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不见,见了又说些什么,如果在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些事的情况下见面,或许还有话可说。可是,刚才她和那男人做的那些,我看的一清二楚,见面时又怎么开口说话呢?
沉思了一会儿,听到楼下传来了她的声音:“晚上你能过来吗?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
“哦!好的,我现在就去买些你爱吃的菜,等着你下班回来。”
接着是一些微弱的声音,我想她可能是在穿衣服吧,过了一会儿,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站在门后面透过门缝看着她下了楼梯,我又跑到窗户边,看着她走出了院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在心里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但是,却骂不出口。我走到阳台上,那里仍然保留着两年前的样子,门两边各一个棚,一个放杂物用的,一个是乔护国和阮强曾经住过的。
想想刚来这座城市时,真苦啊,条件也是那样的艰难。虽然不知阮强自己的学上的怎么样了,但乔护国现在出则高档轿车,入则高级酒店,穿的是名牌,吃的是补品。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奋斗都会有回报,而我的却是一败再败,一直落到今天逃亡的地步。躺在地板上,泪从眼中涌出,经过耳根不知它会落到地板上还是深入头发中。
那段日子虽然窘迫,但却也曾放声的大笑过,也曾有过幸福的感觉,也曾找到努力的方向。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亲手摆放的,那桌,那椅,那床,那便捷衣柜,还有那辆已经失踪了的自行车。它是不是被那些暴徒抢走了呢?它曾经为我和阮红玉的关系立下过不少功劳。
斜阳横射进来的光,照在墙上的那个小圆境子上,反射过来,照的我睁不开眼睛。躺在那里,全身轻松,我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爬了起来,想躺到床上,进来时因为太匆忙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来,那床的样子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只是吊在上面的蚊帐换成了新的。
虽然它的颜色和以前的那个一样,但我肯定它不是以前的那个,因为它即用不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上面没有一丝的灰尘。对了,没有灰尘,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走到洗漱的地方,用手抹了一把,上面一尘不然,走到桌子上用手抹了一把,上面仍然是一尘不然。我心里开始害怕了,这充分的表明,这里是有人来住过的,而且是经常有人住,即使没有人住,也应该是有人常来打扫。
会是楼下的那个人吗?
走到便捷衣柜前,我很沉重的拉开拉链,即希望里面是空的,又希望里面有整齐的衣服摆放在里面。我甚至都不敢看它,可在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后,却看到女人的衣服整齐的摆放在里面。这下就充分的说明这里是有人住的,那为什么她说晚上就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她晚上住在阁楼里,白天和男人**时就在楼下?
这真是太疯狂了,我想我必须要离开,她要是上来,我根本无处可藏。
本来充满温馨的小屋,突然让感觉到窒息的痛苦,我不敢多留下一分钟,拉开窗帘,看着街道的尽头没有出现她的身影,逃一样的离开了那里。
坐在车子里,心却仍狂跳不止,好像是差点被老婆捉奸在床一样,即使我现在没有了老婆。当心有些平静时,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啊。
我想等着她回来,想知道她都会买一些什么样好吃的给电话里的那个人。我讨厌等待,因为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在等着别人,从记事开始我好像就一直在等待。
与人相约,总是要提前到,除了等到时间的那段时间还要等他们迟到的那段时间;关于机会,总是在等着它的降临,等待着好运会降到我的头上;关于恋爱也是在等,总是等别人先开口,无论是要在一起,还是要分手。
我发现我一直在被动中渡过了二十七个年头,如今我还要等,竟然在等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延长到了天与月的距离。看着斜阳变成了夕阳,看着夕阳的余辉慢慢消失在墙壁上,天开始慢慢的暗了下来。
我开始怀疑她会不会出现在路口,会不会手里提成大包小包的菜,曾经那是为我准备的菜,今晚又会为谁准备。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过了六点半,天早以大黑。就在我考虑是否要继续等下去时,路口出现了两个身影,从后视镜中虽然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却很明显那是一个女人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在向这边走来。
女人的另一只手里擒着白色的塑料袋,那里面应该是她们的晚餐了吧。看他们的身影,一定会让人觉得两个人正处在热恋当中或是一对幸福甜蜜的小夫妻。
两个人边走边谈话,女人不时开心的笑着,有时还会将挽着男人胳膊的手抽出来打男人两下,然后又挽回去。当他们快走到那扇油漆门时,我转过脸,从后档风玻璃望过去。那女人就是她,可那男人我却不认识,他长的白白净净,清瘦的身材,上身穿着白色鸡心领的T衫,鸡心领边打着黑色的条纹,外面套上一件咖啡色的休闲西装,下身青绿的牛仔裤,一双休闲运动鞋,显得即精神,又帅气。
我当然自叹不如,虽然明知自己的不如,心里去仍有些醋意。看着她们进了那个院子,我吐了一口气,衷心地祝愿她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发动车子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