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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辛一忍一点也不在意他会住在哪里,匆忙告诉下人带走什么后,赶紧跑苏义面前:“哥,军部还有事,我想先走。”

段敬宸不等苏义说话,先一步道:“没出息,军部的事重要,现在的事重要,你就是在军部呆到死也是小小的记录人员,不如在这里给自己争个位置!”

辛一忍一句也听不进去,紧张的看着苏义,他真的很忙,他要走。

段敬宸见状直接轰他:“赶紧走,回头把你封成秀女闹心死你。”

辛一忍陪着笑,乐呵呵的跑了,他真的忙着呢,黑胡教他射击,他做梦都想拥有的能力。

段敬宸见他真跑了,顿时哭笑不得:“你看他,越来越没出息了,新军营一群大老粗有什么好待的,他天天还玩的不亦说乎。”

“他觉的有意思随他吧。”他这院子里唯一正常点的就是辛一忍,一心扑在公务上的好官员。

两人说到这里不自觉的看向一直没吭声的晗衍,见他无精打采的站在一旁仿佛有心事的样子,互看了一眼默契的走过去:“怎么了兄弟,不满意自己的新院子,要不大哥的正院让给你住两天。”

段敬宸鄙视大哥严谨的措辞。

晗衍却面色严肃的看眼苏义再看看段敬宸,当初选择他们是觉的苏义识时务,不会早死,事实证明他选对了,但……他不是他们,晗衍突然开口:“哥,我想离开。”

段敬宸没回过神来:“当然要离开,我们会越升越高,到时候……”

苏义面色一变:“别说了。”正色的看向首次没有摆弄他指甲的晗衍:“你想离开后宫?”

晗衍点点头:“想家了。”

自始至终在后宫不出彩的他,恐怕皇上也叫不出他的名字,如果不是苏义,他恐怕早和各宫的人一样离开了。

苏义、段敬宸对视一眼,这才想起,两人对晗衍的身世并不了解,也从未问过他的过去。

苏义私心里当然希望所有人都走光,但生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别胡闹,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出去能做什么,在这里待着至少不会饿死。”

“就是,就是,你看有吃有喝还有得玩。”

晗衍不想听,苏义有父母,敬宸就是不喜欢也有,而他呢……晗衍突然道:“我想离开,我想当个正常人,我想考功名,做个真正的臣子!”

段敬宸惊讶看着他:“那也不用离开,我现在也是臣子,我当什么事,你不早说,回头让苏哥给你弄个状元当当,保你光宗耀祖。”

晗衍摇摇头,目光里有些苦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一位臣子,于后宫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你们,你们一直以来不问我的过去,谢谢了。”

“其实……”这么多年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以前我的家庭条件很好,还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后来我父亲被抄家,我和母亲就被寄养在她家……”晗衍说到这里苦涩的笑笑:“剩下的事不难猜,我母亲和我就像下人,没人知道我们和她家的关系,等我们都大了,伯父嫌弃我没有身份,让我考取功名才能娶他的女儿,结果我来了盛都……”

段敬宸懂了,来了就被虏进来了:“我说你胆子够大的,那个年代还敢来考功名,你不知道会死的很快呀。你老丈人很阴险,摆明想干掉你。但你现在还考功名干嘛,你回去你那未婚妻也成家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段敬宸只是实话实话,况且本来就是。

晗衍不语,望着繁乱的院落似乎想起了自己临走时她躲在树下晶莹的泪水和母亲期盼的目光:“物是人非又怎样,我想让她知道,我没有忘记对她的承诺……我的物品不用般,明天我会向皇上辞行,多谢两位五年来的照顾。”说完晗衍转身离开。

段敬宸看着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总觉的要说点什么打乱这种想法:“有什么嘛,谁还没过未婚妻,你不是也有吗,也没见你非……喂!大哥!大哥!你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大哥——”

“把你话痨的本性用你禽兽爹身上吧。”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段敬宸说对了一句,谁还没有点过去,只是他们的过去已经不具有任何意思,而晗衍的却让他自己无法放手,可惜喽,有那样的老丈人,他回去也是物是人非。

段敬宸叹口气,好好的日子非谈什么过去,他的过去最凄惨行不行!走吧,都走才好——

小池子、荣公公不解的趴在门边好奇的看着‘热热闹闹搬家’的苏院:“他们在做什么?”

荣公公摇摇头:“不知道。”看着从他们眼前不停走过的下人:“好像是往后宫去了?”

“苏公子往后宫搬东西做什么?”话落,两人突然互看一眼,不好!后宫!?各自匆忙向自己的院落跑去。

小池子猛然想起主子这个时辰在衙门,急忙换个方向向外跑。

不一会,沈飞优雅的站在了一片狼藉的苏院里,俊美无双的样子让一众小太监忘了手边的工作呆呆的看着他。

“苏兄这是嫌地方小?”沈飞的语气不紧不慢,温和的依如他往常的性子!

装!继续装!有意思吗!苏义鄙视的看他一眼,长的真令人恶心,但脸上却带着笑意,居高临下的走进:“沈美人,恐怕这个‘兄’你是没机会再叫了,本宫以后该劳烦你叫句淑妃,来,行个礼给本宫看看。”

沈飞当他白痴:“你堂堂苏公子说话如此没水准,这妃也是你能自称的。”说着踢踢脚下的桌椅:“恐怕你刚追随过去,后叫就被踢出来,苏公子,你不如省点劲在这院子里老实待着。”

苏义哈哈一笑,首次觉的沈美人也不那么讨人厌:“这就是你不对了。”说着把手里的皇家刻牌拿出来:“看见没,货真价实上好紫檀木,落脚刻着‘皇’。”说着在沈飞眼前晃晃:“看清楚了,别说没见过。”

☆、232齐七

沈飞伸手要拿,他不信皇上真会给苏义!

苏义瞬间躲开:“这东西你可不能碰,这是本宫多年经营得来的回报,说来本宫也挺不容易,以后要为皇上操心这操心那恐怕更不容易,没办法,谁让本宫天生劳碌命,生来就该是皇上的人,你呀,这辈子可以清闲了!都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些东西给本宫送到未央宫。”

转身又对沈飞道:“从今儿以后本宫就不跟你们抢地方了,我的院子你要喜欢也拿去住,以后缺什么了,跟本宫说,本宫通通赏给你!不过,沈大公子,你是不是先叫声哥哥。”

“你还是先拿个小手帕忽闪忽闪风吧!‘本宫、本宫’的说个没完你累不累,或者你该翘着兰花指,指着本公子的鼻子再说一遍,那样更有后宫女人斗争得胜后耀武扬威的样子!”沈飞不客气的反击!

苏义顿时看向沈飞:“你再说一遍!沈飞!别给脸不要脸。”

沈飞嘴角嘲讽的扬起:“这牌子,你自己刻的吧,奉劝你一句别哪有空位置都往前钻,小心被赶出来后自己的院子反而没地方了。”

沈飞话落,段敬宸拎着皇后派来的小太监走近:“告诉这位美人哥哥,苏爷这淑妃是不是真的。”

小太监诚惶诚恐的看眼沈美人,吓的急忙垂下头,艰难的咽口唾沫谨慎的开口:“是,是真的,是奴家皇后娘娘依照皇上的指示封的。”

段敬宸看向傻眼了的沈飞:“怎么样!听到了吧,我哥是货真价实的淑妃,全赖我哥伺候皇上有功,至于你吗空有长相也没什么作为,还是趁早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沈飞瞬间看向满院子里的人,发现确实有皇后派来的人手,但!怎么可能!封赏的事还没有定案为什么苏义反而有了尊位,孙清沐呢?不可能只有苏义有,还是皇上也认为只有苏义才配拥有!

苏义非常喜欢沈飞变糟的脸色:“确认清楚了是不是该叫声哥哥。”

“哼!”沈飞转身就走,他必须问问孙清沐这是怎么回事,苏义怎么莫名其妙都被封妃了,太荒谬了。

沈飞立即换了便服,匆忙向户部衙门而去。

小池子也正在此苦口婆心的想说服自家主子回去看看:“公子,是真的,苏公子院子里的人在往未央宫收拾东西,公子,真不是奴才多心,里面肯定有事,若不然苏公子怎么突然要搬去后宫。”

孙清沐正忙着,小池子追到衙门已经有违宫规,在衙门里说家事是藐视国威,他希望小池子明白,这里不是皇宫,更希望他知道不要见风就是雨:“苏公子搬去哪里住是他的自由,你无需大惊小怪,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孙清沐始终觉的苏义的老毛病又犯了,历年来他都是在皇上后面跟着,这次搬去未央宫也不足为奇。

“可……公子,奴才觉的没那么简单,皇后的人都到了,好像很……”

皇后的人?孙清沐愣了一下但还是说服自己没事:“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小池子不愿意,等公子回去黄花菜都凉了,那苏公子都搬走了,为什么主子不跟着搬走,主子难道甘愿一直在后院住着,那可什么地位都不是:“公子。”

“好了……”

沈飞突然进来打断了孙清沐的话:“恐怕这次好不了了,小池子你出去。”

小池子见沈公子来了想着定是出了大事,他就说吧,肯定有事:“是。”主子们说话哪有他知道的道理,但小池子希望沈公子一定要说服自家主子,否则就真来不及了,要抢大家一块抢。

孙清沐看向沈飞:“你怎么也跟着他凑热闹了,苏义闹腾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搬到凤仪殿住,难道皇后就是他了。”

沈飞面色沉重的道:“真被你料中了,他恐怕真的是淑妃了,淑妃入住未央宫是六朝来的传统,我亲眼见他拿了皇家的木牌,皇后亲自派人帮他搬的东西,我想这件事**不离十了。”

孙清沐翻查文件的手顿时停住:“你说什么!”

沈飞再说一次:“苏义是苏淑妃了,货真价实,皇上封的。”

怎么可能!皇上一点风声都没透,昨天的奏折上还有抵制这件事的话,怎么这么简单就成了,皇上怎么会让这件事成了,重要的是,若是要封,为什么只有苏义一个人被封了?!

沈飞看向孙清沐,做了最坏的推断道:“皇上是不是想把咱们弄出去,只留苏义一个人。”这是非常有可能的,苏义一直以来都很积极,行为谄媚,又会讨皇上欢心,皇上喜欢他不是不可能。

沈飞不看好的望眼孙清沐,想来想去也不觉的他招皇上喜欢。

孙清沐好似也这么觉的,整个都愣愣的,刚才的淡然荡然无存,皇上真的只想留下苏义?皇上最近不是没透漏过想让众人离开的意思,尤其对自己说的最多,难道是在暗示他可以离开?

孙清沐越想越觉的有可能,整个人突然有种拔空的感觉,她是想他们自动离开吗。

沈飞上前一步担忧的看向孙清沐:“哥,你没事吧。”在他看来孙清沐该高兴才对,他不是一直不喜欢待在皇宫里,虽然他觉的出去了清沐也不见得就能如意,但如果清沐坚持出去,他会站在他一边。

孙清沐摇摇头,但突然放下书册:“走!回宫一趟。你先等一下我去向辛成请假。”

五十岁的辛成刚张开褶皱的嘴,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请假,抬头一看,人没了,辛成纳闷的想:“怎么回事啊,莫非皇上发脾气呢?”

沈飞跟在孙清沐身后急忙回宫:“清沐,你慢点等等我,有马车,你别走那么快我乘车来的。”

不消片刻两人已经抵达皇宫,沈飞以为孙清沐会去问皇上,最不济也该找苏义问问怎么回事,谁知,他越走越觉的孙清沐去的地方不对劲:“清沐,清沐,你要去哪,再往前走就是皇祠,那里不能随便进去,清沐……”

沈飞喊话的功夫,发现孙清沐已经过去了,守卫的侍卫只是看了看孙清沐的腰牌就让他进去了,沈飞才猛然想起孙清沐如今的地位,让他得以出入皇家最庄严的祠堂。但——孙清沐进去做什么。沈飞试试想跟着进去,但发现侍卫很忠诚的拔刀后决定在外面等着。

孙清沐进去很简单,翻开后宫名册,把皇后之下的位置随便找了空隙填了他的名字,既然是随便填,当然会填他最喜欢的位置,皇贵妃那一栏就不错,死了还能葬在一起。

孙清沐填完后突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至少这样就不会再离开了吧,孙清沐骤然有一丝茫然,独孤一掷后有些无力的茫然,扪心自问,这样做好吗,她会不会为难,但想到会被赶出去的可能,他觉的大不了以后主动往下挪挪,总之他不想出去。

孙清沐想到在外面的沈飞,又拿起册子在贵妃那一栏勾了几笔,然后把镶着金边的名册放回去,虔诚的向右牌的先烈们行礼后,才依礼出去。

沈飞见清沐出来,大概已经猜到他做了什么,考虑到这里人多,他没问,走出很远后,沈飞悄悄的开口:“发现苏义的名字了吗?”他以为孙清沐是去看苏义在不在上面。

孙清沐闻言懵了,他忘看了但好像没有吧,孙清沐猛然一惊,不会是苏义骗他们的吧。

沈飞见孙清沐表情不对,惊讶的道:“你没看,那你进去干嘛了?”

孙清沐越想越觉的不对,莫非真的是他和沈飞想多了,如果是那样,那自己……孙清沐突然有种返回去擦了的冲动,但他毕竟不是孩子,写都写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了事,大不了事后被皇上处罚。

孙清沐立即想通了,更明白即便苏义那里不是真的他也不想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他想留在这里,留在这里陪她。

沈飞继续问着:“哥,你说话啊,是不是没有,那你怎么还在里面呆了那么久。”

孙清沐看眼沈飞,想了想还是跟沈飞说了,自己填了什么直接忽略,只是告诉沈飞给他填了贵妃。

“那你填了什么。”沈飞看起来很高兴,吓死他了他以为以后见了苏义要跪,这次不用了,可恶的苏义看他还怎么嚣张。

“我,我……”孙清沐不好意思说:“跟你差不多,先别说这个,万一被皇上知道了,我们就惨了,算了,这件事先这么着,皇上不问咱们也不说,什么时候皇后发现了,咱们再处理,我衙门还有事就不回去了,你先回去吧。”他现在需要大量的工作让自己麻木。

沈飞不解,差不多是填了什么,看着孙清沐走远,沈飞不理解孙清沐把自己填哪了,不过孙清沐愿意留在皇宫才更让他奇怪,他不是不喜欢这里?

孙清沐出了皇宫,才猛然想到沈飞竟然没有反对,不过随即释然,以她的存在,有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孙清沐靠在马车上,突然笑了,为自己今天奇怪的举动自嘲,他竟然会失了分寸,孙清沐掀开车窗刚打算透透气,突然看到子车页雪带着个奇怪的人进了宫,孙清沐顿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他是谁呢?

“大人,要返回去看看吗?”

“不用。”可能是明经的人,子车页雪负责的事情他没什么接触,也许是那些人吧:“走。”

“是。”

齐七惊叹的望着焰国巍峨的皇宫,路过每座大门都惊叹的啊一声。

子车页雪得意的道:“见识了吧,这叫皇家威仪,以高和广印证的尊严。”

“我是没见过这么破的!你看看这墙你瞅瞅脚下的石头。”说着还跺了两下:“给我家猫住我家猫都不住,天啊!那什么什么浮雕吗?你们不会是画上去的吧。还有那里那里,什么破格局,你们国家没地方吗!屋檐也低,没气魄、没品味、没格调、没……”

“闭嘴!想看有格调的是不是,太子殿是皇宫最有格调的建筑,去了折磨死了,不够你命好,现在我们皇上也就是以前的太子是个普爱众生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走吧,带你去见我们皇上,喂,你往哪边走,正殿在这边。”

齐七急忙绕回来,但随即又道:“你指的路可靠吗,我怎么闻着我弟他们应该在那边。”

闻着?“你是狗吗?靠嗅觉赶路,告诉你这里准没错。”

“你说过无数遍了,两次中有一双是错的。”

“那也比你强!”死疯子,白天了害他在皇城绕到现在才找到回来的路。

齐七觉的如果不是页雪他早三个时辰就到了。

殿门开启,积雪的融水从房檐低落,收起了空气中的灰尘,阳光照在殿堂上明亮圣洁,御书房的房门打开。

周天带着陆公公出来,皇盖刚撑过头顶。

齐七和页雪同时到了,页雪快速向周天奔去,如孩子见了母亲,痛苦的想诉说他再次遇到疯子的惨痛经历。

周天与齐七同时对视着彼此,这算是两人第一此正式相遇,前者快速移开了目光,抱住了冲过来的页雪,后者则是惊叹的睁大眼睛整个人呆住了。

前世今生,谁在奈何桥的另一端向你招手,古往今来谁透过时空与你交流,齐七仿佛遇见了温和的阳光、明丽的彩霞,在心里顿生涟漪。她回头看来的目光如**巫山的梦里眷恋的救赎,卷地风气,忽然吹散的落雪,仿若把她从冰川深层出送来他的世界,冷峻却不失诚意。

周天渐渐皱眉。

陆公公也不高兴了,皇上站半天了,他怎么不见礼?但陆公公更知道此人很危险,这是一种直觉:“皇上,让老奴上前推醒他。”皇上是男人也不能那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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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放假期间有一天可能会更新不稳定,提前跟大家说一声。

☆、324情结

“算了。”周天不至于看不出他是谁,说着顺手拍拍页雪的肩膀,安抚道:“辛苦了辛苦了,用早膳了吗?”再次遇到这种人只能说页雪时运不济。

齐七震惊的看着两人,男的?女的?那他们在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简直——简直——

“没有。”页雪不让周天碰他,急忙撤出来拍拍被周天污染的肩膀,不知有没有沾染上后宫的怨气:“我要吃山珍海味!”天天让吃萝卜腌菜,他都没力气抱又沉了一圈的木兽!

“行,行,吃龙肉都成。”周天示意小太监把子车页雪带下去。

齐七突然上前,瞬间冲过去想证实她是不是女的,如果是怎么能随随便便跟男人拉拉扯扯。

周天身形微侧,伸手扣住齐七伸来的手腕,冷色道:“齐公子,即便你是我尊贵的客人,也不该如此失态才是。”

齐七更震惊了虽然他没有尽全力但她接的也太轻松了,女的?齐七百分之百确定,但她刚才跟那个白痴怎么回事,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周天松开他的手,接过陆公公递来的手帕擦擦:“能把我家页雪逼的不得不带你进来,除了齐公子谁有那样的能力。”

她家的?什么关系,那个白痴怎么配的上她,她当的起世界最好的男儿比如自己,不过他们好像见过,在哪呢在哪呢?“不对吧,除了我能逼他的还有很多人。”太武断了,以后要好好教导,把她给哪位老嚒嚒调教呢,曾经调教过太后的还是正在调教他一百个未婚皇妃的。好难决定。

周天笑笑:“很不巧,唯几的那几个目前都在这里,你是来找鹰风流和骆曦冥的吗,一会让陆公公带你过去。”

齐七瞬间睁大漂亮过度的眼睛看着她:“你说他们在这里?!不是,等等,倒回去,你刚才捉了我的手后擦手了是不是!”

反应迟钝:“这是我国表示对贵宾尊重的意思,如果尊驾不喜欢我可以为你省略。”切,赶紧滚去找你家亲戚。

齐七似乎接受的恍然点头,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随即羞涩的挡路周天预走的路,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如此女子,他不该没印象,莫非是注定的缘分,想着开心的盯着周天,为再也不用奔波寻找真命天后而高兴。

靠,记性真差,她有那么没存在感吗,不过在这种人眼里越没存在感越危险:“你绑架我男人时见过。”

看吧看吧他们的确见过,好幸福。不对!“你男人!?你成家了?你成亲了?你成婚了?”

我靠!一个意思吧!这人是不是傻子,反应总慢半拍:“对,我娶夫了,也娶妻了。你家兄弟从这里往前走左转再往后走,就能看见,我们就不送了。”怕说东南西北你分不清楚。

齐七骤然不动了,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他们竟然见过?她成家了?齐七尽量让思维往回放,他不可能忘记才对……在哪里见过……

周天鄙视这种人竟然能当上齐国帝王,不过刚才身手的确厉害,周天绕过他镇定的打算先撤,结果刚走了一步。

突然一个肥硕的人影从天而降:“天天,我爱你,你爱我吗?”说着抱住周天兴奋道:“是不是个大惊喜。”

“惊吓好不好。”重死了,快让开,如果不是有后面那白痴,她直接半路把鹰风流踹飞,不过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弟控,到时候她就惨了。

鹰风流首次在周天拨他时没有松手,反而使劲搂住像怕丢了一样,转身似乎此时才发现齐七,惊讶的道:“齐哥,你来了!?快看,我娘子——”

“是丈夫。”周天纠正,让不让人活了,大清早被这么多人抱,她还要不要忙公务了,当她跟这些富二代一样咸蛋吗!

“都一样,齐哥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天天也说爱我,我们决定同年同月同日死。”

齐七突然看向鹰风流。

周天明显觉的鹰风流浑身紧绷,不禁看向齐七,没发现对方向鹰风流施压,怎么了?

齐七道:“我也觉的她不错。”

周天仿佛能感到鹰风流想哭的情绪,果然鹰风流猛然吼道:“她是我的!我的!谁也不许抢!”

周天也猛然不动了,她没觉的齐七有那层意思。

鹰风流却了解齐七,齐七遇到喜欢的就会追着跑,可刚才他没见齐七追着周天,他完全不觉的周天不符合美的长相,那就只能是齐七真的很喜欢,齐七反应很慢,一般情况第二眼才能确定他第一眼见到的感觉,越不动越能说明问题,鹰风流很紧张怕这人跟他抢。

齐七又看看鹰风流,他真不用在意这胖子说了什么,但碍于骆曦冥很疼他,他也不得不多重视下鹰风流说的话:“可……我还是觉得她不错。”他找来找去,就觉的这句子能表达他的感受。

鹰风流突然道:“你感觉错了,她不好,你不知道,她有很多男人,她的后宫现在还住着七八个男人,她与很多男人有染,配不上你。”此刻鹰风流很庆幸周天缺点一大堆。

周天茫然的看着他们,似乎听懂他们的话了,但!周天猛然不可思议的想,这疯子有一点看自己不错的意思吗!?

“这样啊?”齐七认真的思索着,然后纳闷道:“杀了不就好了。”鹰风流没道理不懂这个道理,如果自己动手岂不是太伤格调。

“她会恨死你。”鹰风流一本正经的说。

齐七了然的嗯一声,然后一锤定音道:“那就只有加入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真理,如释重负。

鹰风流猛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你,你是——”齐皇,世界都是你的,天下都该跟你姓,你加入什么!

周天已经不用听了,果断定案,这人是神经病,然后强硬的拿开鹰风流的手:“你们商量着,决定好了告诉陆公公就行,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说着让皇撵停下,自己趁他们不注意飞也似的跑了,靠!在家待着也能碰到神经病,命中率也太高了!

周天直到走出很远才停下来,一看身上还穿着龙袍,郁闷不已,这要是出宫,直接被围观。

子车页雪咬着摊饼气喘吁吁的追过来:“天……天天……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累死了,说着趴着她的肩休息会。

“你不是在吃饭?”

“终于说人话了,刚才非说用膳。”一本正经的样子跟他哥一样讨厌。

“废话,我干脆建议你吃屎算了,你在哪碰到那神经病的?你觉的那神经病怕什么,我总有种事不对的感觉,骆曦冥有鹰风流牵制他,但你刚才看到了姓齐的明显不买鹰风流的帐。”

“是不好办。”子车页雪站正跟着周天往外走:“你怎么知道我在一旁看?”

“猜的。”周天叹口气,世界之大怎么就让她碰到惹不起的几个boss了,哎。

“我们去哪?”子车页雪好心的把自己的饼分周天一点。

真的只是一点,周天不用咀嚼直接咽了:“去水渠那换身衣服。”

子车页雪闻言贼贼的笑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某些人知道会气死。”

“不会用成语别乱用。”

子车页雪耸耸肩:“说真的,你对他们什么看法,听说朝臣对你封赏他们有不同意见?”

周天坐上马车:“意见一致才奇怪,不过跟了我这么多年,感情多少有点,喜欢留下就留下。”

“苏水渠呢?你怎么没把他带进宫,我记得有段时间你挺喜欢他。”

周天看他一眼,突然道:“吃你的饼吧,哪来那么多话。”水渠吗?他不喜欢宫里,他亦不是清沐等人有在宫中的经验,让水渠成天面对苏义沈飞清沐对他确实是种打击。

苏府内。

周天来的很突然,苏水渠已经去了衙门,这回正在被家仆慌慌张张叫回来的路上。

所幸周天并没有惊动很多人,她一身龙袍如果走正门,会惊扰行动不便的苏老夫人,所以她直接翻墙进的水渠后院。

此时,苏水渠的卧房内,房间的布局依然他的人一样简单,可见的地方摆满了专业书籍,此刻,子车页雪像老巫婆一样拿着一身漂亮的女装在周天面前谄媚的晃:“换上吧,换上吧,不就是一件衣服,天天,可爱的天天,换上吧!喂!你换不换!”

周天要死的看着这件到处镶嵌着小蝴蝶的衣服,褶皱的花边比幼儿园小朋友的蓬蓬裙还夸张:“页雪大人,你从哪找来这么……这么惊悚的衣服?”

子车页雪天真的开口:“自己买的啊,刚才我不是下去了一下,那家店就有卖,多漂亮,是不是?”说着像急于等待被夸奖的孩子看着周天。

周天看眼子车页雪实在不忍心批评他‘国粹’般的审美观,无奈的揪揪衣服袖子上的大荷叶褶:“你有妹妹情结吧。”以前说你恋母高看你了。

子车页雪不耻下问道:“什么是‘妹妹情结’?我有很多妹妹,但是同父异母,你穿啊,我特意给你买的,就怕你穿龙袍不方便。”

☆、325破口

“不穿!”周天转身去开苏水渠的衣柜,但不管她开多少次里面也冒不出一件适合她的:“这小子把我以前的衣服收拾到哪里了?”周天自言自语着:“也太谨慎了,谁不知道他跟我的关系。”

子车页雪冷漠的看着忽视他的周天,猛然停在木床旁,嘭!一声用头撞伞了苏水渠的寝床。

周天顷刻间夺过子车页雪手里的衣服,急忙道:“立刻穿!别发火别生气!”边说边把龙袍扔一边:“人生在世活着不容易,你别总处于更年期状——啊!”

子车页雪不客气的把快脱完的周天扔屏风后:“我是男人!你这个伤风败俗的皇上!”

苏水渠慌忙推开门就听到子车页雪在‘骂’皇上,好在他不是陆公公更不是孙清沐不会就此发难,但现在适合他进去吗?

子车页雪见他进来,指指他的床:“一会给你雕个新的。”

苏水渠很想问,床是雕出来的吗:“不敢,皇上呢?”苏水渠转开话题,可不敢谁子车三少雕的床。

“里面。”子车页雪说完静静的看着向屏风内走去的苏水渠,他本来是想看稀罕的,但猛然想到一个问题突然道:“她在换衣服。”

苏水渠立即停住脚步,面上没有任何险些因为某人没提醒而酿成大错的怒意:“子车恭喜喝什么茶?”

“随便。”子车页雪见苏水渠态度平平,猜不出他是不是知道皇上是不是女人,知道吗?不知道吗?子车页雪接过花茶:“多谢。”一喝便尝出是苏义给皇上的养生茶。

周天走出来,碧藕莲开的襦裙在脚边绽放,秀美的百合花在她走动间熠熠生辉,蝴蝶镶边的小坎肩缀着白狐的尾巴,雪白的团球垂在胸前,可爱纯情,做工精美边袖上添了一排几何纹又显得严谨不失庄重,但依然不失本意的可爱美丽。

可穿着人的表情明显与衣服大相径庭,周天气恼的逼近子车页雪:“你知道我多大了吗!你竟然让我穿这种闺阁女子才穿的东西!你看你看!这毛白的还带颤的,恶不恶心!”

子车页雪忽略她前面的话好奇的问:“你多大了?”说着自发的认真算起来:“孙清沐算十五岁跟的你,然后八年,也就是二十三,然后你比孙清沐……”

“闭嘴!咦?不对啊……”周天突然想到,她变年轻了,她以前三十,周天眼睛一亮,像所有大龄女青年一样,这时候突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年龄了,但这种让她都觉得别扭的在乎之维持了几秒就别常年混文字的精神抛之脑后:“水渠。”

苏水渠猛然回神,神情依然有些木讷:“皇上?”叫的有些不确定,眼前一身女装的皇上,让他虽然失神但更多的是惊悚,还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他猛然意识到哪里别扭了:“头发不对。”

周天摸摸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忘了,不会。”

苏水渠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他也不会。

子车页雪看向突然盯着自己的苏水渠,苦笑道:“你看我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会吧。”

苏水渠想想也是,这人两天没有仆人,头上衣服上能变个颜色:“微臣去找人。”

不一会,周天已经打理整齐,一身轻巧的女装,一头闺阁中的长发,盈盈一笑间如日月风华。

苏水渠就这样看着出来的周天,沉迷、欣赏还有无限怜惜。

子车页雪则正常的多,见苏水渠被表象迷惑,无力的叹口气:“如果不想她做过的踟蹰事,的确是天姿国色!”

“子车页雪你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吧,这才是本质,败絮其中!啊!你敢打我!”

三个人闹腾着出现在都城的街上,说闹腾也不过是子车页雪和周天,以苏水渠的性子,他不过是在一旁陪着笑脸,偶然因为两人的争执,和事老的迎合几声,反而衬得他们像两个不听话的孩子。

子车页雪固执的拿着丝巾:“你盖上,盖上!”

“跟你说多少次了那叫蒙上!蒙上!在说,我不要,你但谁会怀疑老娘是皇上!”

苏水渠汗颜,是‘老子’但皇上说的很有道理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皇上,若不是知道他是,自己断也不敢认。

子车页雪非常固执,他是后悔了,周天身份非同寻常,万一因为自己弄出点事来,他问心有愧,虽然他不参与家族里的一些事,大事看老二病成那样也知道不好过:“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周天很镇定,她这皇上又不是当假的:“又死不了!恬燥,这一点跟你哥一样。”

“你少提他。”

“我就说!”靠一天都不让她爽!恼死她了!宫里那三只什么时候滚!

就在两人争着一个帕子玩闹时,一辆马车停在三人旁边,小童勒住马,不悦的看眼三少爷,才拱手道:“给姑娘问安,苏大人安,三少爷安。”最后一个说的不情不愿。

苏水渠则有些惊讶,认出来了?应该没有吧:“子车少主福禄。”

“我家少爷有请这位姑娘。”

周天看眼很久没见的这辆马车,恍惚有种隔世的错觉,上次两人匆匆一见,子车世似乎有些不想看她第二眼的样子,这次……

周天潜意识里觉的应该是齐七之事,周天突然也说不清该是怎样的心情,子车世每每都让她不要去找他,就连登基也没收到寄夏的贺词,但有事他一不会真不管,大概因为如此,她有时候即便需要也不找他吧,因为她觉的他一定知道她需要什么。

子车页雪在旁冷笑,面对子车世,他为数不多的心眼也会活跃起来。

苏水渠看向皇上,子车少主怎么认出来的?会有危险吗?他现在找皇上,皇上方便见他吗?

周天安抚的看向苏水渠:“抱歉,不能陪你逛街了,请你带子车页雪先回去。”

苏水渠什么都没问拱手道:“是。”便把不情愿的子车页雪拖走了,他比谁都清楚皇上现在不适合逛街。

周天确定苏水渠把不高兴的子车页雪带走后,才上了马车,笑容瞬间充满了脸颊:“子车。”

子车世看她一眼,骤见她一身女装,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本来有意嘲讽她还有穿女装的雅兴,但想到现在宫里的局面,嘴边的话又咽下:“不想笑就算了。”

子车世一身单薄的衣衫,比上次又瘦了一些,此刻坐在貂裘锦棉的暖车里,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苍白的虚弱,但声音依旧凌厉压重:“今早听属下说页雪带了个奇怪的人进宫,是上次见的那人吗?”

周天失了笑容,愁苦的叹口气:“恩,烦死我了,于是我就出来了,我那座皇宫现在就像客栈,反正主人不是我。”

“你打算怎么做。”子车世看着她,不经意的把她落在自己腿上的衣衫放回原处。

“不知道。”周天真不知道,这些个人唯一惹的起还是最不用惹的鹰风流:“这人不像骆曦冥那么好对付,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鹰风流。”有了对比才发现骆曦冥起码有弱点,那人看起来没有。

子车世想了想,问“确认身份了吗?”

“鹰风流叫他齐哥,不会错。”也正因为如此才不好办,没有了顶头上司的人,焉是无能之辈。

子车世闻言看了周天一会,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说过话了,因为了解他更清楚周天肯跟他说这些意味着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子车世看着神色疲惫的她,突然有些怀念她宠男侍让自己不快的日子,至少证明她是好的:“你还是从骆曦冥处下手试试。”

周天不解的看向子车世,何意?

子车世做不来不管她,哪怕一个眼神过来,他也愿意为她解惑:“骆曦冥与齐皇不存在上下的身份,你大概不理解,齐国与众国不同,他们是双制,骆曦冥看起来无所事事,他与齐皇并不见得谁能更尊贵一些。”

周天有些惊讶:“他?”骆曦冥,觉的就像少根筋的人。重要的是,她以为骆曦冥是齐皇小弟。

子车世苦笑,有必要如此惊讶吗,恐怕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小看过骆曦冥,齐国两皇,一暗一明这在两国间并不是什么秘密,齐国得以长期富饶且国君不坐镇依然长盛不衰,全赖与着两皇,周天能压制骆曦冥该归功与鹰风流,算起来骆曦冥这人比齐皇不好说话,齐皇记性不好,所以只要别招惹他第二次一般很少发生意外。

周天迫切的看向子车世,她觉的子车既然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了万全之策。眼巴巴的盯着他像个乖巧的孩子。

子车世看着她,心里愁思自知,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毫无保留的属于自己,但看着周天滑落在肩上的发丝,子车世突然温和的笑了。

“你笑什么?”周天看着子车世,疑惑的神情搭配现在衣物反正更像个孩子,天真的让人想骗。

但子车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多难相处。

节假日就想休息,⊙﹏⊙b汗

☆、326拿着

“你看错了。”子车世恢复如常,正色道:“最好的做法是——你娶鹰风流。”

“什么!”周天冲口而出:“你想害死我!”虽然可能性不高:“你没见他天天防备我的眼神!好像我杀了他全家一样!”不能否认这是事实。

子车世让她稍安勿躁:“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们离开焰国,把超出你预期的人处理掉,鹰风流很喜欢你。”尽管子车世不想提及但也是事实:“你如果退让一步肯与他在一起,他纵然不高兴与人分享,但会先稳住你,然后先办法对付别人。”他就这样想,所以对鹰风流的心不难猜测:“骆曦冥绝对不会让鹰风流嫁给你,到时候不用你赶他们走,骆曦冥就会主动想办法把教你怎么把鹰风流等人赶走。”

周天认真的听着,觉的很有道理,骆曦冥不会让鹰风流跟自己在一起,而他又有上次阻止后的前车之鉴,这次一定会想办法让鹰风流主动离开:“但,万一失策了呢?”她就真娶鹰风流吗?

子车世看着周天,眼里的伤怀稍纵即逝,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她很久很久,直到觉的周天快忍不住开口时才道:

“那样与你更没坏处,白得个鹰国皇子当夫君,你今后行事会事半功倍。”子车世心里恍然一痛,但脸上平静无波:“至于鹰风流将来会怎么对付宫里的‘哥哥弟弟’那就看他本事和鹰帝给他的疼爱能有多少,何况后宫争斗你能控制的手段就多,再者说,孙清沐等人就是好对付!也太小看在你手下活了这么久的他们。”

周天思索着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想来想去也觉的子车世说的是唯一的办法,无论结果是成是败对她都没有坏处,周天左手的拳拍在右手的掌上:“有道理,那我什么时候开始?”

子车世闻言突然望着把这件事完全当公事看的周天,心里骤然觉的很冷,仿佛此刻无论身边的女子穿的多么温和也改变不了她是位帝王的事实,一位用情少之可怜的帝王,一位可以拿自己的婚姻无限交易的皇上。

子车世终于看懂了,他这半年来的举动,在周天心里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就是一个交易成功后的遗留问题,在她的感情世界里留不下半份涟漪。

其实子车世猜错了,周天只是觉的两人之间,她做什么也不能留下他而已,即便她大吼大叫神情款款也改变不了她背后还有其他男人的事情,何况,她也确实没有那么离不开子车世,时至今日,她又是离开谁不能活的周天,她是焰国帝王,现在只是!

子车世静静的开口,长期压在心里的石头此刻才挪开,正因为挪开反而更痛,更能体会麻木后的无可奈何:“你如果觉的何时就两天之后吧。”子车世说完,突然觉的很累,似乎看到他就算折磨死自己,这个女人也不过是来自己灵堂前看看棺材或缅怀或沉静罢了。

周天恍然:“就是说朕要尽快,那如果……”

“草民累了,如果皇上没有什么事,草民为皇上准备了另一辆马车,请恕草民不能再伴驾。”子车世为自己看透的答案,心力交瘁,现在看来,与以前的周天谈情,就是自己眼瞎,在宙天没有蹬到她要的高度时,她不会轻易放一段阻碍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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