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饭店老板这样说,他们俩都愣住了,这个结果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周成龙用话引诱那饭店的老板,将全部经过都说出来。那老板说这件事本来他是不想对外人说的,可是看他们也不像坏人就告诉他们吧。
他说事情的经过和周成龙谈的那个人差不多,但是臧斌没有带人围攻政府,也没有听说他坐牢越狱。不过他的老婆也叫夏蓬,也住在城市的北边,好像事出也是他老婆的原因。所以村子里的人都特别痛恨那个女人,说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臧斌也不会死。
如果按照那饭店老板所述的和吴仁口中所述的,这个叫臧斌的人在那条路是否要加宽之后就莫明其名的死了,那么,接下来是谁去围攻了政府,又是谁进了监狱了呢?
在回城的路上,周成龙想着这些事情的连接点,有些事情要想知道结果,看起来就要和顾猛他们汇合,听听他们从政府那里“收获”的资料了。
一见面,就看到顾猛气愤的样子,一边的张秋华脸色也是不太好,看着就像谁欠了他们钱而没有讨来似的。周成龙很会察颜观色,不要忘了,他在谈判方面可是一等一等专家,对于这些表像他心理早就有数了,但他并不慌忙想知道,这或许就是领导的艺术吧。
他让他们坐下来,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他们从大排档买来的饭菜,两杯酒一下肚,顾猛终于没有能忍住,看上去真的很气愤,即使时间过了这么久。
“你说这小地方哪来的那么多条条道道,我们到政府里寻问关于吴仁之前围堵政府的事,你说那些人说什么,他们说这件事已经结了,而且是以前的领导结了,他们对这件事不太清楚,我们说以前的领导在哪里,他们竟然说不知道。我们要看吴仁的档案,他们说没有叫吴仁的这个人。可是,怎么能没有呢,我们要查档案,他们说要市领导批,找到他们说的那个领导,结果那领导说还要上面的领导批,结果找到市委,市委说这件事要等开个会研究一下才行,我靠,从来没有听说国安局的人看地方上的资料要开会研究的。”
说完,他又猛的喝了一怀。
周成龙和李怀仁相视的笑了笑,说:“你啊,就是心急,不过你要是去查吴仁的资料,他们那里还真没有。”看着那个人惊诧的目光,周成龙接着说:“事实上,吴仁给我们卖了个官子,他所说的事并非他所经历的,而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叫臧斌。”
两个人忙一下午没有什么收获,而主任去了一趟村子,就能掌握了那么多,两个人除了用崇拜目光以外,就是端起酒杯灌主任的酒。
周成龙说:“好了,好了,我酒量不行,再说了,你们也不能喝的太多,明天还有正要的事。你们不是说市里面一些领导不好对讨吗?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做官太久,纸醉金迷了。”
几个人一听主任要亲自出马,立刻奉承道:“主任出马一定会马到成功。”
第二天,周成龙带着他们三个人到了市档案馆,工作人员打电话请示了馆长,馆长让他们几个找市领导批,说没有领导批谁都不行,周成龙气的当时就想拔枪毙了那个人。他问那个人馆长办公室在哪里,到了馆长办公室,他什么也没有说,让顾勇用手烤将馆长烤了起来,并怒斥工作人员,限他们五分钟之内交上臧斌的档案。那些工作人员被这行不知名的人吓坏了,马上去找档案,不等档案拿来了,警察却来了。
开始时警察还横眉怒目,喝五呦六的说他们,周成龙拿出证件给他们看后,他们还是不敢确定。要知道,国安局的人并不是随便出入大街小巷,即使出入脑门子上也不会写着“国安局”三个字。有可能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和国安局的人接触,即便对面而过,你又怎么知道呢?
这些人虽然是国家干部,公务员,但也不知那证件的真假,现在的这个社会,人胆子大到可以开警车,穿着警服去罚钱,这国安局的就不能有人冒称吗?
虽然怀疑,但又不敢阻拦,周成龙拿过臧斌的档案,发现这个人并没有当过兵,小学在本村上,中学在镇里上,最高文凭是职高,在市里上,上初中时入过团。自高中毕业后,档案上就写着待业,未婚。
档案上也写他已经死亡,死亡原因是突发心脏病。上面没有写他打伤城管的事,没有说他做牢的事,更没有围堵市政府一说。
市,虽然不是大城市,但也有国安局的下支单位,在这样的小地方,一般都由警察局里的某个部门兼职。应该是有人向上汇报,当周成龙将臧斌档案从档案夹中取出要拿走时,工作人员极力的阻止,而这时,围堵在档案馆门口的人让出了一条通,几个衣着警服看起来像领导的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是满脸神气的说:“哪个说他是国安局的?”
周成龙将工作证给了那人,那人看了又看,又对照周成龙的脸看了半天。我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下级向上级跪拜的礼数,那个人一定在看完工作证后,脚一软,跪在周成龙面前,请求“大人”的原谅。
看那个人脸色也变了又变,周成龙从他的手里取过工作证,对那个人说:“我不管你是谁,这个馆长阻碍国安局的人办事,拖延了时间,给我们的工作带来非常大的被动,请你将他移交法院,按照国家相关的法律与以制裁。”
说完,他们四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档案馆,到了门口时,周成龙突然停了下来,问那个人道:“市长办公室在哪里,找个人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