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她就像拉着受了别人委屈的小女生要去找人家理论一样,但是我这次去可不是去理论。丹玛不让我去,说是怕我和那人打起来会受伤,我没有理会她,将她塞进车里,让她指路,直奔她“家”而去。
像支墨轩这样的时尚份子,他的车是很拉风的,开到那个小区,会使很多人暴眼球的。那小区有些年头了,像文化革命时期的房子,丹玛住的地方在一幢四层高的楼里,她住在二楼。
虽然她是这家的“人”,但是这家人并没有给她房间的钥匙。或许有的人不明白,丹玛脑子即没有问题,她也没有多大把柄被人抓着。她完全有可能用打工挣来的钱离开这里,就像我当初和阮红玉离开那里一样,可以到一个别人不认识自己的地方,一切从头开始。
这一点确实值得当代人的怀疑,在古时候,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这种关系又是在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之后发生的,那这个女人就会死心踏地的跟着那个男人,即使受苦受累。你可以说这是愚腐的思想,但是从另一点想,这不也是对家庭忠贞的表现吗?当然,我不是鼓励大家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都这样做,我们应该反抗,但是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一个小女人再如何的反抗,又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再说,她的身份证及随身带的一些她认为是宝的东西还在那个“家”里,还有就是钱,她身上是不会有钱的,支墨轩给她办了一张卡,钱每月都会准时的打在卡里,而卡则在那男人的手里。她的其它工作我想也是这样,即使从支墨轩的房子到她“家”的距离有十几公里,她也要走着去。
我使劲的拍了拍门,丹玛躲在我的背后扯了几下我的衣服,我想她是害怕了。开门的是个老妇人,看到我时先一愣,再看到躲在我后面的丹玛,她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也没有等她开口,就冲到了房间里,那老妇人就在身后喊起来,她儿子从里面醉眼朦胧的出来问怎么回事。看到他我的火就更大了,一脚过去,他被踹到了床上,顺手拿过放过挂在墙上的擀面杖,按着他就是一通狠打。
那老妇人吓坏了,冲过来拉扯我,丹玛也过来拉我。站起来,我退到门边,老妇人扑在他儿子的身上喊着她儿子的名子。这时我有点害怕,看着满头是血的那个男人,我还以为被我打死了,过一会儿,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着让我别在打了。我没有理他,有刚才的担心,心里也冷静了很多,我让他去求丹玛。那老妇人也过来跪下说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说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我哪有闲工夫听她在这里絮叨,也担心惊动了邻居,有人会报警。要知道,那时我的身份仍然是在逃人员,我让那老妇人把丹玛的东西全拿出来。
那老妇人慌忙到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包袱,交给了丹玛,我让丹玛看看里面少什么没有。丹玛看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拉着丹玛就离开了那里。
我先带丹玛去了医院,拿了一些药才回到住的地方。开门时,看到他们三个人从沙发上起来,乔护国说本来想给我个惊喜的,没有想到之前计划着怎么进这个屋,结果发现我不在屋子里。看我身边多了一个美女,支墨轩坏坏的笑了笑,我打了他一拳,让他不要往那些地方想。
坐下后,我把丹玛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说这世界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啊,这也说明丹玛和我真的是有缘啊。支墨轩说以后丹玛也可以住在这里了,可是这卫生就全交给了她了,丹玛非常的高兴。
他们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我也想知道他们去了一趟西北感觉如何,支墨轩给了丹玛几百块钱,让她去买些菜回来,大家晚上要大吃一顿,我想他是想支开丹玛吧。
他们大体的对我讲了此次的事情,有收获,也有付出。他们说有几次差点就被国安局的人抓到了,加上上次的事情,他们的相貌肯定是上了榜的了。但是,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的底,他们说做英雄的滋味非常的特别,虽然这样的英雄是无名的,是潜伏着的,但是只要自己知道那些事,心里就有很大的成就感。
他们说要组建一个组织,专门除恶铲霸,要像外国的超人,那些侠一样捍卫法律的公正,保护弱小的人民。为此他们不惜生命,因为找到了共同的理想,所以才使他们心心相印,为这个理想而不顾一切。
后来丹玛回来了,在我讲我和她的故事时,她正准备做饭,这时我们才发现,这座房子里没有厨房。支墨轩不好意思的说,以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做饭,所以,他把厨房改掉了。晚上只好出去吃了,丹玛说买了这么多菜如何处理,支墨轩说明天会找装修的人再重新造个厨房出来,留着明晚做吧。
吃饭时,我将我的事大体的说了一下,樊相皇说,早知今天会有这事,那昨天就应该回来,那样就不用我出手,他就可以好好的教训那个人了。
听我说本来打算要去见他爸爸,把辞职的事说一下的,他说不用了,他会找机会说,免得到时我尴尬。而且他也想好了,如果我在那里工作,兄弟们见面的机会就少。可如果我们自己搞个饭店什么的,即解决了我工作的事,兄弟以后吃的地方也就有着落了。
乔护国和樊相皇说这个主意不错,身边没有个女人,在西北的这些天吃的那些东西,他都快吐了。有了自己的饭店,以后就可以常到那里蹭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