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在城市里转悠,突然不知该去何方,哪里又有我的去处了。
对于这样的黑夜我突然的害怕起来,却不再觉得它有任何的可爱之处,一个人在这样的黑夜里觉得是那样的孤单、无助、彷徨、迷茫。
一个人虽然是自由身,但没有人愿意一个人独处于世,总想找一个知己,找一个贴心的人。以前听说过,两个人在一起,结婚了,过日子了,那是因为一个人太孤单,日子过的很苦,而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日子好过一些。
原来两个人结婚在一起,只是为了共同过日子,其时,这本就是我们作为动物的最基本需求,和其它动物的生存法则没有什么不同。如果说有不同的话,那也是人自以为是的划开了距离,觉得和其它动物有什么不同之处。
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是为了把日子过下去,这本就简单的事情,现在却被演义的传奇彩色非常之浓。当然,我不是在批判人们追求或向往美好的生活,我只是在说,如果每一个人能知足,能在了解自身的情况之下而活,那一定会常乐的。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只是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也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在决定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后能彼此搀扶,彼此共患难,那就可以了。
追求的多,要求的多有什么用?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啊!听我这样说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已经认命了,觉得自己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命运的安排?
曾经立誓要做一个抗争命运的斗士,现在却轮落成了命运的信徒,难道我真的被命运俘虏了吗?你要这样问我,我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即使回答“没有”,也会比三年前回答的慢。
我把一切埋藏在心里,就像被打败的拿破伦,随时都准备着东山再起。可是,如果没有合适的阳光,美味的土壤,甘甜的水源,温暖的和风,它又怎么能发芽,然后茁壮成长呢?
可这样的条件我似乎已经没有了,我应该回到别人给我安排好的囚牢中,回到那朝九晚五的轮回中。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这身皮囊在慢慢的风化中老去,用苟喘残生发出对命运抗争的口号,虽然这声音会在微风中化为灰尽。
可是,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呢?我总不能不顾周边的一切,不顾年迈的父母,不顾社会道德与法律的约束吧,所以,我很迷茫;这些又没有人可诉说,所以我很孤单;这些搅的我分不清真伪,所以我很彷徨;遇到了什么,又不知何人会帮我,所以我很无助。
汽车行驶在黑夜中,两边的路灯像混身发光的长龙一样匆匆而过,却又没有尽头。我是不抽烟的,在部队那会儿,也只是被命运戏弄后抽了一包而己。但从那次开始到现在,我几乎没有抽过一根烟,可是,当我看到车子的扶手箱里有烟时,我竟没有犹豫一下,拿起来,点上了火。如果被别人看到,他完全不可能认为我是一个不会抽烟的人。
从来没有去过酒吧、舞厅、游戏厅等等一切娱乐放松的地方,这就是我做二十七年人的悲哀,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尽兴,什么叫疯狂,什么叫快乐。
我想去试试这样的人生,命运既然这样对我,我又为什么不听它的安排呢?
终归是扭不开,又不能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世界上没有这样的舞。虽然看那些人扭动的也无章法,只是随着音乐胡乱的摆动肢体,但终归我还是无法那样做。
在人群中站了一会儿的我,还是到了吧台前,要了一杯酒。原来酒的颜色是可以变化的,望着高脚杯中那一层绿,一层粉红,一层透明的液体,我真的不忍心去喝它。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我看了看身边那位浓眉大眼,却已经醉的站不稳的女人,关心的对她说喝多了伤身。她骂了我一句,走开了,可我却看到另一个女人坐在那里看着我,见我看她时,她竟然走了过来。
“我能做下来吗?”
这种老掉牙的搭讪对白,听的就觉得烦,我没有说什么,一饮而尽,让酒保再给我调一杯。那酒喝在嘴里竟然没有了辛辣的感觉,甚至有些甜。我就问那酒保这酒是多少度的,身边已经坐下来的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酒保见我这样问他,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将调好的酒放在我的面前,又去忙了。
“喝这酒是很容易醉的,虽然喝起来没有感觉,但是它后劲大。”那女人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下,她显的很漂亮,再加上她穿着低胸装,白皙的乳房露了一半在外面,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见我上下打量她,她伸过手说:“我叫Linta,你叫什么?”
开始时我没有听清楚,她又重复了一遍,说是英文名,我说我叫肖愁。她就笑,说这个肯定不是我的真名,不过也无所谓,名子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真假没有关系。她说,自从我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我,而且她敢肯定我这是第一次到这种场所。
我们聊的很开心,喝的也不少,离开酒吧时,已经是午夜了。不善于夜生活的我,早以是哈气连天,要不是Linta硬拉着我留下,我早就走了。
她让我送她,我说自己都喝醉了,如何能驾车,还是打车回家吧。她说这样才够刺激,但我没有听她的,我给她打了一辆车,自己扶着墙吐了一会儿后,才离开那里。
醉着酒一个人走在午夜的街道上,凉风吹来,混身上下特别的舒服。可这里是哪里,我应该如何的回去?算了,还是像三年前那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先好好的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