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4年因受美国01年“9?11”事件的影响,东突份子在中国西北地区活动的特别频繁,想趁机将xinjiang从中国的领土中分离出去。
记得01年发生那件事后不久,中国在通往巴基斯坦、阿富汗等国的边境通道上加强了兵力,严查过往的行人,以防东突份子混入闹事。
那件事过去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了,不但没有平息而且越演越烈,了解国际形势的人都知道,我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的哨所并不在国境线上,所以,遇到那些突发事件的情况并不多,但也不代表没有。
文件上就有明文规定,只要发现不明身份的人从这儿入境,不管你有没有抓到他,都会给你颁发三等功章一枚。东突份子一直在做着要分裂xinjiang的美梦,所以,驻xinjiang的兵种多样,其兵力是相当雄厚的。光特种兵大队(团以上编制)就十几个,他们分布在xinjiang、青海、甘肃等地区,其中特别是xinjiang那些有隐患的村镇。这些人光衣服就有好几套,外训或对外作战时,穿的都是部队上衣服;**国内暴动时又换上武警的衣服;如果防暴警察人手不够,他们又会换上防暴警的衣服。在原部队曾听从“师下”上来的人讲他们的故事,非常的羡慕,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亲身经励他们的行动。
05年三月份,酷寒已过,白雪依旧覆盖着大地,我们仍然像往常一样值勤站哨,一样的交**。那天是郭东营值勤,郭东营的性格有点像我,但是在这里我很受欢迎,同样的一句话我说出来大家会开怀大笑,但他说出来就会遭人攻击。
就像《叶问》中说的:“人的地位,虽然有高低之分,但人格,不应该有贵贱之别”
可在现实的生活中,人总是要将这两者混在一起,人不但是有地位之分,而且有贵贱之别。每个人都有其自身的位置,一旦你越过你的位置,那你就会招来贵贱之别的对待。
我是不在乎这些的,所以,我与郭东营的关系挺好,我喜欢他的有话直说,喜欢他做什么事情都有一股子问心无愧的冲劲。这些有可能是我们彼此的家乡近的原因吧,他家在山东的鲁南,而我家则在江苏的苏北。
那次他发现可疑人员时,并没有马上向领导汇报,而是悄悄地跟在了可疑之人的后面。我想,他是想弄清楚是什么人后再向所里汇报吧。
只是,等他快接近那可疑人员时,才突然发现那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三个。他们都披着白布,在雪地上爬行,只是其中一个人的背上的白布被边镜的铁丝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才被他发现。这十三个人分散的很开,很明显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
郭东营没敢善自行动,而是悄悄地返回了营地,可是所里领导在登上哨楼用远程望远镜看后并不相信他的话。我也看了,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背部被铁丝网划破白布的人正慢慢的向前爬。
可不管郭东营如何解释,领导还是派了四名人员前去抓捕那个人。我看郭东营着急的表情,就对领导说,我再带一个排前去作为后授。
领导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你放心,你入党的事,在上次你冒雪寻人时都已经内定了,再说了,这里的也就你兵龄最长,这党员不是你还会是谁。”
我心里一紧,原来领导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和别人抢功劳,我也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还记得郭东营临走时,转过头,看着我的那种绝望的眼神。他们虽然也是荷枪实弹。但跟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比起来就如平民和叶问之间的对打一样,更何况对方的人数要比他们多的多。
我没有心情和他们看了无数便的影碟,爬到哨所上,用望远镜看着他们一点点逼进那个还在地上爬的可疑人员。
声波在寒冷的天气中传的特别远,站在哨所上听到的枪声就像他们在我面前开枪一样。当枪声响起时,不用我喊,下面已经乱成一锅了。演练了无数次应付突发事件的训练,终于得到了用处。
等我们赶到事发点时,郭东营和另一名战士已经牺牲了,一名重伤,还有一名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正抱着头在哭。而对方则退到了一处非常有利的地形进行防守,很显然,他们不知道郭东营他们只有四个人,要不然,这四个人肯定成了人家的活靶子。
我们两个排的把他们围在那里,只是将那个重伤的拉到后面送到哨所卫务室抢救。我们这些和平年代的兵,能参加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已经是非常的了不起了,谁见过这样真枪实弹的场面。一名爬过去想将郭东营和另外一名战士的尸体拉过来的士兵被子弹打中了头部,头像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样暴开。
没有人敢靠过去,只是将枪举过头顶向敌人的方向乱扫。即使这样,还是有两名战士的手被子弹切割了下来。突然的就安静,我们这边没有人再敢将手举过头或是伸出去开枪,对方更是安静。
显然我们的火力使他们不敢轻易的靠近,又或许他们并不想靠近,还有其它的任务等着他们去做。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对峙着,我想悄悄地爬到前面的岩石边,把那名抱着头哭的战友拉过来,也想看看对方躺在什么地方,可是我不敢。看看左右排成一排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战士,我却不知应该叫谁先上。
所长拿着手枪,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双手抱着头,像饿狗嚓屎一样将头埋在雪里。我想用脚踹他一下,问他下步如何,可是离的却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