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绿宅出来时,我们将肖青雨也带了出来,没有让他像张冰龙那样,同绿宅一起下地狱。我们可怜这个曾经叱咤风云一时的人物,现在看来,他倒像街道流浪的乞丐。
或许你会问我,难道不怕他招集残部,东山再起找我报仇吗?当然,我们之初也这样担心过,觉得他疯了是装出来的,他们当时也动员我离开这座城市,因为我和兰都在黑、白通辑的名单上。
但是我想,如果真的离开了这里,有些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再说,阮红玉还在这里,我又怎么能走呢?看肖青雨的样子也不是装的出来的,后来我们就把他安顿在了饭庄后面的那个巷子里,有时他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到外面去流浪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
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一社团,政府都不敢动,却被我们几个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了?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我都没有讲出来,不是不想说,而是时间的问题。
看看外面的天快要黑了,如果我再细细的讲来,可能再加上一天也不够,那时,我怕围在外面的人忍不住会冲进来。我也没有去讲这个社团在这个城市中所做的恶事,因为这些你可以在事后去打听一下,打听一下这个社团被灭后,这个城市中的人是如何的庆贺的。或许不用打听你也听说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因为这一战而成名。“四大天王”的名号也不会在大街小巷传的那样开,这或许也是导致你们在这个城市中安插特工最多的原因。
你也可能会觉得奇怪,我现在怎么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这个饭庄怎么会继续的开着。因为我之前与社团的过节,曾一度被黑、白通辑过,可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但是,我仍然要对你说出原因,因为我的相貌是社团里的人像警察描述的,警察也没有真实的证据,所以,支爸爸出面解释说我消失的那段时间是被他派到国外去学习酒店管理了,并出示了支墨轩伪造的各种证件。支爸爸又多方面活动,为了我的事,他发了不少的钱,这让我非常的感动。再加上地方上的一大毒瘤被铲除,警局完全可以呈报自己的功劳,又能因为大家都在传颂我们的事,他们也不愿触犯**。这样一来,他好,我好,你好,完全三好的局面,他们又乐而不为呢?后来我就从通辑名单上取消了。
兰带着梅、竹以及菊的骨灰和遗物,分别去了她们几个人的家,送去的还有支墨轩给她的几百万现金。在阮红玉那儿,也给她们存了不少的钱,这些钱足够她们各自的家过上一辈子小康生活。
而我,当然又回到了这个饭庄,两个多月没有人打理已经有些破旧了,我们又将它重新装修了一翻,招回以前的那些伙计。这些人有的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听说我们又要开业都想再回来,还有那个大厨大勇,早以在三星级酒店做了,听说我们的饭庄重新开业,他一个月工资没要,就来了。
说说这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现在这饭店的生意已经稳定,每天的客流量都在四、五百人左右。支墨轩他们也经常的回来,但是这次却被你们堵在了这里,所以,不要说这里的群众不会同意你们将他们带走,就是我,即使冒着要做牢的危险,也不会让你们把他们带走。
讲到这里你们也应该知道“四大天王的”的成员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成立这个组织的目的及用意义为何,那也不是我所管的。但与他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以及听到关于他们的传闻,没有发现他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不要说是你们口中的那种十恶不赦事了。
他们做的那些,都是平常人想做而不敢做,当官人想管而不敢管的事,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得的了。中国上下五千年流传了那么久,我们需要的不光是正面的,光明的执法,我们仍然需要正义的,为民的执法,至于手段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我总觉得“民”大于“国”,翻开历史的书页,我们随处可见,或许一个国家制度在变,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在变,一个民族的气节在变。但,唯有“民”不变,而为“民”出力,为“民”办事的民间组织也从来没有从历史的舞台上消除。
你的文凭比我高,知识比我多,职位当然也比我大,知道的自然也就比我广。我不想在你面前班门弄斧,那有些自不量力,我说的这些,我想你不担都懂,甚至能举出很多历史上的实例。
我讲了我的故事,从幼小开始,从那个有理想,有梦想,有志向的孩童开始。慢慢走到了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性格的变化,而这些变化的造就者是什么带来的?我想你应该清楚了。我曾经想为国尽一份力,可是被“门槛”阻断住了;我曾经想做一个平凡的打工者,可是被“社会”阻断住了;我曾经想靠自己的实力来实现我的价值,可是被“势力”阻断住了;然后我想慢慢的过着平凡而不招人注意的生活,可是仍然不被“现实”接纳。
你听我的故事,知道我曾杀过人,不管是在部队中有可能杀死过入境者,还是反抗恶势力而举枪杀了那些暴徒,终归我是杀了人,按照中国法律,杀人就要偿命,所以,如果你今天要将我带走,我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
可是,我为什么要将这些隐私,这些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事讲给你听呢?我想你应该想到了,不错,我是在拖延时间,现在的他们应该早以离开了这座城市,至于他们又要去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的目的,至于剩下的,你们将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