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2008年,我们都知道那年是中国多灾多难的一年,人们还没有从南方雪灾带来的伤痛中走出,汶川又发生了大地震。
正所谓“一方有困,八方支援”,九八年的那股抗洪精神被流传了下来。在这期间涌现了很多可歌可泣的人和事,有钱的捐钱,有物的捐物,甚至是有的人亲赴抗震救灾的第一线。这样的美德我就不用说了,电视、报纸铺天盖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报导这些事情。
如果我在这里再大肆的去歌颂那些人和事,难免显的我这人有些抄袭别人的评论,对自己的人格有些造作之嫌。所以,我要说的肯定是那些不为人知的反面,是那些躲在光明之下的阴暗。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我所知道,我所见到的事。至于那些犯更大的事,说捐的钱和实际不符以此来造势的,甚至是说了不捐的,还有如何权钱交换的因为我不知内幕,我也不好下定论,所以你只能从网络上了解这些。
为什么我不说电视或报纸,因为这里的新闻报导有百分之八十不客观,他们总是摘取其中的一点,然后无限的放大,不管这点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就会无限的放大。即使是央视的《新闻联播》也不例外,或许他们说的唯一真实的地方就是某会议开会的时间,地点,出席的人员以及会议内容。
有些跑题了,希望央视的人看到了我这样说不会打击报复我,不过,我是个小人物,他们可能也懒的费力。
地震发生后不久,我们市领导就动员全市人们行动起来,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在公园里设立了募捐地点,在民政局设立了物件登记点。
各单位,厂矿企业当然也都踊跃举行了募捐活动,这样看上去,那段时间全社会除了募捐,还是募捐,好像一切的工作都是围绕募捐在进行一样。我当然也不利外,我是在全市举行募捐活动的第二天到公园的。因为我才知道政府各单位的人员在公园那里设立了募捐点,到了那里时,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像赶大集一样。各单位打着横幅,贴着大字报,甚至有人在发传单,我觉得,来看热闹的人要远比来捐钱的人多。
这种戏剧性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人才招聘会,募捐点设的太多,让我不知应该向哪个募捐箱里投放。每到一个募捐点,他们都会起身问我要不要为灾区群众献一份爱心。爱心是有,但不是这样盲目地献,我找到了红十字协会设立的募捐点,往募捐箱里投放了一千元。她们给了我一张宣传单,那上面写了汶川人们的苦难,还有一些很醒目的,很凄惨的图片,还有一些是在网上或是在银行捐钱的操作流程。后来我爷爷(在村里是我的党小组组长)对我说,所有党员必须捐钱,所以,他又给我捐了二十元。
看,这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氛围有多好,于是就有聪明的人看到了里面的商机,你也可以说那是欺诈。可是,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但几天后,当我看到路边有人站在车旁,车的引擎盖上放着一个用红纸包裹好的,上面用墨汁写着“募捐箱”三个字时,我的心就害怕起来。
我甚至担心我那一千元钱能不能到灾区人们的手上,可不可以换来一千瓶纯净水。
你完全可以想象,会有多少人,打着募捐的口号,却在那里中饱私囊。即使是政府组织的募捐点,谁又能肯定那里没有人把别人的爱心辗碎,和着面,当点心吃了呢?
后来,像那种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个盒子,上面写着“募捐箱”的人越来越多。我说过,我们这儿的人有时特别聪明,喜欢跟风。看到别人挣钱的门路时,会一拥而上,直到大家都挣不到钱为止。
我想,这种“站街募捐点”越来越多,是不是就是因为一传十,十传百后的“商机”呢?
于是,当我认识的人要到路边的“站街募捐点”捐钱时,我阻止了。我说那也不知是不是骗子,这样把钱扔进去不是打了水漂了吗?
朋友说:“管他呢?现在捐款不是每个有良知公民必做的吗?那就去捐点,至于这钱最后是否真的能到灾区人们手里,我就不管了,反正我是捐了。”
原来也有人是为了良心的谴责去捐这钱的,可是如果所捐的钱最终没有到灾区人民手里,那捐出去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只是途个心里安慰吗?
我就劝阻他,我说你到银行去吧,我这里正好有上次捐钱时,红十字协会给我的银行账号。他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说好吧。但最后他有没有去捐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捐了是捐到了银行的那个账户上,还是捐给了“站街募捐点”,我就更不小的了。
单位,厂矿企业捐的钱都会从银行的那个账号寄出去,所以,只要是职工们用辛苦劳累赚的钱汇集成的小少的数字,而他们又真的捐出去的,他们都会把银行的回执单贴在单位、厂矿企业的公告栏里,以便让职工们知道这笔钱确实是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