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欺骗,所以从不欺骗别人;我痛恨虚伪,所以一直光明磊落;我痛恨阿谀奉承,所以常常有话直说;我痛恨仗势欺人,所以万事自己解决。
可有一样,当别人都在痛恨时,我却在努力的祈祷,那就是时间。别人都在说,时间过的好快,而我一直觉得它过的好慢,慢的让我苦苦的等了十七、八年。
我的性格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改变,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一直都朝前看,从不顾及周围的环境。那些发生的事似乎都于我无关一样,为了我的这个理想,我不想有任何的污点存在。不想被任何人找去谈话,即使是班主任也一样(单独谈话,必然不是好事)。
有了这些顾虑之后,我就不能常常参加同学之间的聚会(通常群殴前的准备),因为我的耿直的性格,所以从来不知道捌弯抹角的推辞。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个性,使我在很多同学面前失去信心。
这里,真正关心你的人,没有人在你的人生这个迷茫的阶段给予指点,让你的性格开朗乐观。所有的事只能靠自己,离开家,大都数时间都是自己去面对。即使是回到家里的那两天,也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看电视,要么看小说,从不出去玩,和以前的那些玩伴更是疏远。有时,他们会来找我玩,但都被句绝了,我觉得外面的世界并不好玩,不如自己的世界精彩。
这使我一直自认为能在评比中名列前茅,最后却可能落空,因为我每学期都会拿到荣誉证书,不像有些同学那样间断的能拿到。也曾得过一些小奖品,而这次的评比是由全班同学不记名投票决定,这考量的就不旦旦是平时的表现,或是平时的成绩了。
当我和你关系不好时,即使明知你比你的对手强,但我还会投你的对手一票,这就是不记名投票的好处。
那次我得了第三,奖品是一件米黄色衬衫。可能这次的评比活动,老师也觉得有问题吧,所以高中以来,他就组织了这一次。
我想,这也与那件事有关。
第二学年时我们被赶出了学校,因为那年的招生计划完全超出了校方的预计。学校的宿舍被新入学的高一生全部霸占,高二以上的只能到外面租房子住。
开始时,我们八个人住在一家校互近的鸡舍中。那家主人是我们同学李勇的师兄——是学武的。
在那住了不到三个月,我就搬走了,原因是我和其中的一名同学打架了。那位同学的关系和我一直很好,这次几个人在一起住,也是我同意他来的。
那时我不会找自身的原因,可是我觉得没有哪一位同学能和我关系好的太久。高亮就是其中一位,好多同学都不喜欢他,他瘦小黝黑,不太讨人喜欢,可能也是因为他那张嘴的原因吧。有时,我学乖了,有些话既然说出来伤人,那我就不说了,完全的沉默或只是笑笑,这样,好多事情也能搪塞的过去。
不过,这样也会让一些自觉得和我关系好的同学疏远我。他们十来个出去结拜的时候肯定有人在里面反对我的加入,我知道,和我关系好的那几位一定会提到我,只是有人反对。理由很简单,“吴仁太老实了”或者说“吴仁那家伙只会打击别人,有他在什么事也做不成。”
我当然是“会打击别人”,至少在对方看来是这样,不是吗“忠言逆耳”。被《古惑仔》古惑的年青气盛的同学们当然听不进我的一些话,比如当他们要去打群架时,我就说“这样不好,老师知道了会被逐出校门,至少要记大过,军人就做不成了。”很多时候他们会怒目而视:“兄弟有难,岂能不管”。
当他们不去上晚自己而要拉我去通宵看录像时,我会说“这样不好,老师知道了会说的,而且第二天也起不来。”
]大多时候,他们会撇着嘴说:“是啊,我们走吧,别影响了人家好学生。”
长此下去,谁还会把我当回事,以前也提到过,玩的再好的同学在犯错误时,我都不会谅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向外说,更不向老师打报告),更何况是这些违反我原则性的东西呢?
原则性太强只能被人掠在一边,等着发霉。
他们十几个人去结拜的这件事,当时并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他们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密了。平时不太说话的两个人也开始耳语了,而且来时三、五一起来,走时也会成群一起走。如果班里有什么活动,要参加就一起参加,要不参加就都不参加。如果班里其他人与他们中的某个大声说两句话,就会有人过来拉开,但绝对会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对方。
或许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总是最后知道一些事情。曾与同学调侃说过:“如果某件事我知道了,那一定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但这并不影响我和他们中的一些人的关系,只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秘密,有他们自己的活动内容,这些我不参加罢了,当然,他们也不会通知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