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乔护国也是一夜没有睡,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了。
在部队中是狙击手的他,对侦察和隐避是非常精通的。头天他就和别人调了班,对队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队长也准了他与别人调班。
昨天很早他就到了我住的地方,看到我和阮红玉一起出来,然后分开。他就跟上了阮红玉,一直跟到公司里,就像我那天一样,一直等到中午,看到阮红玉从公司里出来打上出租车。
仍然是那家旅馆,仍然是那个妆化的很妖冶的中年妇女。但是乔护国的吹眉瞪眼比我那天的柔里柔气要好用的多,两句话一吼,那女人什么都说了出来。
她不但把客人的登记薄拿给乔护国看,还将她们在哪间房都说了出来。因为那女人说,一般来这**间的人都不用真实姓名,所以登记上写的不能信。
乔护国并没有立刻冲上去,因为他想到了我,他还要给我顾及些颜面。
或许那女人也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前几天有一个来找,今天又有一个来找,而且每次找还都不上去。乔护国说他是私家侦探,是受了那男人老婆的委托来查那男人有没有外遇的。
那看台的女人就对乔护国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阮红玉)几乎每天中午都来。以前是那个男人先到,后来大多都是那女人先到,而且开的房间都是那一间。但有时也不一定就那男的,如果那男人没有来,就会有其他的男人进那个房间。
听到这里乔护国牙咬的“吱吱”作响,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将那一对狗男女剁成肉泥。
他开玩笑的问那女人:“大姐你长的这么漂亮,这里的生意一定很好吧?”
那女人笑滋滋地告诉她,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来开的钟点房,像乔护国要找的这个女人,那房间就是被人包下来的,一包就是半年,钱都一次姓焦清。所以,她才能对进出那些长包房的客人了解的那么详细,而且这种长包房,晚上来住的还特别少,有时还不耽误她们晚上出租。
乔护国就说,那以后晚上要是来这里住还希望她能优惠点。她女人竟然摸着乔护国的手说:“你要是来的话,就让你免费住那些房间。”
他们在那儿闲聊了大概一个半小时,那女人对乔护国说,那个女人应该快要下来了让乔护国避一下。乔护国刚往里走,阮红玉就从楼上下来,在旅馆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扬常而去。
乔护国看阮红玉已经走了,便向楼上冲去。
“别惊动了客人。”那女人在他身后喊着,还以为乔护国要找那男人谈判。
乔护国哪顾得了她的话,冲到那个房间,将赤身罗体的那个男人拉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先是一顿暴打。
打累了,把那男人扔到床上,拿了那男人一根烟,点着后,开始问那男人的话。
原来,自从阮红玉进公司的那一天,不,应该说是从阮红玉面试的那刻开始,他就对阮红玉起了邪念。无耐他一直没有机会,可是机会说来是很容易来的。今年六月份,阮红玉亲自找上了他,说自己等钱用。下面不用说也知道两个人达成了协议,阮红玉做她的情人,满足他的肉欲;他给阮红玉钱,满足她的物欲。
再后来,她让阮红玉为他招待他的客人,只是有一点不爽,那就是阮红玉从来不在晚上出来。因为这是他们当初达成协议时阮红玉提出的唯一要求。
他说阮红玉深爱着一个男人,她不想失去那个男人,所以她必须向常人那样朝九晚五的上下班,那样她的男人才不会怀疑。在上班的这段时间里,她可以任由他的差遣,玩的时间长了他会腻味,他会让他的客人,甚至和他的客人一起,这些阮红玉都能接受。有一天阮红玉要十万块钱,说是救她的弟弟,那晚上他们四个人非常恶心地玩弄着她。
听到这些,乔护国暴跳如雷,将点着的烟卷塞进了那个男人的**里。他将那个男人捆起来,像对待牲口一样,用那男人的皮带抽打。
要不是楼下的那个女人担心闹出人命跑上来看看,乔护国真的有可能杀了那个男人。
乔护国对我说,这个城市他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因为他的同事打电话告诉他,昨晚警察去找过他,今天上午还有小混混去找过他。他这才知道,他昨晚打的那个人,是青雨帮的财务总管张冰龙。
现在全城的人都在找他,而他却冒着生命的危险跑来告诉我这些。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上了三个月多点的班,手里有几千元钱,这足够他到其它城市了。我又将身上几百块和一张卡给了他,他死活不要,说就是因为这些东西,阮红玉才没有的选择的。他让我回去不要怪阮红玉,因为阮红玉从心底还是爱我的,还是想和我一起过日子的,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俩会遇到这么多的不幸。
可是没有这些东西人又如何生存,我对他说,你先拿着,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投靠他去。他走时对我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找他,而且,如果他能稳定下来的话,一定会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