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七二式手机残骸交给乔护国,并告诉他们李二毛已经查到李玖的下落。他们没有想到李二毛的效率会这样快,都很吃惊,但听说李玖并没有离开过市区,他们更为吃惊。
我说:“不知你们有没有看过《太行山上》这部电影,当日军大规模的向太原进军时,朱德曾劝阎锡山放弃太原,而他是怎么和卫立煌说的?他说‘人可以走,财产怎么办?’结果,卫立煌死守太原,但仍没有抵抗住日军强大的攻势,那时他才由衷地佩服朱德的战略思路。这李玖也是如此,当年他的帮派被公安铲除而他侥幸逃脱后,在外面整一下容就又回到了市内,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的财产都在这里,他的人脉关系都在这里。之前虽然被我们逼迫着说出了实情,可对于他来说,我们比起被省厅公安围剿的危险性要低很多,这也是他长时间自以为是的结果。我甚至怀疑我们上次差点被警察抓住也是他暗中搞鬼。所以说,只要他在市内,李二毛利用自己的优势,查起来肯定就会快些。”
支墨轩问这次应该如何对待他,我说,他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他的身边肯定有很多肯为钱去死的亡命之徒,虽然强攻的系数比较大,但我们还是争取智取。
乔护国问是不是因为答应了史局长不杀人的承诺?
我深思了,因为我想到这次行动的危险性有多高,当面对那些亡命徒时,我们又应该如何的自救。在对自身不构成威胁的前提下,我们或许可以保证这样的承诺。然而,这样的关系就如同吃饭一样,只有在吃饱的前提下才能去讲更高层次的品德,可如果连饭都吃不饱,却还在那里高谈阔论什么道德,什么责任,未免让人觉得太不切和实际。所以我说:“虽然我答应史局长在自己行动期间不为杀任何一个人,但如果我们被逼,为求自保,刀枪也无眼啊!”
这次肯定要真枪实弹的打一场了,所以之前做的计划更加的详细,打头阵的仍然是我和樊相皇,乔护国仍是在远处给我们掩护,支墨轩当然还是做我们的耳朵和眼睛。
那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听说在十五年前,这家国有企业也曾辉煌过,但后随着经济改革和市竞争的激烈,再加上人才流失,现在的这个缝纫机厂早以破旧不堪了。它在市区偏西北一点,但仍没有脱离市区的管辖范围,考虑到白天强攻即有可能暴露自己又有可能会给平民造成伤害,所以,我们决定零晨一点十五分开始总攻。
现代科技的好处就是人得到了太多的实惠,也开始变得依赖科技,变得懒惰起来。就拿摄像头来说吧,以前这种山大王一样的嘿社会人员,是要安排人员站哨的。支墨轩说他就喜欢高科技值勤,因为越是依赖这种科技的人,越是容易被抓住。
支墨轩先断了自动报警器,又将固定的视频上传到监视器的影像里,这样他们就变成了瞎子、聋子。开锁是樊相皇的拿手技巧,他曾经对我说,就是瑞士国家银行里的锁,他都能开的了。虽然觉得他有些吹,但自从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锁他是开不了的。
我们用的是麻醉枪,这种麻药说是世界上最利害的一种,叫“昙花一现”,据说见血封脑,最早为土著人发明,用以猎取巨大猛兽用的药,非常难得,却不知这樊相皇是从哪里弄来的。
没有了摄像头和报警器的威胁,我们进入那个废弃的工厂就如入无人之境般这么容易。闲言少叙,在樊相皇解决两个出来小解的猛汉后,我们到了监控室的外面,这里是他们的调控中心,占据了这里,全局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我只是跟在樊相皇后面,开枪射击,擒贼格打都是他的活,我只要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我问乔护国是否可以看到我们,他说看的一清二楚,在他的掩护下,让我们放心大胆的向前走。我不希望他开枪,因为他的枪里是实弹。通过红外线透视仪,我们清楚的看到监控室里有四个人,一个站着,两个坐着,还有一个躺着。
突然的袭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极拿出腰间的手枪,就已经被樊相皇的麻醉药放倒在地。清除了这里,外围的安全就可以保证了,下面就是要突击李玖的窝点。
厂室里的一个房间内好像在狂欢,从图像上看,那些人随着音乐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樊相皇向里面扔了两枚摧泪弹。门被冲开,男男女女咳嗽着向外跑,看樊相皇不停的朝人开枪,我也向那些射击。从房间里冲出来的人没有想到在他们身后会有人向他们射枪,大多人都是在无意识中昏倒在地。后面出来的人有的就发现了我们,拿出枪,可是还没有等他们朝我们开枪,他们拿枪的手腕上就多了一个窟窿,这其中就包括最后出来的李玖。
其他人我们没有理会,只是打电话告诉赵队长一声,让他带人来善后,我也担心那些几乎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在地板上冻出毛病。顺便告诉赵队长,李玖我们已经抓住,他说,省纪委和公安厅已经派人员下来了,这件事是局长告诉他的,而我就是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了,他让我保密,这不用他交待。
在那些官没有被法办前,我们是不会把李玖交出去的,这即为了配合赵队长那边的行动,也不想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