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放到床时,她却抱的我更紧了,胸前的衣服被她的泪水完全的浸湿。她说她只想让我这样的抱着她,她只想感觉我的体温。每次要把她放到床上,她都会抱的更紧,好像只要一松手,我们就会永远的分离一样。
毕竟是喝的有些多了,抱了一会我就支持不住了,但她哭的却越发的厉害。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完全的被酒精侵蚀,无法思考。
我一直以为自己比她能喝的多,但没有想到那晚我竟然没有喝过她。被酒精侵蚀的有些模糊的思维,指挥着乱七八糟的肢体,却能找到床的位置。
即使她不愿意,我支持不住时还是把她扔到了床上,只感觉全身冒火的自己非常的想找到发泄的方式。
一切平静后,自己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阮红已经停止了哭泣。
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存在过,我记得那晚她划弄我胸前的肌肤时,在我的耳边对我轻轻地说那句她曾经满含深情的话“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可是第二天,当我头疼欲裂的醒来时,床边却不见了阮红玉的身影。
“红玉,红玉,给我倒杯水来。”
可是回答我的却是挂在从阁楼进天台的门上的风铃声,那是阮红玉用她第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风铃。记得她说,在这儿挂个风铃,可以给我们带来好运。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又喊了几声,直到确认没有人回应后,我才起来。红酒唯一缺点就是醉后头非常的疼,我晃晃悠悠地走到洗菜池边,将池子里放满了水,将头深深地插进去。
真的是太舒服了。
将头埋进水里后,我在想昨晚上发生的事,以及和阮红玉谈的话,有些记得,有些却很模糊,甚至有些都忘记了。
擦完头上的水,我想将昨晚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排列出来,但结果还是失败了。
人正要出去,但发现有些地方不对,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即熟悉,突然又陌生的阁楼。是的,有些地方被动过了,比如挂在角落里的那个便捷衣架。
衣架上挂着我和阮红玉经常换洗的衣服,可是现在那上面挂的只有我的衣服,却没有了阮红玉的。
几乎每天都是我做早饭,然后再将她拉起来,可是今天我还没起来,她却已经走了。即使我昨晚喝的再多,她走时都应该叫醒我啊,难道她不担心我上班迟到吗?
我发觉事情有些不对,慌忙的跑到那个便捷衣柜边,拉开拉链,这时我才傻了眼。我的衣服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可阮红玉的衣服,哪怕是双袜子,都凭空消失了。
我像疯子一样在房间里搜寻属于阮红玉的东西,除了衣物,其它的东西她都没有带走。
“这是什么意思?”
我猛烈地摇着头,我问自己,可是头一动就剧烈的疼痛。
“啊……”我大叫了一声。泪却夺眶而出,我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哭。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我迅速的穿好衣服,胡乱地洗完脸。我要去阮红玉的公司,这次谁都阻挡不了我,就是自卑也不行。
打开门,我却与张楠撞个满怀,要不是我反映的快,她可能会滚下楼去。她被我突然冲出门吓的大吓了一声,我定了定神看了看问:
“怎么是你?”
张楠惊魂未定地说:“我下班之前,阮红玉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下班后上来看看你。”
她提到阮红玉让我想起昨晚阮红玉对我说的话,我正要发火,责问她为什么要把我们俩之间的事告诉阮红玉。但我没有这个时间,我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阮红玉,我要问她为什么离开我。
我用手指了指张楠,狠狠地边看她边向楼下冲去。
“你去哪里,今天是星期天啊!”
我管它是星期几了,这和我找阮红玉有什么关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了阮红玉的公司,由于是星期天,她公司的那座大厦除了保安人员外,没有任何人,更不用说他们会放我上去了。
我坐在阶梯上,苦思弥想她能去哪里?这时我才突然发现,从来到这个城市开始到现在,我完全不知道阮红玉除我以外还有没有要好的朋友,她完全有可能去她朋友家。
我气愤的只打自己的头,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注意到这个问题,不过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试试。就是那家旅馆,她以前几乎都会去那里,今天虽然是星期天,或许也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