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赶出学校那会儿,上晚自习的人就不多,现在被赶出了学校,上晚自习的人自然就更少了。通常情况下就我一个人,好多同学便用这个来打赌,赌班里有几个人上自习,是谁,以此挣些玩游戏的钱,赌一个人并且是我的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的会赢。
我是实在没有地方去,除了上自习,我还能去做什么呢?我的理想决定了我必须是一个清白的人。被学校赶出去后,晚自习就真的只有我一人了,如果觉得太浪费电,我有时会去机房。那时上机房上电脑可是要在脚上套个塑料袋的,说是怕把灰尘带进机房,污染了电脑。
第一次出来租房住时是八个人,在校附近的一个鸡场里。房东是我们同学的师兄——练武的。不过,他和我们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只是因为许超的关系我们才经常和他一起玩。
别看李勇个不高,但却非常的灵活,我想那肯定与他练过武有关,当年耍九节鞭就是他教的我。班里有几个人与他都有冲突,因为我知道他的性格,或许也是我怕被人打的原固吧。我和他从来没有翻过脸,偶尔还会开个玩笑。
我这人和谁的关系都不会保持长久,因为我没有耐性一直去忍受心里排斥的东西。高亮长的又黑又瘦,和班里的其他同学的关系也是不怎么样。看他平时没有人理采,就和他多走近了一些。被学校赶出后,我们几个人住在鸡场里,本来是没有他的,看他一个人没地方住(一个学生租房住也住不起)。我就跟那几个人说让他一起过来,可是我在那里没有住三个月就离开了,原因是我和高亮打了一架,那是我上学期间第一次和别人打架,也是最后一次。
原因是什么我忘记了,或许是话不投击,又或许是再也看不惯他的一些恶习吧。
其间,我和孙大勇、顾文斌、卓海洋三个人又换了一个地方,那是三间平房,和一班的那五个人打地铺。后来觉得那里又湿,又不讲卫生,我们四个人又搬到了一处民宅中。
那房东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瘦弱的男人,老婆到南方打工了,父母在隔壁的院子里住,多数情况不在家。
每天放学吃过晚饭后我会去上晚自习,卓海洋就会笑话我假积极。他们三个人的活动非常的多,很多时间会去打电子游戏,有时也会去看录像(那时有录像厅,放的是录像带)。
如果钱发光了却还没有到回家的时候,那只能硬着头皮去学校了,但大多也不会在班里,而是去其它有美媚的班去了,等到放了学我们再一起回到出租房里。后来,他们找到了一处消磨时光的地方,他们知道,如果房东的父母不在家,那位大哥经常在家看黄片,这几位仁兄便会留下来。
有一次,下了晚自习回来,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觉得奇怪,他们再疯狂还没有在外过夜的时候,而且,如果不是周五、周六的话也不会在外通宵。之前,听他们讲过一些事,所以我就翻过墙悄悄的走到房东父母房子的客厅里。四个人看的正聚精会神,根本不知道我进来。
不过,我也曾通宵一次,那是高二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三个人拉着我去打电子游戏。为了腐蚀我,完全由他们请客,只是他们五个铜版可以玩两三个小时,而我,不到三分钟,就光了。晚上又去看了通宵的录像,我拒绝时,卓海洋指着我说我没有一点用,现在试都考完了,还不敢出去玩。
那天我们四个人在市区转到了十点多才去看录像,第二天出来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通宵了,至少不去看通宵的录像了。通宵看录像的那种滋味可真是非常的不好受,困不说,就是烟味就呛的要人命。
四个男同学在一起住,当然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
经常有其他同学来串门,在一起闹着玩,这自然不必说。我们开始时还弄了一套做饭炒菜的家伙,这儿的人家都种菜,晚自习回来时,我们就会一起去偷人家的菜。那葱粗的像酒盅的口,只是地太硬,一拔就断。
看录像里男人用的安全套好玩,说是可以装一桶水而不破。于是,我们把安全套套在压水井的出水口,用力压水,结果装的非常多。
把房东的儿子抱过来,在他的小机基上扎个红头绳,让他自己拉着玩,要不就让他撒尿和泥玩。
我们四个人最后只有我和顾文斌入伍参了军,毕业后,卓海洋吃了不少苦,最后成了一名企业家。而孙大勇在几次生意失败后在湖边承包了十几亩的水河,养起了鱼。
如果说在高中时有值得回忆的地方,那就是在出租房子住的那一年时间了。对于其它的印象真的是记不清楚了,他们三个人有他们的活动,而我也在培养着我的爱好。
入伍前一个月,和我玩的不错的周志强硬拉着我去他学画的画室。他早就报了这个专业,并且在全校书画比赛上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就是那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是晚自习的时间,我接触了画,也为我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