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饥饿是促使动物冒险的最根本因素。
动物为了能得到食物填饱肚子,会不惜身犯险竟,到了人类这儿,便可以利用饥饿来逼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东西。所以,自古至今的逼供中都少不了这一点。
没有挨过饿的人,是不知道饿的痛苦的,或许有人会跟我抬杠,说自古以来有多少仁人志士都是用绝食来对抗暴政的,直至饿死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不错,要不怎么能说这些人是仁人志士呢?如果集体绝食的话,说不定还会引起当局的重视,满足这些绝食的人的要求。但,我们也不要忘记了很多叛徒也是因为这而得到重用的。
再多的事例我也不去陈述了,单说那天下午看着张楠熟睡,自己站在窗前回顾自记事以来的种种事情。觉得错过很多,失去很多,没有珍惜的也有很多。我这个人最要命的地方就是每遇到或是过去了一件重大事件后爱总结,总结这件事的因果得失——只是总结。
以前人家说爱总结的人就会成功,因为他能在人生的旅途中不断修整航线,就像飞机一样,最终一定能到达目的地。可是我的这些总结,却一直像个白痴一样,要么是重犯错误,要么是犯出新的错误。所以,我一直也担心等自己修整好航线时,自己已经人老珠黄。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既然他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他们也要的答案,那送饭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了,再加上如果明天他们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时,送饭的可能性就等于了零。
我闻到从二楼飘下来的酒菜香味,于是,我转过脸看了一下张楠,她仍然在熟睡中。站着有些累,我坐在张楠身边,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这一觉睡的有些长,直到张楠将我推醒,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如果没有外面的灯光洒进来,就真的看不到对方了。
“你听,二楼好像有声音。”
张楠在我耳边细细的说,听她这样说,我慢慢的站起来,移到窗边。细听二楼的响动,那里是有响声,而且越来越大。这些响声是砸碎玻璃,扔动桌椅的声音。
可奇怪的是二楼所有的灯都没有开,我对张楠说,他们是不是喝多了打起来了。张楠依偎过来,伸着脖子细细的听,说好像是的。
就在我们全神贯注想听那里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咣当”一声响,一个墨影从二楼张楠的房间里冲出,“嗙”的一声掉在院子里,动也不动。
开始我们以为是楼上的人打架扔下来的被褥或枕头,可是仔细看时,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人。我们惊呆了,这时再看二楼,二楼有两个房间的亮起了光。
就听上面有人大声叫道:“原来是你,你……啊”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惨叫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嘭嘭嗙嗙”的打斗声。
“他们认出我们了,一个不能留,全杀了。”
又一个人大声的说道,而且是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很美,但在此时听来却像地狱的丧钟。我和张楠惊愕的互看了一眼,心里想“全杀了”这是武侠小说呢?还是武侠电影?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上面没有了动静,但见一个人摇摇晃晃在一楼的楼梯口出现。看样子他伤的不轻,他正努力的向门口跑,可是他的腿并不听他的使唤,他还没有跑出五步,就摔倒在地。
他很努力的想爬起来,可身上像压了块巨石,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可是没有走两步又倒了下来。虽然不知他是谁,但我和张楠为他捏了一把汗,在心里为他加油。
说也奇怪,我们为什么要为他加油,希望他快点站起来,逃离这里?说不定将我和张楠打成重伤里的人就有他一个。但看到他对生命的渴望,本能的逃生动作,我们还是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快点消失在门口。
但一切太晚了,在他第二次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有几个娇小的身影从二楼上快速的冲下来,径直走到那个人身边,连犹豫都没有,一刀插进了那个人的后背,那人连喊都没有喊出声,就不动弹了。
站在那里的是三个人,透着灯光,很清晰的看得出这三个人都是女人,统一穿着紧束黑装,女人的曲美展露的完美到了极点。可是,你又怎么会想到,在这种完美的极致下,却藏着无限的杀气呢。
她们站在那里向四周看了看,向是几条寻视猎物的警犬。我和张楠慢慢的蹲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希望这几个人杀过了瘾,快点离开。
“除了那两个人,好像已经没有了活口。”
一个女人说道,“除了那两个人?”她们说的难道是我们吗?她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这里即没有开灯,我们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响声,无论是从外面看还是细听,都不可能知道我们还活着。
“猪妹你带几个人把现场消除一下,兰妹你去照看一下菊妹,看她伤势如何,我去会见那两个人,完了之后,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不易久留。”
那两个被叫“猪妹,兰妹”女人答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我想伸头出去看看情况。门锁“当”的一声,好像被什么利器砍断了,接着门“啪”的一声被人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