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改变了多少人的性格,破碎了多少颗纯真的心,粉碎了多少个美好的梦想。看着庞天马被扶出饭店的背景,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是造物弄人,还是命运不济,又或是现实的残酷呢?
自那次后,饭店确实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听我这样说,你肯定也猜到后来是出了事。不错,不但出了事,而且出的事还不小,因为它直接牵出了名噪一时的“广中门事件”。
这件事当时闹的非常的大,也是从这次开始,你们才知道社会上隐藏着一个叫“四大天王”的民间组织。或许也是从那次事件中,你们才知道这个民间组织的可怕与强大。
这件事的发生经过请听我慢慢的说来,这个故事讲完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对你说了那么多,也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这些人不但不痛恨你们口中所谓的穷凶极恶、亡命之徒,还要站在这里陪着你一起听我讲故事。
庞天马不是自那次走后就没有再来这个饭店,而是经常的来,来的时候经常还带着一帮兄弟过来。我也曾担心他这样经常来会吓坏我的顾客,使一些人不敢来这里吃饭。
后来,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了,虽然经常带人来这里吃饭,但他带的那些人都比较本分,至少在饭店里时从言谈举止上看是比较本分。吃完饭也照样付钱,喝多了还是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从来没有醉酒闹事过。但,这也不能表明,我那一个月一交的“管理费”就不用给了,到了时间不用他说,我就会将钱包好给他。
这或许就叫公私分明吧。
有一段时间饭店门口的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红色的本田,一开始没有人注意,但后来小芹对我说起这事件时,我才去留意那辆车。
当小芹对我说时,我还说那可能是人家停在那里办事的,可后来才发现,那辆车从上午九点半开始停在那里,一直到下午三点离开,却从来没有人从那辆车里面走出来。
天天如此。
这就让人起了解疑心了,也就更值得你去注意他了,那时我当然没有想到我会被警察或是你们国安局的人盯上。后来,那车里的人可能也注意到了我或是我们店员发现了那辆车,所以,那车也会停一下就离开,但不出多少时间它又会回来。
我突然想到是不是家里的事情不但没有结束,而且派人过来盯上我了。于是,我给爸妈打了电话,这电话是支墨轩设置的,他说我打回家,即使有人监听或是追踪,也不会查到这座城市里。
爸妈说家里一切都好,从我走后,家里就来过两次陌生人,而且是同一个人,那人说姓赵。来家里的目的不像是盘问我的去向,倒像是安慰爸妈不要担心我的事。我知道那是谁了,跟爸妈说我在这边一切都好,饭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等等。
既然家里一切都平安无事,手机上也没有显示被监听或是追踪的记号,那外面的那辆车里会是什么人呢?人家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虽然我平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但之前犯的那些事,对于另一方来说那就是罪,既然是罪,就会派人来抓我。所以,心里仍然还是有鬼,还是心虚。
一个月后,我终于没有忍住,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在外地的支墨轩,在我把车牌及车型告诉他后,不到一个小时,他打来了电话。说那辆车的车主是个女的,叫叶以萧,同时查到了她的身份证,家庭住址,甚至是手机号。他还查到那个女的在哪里工作,以及那个女的几年前在网上投的个人简历。他说如果有疑问他还可以定位这个手机号,监听她的通话内容。
我说不用了,或许是我多疑了吧,有可能她在监视别人。因为从那个女人的资料上我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人家说人生如戏,真的不假。在生活中,有时候我们会遇到很多像是戏剧一样的场景,就像真的被人安排好的一样。
那天上午我把图片板放到外面,图片板被分开好多份,里面放着饭店的宣传单,各种特色菜的图片以及每月限量推出的优惠卷等。整理好后,一抬头看到了那张有些熟悉的脸,说有些熟悉,那是因为那张脸的轮廓,而不熟悉的地方则是那大而无神的眼神,白而无血的脸。
“张楠。”我瞪大了眼睛,是的,面前的这个曾经让我迷恋过美色的女人就是张楠。可面前的她又是那样的憔悴与疲惫,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一样。
睁着一双呆滞的眼睛却不敢直视着我,在我喊出她名子时,她将头转向一面,两行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光芒划过干枯的脸颊滴了下去。
她双手环胸,只是扭过头,因为哭泣她马上抽搐起来,一下一下,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小孩。
“到店里坐。”我拉开门对她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起动机声,静静的从对面传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看过去。那辆红色的本田已经起步,转过头,从我面前驶了过去。
车窗上贴了绿色的车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前挡风玻璃却是透明的。我可以确定,开车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时尚的女人,虽然一闪而过,无法看清她的脸,但那种一闪而过的心动却让自己追出了好几步。
不可能是她,但那模糊的轮廓,即使是深藏在车座里,可在我的大脑中依然是清晰可见。
转过身往回走时,就看到张楠站在门口略有哀伤的望着我,可是那眼神是哀伤吗?从那里我以看不出了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