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目的的基础,是结果的保障,是手段(过程)的促进。合理的理由表现出了正确的手段,正确的手段才能取得好的结果。同样,不合理的理由就会成为推卸责任的借口,就会引起手段的偏激、错误,最终导致结果的事与愿违。
但是要保持这种同一性是很难的,因为我们在面对复杂的事情时往往会心浮气躁、急功近利。这时就很有可能违背事物发展的规律,急躁冒进,采取想当然的简单的方法。这主要是因为理由为我们撑起了一片自己的天空,然而,这种心浮气躁、冒然而进的结果就只能是失败。
我们每天都会为我们所做的事情找理由,我们每天所做的事也总会有理由,理由就像空气一样围在我们的周身。做事有理由本无可厚非,但如果做不好事,却找理由来搪塞,那理由只能是推卸责任的一种表达形势,也是一种不成熟,不担当的表现。
我们经过社会的历练,知道在何种场地,何种情况下找理由才是合适的,才不会被别人说成是不负责任的的推辞。这就形成了一种作弊的怪圈,这个怪圈即蒙蔽了我们对真实事物的探求欲望,也造成了我们得过且过的懒惰习性。
然而,社会的人,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延续着关于理由的驳论,一代又一代人探索着理由的巧妙布局。这不能不说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件非常可悲的事,因为我们在理由中故步自封,在理由中享受没有责任重负的自由,却也在理由中为自己挖掘坟墓。
正是因为我的不喜欢找理由,所以才会给别人一种清傲固执的假像,才会将人际关系处理的如此的僵硬。正像有人说的那样:找到合理的理由是一件对人对已都很美好的事。可是这个理由谁又能拿握的稳呢?如此费心去想那些巧妙的理由,倒不如实事求是地说出原因来的痛快,来的问心无愧,可却也带来了责难。
我不是不喜欢别人找理由,只是希望在没有找理由之前,在事情将要发生的时候能与我说一声,这种起码的尊重与互通将会减少事后太多理由的编造,也会省去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不管乔护国如何对我说阮红玉的迫不得以,也不管她做这些事的真实理由是什么,我都无法原谅。
我有一种被欺骗,被耍的感觉,想起乔护国与我讲的关于阮红玉所做的那些恶心事的经过,我看到她时胃都会抽搐,更不要说碰到她。
我也没有打算去问她,要她给我一个解释,因为我知道,她那里一定有很多理由在等着我。说到底,我还没有权利去阻止她,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都有自己的价值观、道德观。
送走了乔护国,我突然感觉那个住的地方是那样的遥远,就是工作的地方也觉得是那样的沉重。我晃晃悠悠回到住的地方却没有上楼,而是进了张楠的房间。
很奇怪,张楠竟然不在,感觉非常疲惫的我,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张楠满脸是血的跑进来,她让我快去救阮红玉,我焦急地问她阮红玉怎么了。
她只是拉着我就往外跑,穿过楼道,冲出院子,天已经黑了,外面的路灯却显得那样的昏暗。
张楠在前面拼命的拉着我,可是我去跑不动,看着张楠惊慌失措的有些苍白的脸上恐惧窄现。
她指着不远处的巷口声撕底里喊着:“在那里,快去。”
那儿站着四、五个人围成了一个圈,那四、五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锋利匕首、寒光耀眼的长刀。他们正奋力地向被围在中间,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猛砍。
我吓坏了,可是还没有等我过去,那些人却听到了张楠的喊叫。他们转过脸,双眼如火炬一般冒着熊熊烈火,他们紧紧地盯着我们,站在那里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
张楠尖叫一声,转身跑开了。那四、五个人一看有人跑开,他们像猎豹一样向这边冲过来。
见这阵势,我吓的想转身就跑,可是不知那两条腿为什么不听使唤,竟然跑不动。眼看他们就要追过来了,我急的一身是汗,终于跑动了,可是,跑了几下竟然在原地踏步。
那些人一拥而上,我只感觉全身有如万刀齐刺的难受,终于大喊一声,醒了过来。
摸摸已经通身湿透的衣服,我紧张地坐在那里好长时间才平息心中的恐惧。
屋里已经黑了,拉开窗帘,外面的路灯也亮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二十分,想必张楠今天没有回来。七点二十了,阮红玉也已经下班有一个多小时了,没有知道她那些事之前,我还能自欺欺人地表演下去,可如今我又应该如何去面对呢?
我的演技非常的差,一切都会在脸上影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