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生存下去?
当危及生命的事情接踵而至,当逃也无法逃脱时,我们应该如何的生存下去。
当生存上升至不在为温饱而操劳,不在为私欲而狂乱时,当生存的权利被别人剥夺时,我们应该如何生存下去。
反抗那是必然的,没有反抗,就不会有历史的进步,没有反抗,就没有人类发展的今天,没有反抗,谁也不会为生存而担忧。
我们能生存下来,能延续先辈们的血液,能为最朴实而不造作的生命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是对生存的负责。
我们每个人都在憧憬着未来的生存话题,尽量不去想那些伤害过我们或即将伤害我们的人给我们带来的痛苦。我们不是在得过且过,也不是在苟且的活着,我们只是在珍惜着眼前的每一秒。
经过死亡边沿的人会对生命有着特别的注解,或许在常人看来,在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看来,这种生活方式太过于不负责,无论是对家庭,对朋友还是对社会,对国家。
可这些,一个局外汉又懂得了多少呢?
阮红玉清醒后的第七天,或许事情就是这样,总是感觉快乐的时光过的太快,总是感觉厄运来的太快。
那天晚上我们聊着,这几天,她的精神恢复的很快,在过两、三天医生就可以为她拆线,再过半个月,她就可以起床,再过一个月,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那时,如果支墨轩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会向支爸爸告别。那时,梅她们几个人会和我们一起走,当然还有丹玛。那时,我们先去阮红玉的家乡看望她的家人,然后再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我们的奋斗计划。那时,一切也许会在我们的努力中实现,或许我们会有个孩子,或许梅她们都要各自的嫁人,或许也有分开的一天。但,到那时,我们会开心的送走她们,祝福她们。
我们想着一切的可能性,似乎这些都在我们的眼前,只要我们伸手,就可以抓住一样。
可就在那时,临控器的警报响起,我愣了一下,然后冲出房间,看到丹玛已经打开密室的门,和她一起进了进去。
外面虽然很黑,但在夜视监控器的里,仍然可以看到那一群像丧尸一样的人慢慢的将这幢筑建包围。我让丹玛打电话报警,然后将阮红玉和兰移到密室,这时门、窗已经被他们打碎,很快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
我从二楼走了下来,带头的是张冰龙,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但看过他的照片。他的样子仍然是那样的狡猾,坐在那里像只狐狸一样看着我,见我下来,他站了起来。
“我们终于见面了。”
如果在平时,看见他的这种笑,我一定觉得这是一种友善的信号,可是现在,虽然他伸过来和我握手,却让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虚假的嘴脸。
我没有搭理他,更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我毫不客气的问:“你深夜破门而入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他说看到我他特别开心,因为这证明和他所推断的事完全的吻合。他让我叫阮红玉下来,既然他们今晚来了,他就不打算空手而回。
我说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说阮红玉几年前就因为他离开了我,这里哪有什么阮红玉。
他瞪着我,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谎言的真相,然后他让人去搜。结果,所有的房间都搜遍了,只找到了丹玛。
看到丹玛被带下来,我瞪着她,是想问她为什么不躲起来,那时我不知道,在场的人中还有一个人比我更加的紧张,那就是庞天马。
这次与张冰龙一起来的人,也就是能有资格进房子里的人就有二十多个,看着他后面一字排开的五个人里面有我见过的“白无常”、“力道仇”、“疯狗强”,而庞天马就站在“疯狗强”的后面,我想那五个人可能是各个堂口的老大吧。
看起来,他们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了,我问他倒底想怎么样。
张冰龙说,很简单,他们这次来是带阮红玉回去执行家法的。我说她人不在我这里,搜也搜过了,找也找过了,这里只有我和丹玛。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他说以前他只是想教训我一下,因为我真的不够格被他欺负。他说即使是现在,他都懒的和我说话,但是为了找到阮红玉他又不得不和我说话,所以,让我识相点,不要让他烦了,如果他烦了事情可就大了。
我嗤笑了一下,这是对他那番不屑的回应。
看起来他真的是生气了,因为他的笑容慢慢的收缩,眼睛开始露出凶光。接着他也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
我想他会冲着我来,可是在他走到丹玛的身边时,反手给了丹玛一巴掌,然后抓住丹玛的头发,对我说:“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如果世界上还有人知道阮红玉的藏身之所的话,那一定会是你。看见了吗?”他用甜头添了一下丹玛的脸,我奋力站起来,却被身后两个人按了回去,他接着说:“这里几十个男人,外面还有几百个男人,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可就完了。”
我咆哮道:“你无耻。”
他笑了,笑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已经报了警,你们最好放了我们。”
或许说这样话的人,都是因为胆怯,都是面对恶势力时的一种心理衍射。
丹玛不说还好,这一说,张冰龙笑的更欢了,好像听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丹玛趁他笑的时候,挣脱了他的手,反将他的手抓着,像个孩子一样狠狠的咬下去。
惨叫声响彻整个房子,可这惨叫声并非发自张冰龙,而是丹玛。庞天马的动作太快,我都没有发现他是如何动手的,他的刀已经插在了丹玛的胸里。
这幕来的太快,是我看错了?还是我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