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孩子好奇的看着她,不知她怎么会突然之间坐下来,又突然的不说话了。我想她是在回忆我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的种种事情吧,过了一会儿,她像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我说:“不可能,你在说谎,告诉我,你是在说谎。”
我是在说谎,在部队中我是受过伤,但医生并没有对我说我这辈子不能生育,更何况在家里时我和夏蓬还怀上过。但是,即然我知道她是在说谎,我又怎么能不配合呢?
“是啊,我也希望我能有个孩子,不过,这有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了。不过,现代的技术相当发达,可以找捐赠的京子,然后放在我未来老婆的身体里,说不定,那时我也会有孩子。”
见我说的那样坦然,那样自若,她更加的紧张起来。从刚才的自然洒脱变的焦虑不安,似乎突然的不知所措起来,她左顾右盼后,带着可怜的乞求的表情对我说:
“仁,我真的是很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做这些都是想捆住你啊,你原谅我吧,我们重新来过吧,我一定不会再骗你了,一定不会在你面前说谎话了。”
我指了指她身边的孩子问她这孩子是谁,她不好意思的说,是朋友的孩子,带出来玩的。我说如果我真的相信她的话,把这个孩子带走了,那她怎么向她的朋友交待。她说不用交待,这个孩子是个孤儿,她朋友是孤儿院的,如果我真的带走了,她会对她朋友说这孩子被人领养了,因为这次带孩子出来时,她就是说要带这孩子给要领养的人看的。
听她这样说,我气愤的在心里不停的骂她,我真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难道她现在就这么缺钱吗?好在她良心没有完全坏,如果把这个孩子骗出来卖给了别人,那真是这个孩子的不幸啊。
我想我知道她这次约我出来的目的了,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说饭店现在开始要忙了,我得回去。
没有等她接上话,我已经站起来准备要走了。可是,她并没有让我走成,她喊住了我。她说她现在还缺钱用,如果再没有钱,她连住的地方都会没有了。
她乞求我可怜她,再给她一些钱,她哭着说,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人了。
我问她我之前给她的那些钱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快就用完了,她说那些钱对她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说我即不是百万富翁,家里也没有印钞机,哪里能供应得上。她说不用我多给,只要给一点就行,其它的,她会想别的办法,找别人借。
我说非常抱歉,我身上正的是身无分文了,接着,转过身,自顾朝门前走去。
她在后面喊到,至少也要把这顿饭钱给付了吧。
我摇了摇头,叫来侍应,将餐费结了,而她早以抱着孩子出了咖啡厅,站在门口等着我了。
刚才在里面的叫嚷让在坐的那些人想入非非,他们一定以为我是一个负心汉,一个不愿承担责任的花花公子。
出了咖啡厅,从她身旁走过,直奔那辆豪华轿车。对于在风月场混过多年的她来说,支墨轩的这辆车市值她是非常了解的。或许她想,能开这样车的人怎么会拿不出十万八万来。
就在我拉开车门时,她在那里喊道:“吴仁,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我要把你和我以前的事四处去说,特别是到你的饭店里,我要让你饭店里的人还有客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臭名远扬……”
打开车门的我停在那里一刻,听她说的这些,我心里完全的失望了,对她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关上车门,一溜烟将她丢的老远。
我不是不怕她四处乱说,甚至是到饭店里胡闹,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能力来处理这事。我即不会打她一顿,也不可能叫别人去打她一顿。对于她嘴里说的那些名啊利啊的,我是一样也没有,所以不怕她去败坏,不怕她去乱说。再说,在这座城市谁又会认识我呢?即使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个人,却也没有看到我长的是什么样子啊。
唯一担心的就是饭店的伙计及顾客,伙计或许好说,只要把事情真像对他们说了,他们肯定是愿意相信我的。只是不知道她如果真的来胡闹的话,顾客会不会越来越少。
怀着这样的担心一直过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看到张楠来这里闹事,看起来她这次是识相了。
但是她为什么那么缺钱用呢?谁又会赶她离开那座古宅呢?而阮红玉是不是也住在那里呢?带着这些疑问我决定尽快去古宅一趟。
白天是不能去的了,即使她知道我在这个城市,也看到了那辆车,白天去肯定会有麻烦,那只好夜里去了。好在,上次准备的那些装具都完全的摆在那里。
说去就去,今晚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