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第二十章 复仇行动 第七节&nb...
“仁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等有机会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虽然狱霸说是自已不小心弄的,但狱警也不是笨蛋,我们仍然被关了禁闭。在禁闭室里,我气愤到了急点,不管我有什么样的错,也没有必要将我至于死地吧。那时,我真想对乔护国他们说不打官司了,直接硬闯出去算了,我要将那些陷害我的人碎尸万段。但平静一阵后,我觉得这样做太过冲动,既然他们有办法将我合法化弄出去,我清白的出去,我又何必生这样的气呢?
我再次三思而后行。
因为我明天要出庭,所以,关到晚上吃饭的时间我就被放了出来。可我不知道鲁达是如何被放出来的,吃晚饭时,他又跟在我的后面。
他仍然是以前的样子,而我对他感觉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把他当做小兄弟一样的照顾了,我甚至有种被欺骗的感觉。看完新闻,点完名,回到房间后,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上铺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把问题弄清楚了心里会平静一些。
“鲁达,你是何人?是谁让你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鲁达说道:“仁哥,其时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他这样说,我就在脑海中搜索他的图像,即使想破了脑袋,仍然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信息。
“可能那晚房间里太暗,你没有看清楚我,算了,我还是不和你打哑谜了,我是乔大哥派来的。因为他和支墨轩已经感觉到仁哥你有危险了,虽然这是在大陆的北方,不向南方那么复杂。但是,他们觉得还是让我来一趟比较安全,以前在你面前表现那样子,是我装出来的,其实我这人是很深沉。”
他这样轻松的将事情的来胧去脉说出,倒让我觉得自己不够大度了,我从床上起来,下到他的床铺前,坐了下来,他现在也是双手环胸靠在墙上。
“那你的真实姓名也不是鲁达了。”
“仁哥你果然聪明,怪不得乔大哥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就是这次也是,一听说你有难,立刻坐飞机赶了过来。”他似乎有意在避开我的话题,见我有些不烦,他接着说,“是啊,我本名不叫鲁达,进来之前,支墨轩问我想用一个什么名子,因为要做假身份证,假档案,所以,我就选了这个名子,我的真名叫樊相皇。”
我没有听清楚,他或许看出了我疑惑的表情,他又重复了一遍:“樊相皇,中国四大女将之一樊梨花的樊,也就是那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你们苏北沛县卖狗肉的樊哙的樊,相就是丞相的相,皇就是皇帝的皇。”
“这个名子倒是挺特别的,我的名子你已经知道,不对,我的很多事情你已经都知道了,可是我对你好像除了你刚才对我说你的名子外,其它的事情我都还不知道啊。”
樊相皇笑了笑:“其实我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从哪里说起,不如这样吧,仁哥,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了一下,至于他的人生背景和履历我就不问了,先从他如何来这里的说起吧。
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他担心被值班查房的狱警发现,让我到床上去,然后他从与乔护国如何认识,如何常听乔护国说起我,直到前不久乔护国说要来苏北救我,然后他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我问他支墨轩是如何和他们在一起的,他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听乔护国说,就是支墨轩告诉他我有难的。他说这个支墨轩可不简单啊,用一台电脑能做出很多事,甚至是我们市委书记哪天和他的晴富在哪家酒店**间他都能知道,因为他能调出那家酒店的视频。
他说这里面详细的情况就要问支墨轩和乔护国了,他说自己只是个跑腿的,全听乔护国指派。我问他狱霸说的那个用扑克牌把人手腕割破的人是不是他。
他笑了笑说是的,他说那天晚上有几个黑影堵在门口,他就知道是那几个人了,他只是随手飞了一张扑克牌,打在了那个正在开锁的人的手腕上。
我心想,他随手一飞就割破了人的手腕,那要是正式的一飞,还不把人的头给削下来啊。
我问他和乔护国是如何在这样警备森严的监狱中来去自如的。他说,这要多亏了支墨轩,他说怎么走完全是支墨轩通过那耳机指挥的。所以他才佩服支墨轩,说支墨轩厉害。
而且,他还说这所监狱的教导员已经被支墨轩收买了,看那教导员在支墨轩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活像一条哈巴狗,也不知他的什么把柄被支墨轩抓住了。
他说那天晚上和乔护国一起进来之前已经看了监狱的地图,想毕这是那教导员提供的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轻车熟路般的来去自如啊。
这让我更增加了我对支墨轩的好奇,没有想到他这些年在美国学电脑,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再次相见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感觉应该是层次变化的差异引起的吧。
我说他们也太狠了吧,我已经被终身监禁了,为什么还要找人来杀我。樊相皇说,如果他们没有出现的话,或许我这辈子就会在牢里过了,可是,当一切很顺利的时候,半路杀出了他们,这让李建锋如芒在背,也让一些当官的人害怕了。
很明显的,这是一个冤案,一旦被翻案,他们那些人肯定就要坐牢,所以他们才会采取孤注一掷的办法。这些本来是支墨轩和乔护国正常推理,让樊相皇进来,也只是防个万一,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会动手。
他对我说,让我不要担心,外面的事情全交给支墨轩和乔护国就可以了。而且听他说,那个时候支墨轩他们已经掌握了主动,毕竟邪不胜正,纸包不住火,谎言总是站不长久的。
可他也对我说,他们计划了三套方案,保证我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