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中午他们吃饭时,阮红玉会对“家长”说她正在做我的思想工作,并且已经取得了进步,只要再给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很有把握做通我的思想工作。
如何能取到“家长”的信任这很重要,阮红玉说她有办法。原来,如果谁能把新人拉进来就会有相对应的提成,就凭“钱”这一点,就会取得“家长”的信任,因为在他的观念中,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是等着钱用的阮红玉呢?
只要“家长”同意,我们就会有一下午的时间收拾,逃离这里。
可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没有想到“家长”和阮红玉一起留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他进了隔壁女人住的那间房后就没有出来。阮红玉显的有些惊慌,她知道,如果被发现潜逃的迹象,她会有什么下场。
其他人走后,阮红玉收拾完客厅,拿着碗筷到厨房清洗。我站在门里看着她孤单瘦小的身影,真想冲出去抱着她,给她些鼓励。每次她从我这里路过时看都不会看我一下,好像我们完全的陌生了,我的心不免有些紧张。
她打扫完卫生后,并没有过来,而是走进了她的房间。不一会儿我听到了女人的申吟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们住的那个房间与这个禁闭室只有一墙之隔,我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那声音。突然,我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那声音就像**中女人发出的叫声一样。
我现在真的害怕了,即然阮红玉能和“家长”做这种事,那她和“家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她肯定会把我要逃走的这件事告诉家长。所以,别人走了“家长”却留了下来,会不会在外面还有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人随时听他的指示一拥而进将我暴打一顿呢?
身上剩的馒头在醒来后就吃光了,现在体力虽然只恢复了一少半,但我相信,只要能再给我些水喝,我是可以恢复一半的体力的。到那时我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死也要让人知道我是为什么死的。
想到这里,我静静地等着,等着命运的降临。
“我先过去跟他谈谈,你休息一下,有事我叫你。”
我听到阮红玉的声音,心里却在骂这个表面清纯,实则下贱的女人。很快,阮红玉那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门上的那玻璃框内。
“吴仁,你过来,我们谈谈吧。”
我真懒的理她,瞅她时,发现她那幅焦急的神态,于是走了过去,想看看她还想搞什么鬼。
她压低声音对我说,“家长”在房子里休息,我们必须演好这场戏。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提高嗓门说:“想谈可以,但先给我一杯水喝。”
“好,等着。”阮红玉将门打开,用手示意我小声点,然后向厨房走去,边走大声说:“对吗?早这样想,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你等着我先给你倒杯水。”
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我接着说:“你真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将我银卡的密码告诉你吧。”
“好啊!”
我将卫生间里的拖把头弄掉,把木棍拿在手中,示意阮红玉将“家长”引出来。
“我找不到啊,你放哪了?”
“在厢子下面的夹缝里,你让我出去,我找给你。”
“不用,我来找。”
房间里传出“家长”的声音,听的出他穿衣服时很匆忙。他几乎是冲出房间,而我的棍更快,两个力道撞在一起,正中他脸部。“啪”的一声,我的手被震麻了,那位“家长”应声倒下,哼都没有哼一声。
“他会不会死?他会不会死?”阮红玉大叫起来。
“别喊,你舍不得他是吧?”以前虽然拿枪向别人射击过,但那是远距离的,又是在阻击入境份子,即使杀了人也不犯法的。现在近距离的将人打倒,这是第一次,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经阮红玉这一喊,更是害怕起来。
我蹲下去,用手试了试“家长”的颈脉:“他妈的,跳的还挺有力的。”转过身对阮红玉说,“还没有死,你赶快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把他捆起来。”
阮红玉失魂地站在那里,听我这样说,立刻冲到她的房间去收拾她的行李了。将“家长”捆好后,我到房间里收拾东西,这才发现我的厢子被他们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好在还有别人的,将所有能证明我存在的东西收拾完后,还把他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如果有值钱的东西的话。
出来时,阮红玉托着箱子站在“家长”面前看着他,我还以为她和他真的有感情,在心里或许埋怨我下手太狠了。毕竟,在我的心里,男人和女人能发生那件事,就说明两个人感情好到要结婚了。可是我没有想到阮红玉在看了一会儿后,用脚在“家长”身上使劲的踢,踢着踢着,她放下手里的箱子,跑过去拿起那跟木棍,对着“家长的头使劲打起来。照这样打下去,“家长”必死无疑。我慌忙地跑过去阻止了她,将她抱在杯里“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阮红玉再次哭了,哭的比那天还厉害,整个身体在我的杯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