更多没见过的精致瓷器造型、玉器雕琢工艺和巧夺天工的制造方式。
漠千叶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被堆在角落里的被外界视为‘珍品斋’精品的器皿,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如此详细的制作手法是他们偷的还是就出自他们之手,漠千叶几乎不敢相信后者,焰国人一直认为这些东西来自更上乘的国度,甚至可能是鹰国那样的存在。
周天见她迟迟不过来,疑惑的站起身:“怎么了?这里。”周天见她还是不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你要喜欢就拿去,这些东西都不用了。”
漠千叶突然看向她:“不用了!”她觉的有一套茶杯特别漂亮,那个屏风也设计的十分精妙。
周天点点头:“恩,那些是卖往万象国后已经淘汰的品种,你找我有事?”
“万象?”鹰国坐下第一附属国,战马铮铮俯瞰三分之一国度的大国,比之漠国繁荣数倍:“你往万象国卖瓷器?”
周天想想:“应该是,这些事是张亭道和赵寒在处理,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漠千叶看着他,突然觉的十分慎人:“珍品斋是你的?!”
“恩。”这种事没必要不说:“你要喜欢那些式样,我可以让他们一样送你一个。”至于昨天的事咱就别追究了。
漠千叶有些回不过神来,在她眼里一文不值的焰国竟然是‘珍品斋’幕后的老板,还有这些武器图和更多她根本看不懂的数值图,她突然觉的最荒谬最可笑的是她自己:“你真的贩卖武器给战国。”她想起了在漠国看到的那一幕。
周天苦笑:“公主,我自己卖自己的东西,不能算‘贩’是出口。”
她到底嫁到了怎样的国家,她甚至怀疑外面的机关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还是怕泄露了这些珍贵的东西!但焰周天为什么给她看,她不怕她把看到的说出去,还是就自信能控制住她,漠千叶隐约觉的是后者。
在这外表如‘荒漠’的国家里,漠千叶似乎看到了酣睡其中的嗜血猛兽在等待一飞冲天的时机。
“你到底来做什么?”她画完这个要去睡觉了。
漠千叶骤然转身:“没事。”说完这两字带着云鬟、合乐逃也似的跑了。
直到走出很远漠千叶还有种呼吸不顺的感觉,她突然很怕是自己多年不出门外界已经变换很大,九年了,她不敢踏出漠国,不敢多听外面的事,唯恐他们嘲笑的目光,她甚至以为以漠国的强盛她们早已占据北部霸主的地位,可为什么竟然不如焰国的精神面貌更好。
其实是漠千叶多想了,焰国的确有出众的人才,但却没有底蕴,漠国的基础好,焰国的上层建筑优,此时的漠千叶只看到了焰国皇室的了得,忘了来的路上不堪入口的作物。
可话说回来,什么不是吃,谁能说吃水稻的一定能打赢吃糠菜的,如果真如此,就不会有辽和元的兴盛。
合乐不懂的扶住公主:“主子,怎么了?”
云鬟多少懂些,那些东西恐怕给了公主不小的打击,否则公主不可能不让太子给她交代。
周天蹙眉,这公主病的不轻吧,大清早的喊她一遍也不说话就走,周天打个哈欠:“陆公公,我去睡会,有谁来见让他们下午再来。”
“是,殿下。”
施弑天没料到通天阁就这样缩了,他去不冰区执行任务,竟然发现不冰区原本隶属通天阁的地方已经撤销,很多据点也隐藏起来,曾经寸步难行的不冰区如今看起来就像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城镇,虽然还残留着未撤离的一些标志,但这已匪夷所思。
“主子,通天阁被人端了?”怎么一夕之间不见了。
施弑天冷笑:“恐怕是被同一个疯子端了。”他这次明显比对付锦衣杀时更加不要脸,连打都没打可见他使了阴招。
“但通天阁的阁主没那么好对付。”他们以前出通天阁的任务,死伤不计数,酬金也越多,怎么没动静就撤了。
“谁知道。”焰宙天那疯子怎么会容忍别人在她的地方称王,只是他至今没动寄夏山庄不免令人深思,施弑天立即扫除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焰国的事与他何干。
通天阁、锦衣杀遇到周天的确有些冤,混乱之地多强横存在,锦衣杀、通天阁在整片北部大陆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即便到了万象和战国的级别任务他们也不退却,即便要杀鹰国国主,亦可开价,只是周天明显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锦衣杀不想与不要脸的焰国硬抗。
通天阁让出不冰区的举动让很多人不满,甚至有人以此为借口要与沈飞争通天阁的主位权。
沈飞在宫里安静可不等于能任人挑衅,看似美丽柔弱的他拍死几位元老后通天阁无人说话了。
沈飞并不是为一己之私与周天做的交易,如果让焰宙天出手不给予通天阁重创誓不罢休,何况焰宙天与锦衣杀有关系,到时候两者因为私利练手,通天阁不见得能讨到便宜,所以何必。
没有损耗的通天阁比两战损耗后的锦衣杀更有优势。
问鹰风流为什么还没到的亲,来回军行需要三个月,鹰风流快点,按二十天算,但骆曦冥还截着他哪有那么快呀。
☆、294余波
焰国,历经过十年胆战心惊的杀戮,铲除医者、谋杀儒士、坑埋明经大匠,甚至屠杀子民,致使它欠缺医者、没有大儒、匠才缺失,人口稀少,荒地遍野,很多人更是远走他乡,被逼离开了生存多年的国度。
慢慢修养中的焰国,已经走过了四百多个日夜,熬过了大雪,克服着水患、人均口粮日渐充盈,正在解决着众多存在的问题。
今时今日,恢复对不冰区控制的焰国,彻底拥有了焰国所有土地的控制权,各地拥有私人军队的土豪,被扫荡过半,占城为王的太守,几乎全部死于非命,中央集权达到空前的高度。
张亭道带头送上银两万万庆贺太子取得前无古人的佳绩。
黄友善等人纷纷效仿,成堆的宝物银两送往大内,表达自己对太子的臣服。
辛成、尹惑天天看着他们‘显摆’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太子乐呵呵的接受‘贿赂’时,更让他们心里堵得慌,他们是埋头苦读之辈,即便把他们的房产土地都卖了也没有那些商人吃一顿饭的银子多,更入不得太子的眼。
但歌功颂德的文章一篇篇传送,关于太子兵不血刃拿下不冰区的消息不胫而走,万千子民高兴之余才松了一口气,那漠国公主总算没有带坏他们的太子。
低层的人民慢慢地接纳着太子的转变,恢复着对朝廷官员的信任和依赖,焰国正朝向光辉明媚的方向茁壮的成长。
但大千世界,纷乱尘世,不是所有仇恨都能慢慢消退。
冷雨拍打着破庙的房屋,一位看似体弱的年轻人哈着热气匆忙跑进庙宇,急忙摘下头上的斗笠拍打着身上的凉意:“啊嚏!”
一位老汉跑出来,把自己一件破袄披少爷身上:“少爷,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快到火边暖暖。”
“没事忠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怕你等久了。”说着走到火堆边坐下,顺便往里面添了些柴,拿起一旁放的热红薯咬了一口:“好吃,忠伯的手艺一点也没有退步。”
忠伯闻言心疼的看眼昔日连燕窝都不愿下咽的少爷,当年太子坑杀夏侯一门百余口家眷,如果不是恩人路过实在看不过京都的血腥,他们两个也早死了,夏忠现在的甘忠感概的开口:“少爷,老奴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成家就知足了。”
“我推了。”年轻人说的轻飘飘地,似乎并不是什么要事。
甘忠闻言顿时瞪大眼,推了?!“少爷,您……您……”甘忠小心的看眼周围放低声音谨慎的焦虑道:“您不能总想着报仇,这些年死在报仇上的年轻一代有多少!少爷,夏家就您一根独苗了,您不能再出事。”说着布满皱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