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设望那个长的像嘿社会一样的粮管所所长能再次主动打电话给我,所以,也明知这个工程他不会给我做了。于是我就想:那效果图无论给谁看了,他们只要找个懂行的人,哪怕只是对绿化工程懂一点点,就完全可以照着我设计的那张图片去做,做出来的效果也绝对与那图片上的一样。
我那是实景效果图,尔非虚拟的。
所以,后来我觉得还是不要把效果图给对方的好,如果还遇到这样的事情的话。可是,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我拿什么出来表示诚心。市地震台需要重建,但必须有了效果图后才能上报请批。
地震台的局长也是看到我寄给他的宣传册后打我的电话的,之前,我们因为某种关系而认识,当他说明自己的想法后。我答应免费给他设计,但是希望他能把单位里绿化工程给我做。
他没有表态,只是说自己会给我努力争取。
这种话进退有度,完全是官场上的话,或许是因为和我认识,所以不会像之前那个粮管所所长说的那样肯定。他这样说,我就不会把所有希望放在这上面,希望不大,失望自然也不会大。
为什么说现在有个有权有势的人给自己当大树,就会发展的快,成功的机率大。就拿地震台来说,如果我设计的效果图上报被上级同意了。那这重建的活是由谁来包办,当然是由他局长说了算,如果在他身边有这方面亲戚朋友,那么这活就不可能落在别人手里。结果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也能落到很多的好处。
他只所以说不能确定会不会给我做,那是因为我的关系与他的还不够好,其实我们也只是有几面之缘。而我无偿的给他设计只是弱势向强势讨好的一种形势,对于深在官场的他来说,这点是不会逃过他的法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以后的努力中几乎全部建立在如果的基础之上,虽然有时明知这样的如果是个泡影。
如果在单位重建的时候,因为我当初免费给他设计效果图而感觉我这人不错,给我打个电话,那这个工程我就有可能接到一些。
因为将来的未知,让我们很难预测,所以,我们只好做在现在,为将来打基础,即使这些基础会有很多都是白费力气的徒劳。
我就像个随时准备出击的角斗士一样,等待着别人能点上我,那些基础性的工作仍然要坚持去做。虽然会感觉得迷惘,感觉到无助,甚至是孤单,但自己却还要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总认为希望就在明天,或许就在下一秒,只要我坚持了,说不定机会就在那里等着我,我不相信上帝总会将我拒之门外。
在一个镇上,那个镇圈了很大一块地,全市外来的、本地的所有化工企业都聚在那里。据说,那里要建成苏北最大的化工基地,很多从南方发达城市被赶出的化工厂齐聚一堂。所以,这个镇圈的那一大块地,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各种厂房。
因为是在下面的镇上,所以,这些企业不是太注重厂区绿化。虽然种植某些植物,可以中和化工厂排放的一些有毒气体,对员工,对自己都有好处。但是,那些厂长、老总们,仍然是过家家般的走过场。
好多建好的厂子,里面绿化做的差强人意,我想,那里如果不是为了应付环保局的检查,可能连那几株杨树苗都不会栽。
我在宣传册上写道:工厂的绿地建设,是综合实力的外在表现,是企业的外衣,体现它的外部形象。搞好厂区的绿化建设,不仅能美化厂容,吸收有害气体,改善环境条件,而且能为职工创造一个舒适健康的生产环境可以有效地提高劳动效率。同时,进行厂区绿化也可以反映出企业的文明程度、工厂的管理水平和职工的精神风貌。我甚至在倡导如何做绿化,我说,对一些污染企业而言,在绿化时,如能根据污染源的不同选择抗污染的适宜品种,不仅能保证苗木花卉在污染环境中正常生长,而且能对污染物有较强的吸收能力,达到绿化、净化、美化环境的目的。比如重工业工厂:以选择速生乔木为主,减弱噪声强度。化工厂:要根据不同的污染物,选择抗污吸毒能力强的树种,减轻对人体的损害。轻工业工厂除栽植高大乔木还可种植一些灌木。电子仪表这类工厂宜选用卫生防护功能较好的树种。
我尽量的表现专业一点,虽然我开的不是好车,请人吃饭有时也不会到四星级酒店去。但我总觉得我用全部的热情和满怀的期待去做,就应该有回报。
我去问正在盖厂房的,这是谁承包的,他们告诉我姓高,人不在,但他们告诉我谁是姓高的老婆。我拦下正在推石子的一个妇人,她说他去市里,我表明了来意,她让我打电话给他,并把他的电话给了我。
北方人称乎比自己大的男人为哥,比自己小的人为弟,虽然有些生硬,甚至是叫不出口,我还是喊了句高大哥。说明来由后,他让我等他一会儿,他很快就到。
这个厂比起粮管所所长的那个厂要小很多,大概二十亩地左右。所有的建筑都才刚刚打好地基,以前去过几家都说我去晚了,我想,现在这家应该不会晚了吧。
只是这高大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像长的跟嘿社会似的粮管所所长,还是有些世故的地震台局长呢?
我的心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