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就是我所看到的了,虽然“笑面佛”和孙超死在了这里,但幕山堂的根并没有被排除。社团在得知此事后,非常的愤恨,但大局为重,很快就选举了新的堂主。
大社团就是大社团,里面果然是人才济济,再加上那晚上阮红玉在张冰龙面前的不同寻常的表现,而他也知道阮红玉之前和我的那些事情。这些**湖一眼便猜出了个大概,所需要的就是人证及物证了。
既然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即使你计划的再周详,更何况阮红玉的这次行动人员又多呢?
如果做了不被人知道,计划周详是一定的,但人最好是一个人,这样就会被人发现。
社团内要动一个堂口的老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家法,既然要执行家法,就一定要摆出理与据来。
那晚上社团的上层人事全部到齐,研究幕山堂堂主被杀的事。有的人说是外因,有的人说是内鬼,只有四个人一直沉默,一个是肖青雨,一个是张冰龙,一个是万红柱,一个就是阮红玉。
或许在上面的这几位心里,阮红玉的问题是最大的,但因为下面的这些人没有人指证,他们也不好说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乱要让下面的人先乱,治罪也要下面的人先挑出来,而自己总是高高在上,摇出一副公平无私的样子。
研究一夜没有什么进展后,大家各自回去,肖青雨唯独让阮红玉留了下来。梅说,不知肖先生和阮红玉谈了什么,阮红玉回来后,精神就开始恍惚。
她问菊的伤势如何,她们说菊送去医院,而且已经脱离了危险。阮红玉虽然松懈了一下,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疲惫,她让她们去休息,但不能离开那里,这让梅几个人很郁闷,但经过那么多事的她们已经感觉到即将会有事情发生。
中午的时候,社团让阮红玉去开会,走时,阮红玉让她们三个人不要去,说如果下午两点之前自己没有回来,让她们几个人速速的离开这里,各谋生路去。
兰要去却被梅拦了下来,兰和竹不明白,等阮红玉开车走后,梅问她们俩,阮红玉无论是平时还是有难时对她们怎么样。她们说亲如姐妹,竹还说自己的命都是阮红玉给的,所以,为了阮红玉她可以去死。
梅说如果和老大一起去,万一出了事,她们就全军覆没了,所以她们不能去,她们要留下来等候老大的信息,没有事则吧,万一有事,她们也可以做后援。
好事不灵坏事灵,等到下午两点也不见阮红玉回来,她们知道出事情了。于是,她们驱车到社团总部,下午四点时,各堂口的老大开始陆续的从总部出来,唯独少了她们老大,这让她们更加的不安。她们联系了十几个比较忠于阮红玉的人,让这些人作她们的后援。
上面的那些人总要吃饭,总要休息,到了晚上九点多,她们看到送外卖的上去。于是,她们带上装备,将送外卖的捆到车上,穿上送外卖的衣服。
这里的地形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的轻车熟路的,肖青雨、张冰龙他们也离开了,他们把阮红玉交给了幕山堂新任的堂主手里。肖青雨对他说了,这是他上任的第一个任务,完成的一定要漂亮。对于新官上任,我们都知道会怎么样,这样一来,急于求功的新堂主就对阮红玉不客气了。
当他们听说送外卖的来了后,觉得终于可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了。可是放开门后,他们就后悔了,进门的首先是梅,梅的双刀快的如闪电,像砍麦穗一样将开门的人头削掉。
当那些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身上已经中刀多处了。外围解决了,里面的人却做好了准备。她们三个女人一路杀过去,血便染红走道。
接着响起了枪声,那些人是有枪的,在这个年代谁还和你玩刀呢?看到进来的是三个女人,新任堂主像发疯似的让那些人不要乱动,他让躲起来的三个女人出来,并答应她们绝不用枪,因为他要用刀一个一个的将她们杀死。
一般情况下,小看女人的男人,下场都会很惨,这位新任的堂主也不例外,当他被梅从腰间切成两段时,他还在那里大笑,然后又是大哭,嘴里喊着“不可能”
头死了,下面的这些烂番薯,臭鸟蛋仍下刀枪,跑的跑,逃的逃。
到房间里,解下吊在那里的阮红玉,她们开始向外冲,可是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那些虾兵鱼卒虽然跑了,但后面上来的冰山堂的人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临走时,张冰龙让“白胡常”留守在外面,如果里面有动静,就带着他们的人上去。梅背着阮红玉,竹和兰在前面厮杀,虽然勉强闯出了大楼,但阮红玉后背仍旧中了两刀,胳膊上也有多处刀伤。
在楼下,虽然有外援顶住冲过来的人,但她们同样被“白胡常”挡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