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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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周天动了一下,翻个身睡着了。

宋依瑟放下毛巾悄悄为她盖好被子,欣慰的看着床上的皇上,她还难过吗?

心眠走来小声道:“皇后娘娘,您也睡吧。”说着要帮主子脱去身上的皇后着装。

宋依瑟闻言珍惜的摸摸颈项上的朝珠,她已是她的皇后,可永远站在她身侧的妻子,可死亦同穴的女人,她的棺木会与她并肩而不是下一阶,依瑟感激的笑了,她已经很满足了,即便是跟她短暂了的相处她也知足,她会告诉周天先帝是怎么死的,只求她不要削了她的位分,得以让她死后入陵。

夜色渐渐变浓,沉淀了这些天所有的忙碌,人们终于有时间多想想将来,臣子也可抽空想想怎么应对变成皇上的太子,子民能安心的睡着,因为皇上登基当天没有下令屠杀天下。

太子殿依旧是老样子,坐拥整座皇宫最繁琐的机关,拥有整座皇城最美的精致,即便太子已经不住在这里。殿门外的牌匾依然熠熠生辉。

可住在这里的人心情去不那么美,

苏义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最后只有做起来琢磨他的出路,宋依瑟封了皇后,他呢?无名无份的在后宫呆着?终究不是个事。他要想个办法才行。

孙院的灯还亮者,房里的书桌上摆着这些天的奏折,椅子上的男人已经批阅了一半,此刻正在整理明天早朝皇上要用的东西。

“大人,天色很晚了。”太子登基了,公子依然住在这里,怎么看都有中前途渺茫的感觉,三院的公子们会被赶出去吗?太子现在已经是皇上,皇上就有更多的约束,是不是就不能有男人了?那样的话,主子岂不是很可怜。

孙清沐示意再等等,皇上登基后第一个早朝他希望能做到最好,至于前面路如何走从来不是他们这些臣子说了算。

清晨的阳光照旧升起,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里让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周天登基后第一个早朝,怎么看怎么觉的会是个良好的开端。

周天穿上龙袍,接过陆公公取回的早朝备忘录,跟依瑟道别后,踏上了她帝王路的第一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天挥手让他们起来,心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想新官上任三把火,懒散的好像还是以前做太子时的样子。

但皇上换下了太子椅坐在龙位上的样子,无不提醒众臣如今上面的人地位大不相同。

苏永忠第一个站出来恭敬的道:“吾皇万岁,自皇上登基以来万民欢庆举国大贺,实乃大喜,皇上高位之为更得民意所归,顺应民意乃天道之必然,皇上必将成为在世明君、盖世帝王,实乃万民之福臣等荣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跟着再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即便是正直的老臣也对拍马屁的奉承之词找不到破绽,皇上身为太子时的功绩摆在那里。

苏永忠话锋一转道:“所谓国不能一日无君更不能一日无后,如今焰国龙凤高飞双龙探月,真乃万民之福,臣等深表臣服,但,皇上是古今以来最英明的帝王是开天辟地最圣明的君主,怎能如往常帝一般遵循寻常的天理,皇上当的气古往今来第一人,可遵从自己的喜恶,按照自己的想法,给所有服侍过皇上人封赏,后位之下是妃,自然不能少了辛苦八年的众位后宫公子。”

要死了!尹惑、孙康德、宋岩尰、辛成等儒臣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苏永忠,他脑子有病吧,还封赏没有赶出去就不错了,脑子让畜生吃了!

尹惑这就要冲出去,宋岩尰急忙拽住他,探探?如此见鬼的事怎么可能被批准。

苏永忠见皇上没说话,琢磨着定是猜中了皇上心意,心下高兴,更是大着胆子道:“皇上日理万机、日夜操劳,臣等万分心痛不能为皇上分忧,只求皇上按自己心意行事,封赏众后宫,臣等定无二话。”说着叩在地上,等候皇上做出前无古人的重大决定。

‘等’!等个屁,他们可不是求着皇上封妃的一份子,尹惑挣开丞相,直接跪下,他死了才让这么荒谬的事发生在朝廷上,古来帝王哪个不是后妃在侧,他们皇上怎么能有男妃当道,简直不像话:“皇上,此乃荒谬之谈,有辱国体,定会贻笑四方让先主蒙羞,皇上要为道义着想为后宫子嗣着想,万万不可让此时发生!”

对,太荒谬了!辛成也急忙站出来阻止:“皇上,上位者以自律者长,以真者余,皇上万万不可自损国威让别人看了笑话。”提醒皇上外国使节还在别做的太过。

宋岩尰叹口气,沉不住啊,这不是给了皇上脱事的口舌,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只能上前说话了,只因这件事实在太荒谬了。

可他转而想想自家女儿的地位,突然又止住了,他现在上去说就有开罪皇上后宫男人的嫌疑,万一这些人时候联起手来给女儿难堪他岂不是得不偿失,干脆,他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不吭声了。

苏永忠立即抬起头,对着尹惑和辛成大义凌然的道:“国道重要还是皇上重要,皇上是君主是天,皇上想封赏谁是皇上深思熟虑的事,何况后宫服侍皇上多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不可封赏,简直荒谬;至于子嗣,皇上正直壮年,子嗣定会绵绵不绝,更会有众多嫔妃充实后宫,何来没有为子嗣着想一说!”

尹惑觉的苏永忠就是疯子,还搬出什么皇上是天,别人不赞成就不是为天着想,但别忘了!皇上是男人,男人啊!男人就该有女人!封女妃封皇后!册封男妃?根本是扰乱教化:“皇上,万万不可听信苏大人之言,微臣承认众宫之主服侍皇上有功在先,皇上也给给予他们赏赐,但国有国法臣有臣规,这些根基万万不可丢啊,求皇上三思!”

众臣腿一软也想跟着喊皇上三思,但最后只有三三两两跪下:“恳请皇上三思。”

剩下的张亭道等人则是沉默,其中欧阳逆羽等人也在沉默,前者是纯碎讨好帝王,顺便拍孙清沐苏义等人的马屁;后者是不知该说什么,这样的事已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料,还有封男妃这么荒谬的事吗?

跪着的则是坚决抵制之辈,他们有的是两朝老臣、有的是忠义之后、有的出生是书香门第,断无法容忍这么荒谬的事发生,哪有男人为妃的道理,简直是乱来!

沈承安的立场有些尴尬,他对沈飞感情也很矛盾,沈家身为书香世家,应该不会坐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飞儿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回来后定找不到妻子,到时候在同龄人中也被排斥,毕竟那段过往不光鲜,可与苏永忠站在一起要封赏他又做不出来,他才没那么厚脸皮。

另一边,孙清沐、苏义、段敬宸站在众臣中低着头没人吭声,就连平日最正直的孙清沐也没第一时间驳斥苏永忠,但也没赞成尹惑。

三个人沉默着似乎这些喧闹的内容与他们没有关系。

可孙清沐还是趁机看了苏义一眼,但见苏义无畏的站在前面没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弄不准是不是他教唆的他父亲。

但不管如何这才是上朝第一天,如果是,也太快了,苏义不担心弄巧成拙?若是成了,真给他封个妃不觉的浑身不舒服?反正不管如何,孙清沐认为第一天就把此事摆出来,无疑是让这些老臣有戒备后死磕到底,甚至有些想不开的不乏会以死威胁皇上,收不到好效果。

中间站着的段敬宸因大赦刚被放出来,第一天上朝就被这消息轰了一下,太快了!虽然他以前与苏义商议过,但此时提出来时机不成熟啊,更会打草惊蛇,万一皇上否定了,等于堵死了他们的出路,苏哥会不会操之过急?

段敬宸努力盯着前面的苏义,企图让苏义给他点暗示好把这出戏圆满的演下去。

苏义此时比所有人都要震惊,是!他想被正式册封的想法比所有人都要强,但他只是刚想出了点眉目,还没有现在要求上位的意思?他难道不明白现在上位有多难,可父亲怎么这次这么积极?简直打乱了他的部属。

苏永忠没办法,他不得不豁出去,等着儿子跟他串通好谁知道那些老不死的会不会已经把他儿子从后宫里赶出来了,毕竟太子身份已过,皇上当家,皇上的后宫里收容男人是大逆不道,与其让老不死的参一本,不如他反其道而行之,先吓吓他们,至少最怀的结果就是两方折中,谁也别想讨到好处!

此时孙康德的老脸尴尬异常,如果清沐是女儿,他现在定拼上家族力量为女儿争个名分,甚至后位也能一博,可现在,孙康德想想站在后面的儿子,老脸都挂不住,哪有儿子被封妃的道理。

熟不知将来为孙子争位时,那是撕破了老脸往上冲。

辛成正直的多,他家在后宫的儿子他几乎没印象,至于那孩子是死是活他也不在意,能回来他就养,不回来就出嫁,焰国之大总有他的去处。他支持尹惑等人的看法,坚决反对皇上荒唐封妃。尤其是以后在公务中见了,是行礼还是不行礼,行礼吧,那些孩子官位不够,不行礼,人家地位又在那里,还不挠心的不舒服。

何况朝上的臣子是皇上内子,这种事想想就荒谬!坚决反对!抵抗到底!

☆、318不懂

范弘武站在中间急忙左看看右瞄瞄,如此惊悚的提案找个前朝的参照都不可能,只能寄情于知情的人身上,立包不犯错,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欧阳将军身上,如此危言耸听的事,将军怎么看?

欧阳逆羽能有什么主意,他悄悄看了孙清沐一眼,想从他脸上得到信息?他不相信孙清沐想被封妃,但他为什么不说话?

“尹惑!你安的什么心!皇上道义功德世间自有定论!皇上仁德更是众人所见,你以区区一场封妃,论皇上的名声不觉的太武断!”随即又转向皇上:“皇上仁德贤明臣等无论皇上如何抉择都甘为皇上抛头颅洒热血!求皇上为后宫服侍您多年的男侍封赏!”

简直!——扰乱国体!尹惑甩他一眼,恭手道:“皇上,此事怎可同理而为,微臣自知皇上是盖世明君,但古来明君哪位不是正身正义正行,皇上万万不可因为这等小事毁了皇上一世英名!”

孟先己伸长耳朵努力听着,太刺激了,苏永忠竟然能想出封男妃,他怎么就没想到,早知道这么先进的事他就提了。孟先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准备参与这刺激的事中。

苏永忠指着尹惑:“你居心何在!封妃只是小事竟然妄言能干涉皇上的功绩,皇上乃明君天理可证,如此大逆不道的揣测其心当诛!皇上,您万万不能听信小人之言。”

尹惑险些吐血,谁是小人!“苏永忠!你还不是为了你儿子!你难道就不怕你祖宗从坟里跳出来掐死你!”没好明说出个男妃丢苏家的脸,事关皇上他亦不敢乱说!

“尹惑!你何意!你在质疑皇族的国谱还是污蔑皇上的圣明!”

“皇上,微臣万万不敢,苏永忠你少借题发挥!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因你一人之私陷皇上于不义,你才是乱世小人国之蛀虫!”

苏永忠气的刚想回话,突然听上面啪的一声,吓的急忙叩首:“微臣该死!”以为自己惹怒了皇上。

尹惑也急忙低头,瞬间站着人急忙跪下,唯恐皇上因为这两人的争论牵惹众怒。

周天见状尴尬的笑笑,可笑容注定没人看到,她不过是无聊的摘了扳指玩,想不到掉了,就把这些人吓成这样,也好,都不说了她就说两句:“这就是众位爱卿让朕第一天上朝的内容?”

苏永忠闻言吓的咽口吐沫,他……不敢。

尹惑辛成跪着更不敢吭声,皇上这是不高兴了,顿时觉的倒霉透顶,若不是苏永忠乱说他们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吵起来。

“求皇上开恩。”

孙清沐、苏义跟着群臣紧张的跪着,皇上接话了?她会认同吗?反对吗?决定他们命运的一句话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周天示意他们起来,不紧不慢的道:“不过是家务小事也值得众位拿到朝堂上讨论,还一讨论就是老半天,不知道的以为焰国国泰民安、国民富足众位没事可做呢,说了这么多累吗,也不怕渴死你们!”

众臣起到半路的腿又噗通跪了回去:威胁,**裸的威胁。

周天继续道:“众爱卿有空多想想驿馆住着的两位,你们不会忘了那两位一不高兴就把你们碾成粥了吧。”

这是真不高兴了!皇上早朝第一天来场血洗杀一儆百也有可能,朝中顿时无人再敢说话,恭敬的垂着头,祈祷皇上忘了刚才的事件。

周天见他们没人吭声,轻蔑的冷哼一句,不紧不慢的开始说第二个话题,至于第一个,她确实没打算做出回答,如果她否定了,接下来肯定是尹惑带头提议选妃,她没事往后宫添那么多女人干嘛;如果答应了,就如尹惑等人所说似乎有那么点昏君的意思,虽然她也够昏的,容她想想,她是留了他们可也没你想明摆着封那么嚣张。

群臣见皇上商议月国的分配和即将送往众国的慰问及对流民的关注,立即配合的积极响应,不敢再触碰刚才的话题。

但群臣的心都在那件事上,封还是不封呢?皇上到底有没有那层意思?如果有怎么办?没有别人怎么办?

孟先己惋惜不已,为什么不多说两句,皇上若是着能封几个男妃,那才有的笑。男女同宫,想想也够yin乱的,不知到时候是不是共用,孟先己急忙打住自己猥琐的想法,但他突然觉的在场的很多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

早朝在开始的不愉快后来出奇的效率中结束。周天离开后,群臣瞬间聚在一起,为皇上不悦的话题瞬间争吵开来。

苏忠义险些没跟尹惑打起来:“又没有你尹家的人!你出什么头!你当年没死已经是皇上开恩,你现在还来触皇上霉头!你是不是看皇上高兴你心里不舒服!”

尹惑气的浑身发颤:“你少摘净你自己!你干的什么事你自己清楚!本官纵然多有不足也轮不到你这种人说,你以为你多干净!还不是靠着你儿子在众臣面前耀武扬威,以为你背后的人多看的起你!”尹惑才不怕他,大不了再死一次!

黄友善拉着苏永忠,米和泽拽着尹惑,唯恐双方真打起来。

“看不看的起是我们的事!家里出不出男妃更是我们家的事!你哪来那么多大道理,难道皇上封个男妃还能成了昏君!你未免太武断!”

“我武断!苏永忠你见哪位帝王封过男妃!你见谁的后宫有男侍!你是把皇上往火坑里推!放开我!跟这种人动手有辱我的操守!”

苏永忠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是怕我家苏义抢了你的风头!你对自己不自信就打压孩子们!你真是国家栋梁民族骄傲,皇后当时没认清人才救了你!你现在就来拖皇上的后腿!”

“我拖后腿!?你没读过书还没经过事!你怎么不把你娘子休了娶个男的!”

“行了!吵什么吵!你们就是吵出个结果皇上能听你们的!都闭嘴!”宋岩尰说话了,果断分开两方人,两朝老相的地位毋庸置疑:“该干嘛干嘛去!还嫌不够丢人!有这时间想想今晚的接待宴。散了!”

群臣不好在聚在一起‘打’出个结果,悻悻然地边走边可惜着,皇上封不封男妃在读书不多的臣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皇上的性格本就不好,指望皇上不封男妃表示贤明根本是对牛弹琴。

欧阳逆羽急忙追上孙清沐:“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出声,万一成了……”欧阳逆羽避开周围想偷听的臣子小声道:“就是上玉牒的‘妃’。”清沐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也很意外。”孙清沐没怎么避讳,说话的音量让伸长耳朵的人们大呼畅快:“能服侍皇上是做臣子的荣幸,说什么封赏还是看皇上的意思,不能强求。”说完不等愣住的欧阳逆羽直接带着自己的部下走开。

欧阳逆羽完全傻了,这——什么意思?荣幸?难道是同意?!怎么可能,他可是孙清沐,计算自己死也不可能违背道义的百科书。

范弘武探出头,小声揣测:“将军,孙大人这是‘正有此意’的意思吧?”

“少参合!”说完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急忙走人。

任岖跟着众人随着孙清沐往衙门走,孙大人刚才的话并没有避讳他们,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任岖茫然了,孙大人在想什么?在他心中渊博从容的大人突然间像雾一样看不清楚。

另一边,苏永忠与儿子一起出了宫,直到确定身后没有多余的人时,苏永忠方叹了口气惋惜道:“我是不是操之过急了让皇上没有准备,若不然为什么皇上没有一点那种意思?”在同门的家族中,能如此放在父亲身份咨询儿子意见的只有苏家,否则父与子中间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苏义也不好说:“我到觉的皇上也没反对的意思,否则不会让你们说那么久,这件事容我多想想,到是我们现在提了让那些老不死的有了话题烦皇上,好在孙清沐能过滤折子,对皇上影响应该不大。”

尹惑虽然被丞相训了,但依然谦逊的为此事恭敬的跟在丞相身后咨询意见:“宋丞相,不能任由苏永忠这么做,皇上的性格您也知道,万一皇上真那么做了,我们就被动了。”尹惑真不敢以常人的思维推测皇上。

宋丞相看看他,说尹惑能干吧他也挺能干,说他迂他有时候也很迂:“这件事你自始至终就不该出头。”

尹惑不懂了:“为什么?”难到还放任苏永忠乱来!他那张嘴万一说服了皇上,哭都来不及。

宋岩尰道:“皇上是谁?封不封妃都不影响皇上所为的人,皇上不会因为封个妃就变昏庸更不会因为不封妃就多贤明。苏永忠现在把这个话题提出来,咱们正好可以听听皇上的意思,是留他们还是把他们送出宫,或者暂且不谈容皇上些时间想想,你到好,上去跟苏永忠那种人吵起来,不就是给了皇上不表态的理由,你们吵的越欢,皇上越不用表态。”

宋岩尰叹口气:“现在的局面才是最难办的,万一揣测不对皇上的心思,咱们就算不死也别想知道皇上以后打算做什么,你还没发现,咱们这些臣子目前就是摆设,皇上想起来了用用想不起来,你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死都没人发现!何况皇上如果真决定封妃你能阻止住?以前你以死相逼或者还能别说句忠臣殉国,现在要是为这件事跟皇上闹你就是乱臣贼子,最后焰国的荣耀史上也不会出现你的名字,哎……时不待我呀……”

尹惑真没想到有这层意思,他虽然号称学富五车但从政经验不如老丞相:“那……下官该怎么做……”

“怎么做?等,等着皇上的耳边风起作用,或者皇上的大义占上风,再者就是皇上突然不喜欢男人开始喜欢女子。”

尹惑发现哪种都不可能,皇上不抢男子已经很给众臣颜面,尹惑急走两步追上:“丞相请您示下,下官实在不知该怎么做。”

宋岩尰何尝知道,他女儿在后宫为后,他更希望那些男人走远点,但……哎,皇上的性格已经撞大运了还指望什么:“看开点,多想想以前你会发现这些小事根本不值得计较,至少皇上没封个男后刺激焰国子民。我们对皇上的要求也无需太高,当年我们都放弃了,你也险些去了,如今能有这样的局面已实属难得,别太贪心,一步步来。”

尹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可,下官也是想皇上追求更好……”这是他们身为臣子的义务,督促帝王辅佐帝王。

“你呀。”宋岩尰拍拍他的肩,有心是好:“恐怕难办呀。”

“为什么?”只要群臣齐心他相信皇上不会一意孤行。

“孙清沐早朝没说话。”

尹惑不懂。

“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比你我都管用,他不言说明他有被封的意思,那可就是大事了,你别惊讶,他们跟皇上的关系最后就只有这一途,从后宫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出路,所以不如被封妃,总还是实打实的身份。”

“孙大人不是那样的人,他断不会为了身份做遗臭万年的事。”

宋岩尰比尹惑还疑惑:“这一点也是我想不通的。”他早已把整个局面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就是想不通孙清沐这一关,苏义那是肯定蹦跳,段敬宸为恶心他父亲也不介意,沈飞也是孝子,位置越高对他父亲越好,倒是向来冷静的孙清沐让他茫然,莫非真的老了。

另一边,陆公公也在悄悄试探皇上的意思,见皇上在一排排的书架前找东西,斟酌的开口:“皇上,早朝吵的好热闹,呵呵。”他试图选一个不被猜测的开场白。

周天一句话就把他揭穿了:“想知道朕的意思?”周天翻了手里的书两下又放下重新找下一本。

陆公公羞涩的笑笑,没有被揭穿的感概,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皇上又戏弄老奴,老奴就是想卖弄卖弄,皇上,您怎么想的?”最后一句忍不住问了出来。

周天回答的很干脆:“想封就封不想封不封,朕是考虑着影响不好,不是朕影响不好。”她已经没什么好的了:“你看,孙家、段家、辛家、赵家、沈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族,他们不会希望自己家男儿里出个妃,至于朕,无所谓啊,谁想要就给谁。”反正她没什么名声可败坏的。也不是这本。

陆公公敬佩的看眼皇上,有气魄,万般礼教皆下品唯有皇上最高端:“皇上圣明,不愧为一代伟帝。”陆公公随时不忘赞美他的主子。

“你呀,马屁精。”她才当皇上几天,还一代伟帝,转身继续找自己要的东西:“鹰风流翻过我这里的东西?”她发现批注过的几本书被移动了。

陆公公诧异,很重要吗:“回皇上没有,是骆主,他没事经常在这里晒太阳。”怎么了吗?

周天闻言啪的一声合上书册:“你说他跑我书库里晒太阳!”这里乱的像仓库一样,他晒个屁太阳。

陆公公不明所以,是皇上说的呀,不管骆曦冥去哪里都别搭理他,他一直没管来着,不能进书房吗?

周天气恼的咬咬唇:“他拿走了我写的东西!”可恶!

“奴才这就给皇上要回来。”说着就要去找骆曦冥算账,不管是谁动他主子不让动的东西就不行,豁出老命也要夺回来。

周天叫住他:“算了也不是很重要。”不过就是几个命题公式和一些微积分,后面是她无聊写的计算机代码和程序,量他也看不懂。

骆曦冥是看不懂,真真切切的看不懂,依如他现在靠在书房后面的坐榻上盯着这本他看了两天的书还看不懂的书一样。

“呀!——”周天见鬼的拍拍胸口!恼怒的吼道:“要死了,你在,怎么不知道吭声!要是国家机密焰国岂不是惨了。”说着上前一步要抽走骆曦冥放在桌子上的书。

骆曦冥伸出玉质的折扇啪的一声搭在了书页上不让她抽走。

“你搞什么!”

骆曦冥突然后抬起头,危险的看着周天。

周天心瞬间一惊,骆曦冥的眼神很奇怪,没有杀意充满了探究,不同第一眼说出自己是女人的认定,他现在明显在怀疑,怀疑什么?周天自认没有把柄落在骆曦冥手上。

陆公公尖细的声音随即响起:“放肆!不可动皇上的东西。”

“下去。”骆曦冥看着周天开口说给陆公公听。

陆公公怎么会听他的,刚要回嘴,但看到主子挥挥手让他离开,他低下头退出去,顺便检查了一下是不是还有人藏在这里。

周天见没人了放开书,压下心里的危机感,坐到另一边:“你在我的地方还这么悠闲,不觉的对我这个主人很不敬。”

“你是这里的主人吗?”骆曦冥当仁不让,直直地盯着周天,没错过她眼里任何一丝波动。

☆、319喜欢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懂才对。”骆曦冥看着她,一等一的见识是他能在高位至今的基础,他相信他从小被训练的直觉:“或者我不该叫你焰宙天,而是真正的叫你——周天。”

周天突然笑了,笑容分外漂亮,即便有男装遮掩也难盖她美丽的事实:“骆主真会说笑话,可惜,一点也不好笑。”够聪明,可惜他抓不到把柄。

骆曦冥也笑了不过是冷笑,一字一句的道:“焰宙天不会写字,更不会看书画,他喜欢男人但都是虐打;他残暴一言不合就抄杀满门;他自私宫殿奢华无比,不懂朴素为何物,更怕死即便武功盖世也不敢踏出宫门一步,最重要的是,他爱欧阳逆羽,非常爱,可以为他牺牲一切,你呢?你正眼看过欧阳逆羽吗?你上位后杀过谁!你天天出宫门唯恐皇宫里憋死你,你从未杀过人,行政的手段非常正常,你甚至启用你的后宫为政。”

周天一点也不担心:“那又如何,朕突然悟了变好了呗。”

骆曦冥如果信她了就是傻瓜:“性格可以变,感情也可以变,但——”骆曦冥拿起桌上的书:“这些东西变不了,你写的,你怎么会写,你两年前出宫,出宫后一个月在寄夏山庄写了《春江花月夜》字迹俊逸洒脱,回来后斗走月国来使,这么短的时间请问你怎么会的!”

周天如果不是换的灵魂现在一定心虚的要死,可惜,可惜了……“请的枪手呗,至于字朕本来就会不屑于表现而已。”

“哦。”骆曦冥故作恍然:“从小装到大难为你画的那些圈了,但周天你恐怕不知道,字可以变性格可以便但一些固定的东西便不了,那就是——”骆曦冥盯着周天:“文字的成形方式不一样,你喜欢从左往右写,而焰国字体的结构是从右往左,字体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周姑娘,这么低级的错误你忘了吗?”

周天耸耸肩:“好吧,朕换种方法解释。”

骆曦冥等着她说过子丑寅卯,这人绝不是焰宙天,他百分之百肯定!

“那就是——”周天凑近他:“被雷劈了!真的,别那表情,不信你被劈一下试试突然就开窍了,什么地理化学物理通通往脑子里灌,还有,我还遇到天神了,神告诉我,要普爱世人,我就说‘我没有能力怎么爱呀’,于是神就给了我能力。你看我现在多么美丽。”

“你怎么不让神劈死你!编的有意思吗?”

“是挺没意思的。”周天拨拨他手里的小扇子,哇!比上次那把还精致。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周天无语:“看吧,看吧,阴谋论又开始了,朕能有什么目的,我认识你吗?我认识鹰风流吗?早说了是你们扑过来赖着不走,我对你们能有什么阴谋,有也是你们非送上门的。”

骆曦冥不好说她这句不对:“你冒充焰宙天有什么目的!”骆曦冥不想放过她。

“冒充她有个屁目的,你以为冒充她很好玩吗?每天有人追杀还有一堆男人,没钱没势没银子,一不小心还要灭国,我傻了才冒充她。”

“那你还代替她!”

“我也是没——”周天奸笑的看向骆曦冥:“你坏哦套我话。”

你有被套话的自觉吗?骆曦冥从上到下都没觉的周天怕过他提出的问题莫非真是自己猜错了,绝不可能,骆曦冥自己否认:“你正经点会短命吗。”看了就让人牙痒痒。

周天立即坐正,让客人高兴也是身为主人的必修课:“可以把书还我了不?”

“你是谁?”除非他不是骆曦冥否则绝不相信她是周天!

“靠,你有完没完了,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你换个问,比如我父皇小时候最疼谁呀,我怎么折磨过我的兄弟姐妹们啊?我不喜欢哪位姐姐啊?我几岁开始给男人破处呀,你问这些行不行。”

骆曦冥诚然道:“这些不用问。”打听起来并不费事。

“那——问一些更难的,比如……只有我才能知道的事情,先后的具体死法?我父皇的秘密?或者老子灭过的夫子?”

“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你竟然都知道。”一个人可以夺取另一个人的身体仿冒他的一切但无法复制对方的记忆,但周天显然做到了,而且还肆无忌惮的改变着,她身边的人应该有所怀疑但最后又被推翻,为什么,陆公公会放任她想必是看不出一丝破绽。

但一个人绝对不能改变自己的知识构成。

“你想知道?”周天凑近骆曦冥。

骆曦冥谨慎的看着她,她会这么容易招了?

“偏不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管东管西还想管到我的身上,我不说你你别以为就招人待见!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到了别人家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不说还质疑主人的地位!你脑子有病是不是!简直嚣张至极、目中无人、自大自——”私!

“十万万两黄金。”告诉我你是谁?

周天闻言咽口唾沫,黄金啊?十万万就是忆:“呸!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焰宙天,焰宙天就是——”我。

“加三年的粮食储备。”

周天扭捏的扣扣头发:“不好吧,我怎么说也是——”

“十年,十年粮食储备加十万万两黄金!”

“痛快!我叫周天,性别女,年龄,呵呵,你再加十年粮食也是可以告诉你滴,民族:汉,出生于中国,十岁加入中国少年队,十四岁成为共青团团员,十八岁荣升****,身高一米七二,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你还要吗?算了那东西给你你也找不到。

毕业于中国航天数学系,专攻古数研究,喜欢吃蒸鱼,喜欢蓝色,爱好打羽毛球,就职于科学院,曾荣获国内三项数学论证专利,参与维修过六座古墓、三座古寺,完整修复过瓷器若干古迹若干,梦想是把地动仪偷回家,但,至今没完成。”

骆曦冥不解的看着她。

“怎么,没听懂吗?我可以在重复一遍,但是,你要再加一倍物资。”

“不用了。”骆曦冥承认听不懂,但大概已经明白:“你果然不是焰宙天。”

“错!我是焰宙天焰宙天就是我,具体是这样的,我估摸着是焰宙天太坏了于是她遭了天谴,但是呢她又不该死,就让我代替她多活几天,所以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骆曦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不承认了?就是这些就价值十年粮食储备?当自己没脑子吗,换个方式问:“中国是什么国家?”

“恩。”周天想了想:“中国是第三世界大国,位于东亚,目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的阶段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的阶段,约有五千年历史,只是约,国际上承认的并没有这么多,但我们也不需要他们承认,拥有核武器但不主张使用核武器,是一个和善优雅的大国。具体的吧,要看你付我多少费,我才能说多少。”

“什么是核武器。”国家听说过,但凡位于大陆中心的都可称为‘中’。

“核武器,是利用核反应的光热辐射、冲击波和感生放射性造成杀伤和破坏作用,以及造成大面积放射性污染,阻止对方军事行动以达到战略目的的巨大杀伤力武器。如果被它污染,此地,一百年荒废。”

骆曦冥已经真的把她当白痴了,目前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是火炮,其杀伤面积为方圆一公里,造成的伤害不过是瞬间,她到好,用年算。

“你干嘛那表情,我们研究的是月亮太阳,跟你们不是一个档次,我们地面上跑的是汽车,汽车你见识过没,土包子,汽车是种交通工具,相当于你们的马车,每半个时辰一百迈,就是每秒27米多点,秒你不懂不懂?米你懂不懂?就是……”周天想想怎么形容:“啊,一秒没了,米,就是八百一十寸。”

周天看着对方傻呆的样子,好心的继续解释:“就是说从焰国的都城开到漠国的都城,需要三天的功夫,明白了吗?看着是明白了,当然我们不只有汽车还有飞机,飞机你懂不懂,就是能像鸟一样在天上飞,从这里到焰国只要两个时辰就好,另外我们还有潜艇航空母舰,这些是水上作战用地,基本一个攻击过去几秒你们一艘大型战船。”

骆曦冥突然说话了:“你觉的我跟你一样傻吗?”

“你觉的我比你聪明吗,既然不,我干嘛要骗你,说个简单的例子。”周天指指窗台上花:“知道它为什么需要阳光吗?”

万物需要阳光,需要问为什么吗?

“因为它需要光合作用。光合作用,是指在可见光的照射下,经过光反应和暗反应,利用光合色素,将二氧化碳和水转化为有机物,并释放出氧气的生化过程。氧气你又不懂了吧,氧气就是你吸进去的空气,你吸一下弄不准就是那盆花制造的空气,吸呀,吸。”周天说着抬起手拍骆曦冥的鼻子。

“够了你!”当他是白痴。

靠,她可是学过化学滴,周天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根火折子:“看着。”嘭着了:“它能燃烧因为这里有氧气,如果在地窖里它会熄灭,因为没有氧气,如果我想弄死你就要堵着所有的缝隙不让氧气流入,憋死你!”

周天见他表情终于松动了,得意道:“懂了吧,这就是差距,我们研究过空气里所有的物质,研究过人体结构研究过宇宙,就是天空,所以我们比你们更先进,更有才。对了,你干嘛肯定我就是假的。”虽然他没证据,可他肯定的很坚持,对于骆曦冥这种按证据说话的人不常见。

骆曦冥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自觉的捉了一把空气,氧气?在哪,但也没忘回答周天的问题:“你的公式里有些熟悉,乘以号,我们国家曾经出过一位伟大的数学家,他发明了乘号,为运算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乘号,除鹰国和齐国使用外,不外传。”落后的焰国更不可能知道,而他查过周天没有出现的时候焰国确实没有。

“哦,那样啊,我能看看吗?”

骆曦冥还在抓他的氧气,不避讳的把昨天从阿九那里要来与周天的书作比较的范本拿来。

周天翻开一看,开始的想法是前辈,再后来直接绝倒:“呀的,他小学没念完吧,七九六十三,不是六十二,还有九九八十一,常识!常识懂不懂,九九八十九,亏他想的出来,不过,其他的没错,看来没把老师气死,还活着吗?”一定要再教育几年。但乘法口诀发现于战国,这个时间难道还没流行吗!

“先人,死了六百年了,生前抑郁不得志,怎么不对吗?!”骆曦冥突然从氧气中回神,急忙看向为鹰齐两国创造了无数未来的东西。

“对!太对了!”关自己屁事。够不要脸的这种东西也能控制住流通。

骆曦冥怎么看她怎么觉的可疑:“真对?”

“废话。”

“中国在哪里,东亚?东亚又是哪里?”

周天闻言看了看较真的骆曦冥,问的真多,突然哇的一声哭了:“我们国家消失了,呜呜,我醒来就是焰宙天了。”

“编——”真假。

“靠!骗你有钱赚呀!是真的,我们国家的技术很先进,估计是把我冻起来了,经过无数年后飘呀飘的就来这里了,一睁开眼就是焰宙天,不信你把自己冻起来,再过几百年你一睁开眼不定是什么国家什么世界。”赶紧去实验吧,直接冻死你几百年后谁也不会找自己报仇。

骆曦冥看着周天,他想不信她因为荒谬,她说那是氧气就是吗?她说能跑那么远就能?但周天的态度让他觉的该相信她,她没有撒谎,但感觉可信吗。尤其是对周天。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掌握着比齐国和鹰国两国根基都高一层的知识,只要有机会她定能缔造出比齐国鹰国更繁荣的国家,他们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骆曦冥突然杀气顿现。

周天猛然后退瞬间冲出书房,大喊一声:“鹰风流,我在这里!快点过来!”

鹰风流正四下找周天,听到喊声快速冲过去,忍不住吼道:“你躲什么!爷三天没看见你了!”

周天突然冲向鹰风流,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你爱我吗?”

鹰风流看着眼波流转、风姿妖娆的周天,怎么了,她怎么突然非常温柔:“爱,当然爱。”鹰风流激动的要死,那点疑问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如果我死了你给我陪葬好不好,跟我一起埋了,我们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恩爱。”

鹰风流几乎不长脑子的猛点头:“好,好,好。”

周天说完收起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向追出来的骆曦冥:“嘿嘿,亲爱的你来晚一步,我已经跟你弟约定同生共死,抱歉我不爱你,以前不爱,现在不爱,将来也不爱。”说完潇洒的跟他say拜拜走人。哈哈!杀呀!拉你弟陪葬!

鹰风流顿时望向骆曦冥,愤怒的吼道:“哥!你做什么!你喜欢她怎么不早说!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让我追她的是不是!”

骆曦冥茫然的看着鹰风流,连周天跑了都没注意:“你是不是被她折磨疯了?”他为什么会喜欢周天!他脑子又不像他那么没用!

鹰风流越想越觉的有可能,要不然大哥为什么不让他追周天,甚至不惜打伤自己,大哥以前从来不管他喜欢谁,肯定有问题!他们刚才在一起做什么,商量怎么跟自己说,还是周天不忍心伤害自己和哥哥的感情,本不打算告诉自己:“大哥!你太过分了!周天如果喜欢你,我二话不说的退出,但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死缠着她!”

骆曦冥简直哭笑不得:“我什么要缠着她!我怎么可能缠着她!鹰风流她在骗你!”

鹰风流不相信,周天虽然说话随意但绝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挑拨自己跟大哥的感情:“哥,你太过分了,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能承认,我甚至可以跟你光明正大的竞争!但你现在这样,我会看不起你!”

曦冥突然有种无力感,傻小子,难道在他眼里周天好到足以让他哥喜欢的地步:“风流,你听我——”

“你不用说了!周天那么好你喜欢她证明你有眼光,以后我们各凭本事!谁追到就是谁的!不过我看你也不用追了,刚才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我!”说完生气的转身追周天而去。

骆骆曦冥望着鹰风流跑远的方向,哭笑不得,心想,风流应该很喜欢她吧,因为喜欢,所以认为所有人都会喜欢。

------题外话------

票+

☆、320打击

既然如此……

骆曦冥可以为此放任周天活着,况且周天的话里又有几句是真的,她手上茧的位置于焰宙天一模一样,身形此类无法复制的本体无差,她到底为什么转变了?至于她的‘神’说,就想她永远没有一句正经话一样,满嘴胡言。

骆曦冥目光突然正色,不管她说了多少有一点是真的,她掌握着齐鹰两国控制的学识,其实这些年一些大型攻城器械已经凑不齐优秀的机械师,也许放任对鹰齐也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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