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想拆迁,这种思想是最近才出现的,在以前,即使是09年,很多人仍是拒拆,只有在迫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会含泪离开世代居住的地方,这也充分表现出了中国人的恋根情怀。
为什么现在很多人都希望拆迁,一听说自己住的地方将要被政府征收,将会被开发商征用,他们就高兴的不得了。那是因为他们能从拆迁中得到很多好处,这种好处最直观的表现形式就是金钱。
当人发现自己得到的将会比失去的多的多时(这里衡量差价为金钱,不含感情之类的幻词),他们就会放弃现在所拥有的,当把一切东西都当做生意来经营时,感情就会变得非常的乏力。
但是,从拆迁里得到好处的不光是最原始的居民,还有一连串其它与之沾边的其它行业(不要说我的用词错误,你要理解我用这词的含意)。大的如拆迁办、城管、设计院、规化局,甚至是环保局等都会从中得到好处;这小的就是在一线工作的工人了,他们能从拆迁中得到什么好处,当然,增加就业人数这条是不能算在内的,他们可以从被拆的房屋中捞很多外块。
我要说就会说那些硕鼠,不会讲那些小打小拷(动作不大的意思)的一线工人。说到那些硕鼠,我们就应该从头说起,从头说起,就不得不提起那些房产开发商了。
当然了,我们城市的建设都离不开这些开发商,不管他们的钱是哪里弄来的,也不管他的钱合不合法,更不去过问他盖起房子后还没有钱偿还那些高息。政府要的只是他们把房子盖起来,把一个个小区修建的美丽整洁,即使那些倒霉蛋跑了,可是这庞大的不动产他是带不走。在政府没收后,只要填几个文件,黑楼即可合法的在市上出售。
比方说我们市的那个新来不久的陈得彪书记,他那么有魄力将城市焕然一新,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一条小小的城中河改造另加一个公园的翻新就用去了两亿,这还不算城南客运站前面的那个公园,火车站前面的那个广场,东开发区里面的那个休闲公园、西开发区的休闲公园;市老建筑的的翻新或重建,政府机关大楼的重建;还有东西南北四条环城高速公路,增修或拓宽四条横贯市区的公路三条纵贯市区的公路,等等,这些钱都是中央、省委拔下的吗?
虽说有,但却只占一小部分,毕竟地方财政也有收入,这收入是从哪里来的?全市再好的大型企业不过就那两、三家,剩下有一半在生死线上挣扎,还有一半已经饿死。靠税收,那只是九牛一毛的辛酸。
政府卖地从中得以提高财政收入的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因为我们这里的政府肯定也不会利外。而开发商看中的位置,大多都是市区繁华地段或湖畔河边,公园、医院、学校四周的地方。在这些地方盖起来的小区,升值的空间会很大,购房的人就会多,他们也就有赚头。
事实证明,这些地方的房子确实要比盖在其它地方的房子卖的快,所以,房产开发商通常会挤破头,摔破碗的要得到这样的地皮。一旦他们出高价竞拍到这样的地皮,他们就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住在这地皮上的居民搬走,至于让他们搬到哪里,这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他们只要求快。之前我说过,这些人的钱大多是“融资”得来,高额的利息不容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那世代居住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会在他们一声令下就乖乖的搬走吗?当然不会,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政府,让政府出面来解决“民愤”的事。因为是政府,所以他们就会打着阻碍城市建设的大旗到处“烧杀抢掠”,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对于政府与嘿社会勾结强行拆迁的事例有很多。
前些年人们的思想还是固化,觉得与官斗,那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于是,有的人就进行了软抵抗,在自家的房子上插上国旗。如果你看到几百户人家的房子上都插上了鲜红的国旗,那场面真不是一个壮观能形容的了的,然后打着横幅,上面写的就是“强烈谴责政府与嘿社会勾结不顾人民利益强行拆迁”、“杜绝强拆还我家园”等字句。这些是聪明的人做的事,但前提是大家一定要齐心,所谓法不责众,历代官衙都惧怕民变,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如果有人为了蝇头小利而结受了政府提出的要求,不但会遭到其他的责骂,这样的联盟也会瓦解。那种最牛的丁子户只是坚持到最后一线的小草,没有多大的威力。
我记得以前在我租住的地方就发生过这样强拆的事,我租住的房子在路北。那天早上被吵醒,出来看时,发现一群带着头盔,身穿城管服装的人正在路南旁一家人的二楼上用大锤“嘭嘭嘭”地砸墙。在那群人中,穿城管制服的人和那些身装便服的人比起来就显的人数单薄。那家人被托出房子,女主人像疯子一样将那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或许那些人都没有祖宗十八代,要不然怎么会不动声色呢?没有办法的女主人竟然在街道上跳起了舞,边跳边骂,引来了众多观看的人。
还记得原A镇那个鲍镇长吧?他就是这样带领据说是嘿社会的人员去拆人家的房子。可是他命不好,又或许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他被人拍下了这一切,被反应到了省委,甚至是电视台,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可是不知为什么,人家不但没有降反而到C镇当了镇常委书记。王文川就是因为看到了这里真实的内幕,所以,才要拼命的挣钱,要在临退休之前买个至少是副镇长的位子坐坐。
有的人为了拒迁,将两层房子,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液化气罐,要与拆迁的人同归于尽,那些人终归是怕死的,即使是小区盖起来了,那家人还是住在那里。还有的人将未出生的孩子泡在药罐里,要去控告那些人。因为那些人不但将他未出生的孩子打的流产,而且他也因为拒迁被弄的家破人亡。据说有了经神病,整天抱着那药罐坐在自己家的门口,嘴里一直在说要告那些人。我想他是没有告的办法了吧,虽然现在科技发达了,人员的素质也提高了,但是对于城乡老百姓来说,他们的骨子里还流淌着封建时期的观点。
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懂得了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可当他们发现法律只是国家有利于统治的工具的时候,发现法律都掌握在政府官员的手里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社会**。
这些**包括网络、电视台、报纸,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当看到又一起因政府无能或者是被政府某些人破坏的很惨的人被网络暴光后,心里特别抓狂,或者是接到上层的命令,软硬兼施的去做那些人的思想工作。虽然当事人后来又在电视上说政府已经给了他非常满意的结果,电视台甚至拍了大量图像来证明当事人所说不假,可是你心里一定清楚,那样的话又有几成可信度。
算了,我不说了,要不然你会说我对当局有意见,给我安个什么反革命胡说八道罪,那我后半生可能就要吃皇粮了。
还有,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胡编乱造,如果你不相信,等你回去后,你可以落实我所说的每一件事,我想,以你的能力去查这些事,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吧。但得到的答案真违取决于你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去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亲自到这些地方看。
看看布满整个房间的液化气罐,看看那个泡着六个月大幼儿的药罐,看看孤立在漂亮小区一角的一幢民房。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随便看看那些受苦的人,那些遭到破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