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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我骗你干什么!骆曦冥,我是不是女人。”

骆曦冥不想搭理她,但碍于答应的是,勉强点点头。

周天又道:“你支持我当焰国未来的皇帝对不对?”

骆曦冥在周天威胁的目光下再次点点头。

漠千叶惊恐的望着他们,她不信:“你胡说!”焰周天怎么可能是女的,他就坐在自己面前,难道她不会分辨!

周天不知该庆幸自己像男人还是鄙视自己没女人味,但想想把鹰风流迷成那样应该不至于多变态。

骆曦冥似乎知道她想什么:“风流眼瞎。”

“找死!回头收拾你。”既而对莫千叶道:“要不我脱给你看?”

漠千叶望着焰宙天,几乎缓不过神来,怎么可能,她是女人?她怎么能是女人!女人不能是太子!不可能!

周天不介意她知道的更多,有骆曦冥在,即便骆曦冥走了她也在,漠千叶要想生存就要指望她:“没那么不能让你接受,就像你有现在的地位付出了很多一样,我也是,我母后有六个孩子,五位公主一位皇子,我是老五,接下来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我为什么是太子,至于我弟弟……呵呵,咱就不说了。”

不说,漠千叶也不是傻子,骆曦冥更不是,皇后与皇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死了。

骆曦冥因为风流的事调查过周天,他几乎可以肯定是她杀了皇后和皇子,那时候周天才几岁就能下此毒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他怎么放心风流跟她在一起。

“你怎么可能给自己找男宠!?”你是女人!竟然是。莫千叶顿时脑子一团浆糊,她说不清自己震惊什么,如果焰宙天是女人,她后院的男人怎么回事!她怎么能跟那么多男人做那种事,她没有羞耻心吗,她不怕被人鄙视!

“人生在世,开心就好,男女有什么关系!”周天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说到这一点,我跟你还真不一样,我是主动去抢,而你是被动……”

居然还有脸说。骆曦冥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竟然会有这种女人!

荒谬,漠千叶简直难以理解!

“这个,对你是有些深奥。”靠,她有什么办法,她来这里时就这样了难道她还能换个身体重穿,不过,她真的很看好齐国太子,就算齐国不让她穿,骆曦冥也可以嘛,哎,周天贪婪的看眼骆曦冥无可挑剔的外在,早知道穿成他了。

“其实不过是男人而已,难道就不能让他们偶尔取悦下我!”

怎么能那样想!任何女人都不会那样想!

“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是不是,是不是,快说是。麻烦的女人。

莫千叶无措的看着周天,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她竟然不在意,莫千叶突然大喊:“可你是女人!”莫千叶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里回荡,如果那时她还能承受,事后别人看她的目光也能让她崩溃,所以她怕,她很怕。

周天自顾自地叹口气,有些事要自己想开:“是你看的太重,不就是男人,谁规定我们不可以视他们为增光添彩之物,你见哪个男人被女人轮了精神崩溃的!”就算有,那是累死。

骆曦冥要不是为了风流,他定跳窗户跑!

周天继续劝着漠千叶:“你本是英雄,巾帼不让须眉,就当瞟了一次不就得了,是你自己看的太死,不该加在身上的枷锁,何须再背……”

莫千叶茫然无措的看着她,这样的观点她第一次听说,女人?她也是女人?她……

“你也可以是帝王是太子啊,你看我——”

漠千叶突然瞪着她道:“你敢向全焰国表明你是女人!”她不敢,她在外人眼里是男人是皇子!礼教不容他如此放肆!

骆曦冥想为漠千叶的话叫好,有本事说啊!看你怎么收场!

周天摸摸鼻子,目光闪烁的道:“这个,嘿嘿,我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我是女人我男人知道就行了呗。”

“你不敢!”

周天承认:“怕有不必要的麻烦,但如果你此刻说出去!”周天正色的看着她:“我依然会是焰国的太子,将来的帝王!”

“你胡说!没人会支持你!”漠千叶不信,她付出的那么多都没有得到,何况周天这样嗜杀的女人。焰国怎么会臣服于她!

周天阴狠的道:“不支持本宫,本宫就都杀了,我又不是没有干过,当然了我也没那么话,其实,知道了无非就是曲折点,并不见得不能成功。首先你要相信你一定行。你看孙清沐就是我后宫的那几个男的你都见过,他们还不是对我为帝没说什么,所以很多时候是你的问题不是漠国本身的问题,骆曦冥,是不是?”

骆曦冥不思索的点头。周天的话若能听齐国完全可以灭国,可他却不否认周天可以为帝,即便知道她是女人,对她当皇帝也没有一丝歧义,大概就不觉的她是女人吧。

☆、303松音

漠千叶没料到此人也跟着焰宙天胡闹,可此刻漠千叶也觉的她该是皇上,即便是女人也会是帝王!

焰国是什么国家她不知道,但她来的这几天焰国朝臣敬重的是谁她却清楚,焰宙天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屠城、杀戮、遗臭万年的史册?她怎么能对不是仇人的国人如此残忍。

为了让他们恐惧吗?所以灵魂卖给恶魔!同样是女人,是女人……何其不容易。

漠千叶消化着焰宙天惊悚的论调,不知不是都经历过很多男人,还是后宫都给过她们同样的伤害,漠千叶似乎理解又似不理解的听着周天坡脚的安慰。

“我请你来焰国没有别的意思,而是你把自己关在死胡同里需要出来透个气,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国人提起你,骄傲的是你的过去,你已经太久没有让他们敬重的东西,反而让漠国险生混乱,你的哥哥再不好也不该是你报复他们的筹码,尽管你有能力摆平你闯下的祸事,也该想想你父皇的承受能力。”安逸太久的国度,皇帝也经不起风浪。

“这么说来本宫该谢谢你。”漠千叶看着焰宙天亦看着骆曦冥,这人真敢把这个女人送上帝地。但又随即苦笑,玉带是谁齐国又是怎样的存在,只要他们想有什么不能做的事,以焰国现在的状态,焰宙天不是帝王也是帝王。

周天看着她,不为自己的性别骄傲亦不卑微的等待赐予:

“我带骆曦冥过来,希望你理解我没有把你逼入绝境的必要,你也不用拿敌意的目光看我,更不必让漠国拿我当仇敌,也不用成天一副我们会欺负你的姿态,你就是你,这里没人议论你有过几个男人,也没人带有色目光看你。”他们整天担心焰宙天还忙不过来谁管你是谁:“身为女人我才给你忠告,否则我直接可以灭了你。”

周天站起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考虑,如果再让本宫知道你背后捣手脚,别怪我放弃原本的初衷现在就对付你!出了你的院落向东走,是演武院,皇城禁卫军所在的地方,你要是喜欢可以去那里走走,顺便看看你们夜郎自大的时候别人在做什么。”

说完周天带着骆曦冥一起离开。

出了淳安宫,骆曦冥直接看向周天。

周天不等骆曦冥开口:“我说到做到,陆公公!”

“在。”

“把沈飞和施弑天找来。”论在焰国找人,没有比他们更合适。

淳安宫内。

漠千叶被云鬟搀扶着坐在主位上,她用手抵着头看着桌上茶杯里碧绿的缙云茶突然了解焰宙天把骆曦冥带来这里做什么,恐吓吗?!她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是女人的事让自己知道,她或许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驿馆大火她一手造成,为此漠国皇室却要付出代价,就如焰宙天所说,她或许真的没有娶自己的必要,冬季到了,粮食未至,焰国不是一样过的好好的。自己呢?这些天又做过什么?想着漠国冬季陷入冰期的绝大部分河流,她是否关心过她的子民取水问题……

施弑天厌恶这种感觉,更厌恶自己竟然跟沈飞一样站在上书房里等他,‘锦衣杀‘从来不是焰宙天的手下,甚至不必存在于焰国,而他竟然真来了,施弑天除了嘲笑自己还是想嘲笑自己。

沈飞似乎感觉出他周身莫名其妙的杀气,含笑的上前一步温和如海的暖流抚平着施弑天暴躁的冷意。

施弑天骤然看向沈飞,风华绝代的外在,令人不忍直视的耀眼,即便同为男人施弑天也无法否认沈飞夺天地造化的存在。这人终于不装了吗:“看不出来沈公子如此大方。”施弑天讽刺的是沈飞让城的举动。

沈飞撩起发丝轻捋到耳后,本女性化的动作他做来透露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妖魅。

他一身银白冬装,腰带束到臂膀以下,宽大的衣袖如绽开的荷叶几乎掩盖半个身躯,脖袖上缀着火红的狐尾,在他一举一动间闪烁着柔亮的波痕。

“难道像施少爷一般被太子打的半死。”

施弑天冷笑:“不及沈主愿寄人身下。”

沈飞不为所动:“那也要太子愿意,总比有些人无法让人食髓知味被轻易舍弃的好。”

“你……”

“施少爷还是留着力气说服太子放了你弟弟,就别在沈某这里浪费口舌了。”

“殿下,人已经到了——”陆公公开门的声音响起,屋内的两人停止了无意义的对话。

“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如果找不到风流,我非常乐意让两位荣幸的与我交手!”骆曦冥直接绕过周天,对他们下令。

周天干脆什么都不说了,说好了她与沈飞和施弑天谈,他却自己跑出来了,既然如此省的自己费口舌,人家的话多管用呀:“傻站着干嘛,听懂了都出去找吧,多站一分钟你们就多一丝向骆主挑战的希望,迫不及待啊!”

周天话落,房间里只剩骆曦冥跟她,周天失笑的摇头,果然很管用。

……

远在漠国的西部,频临与天威国的交界处,焰国第四大河水河的发源地亦是太子焰宙天封底绿润平原之上,这里是焰国比较富庶的地方,种植占焰国总产量一半的细粮作物,这里四季鲜明,水源丰富,是焰国第二大平原。

位于绿润平原的岷安城,在辽阔的绿润平原上并不起眼,此时一行载药归来的商队低调的通过了岷安城门,虽然低调但守城的士兵却给予他们最高的尊重。

因为这是岷安城最大的药商白家的队伍,在大夫缺失的今天,白家无疑被全岷安城民敬重。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欢快的向后面的马车上跑去,脖子上的金项圈混合着铃声叮叮当当作响:“姐姐,姐姐,那位胖哥哥醒了。”小男孩眼睛亮亮的,脸蛋粉嘟嘟的娇嫩。

马车的帘子掀开,梳着两小辫的丫头急忙嘘一声:“小少爷轻点,小姐刚睡下。”小姐一路走来日夜不停的给人问诊,身体怎么吃的消:“他要醒了少爷先喂他喝些水,等小姐醒了,奴婢让小姐去看看,行吗?”

小男孩骄傲的看眼里面,然后用力的点点头:“恩。”说完转身急忙跑开,他要帮姐姐喂大哥哥水,他是听话的好孩子。

丫鬟融雪看着小少爷跑开,无声的叹口气,男女有别,下次再去看那人的时候支上纱帘总还有必要,第一次是不得已,那人受伤严重又发着高烧,小姐情急之下不得已退了他的衣服,幸好当时都是自家人在,又是郊外,如果让外人看到,她家小姐怎么嫁人。

融雪放下车帘看向熟睡的小姐,都六天了小姐也该歇歇了。

白松音,白家的大女儿,在太子屠杀焰国大夫时期,其父亲和哥哥也死在了太子怒火之下,白母听闻这一消息后病倒。白松音躲避着太子民间不准行医的诏令,亲看医书尝遍汤药,若不是太子近两年兴医,白家依旧会低调的走下去。岷安城也不会有如此辉煌的白家。

白松音并不漂亮,自从哥哥父亲去逝后家里的重担都落在她身上,伺候母亲躲避抄家照顾弟弟妹妹,在她人生最需要绽放的时候她却在深山里采药与野兽撕搏,下地耕种,她的皮肤并不娇嫩,头发有些发黄,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些,人也精神很多,但却没有都城王孙小姐般的姿态,反而显得消瘦精神。

融雪小姐为小姐拉拉被子。

白松音恍惚的睁开眼,摇晃的马车瞬间让她清醒:“怎么睡着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却不如自己丫头长的好看。

“小姐,我们进城了,您可以多休息会。”融雪心疼的为小姐倒杯茶,这么多年,小姐受苦了。

进城啦,白松音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但又突然回头问:“我们捡到的那人醒了没?”如果再不醒就危险了。

融雪笑笑:“小姐你就别担心了,刚才小少爷来报,醒了,奴婢让少爷给他喂了些水。”

白松音闻言松了口气,醒了就好,继而掀开被子:“我去看看,伤口如果再发炎就不好处理了。”那人应该是受了内伤又不知什么原因有了外伤,才导致失血过多昏迷,但那人衣着讲究恐怕是富贵之家,还是问清了去处,派人给他家人送句平安。

这样的人焰国见的多了,以往更严重,这两年情况才有些好转,她以前还救过从太子屠城刀下活过来的人,那才是九死一生。

鹰风流醒了,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眼睛和他手里端着的碗,鹰风流有些迷惘。这里是哪里?

马车猛然一阵摇晃,鹰风流伤口骤疼,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惹怒了大哥,大哥一气之下下了重手,为了躲避大哥,他拼死跑了出来,再然后的记忆有些模糊,似乎是迷路了,然后景象变的模糊,再然后有什么东西撞了他,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完全不记得。

鹰风流突然坐起来道:“这里是哪里?”他要找周天,不能落在大哥手里,身体一阵虚弱又倒了回去!不行,他不能跟大哥走。

☆、304漂亮

白通草见状急忙放下水碗让他躺下,稚气的脸上带着骄傲的得意:“胖哥哥你受伤了不能起来,是我姐姐救了你哦,嘿嘿,我姐姐心善不会跟你要银子的,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在小小的他看来,很多人会因为没有银子逃走,可姐姐真的是好人。

鹰风流试图起身,他躺的越久越容易被大哥找到,什么银子,他基本不理解。“啊——”

白通草担忧的看着他:“胖哥哥,你不能动……”

鹰风流这辈子最讨厌上药,就散是顶尖的医者、千百年的好药他也厌恶,养尊处优惯了的身体立即让他嗅到了身上低劣的药物看到了胸部和手臂上糟糕的包扎手法。

白通草顿时大叫:“大哥哥你干什么!你不能解开绷带,伤口会坏掉的,大哥——”

马车吱呀一声停住,白松音带着丫头进来,猛然看到对方撕扯布条,惊的急忙过去:“你不能动,你身体还没好,你这么做会伤的更重!”说着就要按住他。

鹰风流瞬间闪开,却因为动作太大扯住了伤口疼的额头冒汗,但对他来说还可以容忍。

白松音见他反应那么大,下意识的收回手,男女有别,既然对方抵触她也不会硬遵从自己的医道:“这位公子,你伤的真的很重。”

融雪看眼铺位上的胖子,心里怪他不知好歹,小姐救了他,他反而摆谱了,白费小姐把最好最大的马车让给他。

鹰风流没有那意思,只是出于礼貌躲闪,对方救了他,他不至于连恩情也分不清楚,可恩情归恩情,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如此低劣的技术。

鹰风流忍着痛瞬间挣开身上的布条,然后从旁边的衣物里拿出‘该死’的药,忍着不适的感觉涂抹在自己身上,手臂上的伤痕再次撑开,被另一种幽香清凉的药物替代,腿骨错位的地方微微用力咔嚓搬回原位,鹰风流才觉的好受些。

白松音看着他,出血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片刻便不在有血流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在室内散开,即便是没有受伤的她都觉的精神饱满,那是什么药物?

出于对医道的强烈好奇心她想知道什么药物有如此疗效,但想到也许是对方的不传之秘,忍下了心中的好奇,她也终于意识到此人是嫌弃她医术低劣才自我医治。此人是谁?寄夏山庄?除了他们,目前的焰国没人能将医术应用至此。

寄夏,医术最巅峰的存在,每年的祈欠会也有医者的交流,可惜,他们不收女弟子。

鹰风流躺了下去,幸好不是在大哥手里,想到自己的处境,鹰风流突然苦笑,他也有今天:“这里距离国都有多远?”周天知道他来了焰国吗?

三人闻言陡然变色,她们想到同一个问题,报仇未果。

白松音上前一步,严肃道:“公子,你能活着已是万幸,何必非执着死去的人,如果你的父母活着更希望你幸福,这么多年了,谁人成功过,像你这样的人我救过太多,但也从未再见他们回来,放弃吧,太子杀过的人没有千万也有百万,你何必再添一个。”

她一个姑娘或许不懂男人的报复,但她只看到了焰国的变化,只要国泰民安,她自己的仇恨重要吗?如父亲走时说的,君主传召岂能不从,她现在认为,国之安然,何必再执着于以前,如果把太子杀了能解决问题,太子如何活到现在,现在的焰国需要太子。

鹰风流茫然的看着她,他说什么了吗?何况十个他也不够周天练手,重点是他根本没想过杀她,鹰风流试探性的问:“你们太子很喜欢杀人吗?”鹰风流这辈子还从未这么礼貌过。

白松音注意到他用了‘你们’:“你不是焰国人?”她现在才听着此人说话确实与焰国不慎相同。

“不是。”

白松音立即警觉,焰国正与月国开战,如果焰国人不喜欢太子那就更厌恶月国,其仇恨永不磨灭。太子攻打月国,他们绝对偏袒前者:“你是……”如果她救了月国人,她会重新毒死他,即便他善良正直无辜也不例外,跨越了人性道德的仇恨是国仇。

“爷是鹰国人。”

“ying国?”焰国周边有这样的国家吗?

鹰风流再次挫败,鸟不拉屎的国家,果然不懂鹰之涵义,他们的太子如此子民也如此,他还是别指望她的子民因为他伟大的姓氏匍匐在地了:“爷不是……”

鹰风流突然觉的跟这帮不知‘鹰’之尊贵的人说‘爷’无比尴尬:“我不是要找你们太子麻烦,她救过我,人很好,心地善良,人也聪明,最重要的是睿智,你们不知道她在漠国……”鹰风流提起周天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心上人的种种好。

白松音等人听的面面相斥,他在说太子吗?他们焰国太子有这么善良?认错人了吗?

鹰风流极力说着周天的好,恨不得她的子民像自己一样爱戴她:“真的!爷不骗你们!要不是你们太子,那几个小白脸早死了。”抱着金山而行的孩子,没有大人的庇护必死无疑。

小白脸是谁?

白松音小心的过去,想给他检查检查头部,会不会发热伤了脑袋。

鹰风流顿时急了:“周天人真的很好!要不然她能娶回千叶公主,千叶当年何等了得。”

融雪瞬间道:“她不是没人要才嫁给我们殿下的吗?”别以为她们不懂。

“当然不是,竞争的国家有三十个之多,你们太子是从三十多个国家胜出,胜出你们明白吗!”

三个人一致摇摇头。

最小的白通草更是听不懂,他知道太子杀过很多人要离的远远的,第一次有人说太子好耶,真奇怪:“太子怎么能救哥哥呢,你长这么胖应该是你救太子啊?太子根本抱不动你。”他聪明吧。

鹰风流闻言瞬间尴尬了,面对孩子天真的认知,鹰风流首次觉的自己的确挺胖,可他父皇也一样胖还不是有很多嫔妃喜欢:“你不懂,不是那样论。”

白松音听出来了:“我们殿下真的救过你?”这亦是她第一次听说太子心善。的确稀罕。

“恩?”有什么不对吗?他也觉的很奇怪,刚入焰国时他向人打听国都,很多人都避他远远的。

“你是来报恩的?”这种说法不知对不对,太子竟然也有今天。

“可以这么说。”他要找到周天,让周天跟他回鹰国。

白松音想了想道:“等到了白家,我派人送你去都城,都城距离这里挺远,你还是先养好伤。”

鹰风流闻言,顿时道:“我好了没事。”说着就要坐起来,而他这次果然坐了起来,精神气好了很多。

白松音再次看向他装药的玉瓶,温润的颜色、讲究的图案,一看便是上品,不知他的国家是不是医道发达百姓安居,白松音立即回神,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她的国家也一样可以。

“主子,探子来报就是这里,是不是让车队停下。”

沈飞亲自到了,容貌隐藏在纱罩之下,看着缓缓行驶的队伍,白家呀?没听说过。

随后施弑天也到了,虽然比沈飞晚了一步但晚就是晚了,在他们的领域晚一步就是天壤之别。

两人对视一眼有快速移开,显然没有交谈的意思。

白家的车队突然停下,长随慌慌张张地来报:“小姐!不好了!前面突然出现了很多人,领头的……领头的看起来很恐怖!”

白松音、融雪闻言突然一惊,怎么回事,岷安城她们没有仇家啊。

鹰风流本能的想找地方躲,一定是大哥!不能让大哥逮住他!

白松音突然看到胖子紧张的神色,顿时想到可能是此人,她心里顿时一紧,难道他骗了她们,太子的人要杀他。

外面突然传来喊声:“都听着,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找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鹰二少爷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欢迎你来到焰国。”

施弑天看着沈飞官方的姿态,突然冷笑,装腔作势,但也更不立即鹰风流竟然追来了,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还有追着周天找死的!

鹰风流顿时打起精神,但也瞬间萎靡,周天找到了他就等于大哥找到了他,大哥又要发脾气了。

白松音看着鹰风流走下去,她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确切点说是他伤口上,如此重的伤他竟然还能行走?是药效好还是此人耐力强。

白松音跟着下来,突然看到黑压压一片人,骤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她也有些腿软。

白家车队前面聚拢了无数衣着统一的人,街道上、屋瓦上、马背上,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黑压压一片,岷安城城守也带领军队前来护驾,只是他护的是沈飞,太子身边的宠侍。

沈飞、施弑天驱马向前,距离鹰风流十步时下马。

沈飞也摘了面上的纱罩,先一步礼貌的开口:“鹰爷远道而来辛苦了。”

白通草刚下马车顿时抽口气:“好漂亮的大哥哥!”

看到大家说这两天更新的少了,O(∩_∩)O~过了这段时间有加更

☆、305承诺

白松音立即捂住他的嘴,紧张的退到一旁,唯恐这些人发难通草!发生了什么事!

沈飞闻言笑了,绝美俊秀的脸上绽开蛊惑人心的善意,他弯下腰,对着小朋友道:“谢谢你救了这位大哥哥,来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大哥哥满足你一个愿望。”

鹰风流不悦,大男人长成那样也好意思出门,还有,凭什么自己是胖哥哥小白脸就是漂亮哥哥,如果是别人他懒得计较,但是此人是周天的后宫,难免看着就忍人生厌,何况说不定就是他们教唆的周天杀人放火,红颜祸水:

“不用你帮忙!”鹰风流瞬间把通草揽自己身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家国天下、红颜美人、武功盖世,即便是要当皇帝,爷也能满足你!”自己恩情他自己会还。

白松音闻言惊慌的想拉弟弟回来,当皇帝乃是大逆不道!他想害死通草!

沈飞却笑了,阻住对方想拉回弟弟的举动,和蔼的对通草道:“小弟弟,这位小哥哥说到做到哦,你告诉他你想要隔壁的月国做皇帝,然后把月国送给太子,太子满足你一个愿望可好。”

白通草一听太子满足愿望,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他不懂胖哥哥有多厉害,但是知道太子多了不起,他要让太子让姐姐进寄夏山庄。

白通草瞬间兴奋了,为能帮姐姐而开心:“只要说要月国就好吗?”

“当然。”沈飞的笑容是鹰风流瘦成竹竿也比不了的绝艳。

白通草转头对鹰风流道:“大哥哥,我想要月国!”

鹰风流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什么该死的国家,听都没听过。名字也俗不可耐。

沈飞闻言和善的揉揉白通草的头:“太子会感激你的。”他们所谓的要是彻底的拥有这是不符合公约的,但齐国和鹰国却可以,何况以正规的渠道焰国也没有那样的能力打下月国,如今一劳永逸何乐而不为。

施弑天看眼沈飞,这么一句话,定能取悦他们太子吧,看来沈飞内臣的身份做的很称职。

沈飞直起身看向鹰风流:“多谢。”

鹰风流撇他一眼,小白脸:“区区一份礼物我还付的起。”

融雪看着他们,心想救他的是她们小姐呀,但看着这些人背后站着的势力,她垂着头也不敢说话。

白通草欢快的笑着:“太好了,姐姐可以进寄夏喽,姐姐你开心吗?”

白松音脸都白了,急忙把弟弟拽回来,小心的护在自己身后,月国、寄夏?这岂是能随便给的,她救的人到底是谁,眼前这位长的很好看的公子应该是传言中的沈公子,什么人会惊动太子身边的他来找?

白松音再看胖子的眼神有些疑惑,ying?谁家?

此时,岷安城守慌慌张张的挤进来,满头大汗道:“公子,下官来晚了,公子是否到下官府邸休息。”太子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吓死他了。

沈飞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对他们戒备的白家人:“我们现在要赶回去,她们,你照看一下,太子会赏赐你的。”

“是,是,下官一定不负重托。”还好不是要免他的职。

“白小姐多谢,改日再来问候。”

白松音急忙还礼:“不敢。”

鹰风流冷哼一声,虚伪:“还不走!”

……

沈飞、施弑天把鹰风流带回去了,其实只要鹰风流在焰国就一定能找到,骆羲冥如果不是这么急的找他,再忍忍也一定能找到。

白家人云里雾里的被太守请入太守府,白通草还沉寂在漂亮哥哥的冲击里:“姐姐,他长的好漂亮哦。”比他所有哥哥都好看。

白松音勉强揉揉他的头,心里却非常担心,太子与受伤的公子什么关系,会不会把她说的话泄露给殿下。

一天的路程被沈飞缩短到半天,他又不想找骆羲冥切磋,尽可能的拉快回都城的路。

周天亲自出城迎接,尤其听说鹰风流送出的‘谢礼’后更是满面含笑,月国啊!就算控制不住抢完了也能发达,何况是鹰国攻破,谁敢来跟她抢。

骆羲冥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下,终于找到了,风流平安就好:“你走快点会死!”

“已经死了。”美死的:“喂喂,西城门不在西边在东西方向。”

骆羲冥对焰国彻底无语,城门也能乱起名字。

片刻功夫两方急切想看到彼此的人终于碰到了一起。

骆羲冥一眼看到了受伤的鹰风流,心瞬间绞在一起,他怎么受伤了,谁干的!

鹰风流一眼看到了落在后面的周天,她更漂亮了,容光焕发,精神很好,那么漂亮耀眼。

周天悄悄对站在鹰风流身后的沈飞施弑天招招手,做的真棒。

沈飞笑着,让太子安心;施弑天对这些狼狈为奸的人彻底无语。

除了周天他们一对,其他人都在‘心猿意马’。目光错失的都是最关心自己的人。

骆羲冥急忙向弟弟走去,他身上的伤重不重?可有其它并发症。

鹰风流快速向周天冲去,他来找她了,她想他了吗。

两个彼此关心着彼此心里的人向自己在意的人走去,骆羲冥扑了个空。

鹰风流激动的抓住周天的手,圆圆的胖眼睛明亮异常:“我终于看到你了!你这些天过的好吗?”坚决不承认看到她就是好的事实,她一定也想自己想瘦了。

“好啊,我……”

骆羲冥转过头焦急的把鹰风流搬过来:“你受伤了?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来人!快给少爷看看,你别管这女人,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你……”

鹰风流不在意身上的伤,推开哥哥过分关心的手:“哥,我没事,周天,你一定要跟我走,我想通了,你的过去我接受,我可以把他们一起接到鹰国皇宫……”不信他们能在那里生存:“只要你高兴,你说什么……”

周天悄悄的看眼在鹰风流身上检查的骆羲冥,再看看鹰风流不停挥开他跟自己说话的举动,突然很想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过了好一会,骆羲冥收回手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怪自己下手太重。早知如此,他就不阻止他了,骆羲冥看着终于回到自己保护下的弟弟,心情才放松下来。

周天提醒下风流:“你哥找你好几天了。”靠,看你可怜帮帮你。

骆羲冥看她一眼,总算办见对的事。

鹰风流终于看向大哥,骤然见大哥脸上未消的痕迹惊道:“哥,谁挠的你!?”竟然有人敢挠他哥哥!?

周天见鬼的低下头,别处不看就看你哥脸吗!“呵呵,宫里猫多。”

猫能伤到他哥?

骆羲冥哪有功夫管闲杂人等说了什么,欣慰的把手放兄弟肩上:“没事就好。”继而杀气腾腾的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他只是打了他一掌不可能伤这么重。

鹰风流一边拉着周天的手,一边对大哥道:“我也不清楚,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然后温情款款的看向周天:“没关系,能见到周天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终于看到她了,她好漂亮。

骆羲冥急忙把他转过来,才不会就那么算了:“你都经过什么地方?”找不到就都杀了!

周天急忙道:“他忘了,骆先生,本地庙小人傻你别这么吓他们,你弟不是好好的,医疗费我出总行了吧。”

骆羲冥真想鄙视她。

鹰风流先一步道:“没事,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受伤的,但是有人救了我。”两消了。

周天赶紧点头:“对对,千万要记得你对恩人的承诺,隔壁月国真不是什么好人,你什么时候动手啊?现在战国正在对月国用兵,你要不要让你哥开下尊口直接灭了,毕竟出一次兵也不容易,咱不能耽误了人家是不?”

“你有没有良心,风流是因为找你才受伤!你难道只顾你的利益!”

周天翻个白眼:“你要不打他!他找我十次也没事,他现在的状态是你造成的!”

“你自己心里想什么你清楚!风流出现到现在你只顾跟那个妖人眉来眼去!”

靠,那是感谢沈飞给她争取了权益:“你又好到那里去!你不是怕他死了让你良心过不去!”

“你说什么!”

鹰风流快速道:“别吵了!”一个是他哥哥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们就不能好好相处:“爷说了没事就没事,以后这件事不准再提。至于什么月国,是爷承诺给的他,就一定会兑现,大哥就依周天的意思给战国下令吧。”

周天得意的看眼骆羲冥,他要是在乎鹰风流就必须吃哑巴亏。

骆羲冥都想抽她。

周天谄媚的对鹰风流笑道:“到我宫里坐坐怎么样,你看你受伤了不适合长途跋涉,在我这里住两天感受下我们焰国的民族风情如何?”至于跟他走的话主动忽略。

鹰风流自然开心:“真的吗?你愿意让我留下。”就知道她不会不喜欢他。

当然了,月国那事不是还没完吗,怎么能让镇国之宝走了:“你能留下是焰国的荣幸。”

鹰风流转向大哥:“我要在这里陪周天。”完全不容商量的口吻。

骆羲冥想到他身上的伤,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顺便警告了周天一眼。

当你是空气。

……

☆、306曲径

周天郁闷了,她是请他们留下不假,但麻烦他们看看隔壁的行宫、驿馆行不行,不要霸占着她的太子殿!那是她家。

周天皱着眉盯着越来越难读的奏折,嘴角耸拉到南天门了。

陆公公见主子心情不好,泡了杯香茶放主子桌上,小心的开口:“殿下,您忙了一天了,不如去外面赏赏雪,放松下心情……”

“不去!”去了她的老巢就没了。

此时,鹰风流占据着太子宫最庞大的宫殿,换做别国,就是请他们入住皇城他们也不会去,但在焰国,鹰风流不用大哥寻住处,屁颠颠的占了她的寝宫。

鹰风流老实的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在状态。

骆曦冥靠在床边,看着已无大碍的他,神情冷峻若冰:“你够了没有!”

鹰风流陶醉的看着窗内的摆设:“没。”这里就是周天的床,还留有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爷的女人就是有品味,虽然少了女子的柔弱,但房间布置不失大气。

骆曦冥嘴角讽刺的扬子:“收起你‘纯洁’的脑子,你不觉的她的床大的过分。”

鹰风流闻言急忙为周天辩解:“太子的规格本该如此。”

骆曦冥鄙视他:“你脑子浆糊了,即便是你鹰国太子的床也没这么大!”

鹰风流噌的坐起来:“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她坏话!是!对!她就是跟男人在这上面鬼混了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被总提醒我!幼稚!”

骆曦冥闻言无语,谁幼稚?他好心警告他遇到了多荒谬的女人反而成了他多管闲事:“你要不是我弟,我非宰了你。”

鹰风流突然讨好的笑了:“爷要不是你弟,你能管爷。你跟战国说了没有,那对姐弟真的就是我。”

骆曦冥琢磨着他没救了,还惦记着这事:“说了!大声说的。”鹰皇那么精明个人怎么就生了风流这么个孩子。

“谢谢哥,哥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鹰风流双眼冒星的摇着‘伪善’的尾巴。

骆曦冥哭笑不得:“你这种男人,爷不屑。”

……

宋依瑟没有询问前殿突然多出来的人,周天如果觉的有必要定会知会她,既然没说,她也不便多问,何况这些天她把精力都放了皇上身上,虽然是无人可知的事,但她总是小心翼翼,力求每步做的密不透风。

王文体医术之高远在宫内太医之上,他代表寄夏,是中立势力,没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宋依瑟选中他冒了很大的风险,能成功全赖于太子这两年的表现。

“皇上的病好些了吗?”宋依瑟当着众人的面,忧心之情溢于言表,有心妃娘娘在,她几乎不怎么与王文体接触,都是心妃在查看熬药进度。

王文体松口气:“回娘娘,好些了,只要平日注意调养定无大碍。”

心妃闻言激动的看向焰霄,开心之情无一丝作假,皇上终于没事了,只要皇上没事,还愁没有机会吗。

宋依瑟欣慰的拍拍胸口:“没事就好,臣媳总算放心了,太子一日三问,臣媳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焰霄最高兴,大手揽过爱妃,也不避讳宋依瑟:“傻丫头,朕洪福齐天,怎么会有事,哈哈!这些天你侍疾辛苦了,想要什么朕赏给你!”

心妃眼睛水盈盈的看着皇上,柔软的身子温顺的趴在他胸口:“皇上安康就是皇上对臣妾最好的赏赐,臣妾什么也不要。”

焰霄闻言有片刻心动,他看得出心妃真心盼望他好:“枝儿,你放心,朕知道你在意什么,朕跟太子好好谈谈,让他放了你兄长。”

心妃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笑,体贴的直起身为皇上抚顺衣服,心里却冰冷如铁,只是‘谈谈’在焰霄心里他的儿子最重要:“皇上不必为难,哥哥他人微权重太子那样做可能也是为兄长着想。”

焰霄闻言更感动了,他心里本就怕跟周天谈,如果心妃能想开再好不过,她与兄长又没怎么见过,何必为了渺茫的亲情放弃现在舒适的日子。

宋依瑟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们,不发表任何意见,不管心妃的话里有几分真诚,无论她打什么主意,她都会先一步埋葬她们。

宋依瑟与王文体一起告辞,两人按照礼节一前一后的走着,分开时说了两句客套话。一个说辛苦了,一个说应尽的本分。看似不过是无相关的两人。

但仅是分开的一瞬间,弑君第二步已经开始,明天皇上会再次因为风寒急招准备回寄夏复命的王文体,原因该是皇上身体刚恢复却不听御医劝告,再次透支了‘体力’。

冬天的夜晚总显得孤寂,白茫茫的积雪掩盖了盛都的繁盛,盘卧的皇城孤傲的展现着它的权威。

宫内的烛灯亮起,一盏盏宛若星星的眼睛,此时本该静寂的皇宫却因为客人的存在依然显得热闹,宫女、太监进进出出总有忙不完的事,陆公公都觉的伺候两个不是主子的主子,比伺候曾经的太子还累。

鹰风流此人非常挑剔,如果此地不是周天呆过,食物不是周天吃着,衣料不是周天能穿,他一定把焰国从南数落到北,可即便这样,他也有挑不完的刺,只要周天不在,他几乎不用不符合他身份规格的东西。

陆公公没办法,甚至启用了以前太子的配置,才堪堪让鹰风流留了口德。陆公公为此不知为自家太子叫了几次委屈,凭什么鹰国皇子配那样的格调是‘品味’,用在他们殿下身上就是‘奢靡’,根本是国族歧视。

鹰风流踏着夜色出来,舒展下几天没活动的身体,心情不错的打量着周天的地方:“到是清雅之地。”

如果他早几年来就是埋骨之地。

“周天一会回来?”她不在这里有什么意思,鹰风流不禁埋怨,身为太子却比父皇都忙,不知道整天在做什么?

“鹰主是说殿下吗?据文公公说,是的。”

鹰风流无趣的四下走着。焰国的冬天似乎比其它地方冷些,料是鹰风流如此皮厚也穿了冬衣。

太子殿的烛灯因为鹰风流无目的的转悠照亮了整座皇城。惊的想夜袭的‘志士’不知太子殿预谋着什么,纷纷放弃了今晚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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