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风流转悠到了太子殿最西边的天池,这是一座普通不过的池塘,但熟悉太子殿的人都知道这里别有洞天,但是具体妙在哪里却没人知道,此池成名已久,可并没得到多少关注。
鹰风流自然也不会注意,他的世界要简单的多,染不得几分‘见不得光’:“咦?那里是那里?”另一处美景吸引了他的目光,烛光照耀柳枝摇曳,如此天气看到成片的绿林无疑是动心的去除。
陪着的小太监立即垂下头,思虑再三后,互相退却了半天,才出来一个小太监‘尽责’的道:“太子殿的后院。”他说的比较含蓄,在他们眼里,男人,非臣子以外的男人留在太子殿过夜无非就是有点关心。
而眼前的人和他哥哥住在前殿显然正得殿下恩宠,万一与后院起了冲突终归是不好……
鹰风流突然道:“后院!就是小白脸住的地方!”鹰风流陡然有种炸毛的感觉,知道是一回事,这些人真住周天这么近是另一回事。
小太监们垂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位公子的话,后院的公子脸都不黑啊!
鹰风流骤然撩褥,气愤的道:“爷到要去见识见识!”说着不等后面的人追上,向着那片灯光璀璨处急行而去。
太子殿的后宫倾注了无数匠才的大量心血,从‘稳心廊’的柳儿鲜绿到‘永定池’的百花争艳,最终踏入男宫后的天府之美,奉献了几代大匠的巧妙心思。本是指望进入这里的人,在踏入之出就生了世间唯美的心思。
鹰风流却看得直冒火,这样的靡靡之地怎能让周天勤于国事,若是贤人当奉劝周天勤政,而不是成天沉溺在这些灯红酒绿里!
后院之内,苏义早已换下朝服,此时一身唯美的宫装正无趣的在亭子里喝茶,辛辛苦苦回来一遭,却又追来两匹狼,怎么想都不怎么痛快。
辛一忍摊着书认真的在烛下琢磨孙清沐给的兵法书,他不懂苏义在不悦什么,只是苏哥说心情不好要出来看雪,他只好陪着。
晗衍扣着指甲,不时摆弄下他修长白皙的双手,保养过度的指甲闪耀着比烛光更炫目的光泽:“哥。”
“说话。”
“你看我指甲上是不是缺点什么?”
苏义闻言非常认真的看了看,随后道:“缺个护甲,缺点艳色,顺便把脸换成女的你就完美了。你一个大男人不摆弄你的指甲会死吗!”
晗衍见苏义突然发难,脸色平静的骤然转个身不搭理他了,然后一个人自顾自的扣自己指甲,大冷的天陪他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他可不想再成了出气筒。
孙清沐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身上的朝服还来不及脱,边走边嘱咐着身后的小池子记得提醒他明天要带走的东西。
(*^__^*)中秋节快乐,今年总算吃到了比较满意的月饼。你呢?
☆、307赔你
苏义突然探出头,一只胳膊骤然搭在暖亭之外,阴阳怪气的开口:“瞧瞧,咱们的大忙人回来了。”
孙清沐惊了一步险些没被吓着,半夜三更他在这里召鬼吗:“苏义,天色不早了。”
“说教啊。”苏义清醒的很,几杯薄酒尚不能让他失态:“就你辛苦,来喝一杯!”
孙清沐不想跟他多接触,本意不同多说无益:“我还有事,你自己喝。”说着就要离开。
苏义啧啧的叹息道:“果然是大义凌然的孙大人,这时候还平静无波,前院都快改姓了,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说着为孙清沐斟了杯酒,拿起来递到他的方向:“来吧,赏个脸。”
孙清沐面色依旧:“我真的有事。”
苏义收回手放下酒杯:“照你这么说我们都没事了。”
“不敢。”
辛一忍避开苏义的身体悄悄的跟孙清沐打着招呼,顺便扬扬手里的书谢谢他对自己的帮助。
孙清沐微微对他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晗衍见状瞬间抽走辛一忍的书瞬间敲他脑袋上,傻啊!没看到大哥正寒碜姓孙的!
辛一忍急忙夺回来,可怜巴巴的抱着不让人碰。苏义为什么不能跟孙大人和平相处,孙大人人很好。
苏义转着酒杯,碧绿的色泽趁着雪色更加可人:“你有什么不敢的,如今焰国江山一半在你手上你想怎么样还不就怎么样?我说众臣试图给段敬宸请命的折子怎么没到太子眼下,都被你拦了吧。”
孙清沐看着他,不否认也不承认,段敬宸的事是太子亲自下令,太子自然会选取合适的时候放了,至于那些折子太子看与不看关系不大,他只负责整理太子必看的内容,段敬宸并不在此之列。
“还有,还有,参你位高权重的也不少吧,怎么本官也一个没看见。”
孙清沐目光平和的看着苏义,对此人深的太子喜欢至今捉摸不透:“参你假公济私的也不少,太子一样没有看见。”
“你威胁我?”他会怕吗!
孙清沐淡淡的开口:“不是,只是提醒你没必要的折子也没必要给太子。”
是吗!义薄云天的话谁不会说,孙老太爷请求太子归还儿子的话也是废话:“敢问孙大人什么是有必要的折子……”以太子目前的仁德应该会放了孙清沐让他们一家团聚吧。苏义看好戏般的望着孙清沐,提前为他儿孙满堂举杯。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高兴太子的所为你可以去找她!有必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发牢骚!”
苏义骤然怒了:“你说谁!本官去不去关你屁事!别以为你占了后宫一个院就真是太子什么人,没事……”
突然一个声音猛然靠近:“深更半夜躲在这里打架?!加爷一个如何?”
苏义、孙清沐、晗衍、辛一忍立即放下手边的事,顿时看向走来的死胖子,说鹰风流是‘死’胖子乃他们共同的心声,苏义本就厌恶他们;辛一忍因为对方让苏义不快当然该死;晗衍不喜欢大冷天出门,现在却要出来,胖子不该死谁该死;孙清沐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觉的身为‘客人’却占主人的地方非常不敬。
鹰风流站定,看着令他生厌的男人们,尤其是看到暖亭里的辛一忍时更是十分讨厌,这么小就狐媚主子,天生不是好人,至于那两个穿的妖里妖气的男人更令人不耻,大男人做点什么不行,偏偏进宫吃软饭,还有这个穿朝服的,有没有廉耻心,对得起身上的衣服吗!
鹰风流看着他们,轻蔑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刚才窝里斗呢!你们真有雅兴,比我父皇寝殿里的女人还有闲工夫。”
苏义瞬间道:“不敢与鹰国皇宫的名门内眷相比,我等粗枝残叶,也只配在这里嗑磕牙做自己该做的事。”
意思是说他们现在本就是后宫,没事内斗不是皇城赋予他们的荣耀,关你屁事!
鹰风流最不喜欢的就是说话的这家伙,天生没有脸皮吗!“身为男儿,不建功立业志在千里,窝在女人身边谋取生存有意思吗。”
辛一忍不解的眨着眼睛,谁是女人,在太子身边活着靠的是智慧,能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没人会笑话他们。
晗衍继而无趣的扣着指甲,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总有很多人不要命的往太子后宫冲,莫非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天府宝地’,他怎么不知道?
孙清沐心想:没意思你还赖着不走,要是有意思你还不使劲倒贴。
苏义则干脆的多:“当然没意思,有意思的是太子觉的我们身上有优点,硬把我们抓来陪了她七八年,我们觉的惭愧,正在努力发现自己的优点中。”
孙清沐突然发现苏义嘴真毒,摆明说鹰风流身上没优点正在想办法倒贴。
鹰风流突然凑近苏义,眼睛对眼睛的看着他:“你这种人……”鹰风流上下扫了苏义一眼继续道:“天生贱命,你是不是觉的非常有意思,赖在她身边不走一定会有个结果,你太天真了,你其实就是个傻瓜,自以为聪明的笨蛋,你……”鹰风流嘴角扬起抹讽刺的弧度,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跟她有过几次,一次也没有吧,蠢货!”鹰风流哈哈大笑,一副怜悯姿态的看着苏义。
苏义的手掌握了一下既然快速松开,笑容依如刚才俊朗,再难听的话他也听过,这点段数尚不及伤他一毫,只是鹰风流的最后一句的确戳中了他的要害,否则鹰风流等于在他耳边说了一堆废话。
苏义突然转身,理都不理会鹰风流:“呀!天色不早了。”说着打了个哈欠:“晚睡对眼睛不好,太子不喜欢睁成猫眼的人,晗衍走了,扣什么扣,再扣太子也不招你侍寝。”说着拽上晗衍和辛一忍扭头就走。
鹰风流愤怒的看着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是圆眼睛的,连最小个的也有一双狭长的鹰眼:“站住!”
孙清沐小声的提醒道:“鹰殿,这里是太子的后院太子妃管辖的地方,太子妃前些天刚下了令,晚间禁止喧哗,你……呵呵,刚刚声音有些大。”
鹰风流顿时看向他:“你说谁!我声音怎么了我声音好——”鹰风流脑袋警觉的一撇,一把毒针擦着他脸皮而过:“什么鬼东西!来人!来——”
不远处骆曦冥拦住了大部分的毒针,飞向鹰风流的不过是小小的一撮。
鹰风流骤然不叫了,看着散落在大哥身边如密林一般的银针,惊出一身冷汗。
骆曦冥目光如刀的看向房门处,手里突然多出一枚玉珠,手指一弹,玉珠轰然打散了暗处的机关。只差一点。谁想害风流!骆曦冥骤然看向孙清沐!
孙清沐不会武功,这一眼够孙清沐受的,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倒下,还要回话道:“那是靠声音启动的机关,一般晚上刺杀太子的人会惊动禁卫军,打杀声到了一定程度会触发机关,这些机关是无差别扫射,即便自己人也会死伤很多。”
太子殿的机关没有人性,都是大面积射杀,为了确保太子的安全,别人的生死基本不顾,以前觉的这些很嗜血,现在觉的很安心,至少她会活着。
鹰风流一听放心了:“应该的,想杀太子的都不是好人,死了也活该,至于为你们太子殉国的也算死得其所。”
骆曦冥闻言非常怀疑鹰风流是不是脑子锈了,他刚才差点死了行不行,每根银针上都是剧毒,唯恐敌人死不了的使劲涂上去,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孙清沐不赞同鹰风流的话,但也没必要向外人解释那么多:“如果鹰殿没事,在下也要先行一步,后宫不准多久逗留,鹰殿也小心为上。”说着带着小池子,转身离开了。
鹰风流无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周围,只有亭子中的几杯薄酒显示刚才的确有人来过,鹰风流茫然的问:“哥,爷是不是被他们集体忽略了。”
骆曦冥良心建议:“你可以把他们都杀了或者弄死用来提醒所有人你不可挑衅的地位。”
鹰风流挠挠头,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过:“不行,她会不高兴。”鹰风流不等他哥冲他发火突然问:“那些男人是不是比我长的的俊朗?”
骆曦冥不想说实话打击他:“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齐七……”
周天突然出现在另一边,惊讶的指着他们道:“你们怎么在这里?”鹰风流在她还能理解,骆曦冥怎么也在。这一指也是指向骆曦冥的。
骆曦冥轻描淡写的挥开她的手指,转身向外走去。
周天瞥瞥嘴,谁稀罕跟你说话:“鹰风流,你在这里做什——啊!谁把我的机关弄坏了!”靠这么多阵眼一眼就能找准果然不是人:“很贵的!你知道这个花费了我多少银子吗,你们竟然……”
“爷赔你!”爷刚才差点死了你怎么不担心只顾你的破机关!
周天立即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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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有事
“喂!你做什么去!”鹰风流赶紧叫住周天,不喜欢被她当空气对待:“都说赔你银子了。”
大爷,你赔人银子也得让人睡觉啊:“这么晚了当然去休息,你差不多也睡吧。”
鹰风流立即炸锅:“你去哪!?你去他们谁的院子!你就不能回你那睡!”
周天无语,回去跟他睡吗?她宁愿随便找个人,不过现在不是气‘财神’的时候:“我去依瑟那。”
鹰风流闻言,表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想到她一个女人真敢娶个太子妃回来,怎么想怎么觉的膈应,不知道周天许了那女人什么好处,让一个女人甘愿做她的挡箭牌:“你就不能去你宫里歇会!”白天忙、晚上睡,也太忙了!
周天无奈的回头:“鹰爷我真的累了,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你差不多也睡了吧,乖,听话。”说完不再理会他的叫喊向醒世殿的方向走去。
鹰风流确定喊不回来后咬牙切齿的走了!早晚拆了她的后宫,让她的目光全在自己身上!
……
揭人不揭短,死胖子偏偏戳他的痛处,苏义回到房间一扫刚才的不在意,目光微冷,但也无法否认他没碰过周天的事实。
“去!就说本官死了,让太子来看看!”
顾公公闻言赶紧讨好的笑笑,此刻辛公子晗衍公子不在,他有点惧主子的脾气上来:“公……子,时候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说……”
“让你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没看到本官真要死了!”
顾公公吓的缩缩头,主子这是气着了,但也不用……半夜触太子的霉头,万一太子……
“耳聋啊!用不用本公子提醒你第三次!”
顾公公闻言一溜烟跑了“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周天还没有换好衣服,宋依瑟还没有给太子汇报完皇上的病情,顾公公已胆战心惊的把主子的话泪生雨下的说了一遍:“太子赶紧去看看奴家主子吧……些许是受了些凉……这回都起不来了……”顾公公边说边哭,动情的表演好像自家主子真死了一样,呸,自己才死。
宋依瑟闻言垂着头继续静静的为周天解着扣子,从顾公公进来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太子的去留全在太子的意图,想留的未必留的下,不该叫走的也叫不走。
周天仰天长叹,他起不来了,刚才她听墙角的时候说话的是鬼呀。
但周天还是握住宋依瑟试图帮她换衣服的手,重新系上解开的扣子:“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宋依瑟闻言急忙拿起挂在一旁的披风:“外面凉,走路时小心些,心眠说又飘雪了。”
周天爱怜的捏捏她粉嫩的脸颊:“知道了,小管家,早点休息,我一会回来。”说着走入陆公公的伞下向跟着顾公公向苏院走去。
心眠见已经看不清太子灯笼的影子,但主子还站在门口,小心的问:“娘娘,还为太子留门吗?”太子刚才说回会来,她这样问也希望小姐开心些,提醒小姐一会殿下就回来了。
宋依瑟却道:“不必了。”能把太子叫走却留不住的是蠢材,苏义显然不是。
心眠闻言猜到小姐的忧虑,顿时生气的跺跺脚:“哼!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前些天还有脸给娘娘送礼这会就来跟娘娘抢人,他什么意思嘛!”
宋依瑟笑了笑没有吭声:“忙你的去吧。”
周天表情无奈的进来,见苏义连装都没有大摇大摆的坐在座位上,心下叹口气,揉揉眉头坐在软榻上,真的有些累。
苏义见周天如此,为自己任性有那么点你自责:“困啦。”
“废话,你连轴转三天试试,比挖地雷都累。”为了充分发挥骆曦冥、鹰风流的余热她容易吗,周围的几个国家她快问候到了,就是为了显摆她有个大靠山,为她以后发展只有好处。
苏义纳闷,什么意思,地雷很难挖?苏义急忙起身却故作不情缘的给她端茶揉肩:“他们什么时候走?”
“就为了问这个?”周天显然不以为意,她当多大的事。周天喝口茶顺便活下脖子。
苏义心想这就是大事,手边多为她揉了两下:“你没见他今晚说话的样子,他……”
周天打断他添油加醋的机会:“我听到了。”
“你在?不是……”苏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殿下竟然在?”他怎么没感觉出来,但立即转移攻击立场:“他现在伤好了还不离开,莫非就不想走了?”死肥猪对太子的心昭然若揭,太子就这么纵容他?
周天自己再给自己倒一杯:“难道让我赶走‘财神’?我知道你今天受了点委屈,忍忍不是就过去了,他们总有玩腻的时候,到时候自然会走,对付他们这种人不能逆着要顺,等他们觉的没意思了,不用你赶,自己跑。”
你就骗人吧:“他们要是百年后都觉的有意思呢?!”鹰风流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就发大财了,我……”周天刚打算畅想一下未来。
苏义立即正色道“殿下,你正经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他就不信周天希望他们留在焰国,那些好处周天才看不上。
周天的确看不上,再强大的给予也不如自己一点一点的努力让人放心,周天收住她打发人的话,正色道:“那你让我怎么整?!把他们轰走!不现实,打又打不过,你总不能让我真收了鹰风流,到时候你们全部玩完……咦?不对啊,如果我把你们散了,然后留他自己在后宫,岂不是有……”
苏义赶紧道:“殿下,你困了。小顾,为殿下准备热水洗漱。”说的什么构想,鹰风流才该走!
“我还没说完呢,我觉的这事可……”
苏义直接抱起她:“水好了。”可恶的死胖子竟然让太子想到把他们都哄出去,殿下难道忘了答应自己什么了吗!不行!这个死胖子太危险,不兼容也罢了,还想他们都整死!
周天让他放她放来:“我答应依瑟回去。”靠之,女人果然不好当,不爷们!
苏义突然笑了,她不会以为宋依瑟还给她留着门呢:“太子妃行动不便还是微臣伺候你吧。”
洗漱、睡觉、然后做些什么,这似乎该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而周天确实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苏义技术也不错,爬到了床上不做点什么,周天自己也会鄙视自己,但就在周天解了苏义睡袍,两人即将发生点什么事,周天突然穿上衣服下床,火急火燎的道:“有点急事!下次吧!”说着衣服都没穿好,边跑边塞袖子的跑了!
陆公公几乎是慌慌张张的拿着棉披风追出去,这——咋了?!咋了?!
苏义险些把床捶塌了!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给我看看太子去做什么大事了!”可恶!睡的着才怪!
孙院内:
苏院前一刻的明亮孙院的人当然看在眼里,少不得一群人私下里说几句祸国殃民、勾引太子、奸人当道什么的!自家主子怎么就这么洁身自爱、气质高洁呢,咳,可惜,这样的人在后宫生存不易啊。
就在这些闲人刚想关门也就寝时,突然院门被撞开,只见一个人影嗖了一声闪过,还没等他们尖叫,另一个人影又嗖的一声闪过!
两位小太监突然惊恐的睁大眼睛继而夸张的长大嘴,过了好一会才道:“我……我……我刚才好像看到陆公公了……”后面的一个他确认是陆公公不会有错!那气息,绝对让他记忆深刻!
“我……我觉的好像也是……”那样的穿着,肯定是陆公公。
那就是不能喊刺客了!但那被陆公公追的?
“好像是黄色的衣服?”
黄色……
两人顿时一个对视:太子!?想到这种可能,两人险些昏过去!他们刚才说的话没被听去吧!太子耳力好像好的很?陆公公貌似更不错?两位小太监顿时觉的背脊发凉,艰辛的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唯恐落锁的声音惊动了刚进门的魔王。
早忘了院门距离内殿还有三道宫墙的距离。
孙清沐也听到了下人们含沙射影的低估,无非是说苏义扰乱圣心、谋划见不得光的举动,也有‘赞美’苏义积极主动深的太子宠爱的,但孙清沐只是对小池子笑笑当没听见:“时候不早了,把各处的灯熄了吧。”
若是平时,小池子二话不说就领命了,但今晚却少不得一阵低估:“是,奴才熄灯,哎,苏院有命亮到天亮了,谁让人家主子能‘死’呢。”
孙清沐只是笑笑,他知道小池子是为他好,自从太子不怎么折腾人后,他们看到的更多的是太子给他们带来的好处,而陆公公也是,竟然弄什么谁侍寝谁留了太子过夜,就恩尚不断的惯例,弄的他们这些三院之主很不好做。
孙清沐已经换好了睡袍,长发披在肩上准备就寝:“顺便帮我把《国论》拿来。”
“你拿那个做什么!”周天冻的要死的跳着脚向火炉冲去!冷啊!早知道套个靴子,还好她跑的够快!
☆、309双人
孙清沐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他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快过大脑快速为她披上自己的单衣:“殿下!?”这时才想起不知该不该行礼。
陆公公气喘吁吁的飞进来,红扑扑的脸上全是汗,见主子坐到了火炉边才松了一口气,累死他了:“主子爷,奴才老了,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咱下次不这样了好吗?”
孙清沐接过陆公公手里的披风给周天换上,示意傻住的小池子给陆公公添杯热水,自己则亲自给周天倒茶:“殿下,怎么突然过来了?”既然身上衣服不是朝服,他选择不行礼。
“想起点事来。”周天已经缓了过来,她本身不是太冷,只是这样直接跑过来难免有些不适:“黑胡的信到了,战国不负重托,我让你列个清单先让送去,看看能不能先带回些朝廷现在用到的。”比如洗劫律法书库、朝廷金库、学士院藏书楼什么的,武器库书库当然也能光顾一下,月国值得焰国借鉴的应该很多,加上两国距离相近,风土民情差不多,应该很多可以照搬,这样多省事。
虽然战国有骆曦冥震着,不会掠夺财务,可大国出手争夺土地只是一方面,很多时候也有文化,藏书这种东西谁先偷了就是谁的。
孙清沐当什么事,也值得大半夜如此不顾形象的跑出来,孙清沐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有些好奇苏义的脸色得多难看。
周天突然看向他,拿着茶杯在他面前晃晃:“喂,你想什么呢!”
孙清沐尴尬的回神:“没。”立即移开视线道:“殿下先想想‘迁民之归’如何,十几年来焰国内部不平稳,很多子民流离他乡,这是一种痛,失去土地和户籍的他们在各处得不到正常的待遇,生活非常凄苦,我们把流落到月国的这部分人接回来,势必能让散落在各地的焰国子民看到殿下的诚意,或许能带动其他的归国者,不瞒殿下,微臣调查近五十年来出走的人口,甚至有一城之多,其中不乏有能力之辈,有些已经在别国站稳脚跟,或为官为商,这些人能在他国艰辛的条件下创造这样的成绩,势必是能者,殿下何不争取一下?”
陆公公闻言先不乐意了,尖锐的老嗓子几乎是扯开喊的:“当初他们抛弃殿下时,何等心狠!”不就是没有吃的、偶然被太子杀杀,至于跑走嘛!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民!
周天先与孙清沐震慑了所谓的‘忠心’,不愧是封建教育下富贵人家的仆人,到死都念着主子万岁去的。
可正因为如此周天才能看到让本国子民背井离乡是怎样的无奈,或许他们宁愿死也不想离开,但为了子女为了恩养他们父母不得不长途跋涉啊,但……放弃第一波文抢,战国肯定会捷足先登,到时候‘软件’她就得不到了。
周天立即心狠的一咬牙:“先抢‘金银’不行吗?”
孙清沐看着她,认认真真的看着,似乎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周天被看的很不好意思,陪着笑道:“那个……我就是比喻比喻……人当然是要考虑的……”考虑你个头!心里过过瘾,她还没胆跟孙清沐叫板,这叫心虚。
孙清沐不是故意为难太子,而是第一个做什么是诚意问题,周天此刻的态度能软民心,孙清沐要的是太子恩泽四海的胸怀,在焰国竖立无私泽民的形象,而不是钻在兴邦中的弄权者,而太子需要这样的形象。
但太子同样需要完整的国家构架和财务,陆公公知道孙清沐为殿下好,但就是不喜欢他逼得殿下皱眉,不就是几个破人,跑的时候很快是事实:“晚一下又不会死!”别以为苏义不在,你就可以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清沐似乎不会看脸色,并没有在这件事采取委婉的说话态度,只是更追了一步:“殿下,您想想那些在外生活苦难的人,也许他们正遭受歧视、正茫然落魄、或乞讨或冻死在异国街头,此生的愿望是见家乡一眼,您忍心吗?”
焰宙天肯定忍心!周天直直的盯着孙清沐,靠,卖火柴的小女孩!还是一堆一堆的!周天纵然有点小自私,但在红旗下成长,读着人性本善的书长大的人类,再坏只是思想流氓,行为绝对修女:“好了,好了,让本宫想想。”呀的,半夜起来被人说教,还是她自己撞上门来的,倒霉。
能不能让战国不动呢?战国号称‘文偷武抢’,他们出了这么大的力不可能一张纸也不偷,周天正琢磨着,啪!突然灵机一动,她家住着两最不要脸的,这种事当然让他们出面说,周天越想越有道理,继而道:“好!依你,第一道旨你下!”
“殿下千岁!”孙清沐淡淡笑了,发丝轻垂,白衫如瀑,散发着掌权者越来越稳重的镇定,他并不自觉争取到了什么欣慰,而是太子的态度,他欣喜的是殿下的变化。
笑你妹妹,银子啊!要不要多去几辆卡车都拉回来,周天立即挥挥手打散脑海里的想法,既然都决定了就作秀做到底,免得事后被人说,‘人’是她顺道接回来的,那才得不偿失。
周天想通后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这是她新学到的本事,她发现做了高位,就不能往后看,否则得郁闷死,周天此刻看看杵在门边的小池子,很有闲情的问:“你在那里干嘛?”
“为……为主子……拿拿书。”终于说完了。
“那你去啊!”杵半天了,累不累。
小池子无奈,这……一般主子上床了才会看一会,现在太子来了……还有拿的必要吗,可小池子不敢说,只是怯怯的看了主子一眼。
孙清沐示意他先去,却也看向了太子,天色已经很晚了,太子应该没有大事找他了,刚才的话题也告已段落,那他是留还是不留太子。留,万一太子自有安排无疑又得罪了陆公公;但若不留,更得罪陆公公。哎,最近不知怎么了,总觉的陆公公看他不顺眼……
孙清沐思索了很久,刚打算开口挽留。
陆公公先一步清了嗓子,也刚想说话。
突然房门吱的一声开了,苏义堂而皇之的进来,背后跟着一群想拦却没拦住的小太监。
周天惊讶的看他一眼:“你——你怎么过来了!”竟然没穿衣服,也不是完全没穿,只是她从床上下来时什么样苏义现在还是什么样。
靠,这都躲不开,她刚才跑了其实是有点小尴尬,躲孙清沐这里讨清闲了,正好有事便也顺道处理了,正打算喝完这杯茶回依瑟那,又被这小子追来了。
周天此刻正琢磨着怎么打发他走。
苏义倒大大方方的进来了,他对孙清沐这里也不陌生,又不是没来过,以前三四人伺候太子时,谁的院子没去过,谁的床上哪个角落里能藏什么一清二楚,只是最近都没怎么用而已。
“殿下原来是不满意微臣的服务。”苏义双手抱胸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衣着凉薄的孙清沐,这么快就‘诱惑’上了,平日装什么贞洁烈夫。
孙清沐不想他在他这里闹腾,何况苏义来了太子也不是他能争取的,干脆道:“你误会了,殿下只是来交代些事情,也许……”就要走了
“什么事情要深更半夜交代。”被扔下的滋味你试试,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跟孙清沐小鞋穿的时候,死胖子在宫里周天心里不痛快,真闹起来惹恼了太子,谁也别想好过:“算了,你日理万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晚我勉为其难在跟你凑合凑合睡。”殿下不是在吗,他就要在,又不是第一次如此。
周天喝下去的茶险些没呛出来。
孙清沐不会有意义,只是示意折返回来的小池子再拿床被子,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再说……这样的意思就是太子留下。
周天没这么淡定了,苏义脑残啊,他不闹一通争取下利益,她都准备好苏义闹腾完然后自己训他们一遍,然后‘大义凌然’的甩身就走,解决今晚‘陪睡’的局面,但周天随即又想,为什么她不能找人陪,她也很需要好不好。
“那个……”周天刚起了个头,陆公公哈着腰道:“殿下,醒世殿落锁了。”至于落没落他不知道,他只是觉的殿下自从上次碰了孙大人后很久没碰别人了。
周天豁然看向陆公公,不尴不尬的苦笑,老爷子你真开明啊,两个。
孙清沐见苏义留下,自然而然的要招呼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些睡吧。”
周天险些被他‘甜美’的小嗓子给忠惑了,瞧瞧多‘贤惠’绝对贤妻良母的代表,不颁发好市民给他都屈才,不过想想焰宙天的爱好,貌似这样的规模也不算夸张,孙清沐别看一本正经的,经历过的‘大场面’不少。
周天咳嗽一声,真想找个小地缝表示下她纯洁的小心灵。她真的觉的自己无比纯洁,至少思想跟这两位男士比,前所未有的‘单纯’!
☆、310可能
周天指指里面,压低声音问:“真进去了?”她指的是床。
孙清沐面色微恙的垂下头,似乎不太想正视即将发生的事,但太子在他的地方他不出面说话是藐视君主,继而又抬起,微微的点点,心里祈祷太子别问他了,他也很尴尬。
周天掩饰的咳嗽两声,苏义脑子里想什么呢,她可是正人君子,就算要陪寝也该是一对一:“那个,我去沈飞那转一趟。”说着刚要起身。
苏义突然掀开珠帘看着欲跑的周天:“殿下兴致不错,一晚上可辗转无数地方,行,微臣也不怕浪费时间,陪殿下去沈飞那一样。”说着扯下手边的布幔随便往身上一裹,准备跟太子身后走人。
周天无语,站定身子看向他,挑衅的道:“我要是去太子妃那呢?”
“那就只好委屈太子妃给微臣也腾个地方。”
靠之!流氓!周天脖子一扭回来了,这种事谁怕谁!传出去也是他两没面子:“睡觉,睡觉。”又不是没睡过,矜持个屁。
周天把披风随便一扔,鞋子一踢绕过苏义率先上床。
苏义见状终于松口气,如果太子真回醒世殿他就是再大胆也只能在她们塌下准备个草席,万万不敢像他说的那样做。
孙清沐见两人消失在了屏墙内,尴尬的看了眼没出门的陆公公,心里不知该高兴太子留下还是懊恼此刻的处境:“陆……”
“奴才先行告辞。”说着带着小池子离开,顺便关了内殿的们像往常一般嘱咐了守夜的小太监才转身离开。
孙清沐磨蹭着,突然想找点事做让自己看起来不这么六神无主,可想到苏义和她在里面又果断放弃,说不上什么心情的毅然踏出一步,咬咬牙向内帐走去。
孙清沐掀开床幔时,苏义正粘着太子要讨好什么,他默默的吸口气,找了边上的缝隙躺了上去。
周天闭着眼,当没听见苏义的墨迹,实在被吵烦了就甩甩胳膊让他碰不到自己。
苏义屡屡不死心,一年才有那么几次见到太子,这其中还不见得有陪侍,进两年来他更是一次都没有,足以让他有危机意识,谁知道太子是不是又看上了欧阳逆羽,打算把他们这些老人打发出去。
“殿下……”苏义蹭着又挨了上去,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自己也老辣的想引起他的兴趣,若不是君臣有别,他就直接扑了,可惜太子身份在那,他就是想死也没想这么快。
周天拿开他的手,有些心痒又有些不想,毕竟很那个不是,尤其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让她都想吐了,焰宙天你文明点会死呀!
苏义再次放上去,不予余力的在太子脖子间挑拨:“殿下,你最近都对我不冷不淡的……”
周天再次把他手拿开,依然逼着眼睛,顺便往里面挪了挪,是冷淡!
苏义锲而不舍的再次缠上,人也跟着往里动了动,继续制造暧昧:“殿下是嫌弃我们技术退步了?微臣最近新研究……”
孙清沐汗颜,别挂‘们’,但此时他不得不佩服苏义缠人的功底,尤其缠的还是太子,他就不担心太子烦了把他扔出去。
周天躲着,苏义不断进攻,看起来很粘人,但他却最精准的观察着太子的表情,他当然看出太子可要可不要的样子。
但他是谁,他又不是一边的死木头,如果那样他这辈子都别想侍寝,在有一攻的清醒下,他在小心谨慎的探索着,力求在磨死对手时,达到他的目的,否则他也不配是最讨焰宙天喜欢的人。
周天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人的精力都耗费在研究男女攻略上了吗!那娴熟的手法简直堪比一线牛郎,不对,超他们三条街。躲了再说。
苏义继续粘着,一直把周天逼到了最里面,还在卖弄他娴熟的技术:“殿下,您皮肤比以前更细滑了……”
啊——!——
“殿下,脖子的曲线也非常漂亮。”苏义不单说他还敢碰,总是极尽所能的在周天身上放火。
要说周天有多少节操,看她当时险些跟段敬宸发生点什么也没多少,苏义的‘攻击’又恰到好处,让你舒服却不猴急,最后猴急的可能是对方。
周天的耐性的确有限,就如苏义所想在可要可不要的时候有人咕咕风,极有可能趁势烧起,尤其对方是她合法的男人。
周天最后顺从感觉把他放倒在床,刚想进行点什么,见两人的两丈外躺着紧闭双眼的孙清沐,周天鼓起的那点‘士气’险些崩溃,呀的:“清沐,要不你就下去。”否认她和苏义看起来都流氓:“要不你就把衣服脱脱。”穿那么掩实怕贞洁不保吗!
苏义顿时有种把孙清沐踢下去的冲动,什么都不干还妨碍他辛辛苦苦拿下的成果!他很急的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孙清沐二话不说赶紧走人,但此刻,他睁开眼,看着对他说话且有些不耐烦的太子,少了威严的宫装,太子此刻看起来依然非常漂亮,尽管眼里带着惯有的傲气,却也不损她得天独厚的美丽。
但这张美丽的面孔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抱着另一个男人,但凡他有点自尊,此刻也该甩袖走人,因为那本身是对他心底那份情动的侮辱,所受的教导更不允许他此刻有片刻逗留。
孙清沐此刻突然觉的,子车世就是这样离开的吧,真的很刺眼很刺眼,宁愿相信她只是心中过分追求功绩的太子,也不想看到这一幕。
孙清沐走神了,在太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走神了。
周天拍落苏义又开始不老实的手,知道孙清沐可能接受不了:“我让小池子……”接你出去。
突然,孙清沐挪了过来,伸手猛然一捞,两个翻身他已然在太子之上……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又不是没过过心里那一关,既然要抢,这方面他也不是生手,区区一个苏义不见得就是各种翘楚。
苏义惊的想去推孙清沐,疯了!他身下的可是太子!苏义都忘了争风吃醋,就怕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让孙清沐毁了。
周天还没来得及生气,孙清沐的吻已经落下,浪漫吗?甜蜜吗?心动吗?周天还来不及想,或许根本不用想,回应是最好的表述方式……
雪漫漫而下,不一会便淹没了前些天清理出的台阶走廊,夜虫销迹幽静的只听见蜡烛燃烧发出的声响,偶然有值夜的宫人走过,见太子的人在孙院殿外候着悄无声息的绕开。
初冬的夜晚静的安恬,万物归宁,眠之藏穴,寂静的焰国皇城似乎能听到子民们呼吸的声响。
这样的夜色下唯一不能安寝的当属苏水渠,虽然冬季水患消除,但却到了考验河上设施的时候,有没有损坏?什么时候开始损坏?哪部分可抗几级寒冷?都需要逐一排查。
虽然充实人员后的水司衙门不见得需要他亲自记录,但苏水渠始终认为资历不足应当补齐,接触过才能有所了解。
“大人,天气怪冷的喝口热茶再往河堤那边走吧。”说话的是徐治代举荐的水司副手,钟欲年纪很轻,但也和苏水渠不相上下,他考取了今天明经的三甲,但却被太子分配在苏水渠麾下,没有派发官职,主要也是经验不足,像苏水渠这么年轻上任到高位的,不是跟太子有关系就是有后门。
苏水渠看着他冻僵的脸,再看看越来越大的雪:“好。”
钟欲赶紧提着灯笼带路,初跟苏水渠时他听的最多的是苏大人和太子之间的事,但跟了大人半年后他发现苏大人几乎和太子没什么接触,做事也冷静老辣,虽于自己年龄相仿却更有远见,现在的位置给他做,当之无愧。
钟欲理所当然的认定,是有人嫉妒苏水渠的位置而在散布谣言。
……
早朝的气氛出奇的和谐,月国投降、战国即将来访、漠国使者入焰、召回游离子民的旨意敲定,此冬季开始无暴乱,都是让文臣欣慰的好消息,更是五十年来破天荒头一次。
尤其是他国来访更是证明焰国有世界地位的第一步,要知道焰国已经五十年没接待过外宾,而第一次就有希望见到漠国的丞相和战国的王爷,是焰国群臣上下又兴奋又有些紧张的事。
兴奋是因为荣耀,紧张是怕做不好。
但由此情绪的只是沉迷于书海的老儒臣,他们需要荣耀增加信心坚信君主。
而张亭道等人则干脆的多,只要殿下高兴,他们什么也无所谓,至于使臣来了,他们只要不出错就不会给太子丢脸,反正太子也不指望他们做什么,要轻松的多。
此时群臣兴奋的商议着在哪里接见这两国要使,既想彰显焰国的‘气节’又想突出焰国的‘繁荣’,总之就是不能被小瞧了。
孙清沐则有些心不在焉,今天是他入朝以来心情最复杂的一次,高兴?兴奋?紧张?似乎都不足以表述他的复杂,他甚至第一次没听高位上的人早朝说了什么,别人跪他也跪,千岁的话喊了好几遍,脑海里却还是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