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以铺下,只等着上面的指示,只要上面一声令下,这边马上就可以实行抓捕,不管文强手下有多少的嘿社会成员。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天,上面即没有给汪局长的指示,也没有回应周成龙上交资料的批示。
这样的事情很反常,大家都知道对这样大的土霸,绅恶,只有速战速决,大家也都知道“夜长梦多”的被动。可是,没有上级的指示,他们能做的工作只能是继续保护证人的安全。
这几天不断有人报警,在某小区或是某企业里,又或是某山村出现打架斗殴,甚至是开枪杀人的事件。他们将这些地方连接起来,发现这些地方不是证人的工作场所,就是证人的家庭住址。
可是每次管辖区的民警出动后,却发现现场一片安静,找来报警的人,有的说那些人被打跑了,有的说只是出于好心报的警,至于后来怎么样也不太清楚。
汪局长他们意识到了危险在不断的加强,他让局里多派人手到各个医院,社区诊所观察有无刀伤或枪伤的人员,一旦发现,不管那人是谁立刻软禁审问。
虽然这种方法太过笼统,但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陈队长也很急,因为他带的手下有限,有些人在事后会第一时间向他汇报,但有些却不是他们的人做的。因为不能打扫惊蛇,所以,他们最多只是当一个过路者,看到不平之事出手相助。真的动起手来,他们是没有伤过人的,最多就将那些人打跑。可从有的地方现场留下的血迹来看,再听目击者称听到枪声。肯定有人受了刀伤或是枪伤,陈队长的手下也对他说过,有些人是拿出枪或刀的,他的手下之一因为寡不敌众,差点被对方一刀砍死,可就在那时,不知从哪里发来一颗子弹,打断了那人的手腕,那些人才灰溜溜的跑掉,那名特警也才捡回一条命。
而就在中午的时候,有人向汪局长报告,文强已经坐飞机前往北京,去参加在北京举行的全国司法厅(局)长座谈会,走的时候重庆很多有名的人士去为他送行。
听到这个信息,汪局长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周成龙和陈队长也是一脸的茫然。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他们都知道文强此行必定会被北京方面的人接见,说不定这个会义就是他的靠山为他设的金蝉脱壳一计。有太多官员就是在这种突然离开,而后又突然出现在某个城市中任领导的先例,而且,大多是不降反升。
他们觉得文强是真的无法治罪了,这也让他们看到文强背后的靠山有多大。虽然无法将主犯抓获,但他这一走,受他庇荫的那些嘿社会份子就可一个一个的收实掉了。
汪局长命令,各单位人员取消休假,取消公休日,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全局战备级别升为二级,作战单位荷枪实弹,随时准备出击。
这个时候周成龙也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让当地警方配合,以陈队长为主力,争取在重庆将“四大天王”这个扰乱社会秩序,煽动和蛊惑人们群众,打入我国内部的特务组织消灭掉。
接到这样的命令,周成龙傻了,也犯难了,他心里当然知道这个“四大天王”并非上面所说的这样,但关键是上面有人要他们死,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可是,要这些人死那谈何容易啊。
他让陈申到汪局长的办公室,将那里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监听设备后,他将这个命令说给了汪局长和陈队长听。他们也犯难了,与情与理,他们都不想对“四大天王”动手,他们也心知,即使动手,也不一定能抓得了。可从上面命令的口气上来看,他们分析,上面并不是要他们抓捕“四大天王”,而是要他们灭掉“四大天王”。
如果现在对“四大天王”实施围捕,就会抽调保护证人的警员,文强的手下就会有可乘之机,证人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觉得文强的这步棋走的真是太绝了,他们相信文强刚离开重庆,他们就收到上面的命令,这绝不是偶然。
于是,他们三个人一商量,继续采取官场不败之策——“一只眼政策”。但同时,他们也让保护证人的那些人密切观察在证人身边出现的可疑人员及车辆。
可是,说也奇怪,自文强离开重庆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发现“四大天王”的迹象。虽然仍有证人受到攻击,但再也没有出现伤人事件,也都是被他们的人打跑的。
他们觉得“四大天王”和文强一起去了北京,擒贼擒王这也是“四大天王”的一贯作风。如果他们真的去了北京,那真有好戏看了,不知他们会不会像“五鼠”那样把京城闹的天翻地覆。
平静了几天之后,有天早上周成龙收到了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是简短的八个字“文强被抓,正押往渝”。
“文强被抓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他打电话让陈申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来源,结果仍是无人使用。周成龙心里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马上到汪局长办公室,打电话又找来了陈队长,他把这一情况告诉了他们俩。他们也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既然是吴仁发过来的,那一定假不了,吴仁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这些人都是当前中国有名的捕头,自然明白过来吴仁发这条短信给他们的意思,于是,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重点看守,防止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