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楠躺在那里,包扎的活就只能由丹玛一个人做了。等把我们都包扎好后,她已经累的是满头大汗了。
她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苦涩的笑了笑,问她饭店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而且还没有值班的人,
一听我这样问,她哭的更厉害了,她说前天来了一帮人问这是不是我开的饭店,她说是的,然后那帮人以管理费给少了为由当着客人的面乱砸乱摔。
丹玛打电话给庞天马,庞天马赶到后阻止了那帮人,可是,他们好像认识,两帮人争吵着,然后就打了起来。
从那次后,饭店就再也没有开业,除了大勇,其他的厨师都被吓跑了。
丹玛哭着说,这几天打我电话也打不通,也找不到我的人,支墨轩早上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出了事,丹玛就把我失踪的情况对他说了。支墨轩让她不要急,说他们手里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要不了两天就会回来。
我让丹玛给支墨轩回个电话,说我之前有事回了趟家,现在回来了。
第二天,张楠在家里休息,我去了饭店,虽然饭店里已经打扫过了。但是橱柜里的玻璃,吧台上的凸凹砸痕,还有破烂的桌椅,这些都表明饭店遭受了一场很大的创伤。
我问丹玛有没有报警,丹玛说本来是想报的,可庞天马不让报。他说这是他们内部的事,如果报了警,就会给他带来麻烦,丹玛看他因为饭店而和那帮人打起来,就没有报警。
听丹玛这样说,我觉得这庞天马这人比较仗义,所以,想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问问那边的情况。既然他是社团内部中人,那么对那帮人一定非常的熟悉,从他那里就能知道更多的事。
可是,我又担心,万一他把我的情况反映到了社团,那我不是给饭店带来更大的灾难吗?我想自己开车去看看那幢房子,自己伤的又是那样的重。
我让丹玛开车,到了那里,那里已被警察设置了警戒线,但围观的人还是很多,坐在车里什么也看不到。
路过报刊亭时,我买了一份今天的报纸,昨晚火烧古宅已经上了头版头条。报纸上说房子里一共烧死了七个人,正屋二楼的几个房间里烧死了五个人,一楼偏屋里烧死一男一女。
这火不知道为什么着的那样厉害,而且只烧这一家,左邻右舍却安然无恙。所以有人怀疑这是谋杀,但是仇杀,是情杀,还是帮派厮杀,这些只有等警方进一步侦查后才能知道。
偏屋里死了一男一女?我疑惑的看着这行文字,难道在我和张楠走后,她们抬了两具尸体进去?这样一来,那些人会不会认为我们已经被烧死了,而这件事就这样的过去了呢?
合上报纸,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们没有回饭店,丹玛问为什么?难道不做了吗?我让她联系饭店的那些员工,告诉他们饭店要重新装修,所以放他们的假。
回到住的地方,我把报纸给张楠看,打开她房间的门时,她突然冲了出来,虽然身上的伤不轻,却仍那么有力。我知道她的毒瘾又犯了,让丹玛把我房间里的那几根腰带拿来,把她捆好后,扔在地上拼命的挣扎。
把她拖到她房间后,才发现那里已经被她破坏的不成样子了,丹玛吃惊的望着我。我说她毒瘾又犯了,这一说,丹玛更加的害怕,她说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吸毒。
张楠在房间里撕心裂肺喊着,我们关上房门走到一楼的客厅。这里被丹玛收拾的已经不是当初那样子了,这里充满着家的温馨。
丹玛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把她送戒毒所吧,放在家里早晚会出事。我说这要先问她,如果她同意就送过去。
丹玛问我,如果她不同意呢?难道就让她这样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是啊,如果她不同意怎么办,在这里住下去不是不可能,但如果每天这样的来一次,我们又怎么生活呢?
可是这一切也只能等她清醒后再和她商量,我对丹玛说,即使她不愿意,也要把她捆着去。
本想找人把饭店再装修一下的,既然张楠毒瘾犯了,就必须留下来照顾她。我让丹玛联系庞天马,因为我现在很想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但是我不会出面,我会在丹玛身上装上监听器,让丹玛去和他见面。
我对丹玛说见到庞天马后,就说我们的饭店还想继续干,能不能避免之前出现的那种事。如果他说现在他们内部出现了事,就试探着问出了什么事还能不让我们开饭店等等来诱导他说出一些内幕。
丹玛打电话约了庞天马,庞天马说现在没有时间,因为他们公司内部现在乱成了一锅粥,等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谈。
十点钟时,我们进了张楠的房间,解开腰带,张楠从床上坐了起来。丹玛倒了杯水给她,等她情绪好点后,我们把自己的想法对她说了。
没想到她会同意,我让丹玛收拾一下衣物,然后,我们一起去戒毒所。而中午,丹玛还要去见庞天马,去套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