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有些事情我开始懂得,即使对有些事情看不惯也应该强颜欢笑,因为这是你交际时必须做的。
有一段时间我把图书馆里值的看的书看了个遍,从中国的史书,比如《吕氏春秋》、《史记》、《二十四史》、《资治通鉴》等等到世界名著,如司汤达的《红与黑》、玛格丽特的《飘》、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薄加丘的《十日谈》、左拉的《萌芽》等等。
我没有贬低中国作家的意思,但在小说方面,中国作家确实没有外国人写的好,无论是描写人的内心还是对场景的渲染。你比如雨果对《巴黎圣母院》里卡西莫多的内心描写,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里战争场面及战争背景的描写等等。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中国作家的小说水平都很低,像路瑶的《平凡的世界》写的就非常的好,看到第五卷,那个省长的女儿为了救落水的小孩而被淹死时,当时我就把书狠狠地扔到了墙上,我想这就是作者想要达到的目的吧。
外国小说中对虚伪人及正直的人的描写总是一针见血,这些让我联系到了现实中的那些人,更加的使我不愿与这些人为伍。我做工作凭的是我的兢兢业业,凭的是我的努力与细心。我不想走旁门佐道,虽然我没有,就像有些话不要问我一样,问了,我就会把心里想说的一点都不保留得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演变成完全对我不利的结果,我只是按照书上及做人的标准去做大家都应该做的事。打抱不平,有话直说的这些美德又都跑到哪里去了?
或许那样的爆发完全是储存以久的结果,但当自己坐在满天沙尘的戈壁滩静静地想时,也会在内心问自己:“有这必要吗?”
最早的积蓄应该是从当我知道自己考学的事是个阴谋开始就一点点累加了平时对很多不平事看法,那些只能看在眼却说不出来的东西或许使我忍耐了太久。
第一次的事件应该也很严重,因为我被枪及弹夹(里面有子弹,为了防止枪被人抢走,所以部队规定站哨时要枪弹分离,拿枪的人不能有子弹,拿弹夹的人不能碰枪,这是多么可笑的规定啊。两人相距有二十米,如果真有人抢,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实现枪弹结合吗?根本不可能。)头一天晚上因为看电影,我原谅了那个老兵拖延一个多小时才来换哨。可第二天午饭时,他竟然又拖延了尽一个小时没有来,这次我没有等,而是直接拿着枪和弹夹到了食堂。他正坐在那里美美地吃着饭,我将枪和弹夹直接扔到了他的身边。
他瞪着说:“你干什么?”
我气的吼道,当着全营官兵正在吃饭的食堂,我吼道:“你说我干什么?”
这下沸了锅了,连领导也过来了,班里人把我拉下坐在位子上,他站起来拉开了想要和我开打的架势。连领导让我们去他们的办公室,我理都没有理,吃过了饭,我直接去了工间(训练的地方)。
这件事闹的当然不小,但比起下面的这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却最后被发配走的事就小的多了。上面的事我连写检讨都没有写,在全连的大会上,我把要说的都说了,虽然我不应该把枪弹放在一起,更不应该拿到公共场所,让连领导在营领导面前失了脸面。可这件事,如果他们在头天晚上我们班长向他汇报时他就处理的话,根本不会发生那天中午的事情。
和我玩的不错的一位战友,个性和我差不多,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不知他是怎么得罪了连领导,有天晚上连里点名时连长在讲评某件事时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他竟然回骂了一句还大声说:“XXX,你骂谁的?”
这下更开了锅了,当兵的竟然骂起了长官,这哪还有王法。
因为按规定是十点熄灯,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所以,洗完涑各班都在讨论这件事,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就找他谈话了,我却很支持他,班长还批评了我。
那领导借查铺之名虽然制止了各班的议论,但并不能平息所有人的看法——我就是。那领导来我们班谈了好久,吵的我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全连休业,专门讨论这件事,而且要全连共讨这位同志,要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去挖掘,去剖析这位同志存在的缺点,并写成材料。
那天连领导竟然要坐在我们班,之前班长还安慰那名同志,可这时却完全的成了批斗“胡汉三”的群众了。轮到我时,我说没有什么可说的,别人说时手里都有资料,而我却空着手。班长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装作没有看见,等全班人都说完时,连领导让我必须的说。
我这一说,就像重机枪一样打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因为我说的和他们说的完全的两样,但我也没有完全站在那位同志的一边为他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把这中间的不平等说了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