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被别人骚扰,即使能忍耐,那也是很短暂的。所以,我决定去看看。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阮红玉的公司在哪里。
我想到她的公司去看看她,在去看看她的那些同事,我想张楠或许能知道。我打电话给了张楠,张楠让我先回去,她会告诉我。
回到张楠的房子里,她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见到我就笑。她的笑让我很不舒服,因为我不喜欢在两者之间做选择,更不喜欢被人威胁着去做某些事。
看我一脸严肃,她笑的开始不自然,她从床上起来,走向冰箱。
她仍然若无旁人的一丝不挂,在冰箱里拿罐可乐,昂着头一气喝完。看着她站在那里喝可乐的动作,那个原本就属于我的完美身体现在在眼前重现,心里突然火燎一般。在她喝完可乐妩媚的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像野兽一样扑向了她。
她又开始笑,那种“咯咯咯”的娇笑如电流一样穿透我的每一寸肌肤。那时,我完全忘记了阮红玉,完全忘记了曾经在心里对她的承诺。当私欲占据制高点时,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冲毁。自己的女人都被别的男人骚扰了,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碰别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之前就碰过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观念,能不说它是一种病变吗?是一个弱者,一个可怜虫的发泄方式吗?
张楠当然知道阮红玉在哪家公司,但是她不告诉我,她说怕我伤心。这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告诉我阮红玉在哪家公司上班我就会伤心呢?
不管我如何的威逼利诱,甚至是讨好乞求,她仍然是摇摇头。但她看的出来,我和阮红玉之间出现了问题,她甚至问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让我原本灵活的头脑马上运转了起来,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她对我说关于阮红玉的一些话。
她能这样问,就表明她比我要知道关于阮红玉更多的事情。这个整天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女人,情愿把自己的事告诉另一个以前讨厌的女人,也不告诉口口声声说很爱我的这个男人。
可笑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完全的相信她,完全的憧憬着他们俩的未来。
我把这些告诉了张楠,张楠却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但什么也没有说,这种态度让我非常的气愤。
离开张楠的房间,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游荡,我甚至是不想去上班。房价的涨涨停停,使人们一会疯狂一会冷静。几个月都没有签单,心里越来越冷。
下午仍然在店里坐了一下午,店长她们看出我好像有心事,有的借故去看房,有的说有事,只剩下我一人。我想打开QQ,但突然又想起上次店长对我说,总部有人知道我上班时间上QQ,如果再抓到要处罚。
可是总部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上QQ了呢?店长说,总部的人在电脑上安装了什么东西,可以监控这个电脑。别忘记了,在部队时,那里的电脑都是我修的,对电脑虽然不能说精通,但还是很熟练的。就公司这个小破局域网,我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监控软件,而且我还发现,这里并没有局域网,查看房源完全是输入密码从外网进入的。
我对店长说了这些,店长也很郁闷,最后她说:“是不是有人去告发你的啊?”那个时候总公司已经裁掉了市区的一个分店,听说还要裁人。
这下我明白了,被人搞掉那是肯定有可能的了,是谁?小李、静姐都有可能。但是今天的这个下午,我是不会再乎的了,我甚至是以后都不会再乎。
联上QQ,见李芬在线就和她聊了起来。
聊各自最近的生活、工作,然后她又提到婚恋这个问题。说家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都结婚了,像我们这样大没有结婚还没有对象的可能就我们俩了。
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勾起了对她的思念,从那年情人节送她去上学到现在又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虽然现在并不像当兵时那样,只要做梦就会梦到她,但有时平静下来想事情时,偶尔还会想起她。
于是我对她说:“不如我们俩交往吧,我回家,你嫁给我。”她问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可乱说。我说那当然是真的了。
那给我发了一个鬼脸,说一直把我当做哥哥,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所以,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下了班,又是一个人盲目地在街道上游荡,这次我不想早早的回到住的地方,见到阮红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天快黑时,在打工仔聚集地,也就是当地说的贫民窑,看到一圈人围着,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这儿是外来打工者的天堂,即乱又脏,三天两头会有人被送往医院的截肢室。因为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地方,治安的民警只是虚拟的摆设,所以,在这里有公开卖淫、吸毒、赌博、帮派厮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