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我到了中山市,电话通知姚敏后,她让我坐18路公交车到中山市医院下。到了那里我们见了面,姚敏长的并不是很漂亮,但看起来很舒服。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穿着职业装,更显的身材的窈窕与端庄。
她对我说要先检查一下身体。其目的不用说也知道,这个我当然理解,当时我想说,这检查身体的费用是不是公司出。但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几十块钱在女同志面前还斤斤计较,有失男同志的颜面。
这就是为什么好多事情由女人去做要远比男人去做成功的多,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其成功率也就越大。
在等待化验单时,我们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聊起了各自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姚敏很健谈,说出来的事情总是一套一套,比如她对金钱的理解。她觉得这个社会完全是金钱的天下,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而没有钱你也就真的一分钱都不值了。
我当然不同意她的观点,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的。我对他说,钱或许很重要,但它不是万能的,比如最简单的男女间的爱情,父母兄妹之间的亲情,朋友同学之间的友情等等,这些都是无法用金钱来恒量的。
听我这么说姚敏并没有马上反驳,而从另一方面来阐述她的观点。她说,你讲的这些也对,但不完全,这些东西买不来,却可以换的来。她看我一脸的迷惑笑着说,这些你以后会明白。
其间我问她公司在哪里,她指向东北方向,说在那里,走着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问她是做什么的,她说是做销售的,所以有些疑惑。从网上看,这家公司的规模应该不小,虽然我没有在任何一家公司上班,但我还是知道,公司里面应该专门有一个负责全公司员工培训、入离职、调走或升职的部门。她是做销售的,应该是销售部门的,如何由她来接我。
她说因为我是要入职销售部门,而人事部的人今天忙抽不开空,所以由她来接我,暂时安排我的住处。
化验单出来了,就像我之前对她说的一样,我什么病都没有。她笑着说,程序还是要走的。
离开医院就前往她所说的公司了。
走半道上,她说先不去公司了,带我去住的地方看看,正好把行李放那里。问她住的地方远不远,她说在公司的南边,离公司很近。
住的地方是好多人合租的那种,但是我没有想到会男女合租,而且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面住了有十来个人。他们介绍说男士住一间,女士住一间,但另外一间是给谁住的,他们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我住的地方是与其他五个男生一起住的大连铺,地板上放一层竹席,行李什么的堆在一角像个小山包。对我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铺上就可以睡了。很抱歉,我没有带被子,我这样对他们说。他们也很热情,从我一进门他们都很热情,除了亲切的问候就是热烈的鼓掌。他们说没有不要紧,先盖他们的,等过几天正式成了他们一员时再买新的
原来还要面试的,面试的日期订在了四天后的这个礼拜天,说这次入职的还有其他人员,正好可以一起面试。
我开始慢慢地怀疑姚敏嘴里所说公司存在的真实性,因为我问其他人时,他们都是摇头摆手,让我去问姚敏。问姚敏时她开始吱吱唔唔的塘塞,让她带我去公司看看,她也不同意,理由是还没有正试成为公司的员工,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他们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唱歌,互相拥抱,大声说一些激励对方的话,然后出门。但总会留一两个人下来陪着我,其中一定会有姚敏,在房子里呆的时间长了我就想出去走走。她们就会陪着我,即使我要一个人出去转转,她们也不同意,说这儿我不熟悉,有人陪着不会走失。
有一次,我要姚敏带我去公司的外面看看,她带我去了,但走到半路又回来了,说是忘记拿了一样东西。让那个叫“小鱼儿”的小女生陪着我去,结果她带我去上网了。
每次问到这些关键性的问题时,她们总有办法打消我的疑虑,因为担心同事间以后还要相处,所以也不好拉下脸皮硬要求。
中午时,那些早上走的人会回来吃饭,休息一会,互相问候一下,下午两点又会准时外出。
到了晚上,他们会聚在一起谈一天的工作,发表各自的见解,甚至会有她们嘴里说的同行过来串门。有的人会问我对销售的看法,我会将自己在书上看的那些理论性的东西说给他们听。但看的出来,他们听时觉得很好笑,因为他们说,我说的这种销售手段在国外六十年前都已经被淘汰了。
现在最流行的销售模式是“家庭式”的销售,所谓的家庭式的销售,就是把销售团队组织在一起,成员之间像兄弟姐妹一样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互相进步。
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所谓的“家庭式”销售只是一种骗人的幌子而已,其真正的本质却是另一层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