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狱霸五大三粗,好像是力大无穷的样子,可在鲁达面前却变的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他像大猩猩一样笨拙,行动就显得非常的迟缓,他即使有很大的蛮力也无用武之地了。
厕所的空间不大,但是狱霸想抓住鲁达却是很不容易,每次他扑过去,鲁达都能轻易的躲开,然后在他的某个部位留下一拳或是一脚。几个回合下来,狱霸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鲁达却像没事人一般站在一边调皮的笑着。
胸前的疼痛减轻时,我想扶着墙站起来,我不知道狱霸为什么这样做,也不知道这个鲁达为什么突然像李小龙一样能打。我想弄清楚这件事情,所以我扶着墙,忍着痛站了起来。
“仁哥,你把门看好,别让这个大猩猩跑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鲁达说这话时,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狱霸,其时我也想弄清楚这一切。我向厕所的门边移去,就在这时,狱霸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向我刺过来。
虽然早以防备,但离他太近,看着他刺过来,心里也想逃开,但是那一双脚像下了铅块一样动也不动。还是鲁达反应的快,虽然离我有三、四米远,却在狱霸快要刺中我时,被他一脚踢开,趁这时机,我已经跑到厕所的出口。
厕所的门虽然是关着的,但透过玻璃,我还是可以看到,外面有三个人分别站在左右,有人要上厕所时,他们都会吹胡子瞪眼让人离开。其他人站着、坐着,有的在那里闲逛,有的在说话,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当那三个人看到我时,互相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一下是否要闯进来。我用打扫厕所的拖把将门从里扣好,脱下衣服将玻璃盖上,我的背后不时传来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我慌忙转过脸,看到狱霸弓着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我跑到鲁达身边问他是怎么回事?
鲁达说:“他刺中自己了。”
就看狱霸退到墙边,靠着墙滑坐了下来,鲁达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问他:“是谁让你刺杀仁哥的?”
狱霸翻着眼皮看了看鲁达:“反正我就要死了,只要我不说,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你不说,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了?你想想,如果我们不知道指使你的人会对仁哥不利,我会进监狱吗?如果我们的力量不比指使你的人大,他们会让我和仁哥住在一个房间里吗?上次在厕所里,你把我打成那样,不就是想和我换房间吗?如果指使你的人真的有能耐的话,还会让你自己想办法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听的我如云里雾里,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几个城管,既然有人要对我下毒手。这不是在看《监狱风云》,也不是什么江湖仇杀,是谁这么的恨我,要对我下如此的毒手呢?
狱霸沉默了一会儿,鲁达接着说:“我们知道指使你的人答应给你媳儿的钱,让你来做这件事,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杀了仁哥,再过几天你也被执行了枪决,而那时他们并没有履行承诺,你会怎么办?”
狱霸猛地睁开眼,显然,鲁达说中了他的要害。这时就看鲁达拿出手机,(他怎么会有手机?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叫鲁达的小伙子来头肯定不小)在里面找到了一个视频,虽然我看不到视频的内容,但我可以听到视频里是一个女人哭着在说话。说话的内容大概是劝狱霸把实情说出来,而且鲁达那伙人给他八岁的儿子在市区买了一套一百多平方的门面房。那女人说,每年她们可以收到十几万的房租,够他们母子生活一辈子了。
我看狱霸哭了,鲁达收起视频后,狱霸恶狠狠的说:“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如果这一切是你在骗我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鲁达则笑着说:“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们才不会和你这种无名之徒耍手段呢?不信的话,可以在离刑前让你老婆拿着房产证给你看看。”
狱霸说:“这倒不用,我会让社会上的朋友帮我查的。”
他说指示他的人叫李建锋,和李二毛是一个庄子上的,只因为我带人到市政府去闹而阻断了他的财路,所以,才找到他。因为他这个月底就要被枪决了,所以答应他杀了我,就给他媳妇儿子一笔钱。本来安排好了,要将他和王三对换铺位的,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鲁达。那次在厕所里就是提出要和鲁达换床位,而遭到拒绝,才把鲁达暴打了一顿。
他苦笑着说:“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装着被我打。”
鲁达笑着说:“如果我不这样做,又怎么能确定对仁哥不利的究竟是谁呢?还有,晚昨来的那个人也是你派来的了?”
狱霸笑了笑:“不错,没有想到他还没把门打开,手腕上就多了一张扑克牌,当时我以为是吴仁扔过来的,心里对他就有了畏惧,但是他明天就要出庭了,所以,必须今天动手。”
这时就听站在外面的那三个说:“大哥,狱警来了。”
我慌忙的去打开厕所的门,这时就听鲁达在后面对狱霸说:“你在这里也关了两年了,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吧?”
虽然没有听到狱霸回答,但我肯定他是点了点头。狱警进来看到这一切问是怎么回事,我和鲁达都没有说话,狱霸说是自己不小心滑倒正好刺在了牙刷上。
狱警明白不是这样,但他们也明白其中的道道,既然没有人指控,他们也不想多事,就将狱霸抬出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