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小广告被称为城市的“牛皮癣”,不管是城管还是被小区的大妈看到都会阻止。有时阻止你贴,有时把你拉到一边对你进行说教,这些还是比较幸运的,要是不幸遇到严肃起来的人,会让你把整个小区里贴的小广告全揭下来,更有甚者拉你去派出所,还要罚款。
小李是本地人,和这儿的人沟通起来比较容易,有位大妈就告诉我们可以放到每户人家的邮箱里,这样即卫生又能直接被业主看到,两全其美。
这个办法非常好,虽然没有贴广告那样能影响持久,但直接到业主手中,却也能达到醒目的作用。只是这样一来,纸张的需求量就大了,一个不大的小区少说也要有六、七百户人家,大的甚至有好几千户。一家一个邮箱,打不开就从缝隙中放进去,一天下来,几千张的广告还没有发完两个小区就没有了。
店长惊讶我们俩工作能力的同时,甚至怀疑是不是我们没有贴,而是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里。我们给她解释,是没有贴,但绝没有扔垃圾桶里了。
店长听我们投广告的方法,也是很赞同,只是这直接导致她下午又从总公司拿了上万份宣传单回来。
小李精瘦的,有些黑,但人长的帅气,听店长说,小李是个公子哥,老爸是做医疗仪器生意的,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有时我会看到他开着车来上班。
店里除了我,其余三个人都是本地人,这就导致了一个怪现象,她们都在拉拢我。老员工想拉拢我,是因为要排斥店长,所以经常表现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不时还会说店长给我的任务不公平什么的。小李拉拢我,是因为他要表现,他觉得我这人傻傻的,好骗,一直说有好的房源和客户一定要两人分享。店长拉拢我,是觉得自己太孤单,和老员工说不上话,那公子哥有时不要说规矩了,晚来早退,她又不能不说。
有次小李就对我说,想办法把店长给搞下来,让静姐(那个老员工叫胡静,我们平时都喊她静姐)当店长。无论他是说我和他分享好的房源或是好的客户,还是他要我和他们一起搞掉店长,我总是傻傻的一笑。店长有几次在我面前问我,他们俩是不是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也是傻傻地笑。店长说,即使我不说,她自己也能感觉的出来,于是,店长对我就更加的好起来。
到下面的分店上班,那辆自行车就派上了用场,如果看房的距离远些的话,店长会把她的电动自行车借我。试用期时,她会陪我去,因为她担心我不会说话而流失掉客户。
静姐就告诉我让我小心,说店长会抢别人的客户,而且如果成交的话,她会和你平分业绩。吓的我和店长去两次之后,我就找借口说自己能应负的过来,拒绝让她同行。
小李就不一样,他总表现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有人要看房了他有时会带上我,但没有成交过。结果,我却知道了他的车技如此的差,有次在路上,因为和客户约的时间到了他才想起来,为了赶路,开的很快,在和别的车辆抢道时,两车擦在一起,差点造成撞车的危险。
晚上下班,大多时候我回来,阮红玉还没有回来,而路过张楠房间时,她的房门也是闭着的,我想大多是上班还没有回来。
阮红玉上班一个多月,完全回到了以前那种淘气、活泼的状态。洗菜时也会哼个歌,洗碗时也会向你洒几点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我们落难时的样子了。
有一天,她拿回来一张报纸给我看,报纸上说在中山市某小区内发现一具女尸,警方怀疑是情杀。因为据当地的居民说,这个房子里经常进出一些年轻的男女,有时唱歌,有时跳舞的,以前也看到过一个男的硬将一个女的拉回房子里。女尸死前有过姓焦行为,曾被轻度的折磨过,身上有些伤痕。
阮红玉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看完报纸,我将她搂在怀里,对她说,不用怕,一切都过去了,那帮人一定跑不了。
在店里上班时,因为能上网,所以和李芬取得了联系,原来她大学毕业后,到苏州上班。工作是她二叔给她找的,她二叔在那地方当了几十年兵,认识的人很多,平时吃住都在她二叔家。
她问我怎么样,我问她怎么样,彼此互相说这五、六年来的变迁。当然也谈的交朋友的事情上,毕竟我们的年龄已经不小,对这种话题没有好避违的。她说她还没有男朋友,以前在高中时的那个在上大二时就不联系了,而且人家在她大三那年就结婚了。
我开玩笑说不想在苏州那边找吗?反正从小都不愿回那个村,每次下雨进不了村都在埋怨。她说是啊,但不想找外面的,离家太远,怕父母担心,也不想找农村的,虽然现在大部分村里都通了水泥路,可是还有很多村子一下雨路很泥泞,人就进不去。
她将电话号码给了我,让没事时给她打电话。在店里上公司内部网是可以的,但如果上QQ或外网那是不准许的,更不要说看个电影或是打个游戏了。只要有人举报你,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