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都在那种假惺惺的气氛中渡过,我不知道她是否忘记了阮强带给她的不快,是真的喜笑面对每一天,还是装出来的。但,我可以肯定,我的那些全都是装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演技。
可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也会流泪,我的心也会痛。以前听到她说很爱我的话时,心里总是美滋滋的,可是现在再听到她满含深情说出“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活下去”时,胃里抽搐的想吐。
如果说我可以去当演员的话,那阮红玉完全可以当影后了,她甚至比那些影后更专业,更动情,更会演。
心里的苦,我不可能去对张楠说,说不定她正在看我们的笑话呢?如果不是认识了乔护国,我可能会被这些痛苦与不甘的闷气憋死。
几瓶啤酒下肚后,我哭的像个泪人一样,虽然曾经发誓不再哭了,但此时又拿什么来释放心中的痛苦呢?乔护国听我这样说,气的也是火冒三丈。他要去找阮红玉问个清楚,说我不能太老实,这样永远都会被欺负。他还要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他一再问我那家旅馆叫什么名子,在哪里。
虽然悲痛欲绝,却还是阻止了乔护国,我对他说这些事情我能处理,只是需要时间,而现在则是需要有个顷听者。
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乔护国的皮气,完全三国张飞的性格,做什么事不顾后果,说话也总是直来直去。
再说,他刚刚在这个城市安顿下来,我又怎么忍心他为了我这件事而再次去流浪呢。
那晚我们在桥下将一箱啤酒喝了个精光,要不是到半夜被蚊子咬醒了,我们可能要在那里睡一个晚上。
乔护国要送我回住的地方,被我推掉了,拦了一辆车他回去了。而我则晃晃悠悠往回走。
见我喝的那样的醉,回来又那样晚,阮红玉不但没有发火,还帮我换了衣服,擦干净了身体。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发过火,没有心事时总是那样温柔地看着你,就像《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刘嘉玲望着周星驰的那种眼神一样,即使你想发火,也会被那目光柔化。
我又不是那种借酒撒泼的人,而且我一直坚信,那些酒后乱性或酒后滋事的人都是不敢承担责任的人。他们把一切都推到酒的身上,好像完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我喝再多,除非是不省人世了,只要自己能走动,能说话,心里都会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是的,酒喝多了,大脑却时有些不听使唤,但那还不致于到乱性、滋事的地步。
平时没有发威的我,酒后更是老实,因为我害怕别人会说我借酒撒泼。我躺在那里任由阮红玉翻来覆去的擦洗,我甚至听到阮红玉哭泣的声音。
我将她抱在怀里,对她说,我们离开这座城市吧。她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哪里都好,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家吧,去她家或去我家都行。
可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生活及各自肩上的责任应该如何安置,我无语了,这就像我的死穴一样,却被她把握的准准的。
第二天晚上阮红玉一进门就像我发起了火,她质问我是不是怀疑她,如果怀疑她什么大可直截了当的问她,而不必找人跟踪她。
这让我一头雾水,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她让我别装,我一下子也火了起来,心想干脆将话说明算了:
“我装什么?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心理清楚,找人跟踪你,我还没有那份闲心。”
她问我,那为什么乔护国把她公司的副总给打了。
听她这样说,我知道了,乔护国肯定是听了我昨天晚对他的哭诉后,今天去阮红玉的公司找了她,但为什么要打人呢?莫非旅馆的那个男人是她的上司,那乔护国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看我不说话,还以为我默认了,做贼心虚的她,以为抓到了“理”的稻草,她要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对她说:“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要问了乔护国才能明白,或许你的副总和乔护国之间有什么个人恩怨吧。”
听我这么说,不知是她真的被我说服了,还是她想到了其它什么事情。她马上改了刚才怒火中烧,不可原谅的态度,反而劝我说:
“算了吧,别把这件事闹大,要是副总知道我认识乔护国,那我的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
然后她又笑嘻嘻地走到桌边,拉我坐下来,跟我讲她今天在公司里看到或听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我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也知道她在掩饰什么,现在我还不想揭穿她。
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只有改天约乔护国出来才能弄个明白了,虽然不知这件事具体情况,但我知道,绝非她说的那样,乔护国跑到她们公司打了他的副总。乔护国做事再怎么莽撞也不至于傻的这个地步,而且能在部队中历练出来的精英份子,也绝非一点头脑没有。
再说了,乔护国只是说话直,爱冲动,但这不等于莽撞。第二天中午乔护国竟然打来了电话,他约我出去,因为他要对我说出所发生的一切。
见到乔护国,他先道歉,说在没有经我同意之下私自去找他们。我能说什么,只能说没有关系,再问他具体情况时,他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我。这事和阮红玉说的完全的不同,是相信他还是阮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