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海祥见面纯属意外,我甚至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记得我刚租下那房子作为办公室用时,他经常去我那里坐坐。
周海祥长的尖嘴猴腮,个头不过一米七,精瘦精瘦的,如果不是戴着眼镜,人家一定会误认为他是个小偷。他对我说他在司法局工作,但是我很奇怪,在司法局工作为什么周一到周五他都不去上班。
那时我对人的看法已经能通过分析再下定论了,我知道这家伙可能不是个老实的人。于是我就问他,怎么不用上班。
他说,在司法局上班不舒服,受局限,他甚至在我面前说他有律师证,可以接受各种官司。他说他的家就在我租的那间房子的对面,我确实经常看到他从那里出来。
因为他经常来我这里坐坐,和我聊天,后来就熟悉了,正好那时我们街北的所有门面房的电路要重修。我就把电线拉到他家用他们家电,在他们家楼上,我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妻子,他说两人正在闹离婚,因为她妻子瞒着她把孩子打掉了。
再后来,我因其它原因认识了他所谓的妻子刘燕,但我不知道她就是一年前我在周海祥家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我们的关系还非常的好,她是一个热心人,就是在对待周海祥的事情上会犯糊涂。
她对我说,周海祥即不在司法局工作,也没有什么律师证。他对我所说的某某名牌大学本科毕业,也是通过函授获得的,而现在的函授,只要你出钱,就是研究生的证件也给你。
她说她不是周海祥的妻子,当时她也被他骗了,还是少女的她就相信了周海祥对她说的那些话。他还说他想做大事业,想干一翻天地出来,到时就可以对她好了。但他说没有资本,也缺少资金,她被哄的竟然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他用。两人生活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周海祥结过一次婚,还有一个孩子。知道这件事后,她非常的伤心,所以把怀了周海祥的孩子给打掉,也就是从那次开始两个人分开了。
但是后来的周海祥发达了,我是不记得他曾借过我钱,如果他不提出来的话。因为他经常来我办公室和我聊天,所以当他向我借钱时,我并没有借给他想要的金额,毕竟我不喜欢一个夸夸其谈的人。
可是又碍不过面子,我就借了几百元,心想:他还则罢,不还就当买个诚信了。后来我搬到别的地方,也就没有了联系,这次见面,经他一提我就想起了这件事。
他问我当时借了多少,我说记不清了,他说他也忘记了,后来他从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像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他从里面抽了四张给我,我推辞了一会儿,他的态度很坚决,我还是收下了。
我调侃他是否现在还在司法局上班,他笑着说,那破工作早就辞了。我问他现在做什么,他笑了笑没有说,把我拉到附近的餐厅吃饭。我就提她的妻子现在怎么样了,他说去年把他孩子打掉后就离婚了,现在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吃完饭出来时,他说要不要他送我,我说不用了,我自己也有车。等我说完这话后,我就有些后悔了,和他的车比起来我那还叫车吗?他的一辆可以买我的十辆了。
后来他找到了刘燕,这并非是他用心的去找的结果,刘燕和张梅工作在同一个地方。像他这样整天有应酬,穿梭在市各酒店饭庄里的人见到刘燕那是早晚的事。后来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之后再说,单说刘燕对我说周海祥后来是如何发家的。
之前他经常来我办公室和我聊天,我这人也曾被刘燕戏称为没有心的人,从来不知道提防别人,人问什么我说什么。所以,周海祥在问关于绿化苗木及工程这方面的事情时,我把知道的都对他讲了。
当时或许想,他在司法局工作,或许能帮上我什么忙吧。后来,他到徐州去,认了一个干爹,据说他干爹很厉害,他知道绿化工程赚钱,就跟他干爹说要包绿化工程做。
后来他干爹就给了他这个机会,虽然他干爹也资助过他不少钱,但是,人的欲望是在不断膨胀中扩大的。无论他的结局如何,他做这行不到半年已经买起了将近四十万的别克,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虽然刘燕经常在我面前骂他,说他倒霉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我觉得,他没有刘燕说的那么严重。刘燕对他的评价很可能是爱恨交加的结果,说的不够公证。
只是回过头来看看我,这半年多来,自己像饥饿的疯狗一样四处嗅食,虽然有几次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结果都是空欢喜一场。
比起我,就像刘燕说的那样,周海祥真的是狗屁不通,除了那张嘴。比起他,我还是懂的很多的吧,虽然没有专业人的精湛,至少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能搞定吧。像预算、设计、甚至是施工。
我不知道道我比周海祥差在哪里,或许就像刘燕说的那样,我比周海祥就差了那张嘴。
后来,我对爸爸讲起这件事时,爸让我也去让个干爹。我凄惨的笑了笑,这干爹还能像菜市场上买萝卜,说认就能认的。再说,靠这种关系起身,那还有什么意思。
有时,我的思想还是那么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