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花园做起来非常的简单,如果不是用那三十五车土将花园填平,可能一天也就会完工。
后花园横四坚三的栽了十二棵不同品种的树,结果有九棵树是他们之前从别的地方移过来栽好的。别外我给栽的三棵树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树,两棵胸径十五的垂柳,我收了他们二百一十元一棵,这个价当时是最便宜的了,还有一棵胸径只有五公分的高杆女贞,这就更不值什么钱了。
剩下的全部洒上三叶草种,用了三天时间把花园填平后,栽树,播草种,这些工作一天就可以搞定。也就是说这次也用了四天,但看上去工程量要比前面的花园少很多。
最后就是算账了,院长说苗木的运费要取消,因为这次苗木的补给(买了一部分金叶女贞和红小檗,补前前园死掉的苗木)不能算在内,再说那是我开车去带过来的。
他说上次的钱就有些多,但是他没有计较,但这次不行。他把税费也去掉,把我的利润百分比也去掉。好在我已经在那三棵树里加了利润率,要不然就真的白忙活了。
虽然卫生院的每个花园不大,但是三个加起来也不小,只是要经过三个阶段完成。这两个做好后,第三个也不知要在什么时间来完成。虽然合同上写着由我来做,但到那时,他会不会像别人那样自己做。
两个月后我再去要账时,就看到后花园里有两棵他们之前栽的两棵广玉兰死掉,而换了桂花。
在做后花园的时候我请院长和他们卫生院几个领导吃饭,我想,既然钱不收,那总该表示一下吧。要不然总觉得人家把机会给了我,不表示心里不好受,接着爸又在家里买了二十公斤纯蜂蜜和两斤纯蜂王桨。送给了院长十公斤蜂蜜和两斤峰王桨,另外十公斤蜂蜜送给了医保站的站长,验收时是他把关的。
送给他们除了要表示对他们的感谢外,还有就是以后的工程都由我来做,结账时能快点结账。虽然合同上写着第一次清账时间为工程验收后半个月,第二次和第三次为工程验收后一个月。但是第一次却只给了一半,更不用说半个月之后能全给了。
等第二次验收完后,他们把第一次的钱给清了,但这第二次什么时候会给呢?我跑了好多趟,院长让我找医保站站长,医保站站长让我找会计。这会计几乎天天不在院里,从市区到这个镇开车要三十多分钟,而会计每天八点(点名时间)之前会在,之后大多都不在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市区买了房子,这段时间要回家看着别人给他装修房子。
我想这次卫生院重建,他和院长要从中捞到不少好处吧?盖三层新楼房,宽不过十二米,长不过八十米,用了三百六十多万。和那个化工厂用的费用差不多,可是那个化工厂要比这大的多,盖的楼房也多的多。院长说三月份就能投入使用的,结果卫生局带人来验收,房子盖的质量不过关,存在安全隐患。
这就表示局里不会批下剩下一半的工程款,而且,严格来讲这个房子要打倒重盖。这样算来,所发的费用和时间那是很多的,院长就急了,四处请客吃饭。后来说因为他们在旧楼与主楼的二层上加了过道,这是设计院给出的图纸上没有的,所以只要打掉就可以了。
对于事情的真相我不知道,我所描述的只是我听到和看到的表面,至少内在的问题,你可以好好的想想。
我关心的是我的账什么时候能给清,我那边的房子快要到期了,如果他们能按照合同要求将这一万多些的钱如期的给我的话,我还可以付了房租。但如果他们不能按照合同上的日期将钱给我的话,我就不会再有我的办公室了。
虽然那间办公室在过去的一年里也没有起到它的作用,除了张梅、刘燕、夏蓬她们常去外,也没有几个人去过,更不用说在那里谈成过什么生意了。但是要真的没有了那个办公室,我的公司就真的成了皮包公司了。
好不容易去早了,碰到了会计,他又说这上面没有院长签字,我再去找院长,这可能又要跑几趟才能找到。后来,我决定一天就在那里呆着,我要解决这件事。
再找到院长时,他又要我去找医保站站长,于是,我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他们三个人踢来踢去。最后,我急了,我问院长这件事到底如何解决,总不能这样无休止的推下去吧。
想解决也很简单,那就是这钱要去一半,我没有同意,我说那样我就没有利润了。在院长办公室里,我和他喊了起来,经过讨价还价后,我让了步,这似乎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我说不能去掉一半,去掉三分之一就行,就当这次我白做,只要能把钱给我。去掉了三分之一后,这钱他仍然没有一次性给我。虽然我把发票给了会计,并在我几次三番的催促下,到了六月份,他才给了我不到一半的钱。
我曾经答应过他们,虽然他的工程款很少,达不到免费养护的条件,但是我还是答应院长给他们做两年的免费养护。不是说过吗?因为我家离那个镇不太远,所以在前面花园结束后,我爸妈经常去给那些花草浇水、除草、打药。到了八月份他们只给了不到我们谈好价格一半的钱时,我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不要再去了。剩下的钱我不打算要了,我不想像乞丐一样为了那几千元钱去求人,或许你会说我们既然签了合同,为什么我不拿着合同去告他们。
要去告他们不是没有可能,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期间要费多少时间?我即拖不起,也丢不起那人,更何况所发的费用有可能还要超过他欠我的钱呢?
这就是弱势群体的悲哀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