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楠的事,其时发生的并不是一次,对于性的冲动与好奇,使我迷恋上了张楠的身体。
公司里有规定,外出看房的人员必须要在备忘录上签字。比如,你几点外出看房,是和哪位客户去的,那客户的电话号码是多少,都要写在备忘录上,以便公司查寻。如果发现,某位员工借外出看房子为由而旷工,做自己私人的事,是要被处罚的。
开始的那几个月我是不敢,也从来没有想过一直遵纪守规的我会旷工。因为有了空余的时间,所以只要张楠一个短信,我都会冲到她的房间。当然,这些都是在白天,阮红玉是不知道的。
张楠有时候会问我和阮红玉之间到底算什么?我却无从答复,想了半天后,竟说出,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想照顾她而以。显然,阮红玉把我们之间经历的事都告诉了张楠,这让我很气愤,但并没有表露出来。
只是让我觉得在张楠面前很没面子,张楠说,这样照顾她终究不是个办法,人家总有一天会找到男朋友,而我也总有一天会找到女朋友,到时还是一样要分开。
我就说,到时再说吧!
只是我对张楠也说的很清楚,我给不了她什么,她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一样。她总是笑着说自己知道,如果哪天我找到了心爱的女友时,只要对她说一声,她就会离开。
阮红玉终于有一晚上没有回来,那天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向往常一样去某个酒吧或KTV去接她。那一夜我辗转难眠,翻来覆去,想给她打电话却又害怕,害怕什么,是害怕接电话的不是阮红玉是个男的,还是害怕内心魔障的挣扎。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夜晚终归回到来,甚至觉得来的有些晚了,但真的来临时,心里却慌张起来。我躺在那里回想着我们从认识到逃跑,从流浪到安定,从天天在一起到每天的话越来越少。我终于明白,该走的终归要走,该放弃的也终归要放弃。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舍不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她,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一个女人,只是那种担心与无奈在心里向缠绕的两根钢筋一样绞痛。
爬起来走到天台,满天乌云遮挡了星星的双眼,万家灯火烧尽了曾经的激情。
对了,这种感觉有点像中学时思念张萍的妹妹,听说她的孩子都已经能走路了。乡镇公交车进行改革,不知她的丈夫能不能竞争过别人,而继续开那条线路。
听李芬说,张萍也已经结婚了,而且也有了个孩子。在农村,只要下了学屋,没两年都会结婚生子。向我们这样二十四、五岁没有结婚的已经实属晚婚,如果再等两年的话,找都很难再找到可以结婚的人了。
但是在这做城市中,像我这样大却没有结婚的人多的是。在农村结婚早,那是因为没有办法,长到二十岁左右,不结婚做什么呢?但是上学的人就不一样了,本科毕业至少也要二十二岁,再工作两年,就是边工作边谈恋爱两年,也要二十四、五岁了。再说,在大城市里,二十四、五岁正是潇洒的开始,谁又会去忙着结婚呢?
我如果不是因为去当兵,或许也会像其他那些同学一样,早早的把婚结了。如果是那样,也就会像其他农村人一样过着农村人的生活,也不会认识阮红玉,张楠,朱丽娜,不会经历生死逃亡,不会来这座城市上班。太多的如果,又太多的可能,我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太无常了,你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你也永远无法按照自己的思路活下去。
今天没有人从背后抱着我,我也没有流泪。那天晚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流泪,因为那是弱者的表现。虽然我现在确实还很弱,但我要向强者靠近,我要一步一步面对强者。
我给李芬打了电话,想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听听她的声音。接电话的却是个男人,这让我大吃一惊,我以为自己打错了。报上李芬的名子时,才知那人是李芬的男友,听到这话,就像突然撞上一对赤身罗体的男女正在纠缠一样的尴尬。还没有等对方问,我就突然的自我介绍起来,看起来对方是放了心,说李芬出去了。我“哦”了一声匆匆挂了电话,像做贼似的。
之前还对我说没有男友,今晚却是男友接的电话,那他们俩肯定也发生了那种关系了。想到这里,竟然醋意大发,嫉妒起那个男人共,转而又是非常的愤怒,心中怒骂:
现在的女人怎么都那么随便?
我气愤的下了楼,打开张楠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电视。张楠床上那种女人身上的香味使我更加的迷茫,张开眼四处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