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阿仁说这药的英文名子叫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但他们给它取了个中文名子,叫:欲仙丸。说白了就是一种加了毒品的春药,吃这种药,即使你定力再强也经不起内心的浴火。而它又能让人上瘾,使你只要一想到**就会想到它。他们觉得这样的药一旦投入市场,财源就会不断的涌来。
听阿仁在向张楠讲述这个药的药性,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这些人真是太恶毒了。
看着塑料袋里还有两颗,张楠问阿仁为什么不多偷几颗出来。啊仁说,因为这是刚流过来的,数量不多,能弄几颗出来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这一颗目前的市值是一万元。
张楠听的瞠目结舌,惊诧的问“一万元?”
那阿仁点了点头,他说,如果他偷这四颗被他超哥知道了,非把他的手砍下来不可。张楠倚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他胆小没用。
阿仁问她钱准备的怎么样了,她说还差远呢?先不说少超哥的钱没法还上,就是马哥那边也不好应负。阿仁说她不是经常陪超哥和超哥的客人睡觉吗?能不能哪天吹吹枕边风,都陪了那么多次,也该还上了。
张楠说她之前对超哥说过,不但没有同意,还挨了超哥一巴掌,说她做的那些只不过是还他的利息。阿仁一听急了,这样下去不是要一辈子给他当摇钱树了,不是成了包身工了吗?那何时他们才能离开这里过上自己的生活啊。
哦!原来他们准备还清了债,如果能在攒点钱就离开这里,去过两个人的世界。
那个阿仁提到了我,说那个傻仁那里能不再弄点钱出来。张楠说:“不好弄了,前两次去找他他都不在,听那个小贱人说他回家相亲了,相什么亲还不是找个借口避开我,现在打他手机也打不通。”
“再努力一下,上次不是一下给了你八千吗?不行的话,你就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人就怕这个,把你们以前的事说给那里的人听,让他名誉扫地,那时要什么他还不给什么?”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说什么呢?继续听他们说吧。
阿仁接着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但我也没有闭着,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从仓库里拿些货出来卖,你看,这是我这一个星期挣的钱,四万多呢?”
说着,他下了床,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包,从里面拿出四叠钞票给了张楠。张楠上前狠狠的吻了一下阿仁的脸,说她最爱阿仁了。然后她接过钱,走到一幅画边,没有想到那里有暗箱,而且带有密码,她将钱放进去后,咯咯笑着跳到阿仁的怀里。
看这个阿仁在道上混的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张楠的话了呢?不过,想想自己当初不也同样是那么轻意就相信了人家吗?虽然现在长了见识,有了防备,可也是差点就犯了同样的错啊。
但,话又说回来或许这阿仁知道张楠的秉性,而他正好也是这样的人,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算了,自己的事都还没有解决好,管别人的干吗?
不过,说到这里,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也可以说的通了。至于她们内部要如何如何,就不管我的事了,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等张楠离开后,我也离开这里,以后少和她见面就是了,如果她还是死缠不休的话,我就把刚才的那段录像拿出来给她看,那时,她定会哑口无言。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为我们所想的左右,这也就是万事万物都在瞬间变化的规律。
既然每天这个时候张楠都要离开这里,那她肯定是去某个地方,而能让她每天按时到达的,那一定是她工作的地方。既然有工作的地方,就可以知道她工作的性质。其实,我是没有这必要,既然已经无所谓了,还去关心她这些做什么?既然她和阿仁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她工作的地方又会是什么好地方吗?
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我停了下来,心想:既然你欺骗了我,那我拿回我的钱也是应当的了。
于是,我又返回了张楠的房间,走到那幅画前,轻轻的移开它,里面出现了一个保险柜。按照刚才看到的密码,很顺利的就打开了它。我原以为这里面一定藏着不少被张楠骗来的钱,但打开后,我郁闷了。
保险柜里除了她刚刚放进去的四万元现金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打开里面的那个小抽屉,里面摆满了上午我看到的那个小玻璃瓶,我想拿一支,却担心被她发现,那些钱我也是没有动,原原的关上保险柜,好像很失落一样离开了张楠的房间。
我想这一切都结束了,至少是和张楠的一切都结束,从今以后可以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我甚至想到也不要去找阮红玉,在这样的社会中,在她们的那个圈子里,如果找到后发现,她和张楠一个样,那还有什么意思,还是留个好印象吧。
我下了楼梯,正要往大门口走,大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从外面闯进来四五个大汉,中间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叫超哥的,他的身后跟着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