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又沉寂了,偶尔有哽咽声从被褥下面转出来。
我用手摇晃她,叫她的名子,希望她不要这个样子,我始终没有把当初她说只要我有了女友,她立刻离开这样的话说出来。虽然她曾亲口这样说过,可现在说这样的话是多么的不适宜,好像摆脱她是我急不可耐的事一样,也显得我是那样的小气。
有什么办法能在即不伤害到她,自己又能全身而退呢?之前我想了好多方案,可是没有一个能实用的,结果还是要自己去面对。现在话已经说开,剩下的就是如何来维护彼此的颜面,使彼此都能潇洒离开,愉快的结束。
我就像个背着老婆在外面找小三的坏老公,后来怕被老婆发现,现在正在和小三说分手。以前最恨这种人了,嘴上说爱老婆,心里却想着小三,为什么,因为从小三那里可以得到从老婆那里得不到的刺激与快乐,可以找到虚荣与满足,可以逃避责任与负担,甚至可以完全的发泄而不需要计较后果。
老婆再好不如小三的好,那是要看你如何理解了。如果真的是老婆再好不如小三的好,那万千小三就不会努力进级成老婆了。不过,大体有头脑的小三和有头脑的老公在遇到家庭事件时,都能全身而退,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为那不可能的事纠缠在一起做什么?老公都喜欢这样的有头脑的小三,因为在他心里,小三再好也好不过老婆,懂得知难而退的小三是最受老公喜欢的了。
我现在就坐在那里,祈祷着张楠能自己把她之前说的话的意思履行出来,最好不要说出来,那样大家都会难堪。
摇晃她几下,看她没有反应后,我座在那里就开始紧张,不知张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我们俩之间的这种说不清倒不明的关系。当然,如果能在不伤害彼此的前提下,还能继续我们之间的友情,是最好。但,如果她翻起脸了,那就麻烦了,我必须得承认,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应付这方面的能力。
如果张楠真的翻脸或是硬要我留下的话,我肯定会怒火中烧,这样,我们三个人就会各奔东西,我又会成为单独的行者。如果阮红玉知道我和张楠有这样的关系的话,她肯定不会原谅我,肯定会离开我,到那时,真的……。
我不敢想下去,但我又不敢逼张楠现在就要给我一个答案,在事情还没有闹僵之前,我还是希望事情能化了最好。
当被褥不在抖动时,我想她现在的心情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张楠突然坐了起来。
一脸的泪痕,却是增添了她可爱的模样。
“你不就是想说,我们以后见面还是和曾前一样,就是不能在再一起了是吧?而且在阮红玉面前还要装作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点了点头,
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将头偏到一边,好像在深思什么。
“唉!其时,说的俗点,就是我们还和曾前一样,就是不能再**了,是吧?”
我又点了点头。
“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惊讶地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事就这样摆平了,还是和聪明的“小三”在一起好。
我坚定的点了点。
她突然扑上了吻住了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站了起来:“这是做什么?”
我又有些惊诧了。
“最后一次行吗?今天,就是最后一次。”
看着她乞求的眼神,我像冰柱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从床上下来——一丝不挂的下来。
抱住了我,我竟然没有再次退开,当我看到她的身体的那一刻,我竟然真的像冰柱一样挪不开步子了。
手机准时在一点三十分响起,张楠却用手勾着我的脖子,将正要起身的我硬拉倒在了床上。
“再多呆一分钟,就一分钟。”
我躺下来没有动。
心里却非常的乱,以后见面真的能像之前那样的淡定与从容吗?
当手机再次响起时,已经是一点三十五分了,如果再不起来就有可能迟到。这次我再也没有怜惜她的乞求,硬是掰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你对阮红玉了解的又有多少?她的事你都知道吗?她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我又哪点比她差?”
任由她在房间里痛哭的咆哮,我默默地关上门,转身离开。
我对阮红玉的了解当然要比你多的多了,你又知道关于我们俩的什么?你的身材或许比她的修长,你的脸蛋或许比她漂亮,甚至你或许比她更关心我,但,我们那种患难与共的经历哪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摆平的。要怪之能怪我们相遇的晚了吧,不过,即使相遇的早,你又会像阮红玉那样对我不舍不弃吗?
我骑着车,心里痛苦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