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解释的通,或许只有一种,那就是他们躲在一处即隐蔽又可躲避仪器探测的地方。
支墨轩说,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我们就很难找到他们了,可是我们可以围而不攻,饿死他们。
我说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天亮之前没有解决这件事,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既然要逼他们出来,那我们就冒险一次,将主楼炸掉,即使他们不出来,也会死在里面。
我们在主楼,附楼以及那些配套的建筑里安装了炸弹。我们也知道炸弹的响声一定会惊动远处的市民,一定有人会报警,但现在的我们没有他法。
兰在监视室里对着麦克风向全绿宅说,如果他们还不出来,我们就要炸了这里,将这里铲为平地。
等了半个多小时候,仍然没有人迹出现,我们引爆了附楼,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又引爆了一处建筑,再过半小时又是一处。结果五、六处引爆后,主楼仍然是没有动静。
我们决定再去搜一遍,如果仍然没有,那我们就放弃了。
从一楼到五楼,我们分开,搜索每一个房间。支墨轩突然大叫说梅在一楼东一个房间内突然消失,让我们快去集合。
当我们冲进那个房间时,只看到地上的血,去看不到那里有任何人的存在。房间仍然是空空的,有血却不见人,我们这不是在捉鬼,也不是在玩异次元方阵。我用枪对准天花板就是一梭子弹,除了在墙上留下几十个弹孔外,什么也没有发现,既然梅在这个房间消失,那这里一定有问题。
我们问支墨轩梅在哪个方向,在何处消失,支墨轩说的和我们所看到的一样。我们踩了踩地板,又用枪打了几下,仍然没有发现这里有可疑之处。
就在我去搬动靠在墙边的柜子时,身后的樊相皇突然大叫一声“小心”,可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响起了两处枪声,接着我就感觉左臂一阵疼痛,像是被切掉了一样,没有了知觉。
而对方也同样是掉了手里的枪,樊相皇举着枪对准那个从一幅挂画里伸出手的人,让那个人出来。这幅画设计的非常的特属,即使你走近仔细的看也不会觉得那上面有问题。但从里不但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还能从画里伸出手来。
看那个人的长像,我知道这个叫万红柱,传说中的他非常的厉害,怎么就不堪一击呢?看起来江湖传闻十有九成九是假的。
撕下挂画,里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洞,也看到血向里面延伸。樊相皇对里面喊到,如果再不出来,我就要往里面扔炸弹了。过了一会儿,张冰龙和肖青雨从里面爬了出来,一代枭雄,就这样被我们抓住了,我觉得有些不可思意。
看着他也是白发染了半面,是不是因为苍老的原因,心里突然升出无限的悲凉,这就是“到头终有尽”的解释吗,任何的人,再如何的叱咤,结果不还是这样吗?
我是第二次见到这个人,虽然他是社团的老大,看着他,我却恨不起来,就像对万宏住一样。与自己没有仇怨的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但他们为什么就可以下得了手呢?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张冰龙就一直在发抖,我对他们说已经抓到他们了,可以过来集合。
当我们聚集在客厅里时,我们将密室中的梅抬了出来,她从背后被刺了一刀,而且脖子已经被扭断。不用说,这肯定是出自万宏柱之手。看他手法如此干净利落,我现在才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没有樊相皇跟着,我自然也会遭到他的毒手。
到了客厅里,张冰龙的身体完全不支,跪倒在地。把他们摆放的关二爷的像扔掉,我将阮红玉的骨灰拿了出来放在上面。张冰龙对着阮红玉一个劲的磕头,哭喊着自己不是人,自己没有良心之类的话。
他向我们求饶,我没有一刀就杀了他,我说过,我要慢慢的让他去死,让他去体会阮红玉曾经受的苦。
哭到最后,他竟然说这一切都是肖青雨指使他做的,肖青雨才是幕后的主谋。听他这样说,肖青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骂他忘恩负义,如果不是张冰龙求他,他的社团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看着他们狗咬狗,我突然觉得他们真的都很可怜,我没有那么残忍,要拿着刀将张冰龙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但我知道,现在应该有人肯这样做。
我将刀给了肖青雨,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他抖动着手,张冰龙哭喊着他们以前的交情。他没有下手,又将刀子给了万宏柱,让他做,被废了一只手的万宏柱,拿过刀,在手里晃了晃,朝张冰龙走去。
张冰龙又对万宏柱喊着他们以前的交情之类的,有些事情连肖青雨听了都觉得大吃一惊。可就在这时,万宏柱突然转身,对准我扔出手里的刀,还没有等他站稳,樊相皇手里的枪已经响了起来,既使这样,刀仍然从我的右头皮划过,深深的插进了后面的墙里,血慢慢的从头上流了下来。
我让女人们出去,然后巴光了张冰龙的衣服,将刀放在肖青雨的手中,给他两条路,一是自刎,一是割面前那人的肉。他犹豫了有二十多分钟,选择了后者。
听着张冰龙杀猪一样的惨嚎,我的心却没有一丝的痛快,不知是这张冰龙能撑还是肖青雨划的伤口过小,半个多小时后,张冰龙仍然没有死。他现在开始不在求饶而是求肖青雨给他一个痛快,说这样才不妄他们兄弟一场。后来就是辱骂,甚至是把肖青雨一些隐私,一些犯罪的事都说了出来,直到肖青雨像疯了一样猛刺他。
我们没有阻止,肖青雨也没有停下来,也不知他刺了多少刀,只看到张冰龙血肉流了一地。
我们没有杀他,我们辙出了绿宅,回到了以前支墨轩的那个房子,那里被支爸爸装修一新,住起来比以前更加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