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将军卸甲归公主》作者:安家【完结 番外】(2013.12.30更新番外) > 将军卸甲归公主【书香门第】.txt

第 12 页

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皇上听她顾左右而言他,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这太极打得比他还圆滑,还说自己不多嘴:“张拓奕,你作何感想?”

张拓奕急急出席,拜倒在地:“皇上,看在末将曾祖的面上,就让我在南京待一辈子罢。”

这话虽粗糙,却是有缘由的,皇上当即敛了神色,场上大臣也停止了议论。这张拓奕也真是大胆,竟敢搬祖上来压皇上。不过不得不说,这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

奥莉嘉好不容易听懂了朱孝宁的话,却被张拓奕的话听懵了,一脸茫然。可是场上气氛陡降,显然不利于她:“皇上,本公主看上他是他的福分,难不成我鞑靼比不上南京?”

皇上哪里容得她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轻轻一拍桌子,压住怒气:“张家世代单传,居于南京已上百年,朕不能不顾及先师的意愿。奥莉嘉公主若有其他看上的青年才俊,朕定当同意,至于张拓奕,就请绝了这念头吧。”

先师?朱孝宁看了看玉芊,原来解决之法在这儿。张拓奕的曾祖是皇上的老师,无论如何,他都会给张拓奕留三分薄面的。

奥莉嘉被皇上突然的怒气给震住了,自然也听懂了如此明白的暗示,只要张拓奕不愿意,皇上也不能奈他何。但是她看看朱孝宁那张美丽娇俏,平静无波的脸,总归是不甘心,直到安达蒙暗暗掐了她一把,她才丧气点头:“嗯,本公主再瞧瞧。”

这兄妹,不管聪明还是傻,都不是省油的灯。朱孝宁腹诽,不过最终还是将事情解决了。

经过两出闹剧,时间也过去了一大半。大家总不能毁了庄妃的生辰宴,因此,接下来倒无人惹事,顺顺利利地开宴了。

庄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眼皮也不再跳了。不过从今日起,她就与孝宁缠在一根绳子上了,站了孝宁的队,就是站了皇长孙的队。不过皇长孙那边,只怕她还要多留心……

回到太子府,朱孝宁就将玉芷和玉芊赶去休息了。离了他人视线,她就跟散了架似的,瘫在床上再难起来,晚上真是惊险异常。下回,她再不敢在皇上面前玩小把戏了,否则凭她那点本事,真不够看的。

“孝宁。”突然,窗户吱一声开了又合上,而张拓奕已跳了进来。

朱孝宁连忙扯了锦被过来盖上,她方才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衣服都折腾散了。这会儿她衣衫不整的,他也不打声招呼就进来,还真把她当……她想到这儿,再想到昨日那激/情热吻,红了脸。

☆、46咬你

“孝宁。”张拓奕听她不出声,还以为她睡了,潜到她床边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你胡乱闯人闺房,做什么?”朱孝宁往里边靠了靠。

“我有事跟你说。”

“说什么?”朱孝宁想起来,散席后,皇上留了他下来,转口,“皇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不急,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朱孝宁话刚出口,突然被张拓奕捂住了嘴巴,“唔……”

“嘘,有人来了。”张拓奕紧紧地揽住她的腰,不让她乱扑腾,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自己却不小心扯掉了她的衣襟,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看得他喉头一紧。

“公主,你晚间没吃东西,奴婢令小厨房做了些龙须粥过来。”玉芷敲了敲门,就要进来。

明明让她们去休息,怎么还过来。朱孝宁诧异,但是人都来了,她也无法,瞪了张拓奕一眼,拍开他的手:“等会儿。”

张拓奕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跳她床上去了。

朱孝宁径直看愣了,他居然上了她的床!

但是张拓奕已拖了锦被将自己盖上,不露头却露了脚,真正欲盖弥彰,她无奈,放了幔帐下来。

“公主?”玉芷等了半晌,里边也无回应,惊诧不已。

“进来吧。”朱孝宁回身理了理发辫。

“公主方才在做什么?”玉芷奇怪地看了看床那边,不过朱孝宁已坐到桌边去了,她便往那边去,将粥碗摆好。

“方才脚麻了,连说话都难受,所以让你等会儿。”朱孝宁不着痕迹地掩饰,拢了拢衣襟。

“公主晚上累得厉害吧,这天越发地冷,喝点粥暖暖身子,别冻坏了胃。”玉芷舀了小半碗粥给她递过去。

“还是玉芷疼我。”朱孝宁嘻嘻一笑,闻着龙须粥的香气,她还真饿了,肚子都扁了。

“公主且别这般说,玉芊还在外面给你折腾汤婆子呢。她知晓公主有手凉的毛病,还特地跟太医请教了许多。”

“哈哈,有你们真是好。”朱孝宁打着哈哈,斜眼偷偷看了看幔帐,万一玉芊进来放汤婆子,张拓奕岂不就被发现了?

“公主今日是累成什么样了,老盯着床看,难不成要做嵌在床上的人?”玉芊抱了汤婆子进来,身后还有小婢捧了个枕芯,朝床那边去了。

“玉芊,且将汤婆子给我罢,我现在就冷得厉害。那个枕芯,放到旁的榻上吧,我想坐榻上看会儿书,靠着舒服。”朱孝宁急忙上前拦住玉芊,心里默默骂张拓奕,躲哪里不好偏躲她床上。虽然玉芷二人早知道他们之间有私情,可是让她们撞上这情景,朱孝宁就真没脸见人了。

玉芊手还没松,汤婆子就被朱孝宁抢了过去,夸张地抱在怀里走了。小婢得了吩咐,只得将枕芯安置在榻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公主,你手上要捧粥碗,还要捧汤婆子,你有三只手?”玉芷扶额打趣道。

“这粥,先放炉上热着吧,我想看书。你们都去休息,别再打搅我。”朱孝宁生怕张拓奕憋不住,露出马脚,忙不迭赶人。

“公主……”玉芊嘟了嘟嘴,“难不成公主还在想张将军的事。”

“嗯?”

“看公主这茶不思饭不想的,还在担心张将军罢?”

“我为何要担心他?”

“散席后,皇上单单留了张将军下来,公主肯定在想皇上要做什么。”玉芊神情俏皮,笃定自己猜中了朱孝宁的心思。

朱孝宁知晓她们两个在宫中多年,耳光目灵,甚至很多事情看得比她还透彻,托了下巴:“那玉芊来说说,皇爷爷留张将军做什么?”

玉芊正想说,却被玉芷轻轻地扯了一下袖子,张了张嘴,只说道:“奴婢不晓得。”

朱孝宁也不深究,反正皇上找张拓奕做什么,待会儿问问床上那个人就知道。可是眼前这两个人,若能笼络过来,她会省力很多。但是庄妃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收买的。她们在宫中看惯阴谋诡计,人情世故,只怕她那点小计俩也不够她们看的。她托腮沉默良久,想着还是从长计议罢。

玉芊看她不言语,微微有些慌神,低眉顺眼:“公主,朝堂之事本就不是奴婢可议论的,奴婢多嘴,请公主责罚。”

“你们都下去吧,晚上不要你们伺候,也不要过来打搅我。”朱孝宁摆摆手,揉了揉眉心。

玉芷忙扯过玉芊,急急出去带上了门。

朱孝宁听着她们走远,总算松了口气,重重地放下汤婆子,疾步走到床边,掀开了帐子。床上却没人?她怔住了。

“孝宁。”后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头。

“啊——唔——”朱孝宁正要惊叫出声,又被张拓奕捂住了嘴。

张拓奕听了听外边没有动静,才轻轻放开她,小心道:“别把人引来了。”

“张拓奕你个混蛋,晚上吓我两回了。”朱孝宁愤愤地捶他胸口。

张拓奕呵呵傻笑,握住了她的拳头:“适才我见玉芊过来了,生怕被她发现,就躲到上头去了。”

朱孝宁闻声抬头,撅着嘴打趣他:“真正梁上君子。”

“做得君子,即使是在梁上又何妨?”

“真当是夸你了。”朱孝宁白他一眼,坐到桌边去,舀了一碗粥递给他,“你晚上也没吃东西吧。”

“你心疼我?”张拓奕笑得得意。

“那是我用过的碗,不介意吧?”朱孝宁答非所问。

“你吃剩下的,都是香的,我又怎会介意你用过的碗?”

“油嘴滑舌的,你这跟谁学的?”朱孝宁终于问了出来。

“哈哈,没人教我啊,我无师自通。”张拓奕打着哈哈,却心虚地别过了脸。

“张拓奕,不许撒谎。”朱孝宁轻轻揪了他耳朵。

“了缘大师说你将来肯定会是个恶婆娘,好像挺有道理的。”

“什么?”朱孝宁瞪眼。

“你揪了我两回……”张拓奕话说了一半,发觉自己竟在不经意间就把了缘给卖了,欲哭无泪。

而朱孝宁一听,脸就沉了:“你的意思是温镶教你的?”

“不是。”张拓奕心口不一。

“嗯,我知道了。”朱孝宁眯了眯眼,温镶不仅自己骗她,还教张拓奕骗她,什么时候得去张府“捉个奸”。

张拓奕唯恐她找了缘算账,腆着脸靠过去:“孝宁,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

“那个菡萏郡主好像喜欢,喜欢彦王,似乎……倾慕?哎呀,不对,这……”张拓奕欲言又止,想要找个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却久久未找到。

“菡萏跟四叔?你方才说喜欢?”简直是平地惊雷,朱孝宁目瞪口呆。

“我仔细与你说吧,我出了皇城之后挑了条小路回来的。经过一处亭子时,忽然听到里边声音挺熟悉,我就……我就做了隔墙之耳。我听到他们在争执,似乎是那天的茶惹了祸。朱菡萏忍不住跟彦王告白了,我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父王有那种心思……”张拓奕猛然得知皇家秘辛,尴尬不已。

“你没听错?”朱孝宁不敢置信。

“没有。他们只两个人单独在那处,似乎是故意避开了所有人,只是没想到被我听了去。我从头听到尾,不会听错。”

“菡萏她,居然……”朱孝宁在殿上时就觉得朱菡萏跟彦王有些不对付,彦王以退为进,想让她联姻,朱菡萏却一直推脱。原来父女间已有隔阂,只是这缘由实在是令人……真是难以言表。

“孝宁,我只是说来让你知道,你心中有数,或许可利用。”

朱孝宁遮了遮额头,颇烦恼:“这事不磊落,且放着吧。你再告诉我,皇爷爷找你做什么?”

“我,可以不说吗?”

“为何?”张拓奕第一次拒绝她,朱孝宁吃惊不已。

“我想等事成了再说。”

“好罢。”朱孝宁略烦闷,缓缓起身。可是,她刚跨出一步,脚下却被绊住了,忍不住往前边栽过去。

张拓奕眼疾手快,却只抓住了她的袖子。袖子嘶啦一声裂了,朱孝宁则实实在在地摔在了地上。

“啊!”

“孝宁,伤着哪儿了?”张拓奕扑上前去,扶她起身,幸而地上铺了厚厚的鹿皮毯子,否则这一摔,又要伤筋动骨的。

“没有。”碰上他总没好事,朱孝宁扁了嘴,抱了腿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怎么了?”张拓奕替她撩开额前的碎发。

“你是我的灾星。”

“孝宁……”

“总是受伤,今次又摔着了。”

“孝宁……”

“第一次是右手,第二次是左手,后来是胸口,我身上还有哪儿没摔过?”

“还有很多……”张拓奕被她一瞪,闭了嘴。

“我不开心。”

“你打我罢。”张拓奕伸出手心。

朱孝宁看他一眼,竟真的一口咬了上去。

张拓奕也不喊疼,就静静地看着她,张大了眼睛,泪水如珠子般掉了下来。他知道,今日在宫中,她压力很大。头巾之事虽解决了,可是这让她看清了,朱菡萏运筹帷幄甚于她,甚至她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皇上那儿也激不起半点水花。

朱孝宁无声哭泣,咬了一阵,放开他,扑到他怀中:“你晚上陪我。”

“啊?”张拓奕悄悄扭头,看了看床。

☆、47品尝

“你想什么呐?登徒子。”朱孝宁拧他胳膊,笑着擦掉了眼泪。

“呵呵,没。”张拓奕讪讪一笑,手张合一下,才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袖子被撕破了,藕臂尽露,那雪白嫩滑的肌肤在他眼中就像美味的佳肴,却不能细细品尝。

朱孝宁瞅了瞅他不自然的神色:“张拓奕,不许胡思乱想。你若不想被我赶出去,就安分些。”

“嗯。”张拓奕轻轻应了,敛了神色。只是这孤男寡女的,朱孝宁又这般,怎能不引人遐想。还是说,他果真被了缘大师带坏了。其实了缘不是大师,而是个神棍?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朱孝宁缓缓解释了自己的逾矩行为,“我心里有些慌。”

“有我在呢。”张拓奕看她抽了抽鼻子,泪盈满眶,伸出手替她擦了擦。

“我冷。”朱孝宁将手塞到他怀里。

张拓奕自己也只穿了一件袍子出来,总不能脱给她,而且在这屋内,有的是遮盖物:“我去拿条毯子给你盖上。”

“不要。”

“汤婆子?”

“不要。”

“那就窝到我怀里罢。”张拓奕坐在地上,盘了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朱孝宁身子小巧,缩了缩,就埋在了他怀里。

“暖和了?”

“嗯。”朱孝宁想想她也是任性,什么都不要,偏要这难拗的姿势抱在一块儿,但是这样很幸福,让她觉得身心俱暖,很满足。而且她很久都未这般任性过了,自从奶娘过世,先生离去后,她就是一个人。即使有孟远他们,她还是一个人。要一个人面对寒冬,一个人面对酷暑,一个人解决吃的,一个人解决穿的。出了什么事,她也得自己摆平,更多的时候是悄悄溜走。

不像现在,她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可供倚靠。

苦尽甘来,其实温镶算得还是挺准的。不管将来有多苦,起码这一刻她是幸福安乐的。

张拓奕瞧她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却笑颜如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暖意,轻轻一笑,将她抱得更紧。

“张拓奕,我既应承了你,就是认定你了。你,将来不许欺我,负我。”

“绝不会。”张拓奕答得斩钉截铁。

“其实我不是个好人。”朱孝宁忽而话头一转。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姑娘。”

“我以前做过偷儿,打过人,现在还陷害自己堂妹,整日地撒谎圆谎。虽然都是不得已,但我心中其实不愿意这么做。”

“孝宁,身在朝堂,不需要太善良。该狠就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道理我都懂,只是心里总是不好受。”

“所以你还是个好姑娘,有些人是即使做了坏事,也觉得理所应当的。”

“张拓奕,谢谢你。”

“怎么谢我?”

“如今讲话倒是不结巴了。”朱孝宁抬头,拍拍他的脸蛋。

“我本就不结巴,只是初认识你时,紧张。”

“为何紧张?”

“因为喜欢你,怕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面。”

“噗——”朱孝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很甜蜜,很欣喜,心却扑通扑通直跳,紧张地想要跳出来。而对面的张拓奕,显然甚于她,却还要强装镇静。

“孝宁,你应该多笑的。”张拓奕触了触她的唇,“不是浅浅一笑,淡淡一笑,而是打心眼里地开心地笑出来。初见你时,觉得你浅笑回眸极美,可看多了,虽然还是美,却觉得太淡;如今,我更愿意看你大声笑出来,最好张着嘴巴笑。”

“大笑很丑。”朱孝宁捂了捂嘴。

“不,一样的美。”张拓奕拿开她的手,自己却傻傻地笑了。

朱孝宁忍不住,张大嘴巴笑了:“呆子。”

“你心里藏了太多东西,眼底总有一抹淡淡的忧郁。我知道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忘了那些,有些包袱,可以扔掉便扔掉罢。我希望你能够开心快乐。”

“嗯。”朱孝宁总算知道张霓为何会被宠成那样,虽然张拓奕人粗糙,对人却是极细心,几乎是溺爱。她都快要被他宠溺的话语给融化了,再这么下去,她定会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孩子气。但是,她喜欢这种感觉,很喜欢。

“张拓奕,你对我太好。”

“我知道你以前受过许多苦,我巴不得倾尽所有让你幸福,弥补你曾遭受过的一切。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所以你不必觉得太好。”

“你对我太好,我会离不开你的。”朱孝宁的脸在他胸前贴了贴,拿过他的大掌。这是握剑的手,结了厚厚的茧,很粗糙,有些硌人,却能扛得起重任。

“那就不要离开,我们永远在一块儿。”

“好。”朱孝宁仰起头,他正好低下头,她便在他唇边触了触。她知晓自己行为不检点,可是她忍不住。这一刻,即使是将自己给他,她都是愿意的。

张拓奕在她的唇凑上来的那一刻,就攫住了她,含住,缓缓吮/吸。她的味道,真是美极,真想每日都品尝一番。他咬住她的下唇,伸了舌头进去,勾住她湿热的小舌缠绵良久。

他突如其来的柔情令人陶醉,朱孝宁的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呼吸不畅,就像猫咪一样呻/吟着,软软的趴在他的肩窝处。

朱孝宁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推搡着他胸前,张拓奕环住她腰间的手,却移到她上方,勒住了她的背,将她压倒在地。

“张拓奕,我喘不过气来了。”朱孝宁好不容易推开他霸道的禁锢,娇喘连连,眸光潋滟。

“孝宁。”张拓奕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可是她小嘴红肿,正大口大口喘气,只能放过她,抚着她绯红色的面颊,“以后不要叫这么生分好不好?”

“那,叫什么?”朱孝宁喘着粗气瞪他。

“你可以叫我拓奕,阿拓,奕,都随你。”

“不要,怪肉麻的,而且脱衣……这名儿真是又怪又引人侧目。”

“脱衣?”张拓奕被她一打趣,心中愤愤,松了衣领,要不要我脱衣给你看?”

“你有本事便脱。”朱孝宁量他也不敢,只是她低估了张拓奕的无耻程度,他竟真的伸手就扯开了衣襟,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

“喂,你!”朱孝宁羞羞别过脸去。

“孝宁,我是个男人,不能小看的。”张拓奕笑得极其得意。

“你简直就是无赖。”朱孝宁别过脸还是不能避过他滚烫的胸膛,想逃开,可被他压在地上,如何逃得。她避无可避,干脆抬头迎上他戏谑的目光。

“孝宁,如今好了,你不会说我婆婆妈妈,像女人了。还算有所得。”

朱孝宁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是怎么长的,她这般说他,他居然还挺高兴,扁了扁嘴:“你很重,压得我难受。”

“你得习惯一下,否则将来……”张拓奕倏地闭了嘴,心想他再说,恐怕要吓着她,把她吓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朱孝宁看他突然就闭了嘴,乖乖地爬了起来,诧异随他起身:“将来什么?”

“无事。”张拓奕从榻上取了条毯子过来,替她盖上。那白嫩滑腻的手臂一直他面前晃荡,还有那粉嫩的脸颊,白皙的脖颈,再看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扑倒她的。

朱孝宁也不深究,捂着毯子回了床上:“我现在高兴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让我今晚陪你?”张拓奕大吃一惊,难不成他做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居然撵他出门。

“现在不需要了,难不成你真要做男宠,给我暖床?”朱孝宁一横眼。

“暖床可以,做男宠我不甘心。”张拓奕实实在在答道。

“真是老实。”朱孝宁眉开眼笑,一边柔了声音安慰他,“我只是困了,想睡了,你总不能真留在我这儿。趁这会儿,赶紧回去罢。”

“好罢。”张拓奕走到窗边,瞅了瞅在猫窝里睡得香甜的覆雪,他的待遇还不如它呢,真是人不如猫。

“等等。”朱孝宁瞧他失魂落魄的,真是心疼,走上前执了他的手,踮起脚尖咬了咬他下颚,“好梦,拓奕。”

“你……”张拓奕霎时满面惊喜,欲伸手抱住她,朱孝宁却一个旋身就转了回去。

“快走罢。”

“嗯。”张拓奕摸了摸下巴,心满意足地跳出窗户,翻过高墙,跑走了。

窗下的覆雪这时才睁了眼,若有所思地觑着朱孝宁,忽而头一歪,埋到窝里蹭了蹭,睡过去了。

朱孝宁哈哈笑着关了窗户,今夜倒是真睡不着了,便抱了本书窝在榻上看了。

第二日一早,朱孝宁便先去看了朱孝旻,又到放血移毒之时。此刻凶险,朱孝宁亲自在外盯着,还是不放心。直到三位太医都出来跟她确认了朱孝旻无碍,只需要休息几日,慢慢调养即可,她才安心。而且今日放了血之后,朱孝旻也未昏倒,还扬了声音安慰她:“姐姐,我无事了。”

“公主,彦王来访。”

朱孝宁前脚刚跨进房门去看朱孝旻,突然秦管家来报:“可说了为何事?”

“听说是来问皇长孙关于刺客的事,皇上只给了他七天时间,如今只剩下三天了,无有头绪,只能来找皇长孙。”秦管家忧心不已。

“说皇长孙还未醒。”

“姐姐,我睡了。”朱孝旻自然也听到了管家的话,配合地答道。

“好侄子,且等会儿,帮帮你四叔再睡不迟。”彦王朱棠居然径自过来了,还听到了朱孝旻的话,急急高声喊道。

看来今日是挡不住了。朱孝宁暗想,忙上前施礼,一边给罗院使使眼色:“四叔请稍待,孝旻方换过药,身上污秽得很。”

“无妨,你四叔上阵杀敌,什么不干净的没见过。正好我也看看孝旻伤得如何,不过我方才听他中气十足,应该无碍了,几位太医真是妙手!”朱棠话音未落,侧身避开朱孝宁,大跨步推了门就进去了。

☆、48直闯

朱孝宁也顾不上规行矩步,急急跟上,比他更快地进了房中。

“呕——”朱孝旻突然仰起身子,就朝前喷出一口鲜血,溅得满床皆是。

“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没事。”朱孝旻声音不弱,可是听得出来明显是装的。

彦王一愣,难不成他听错了,他身子并不好,只是装得中气十足,安慰朱孝宁:“太医,他这是?”

“微臣有罪。”罗院使和另两位太医当即就跪下了。

“怎么?”朱孝宁眯了眯眼,神色不虞。

“皇长孙不仅外伤严重,同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但是皇长孙不欲皇上和公主担心,就让我们瞒了一些事情。如今皇长孙都吐血了,我们不敢再隐瞒。”

“你们!”朱孝宁气得直甩袖子,最后径直摔了桌上的杯盏,“真是好大的胆子!”

“姐姐,我只是不想令你担心,你别怪太医了。”朱孝旻由秦管家扶着坐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还强撑着不肯倒下。

“孝宁,且让太医看看孝旻如何了。”彦王瞅着朱孝旻也不像是装的,心里信了七分。虽然朱孝宁做事严谨,滴水不漏,但朱孝旻就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他知道得很。

“秦管家,你吩咐人给皇长孙换被褥和衣裳,烦请几位太医好好给看看。若皇长孙好不了,小心你们的脑袋!”朱孝宁一声喝,拂袖出门。

彦王站了一瞬,看着秦管家令人手忙脚乱地更换被褥,而朱孝旻已经累得合上了眼,无奈出了门。朱孝宁正立在院中,纠结地绞着绢帕,看得出这个姐姐对朱孝旻是真心实意的。

他曾经也有个好姐姐,可后来因为太子与他有了嫌隙,自从出嫁就跟他断了来往,至今未见过,想起来真是伤感。

朱孝宁听得他早出来了,却站在那儿久久未动,转过来一欠身:“四叔,孝宁脾气不好,不知礼数,让您笑话了。”

“无妨,做姐姐的担心弟弟,却被蒙在了鼓里,生气也是应该的。”

“四叔,孝旻这状况,只怕是不能帮四叔的忙了。我也知道得不多,你不如仔细去问问皇爷爷罢?”朱孝宁试探着问道。

“听说孝旻被掳走时,离庄妃宫中不远。也罢,我去一趟宫中,问问庄妃娘娘宫中的人。”

“嗯,送四叔。”朱孝宁一路将他送出府,才缓缓松了口气。幸而朱孝旻反应也快,否则要是露出了破绽,只怕麻烦不小。

彦王离开太子府后,心中疑惑却更浓。朱孝宁三番四次阻挠他人探视,今日他好不容易闯进去了,朱孝旻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情。似乎,就没人见过朱孝旻身强体壮的时候,他们又几度推却探访,好像是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怪怪的。最怪的是,宫中的口径极其统一,刺客身手不凡,不费吹灰之力抓走了朱孝旻,朱孝旻却从他们手中逃了出来。尽管他是受了重伤回来的,却极其不合理。

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心中抑郁,掀了车帘看了看外边的景象。将近午时了,离七天期满只剩两天半,他却毫无头绪,几乎是无从入手。皇上是真的信任他,还是故意在为难他?

“李姑娘,这是你要的桂心还有母丁香。”

“嗯。”那厢,李静芝正接了药包,从店中出来,左右看看没有熟人才悄悄地往回走了。

“李姑娘?那可是张府那位李姑娘?”彦王问外边的随从。

随从看了一眼,随即恭敬应道:“正是。”

彦王呵呵笑了一下,放下了车帘,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桂心,母丁香。”原来那日真有人在茶中搞鬼,只是没想到,竟是她。她和朱孝宁?哦,是因为那个张拓奕。

“王爷,郡主?”外边的人突然敲了一下车壁。

彦王神情滞了滞,迅疾掀了车帘,却见朱菡萏拦住了疾走的李静芝。

“派人去暗处盯着,我们先进宫。”彦王看了片刻,只见她们嘴巴张合,却听不清声音,吩咐道。

“是。”

朱孝宁送走彦王后,在门口站了一盏茶时间,心头千回百转,更是难安。虽然他们没有任何破绽,但是有时候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彦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可他最后却毫无疑义,顺从她的意思离去入宫了。

“忍冬。”卓嘉辞骑着马从街尾疾驰而来,掀起一片尘土,直到朱孝宁跟前才匆匆下马。

“嘉辞哥哥,何事?”

“我想起来皇长孙该放血移毒了,这……”卓嘉辞与她进了府,走到僻静处才说道,面上尽是忐忑。

“罗院使已给他放过,无碍了。”

“真的?”

“嗯。”

卓嘉辞剑眉紧蹙:“我听说皇长孙受了极重的伤,如何?”

“有三位太医照料,想是很快就能好了。”

“但是我照顾了皇长孙那么久,为何突然换了我?”

朱孝宁还记着他那日急急离去的背影,心中惊怪,涌起股股难言的感觉。这几日他也未过问朱孝旻的病情,直到今天才来未免太不放在心上,也攒了眉心。

“忍冬,我……”卓嘉辞似也意识到自己的问话不妥,神情狼狈。

“孝旻的事情被皇爷爷发现了,他不放心,所以换了你。不过,孝旻被下毒的事情,你可查出来了?查不出来就不能跟皇爷爷交待,只怕他再难信任你。”

“好罢,我知晓了。”卓嘉辞神情落寞。

朱孝宁略有些担心,抬头看进他眸中,他却别过了头,似乎是心虚。她沉思半刻,还是不提了,转了话头:“那位魏姑娘是你何人?”

“魏,魏姑娘,只是一位病人。”卓嘉辞神色迟疑。

“嗯。”朱孝宁看得出他在撒谎,也未深究。至于他那天的告白,她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拂袖转身。

“忍冬。”卓嘉辞知道她聪明过人,他那点小把戏也瞒不住她,上前一步扯住了她的袖子,“我,不知该怎么说。”

“那便不说了罢,只是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不过你的隐瞒不是最令人心寒的,而是你的欺骗,简直是可恶之极。”朱孝宁侧过头,盯了盯拉住她袖子的手。

“忍冬。”卓嘉辞欲言又止,缓缓放开她的袖子,“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解释了。是我有错在先,没什么好说的。”

朱孝宁一听这话,更加恼火:“你既然不是真心实意喜欢我,那为何还对我告白,说那么些话?”

“我……”卓嘉辞惭愧不已,支支吾吾半晌却道,“算了罢,忍冬,我走了。”

朱孝宁睁大了眼,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嘉辞哥哥,那位魏姑娘,只怕不是你能压得住的。”

“我知道,若不是为她姐姐,我也不会那么对你。”

“她姐姐?”朱孝宁猛然发现,秦管家访到的消息与他所说有出入,“卓嘉辞,你给我站住。”

卓嘉辞身形定住,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不免懊恼。却也只有一瞬,他就大步流星往前迈出了府,跨上马走了。

前几日,朱孝宁特地让秦管家去访了魏紫的消息。据说魏紫是个极有主见的姑娘,脾气虽还算温和,却极倔强。在云南时,卓嘉辞就认识了她。传闻他们二人间也曾有过流言蜚语,可魏家大姑娘过世后,魏大人将事情怪到卓嘉辞头上,就将他赶了出去,他们二人也就断了。

如今,他们只怕是藕断丝连,回京再续前缘。

可是适才卓嘉辞的表现,明显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他和她关系匪浅,却讳莫如深,简直不把她当朋友。

朱孝宁心中愤愤,回身大喝:“秦管家!”

“公主。”

“魏家大姑娘和卓太医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是很清楚,马上派人去查。”

“快查。”

“是。”

“我不要!”

“我谁都不嫁!”

“我就要嫁表哥。”

朱孝宁正准备回房,隔壁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停住了脚步。

“公主,张府似有吵闹声,是否去看看?”玉芷突然小碎步跑来,提醒道。

朱孝宁侧耳仔细听了片刻,是李静芝在闹。不过别人府上的事情她还是少管为好,省得惹人闲话:“不去了,派人去问问,若有要帮忙的就帮一把。”

“是。”

可是好久,朱孝宁耳边都是李静芝凄凄的声音,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去看看皇长孙,你们不必跟来。”

朱孝旻房中倒是收拾干净了,只是被彦王那么一折腾,他累得厉害。可又睡不着,他就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素白的帐幔。

“姐姐。”朱孝旻听到她的脚步声,朝着背光处抬了抬手。

“别乱动。”朱孝宁忙上前握了他的手,许是在外放久了,一片冰冷,赶紧给他塞进被子里。

“姐姐,我想霓儿了。”朱孝旻讷讷说道。

“那就想罢。”

“可我想见她。”

“她正在卓府养伤呢,不能动,否则就好不了了。”

“哎……”朱孝旻长长地叹了口气,“以往我生病的时候,她都会来看我,陪我说话,给我念书。今次突然没了她的声音,真是不习惯。不过我也是自找的,竟害得她行动不便。否则也不会两个人都躺在床上,连面也见不着。”

朱孝宁知晓一个人待久了容易胡思乱想,沉吟片刻:“不如我请陈姑娘来与你谈会儿天?”

“陈姑娘?姐姐你怎的又提到她了?”朱孝旻扯了扯嘴角。

“她和霓儿年纪相当,性格也相像,我想着……挺好。”朱孝宁其实也就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却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49捉“奸”

“可她终究不是霓儿,而且姑娘家总进出我房门,可不是件好事。”

“有我挡着,谁知道。不过,上回你们说了些什么?虽然时间不长,总有能聊上的罢?”

“她没说什么。”朱孝旻说着,面上却浮起了一抹尴尬的红晕。

“真的没什么?”

“没有。”

“没有便没有罢,脸红什么?”

朱孝旻转头向里,沉默半晌才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朱孝宁:“姐姐,她更像你,而不是霓儿。她是个好姑娘,却不是我喜欢的,所以你就别操心了。”

朱孝宁倒没想到他干净利落就拒绝了陈惜,虽然只是当着她的面,可是陈惜若知道了,会伤心的罢。而且,张霓那性子……心中长叹一声,未言语。

“姐姐,我虽决定放弃霓儿,可是不代表我能马上接受或者喜欢上其他姑娘。所以,我的感情,你就别费心了,嗯?”

“好罢。”朱孝宁微微颔首,“你可好好谢过陈姑娘了?”

“谢过了。”

“你们聊天可还愉快?”

“还不错。”

“那你再告诉我,你为何脸红?”

“姐姐……”朱孝旻无语,手在被子里拱了拱,想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说吧,否则你吊着姐姐的胃口,心里总记挂着,还是要问你的。”

“她送了我一块帕子,上面绣了一对鸳鸯。可是她走得急,我没能给她还回去。我知晓她的意思,可是被一个姑娘表白了,总归是不好意思。”

“噗,陈姑娘倒是干脆爽快,喜欢就说。不过你既然决定放弃霓儿,可以考虑考虑,或许接触久了就能接受了。”

“姐姐,你已知道了,就不要再劝我了。”朱孝旻扁了扁嘴,朱孝宁这红娘当得可真执着。

“成。”朱孝宁扶额应下,想着她确实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了,眼下还是想想彦王那一关怎么过罢,还有魏紫的事。

当晚,秦管家就来报告了魏家大姑娘的事。听完,她却没了脾气,卓嘉辞虽然骗了她,却也是个可怜人。

心有戚戚焉,奈何她暂时也拉不下脸去找卓嘉辞。朱孝宁上了小阁楼,扶着窗边,眺望远山,冬日的夜晚,北风飒飒,潮湿且冷。远方的屋宇笼罩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中,在迷蒙如雾的余晖中重重影影。

心里不舒坦,她就想起了张拓奕,她想见他了。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深深地恋上了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她这个样子吧,她捂了捂突然发热飞霞的脸颊。

而且张拓奕自从受了温镶的“调/教”,简直就是突飞猛进,一飞冲天。他宠溺的动作,温柔的声音,酥心的情话,无一不令她沉迷。想起张拓奕,她就记起温镶来了。

这个假和尚,居然诳她,还带坏了张拓奕,她得去会会他。

“李姑娘可安静下来了?”

“嗯,好像闹了一阵就被李夫人关了起来,没听到她哭闹了。”

“嗯,我们悄悄地去张府找个人,你们二人别声张,跟着就好。”朱孝宁指了指她们的唇,轻声吩咐完毕下了阁楼,面上却贼兮兮地笑着。

穿过小门,朱孝宁虽然不是轻车熟路,可也不陌生。猜着温镶这个人是不喜欢住客房的,张拓奕旁边又正好有空房间,他定然会选择张拓奕的隔壁。

本想去看看张拓奕在干什么,可她转念一想,去见张拓奕就会被温镶发现。温镶此人最善逃跑,他要是知道自己被张拓奕给卖了肯定溜得比贼还快。

“公主……”玉芷二人可没做过这阿猫阿狗样的事,可朱孝宁显然是驾轻就熟,那小碎步迈得比她们快,却没一点声音。

“嘘——”

张拓奕自己是个大老粗,还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朱孝宁在外头避过几个下人,接近张拓奕房间时,几乎是畅通无阻。她走到张拓奕隔壁,正欲伸手敲门,忽然听到张拓奕房中传来女子的呻/吟声,还有男子的粗喘。

玉芷和玉芊也不是没听过这种声音,在宫中时几乎是司空见惯,脸都没红。可是想了一瞬,就脸色发白,低了头再不敢看朱孝宁。

朱孝宁脚下一软就瘫在了地上,张拓奕他……他居然……是李静芝吗?是李静芝搞的鬼吧。她都敢给她下合欢散,自然也能构陷张拓奕。只是她要闯进去吗?她想捉温镶的,结果竟捉到了李静芝和张拓奕……

“公主。”玉芊忙扶了她起来,“我们回府罢。”

“嗯。”朱孝宁咬着唇,就一步步出了院子,抄小道往小门去。张拓奕……这般……她该怎么办?当没发生过吗?她耳边还是那纠缠的情/欲声,心揪在了一块儿,一阵阵发疼,脑袋发蒙。脑袋里炸开了锅,她想不清楚了。

“孝宁,你去哪儿了?我到处去找你,结果找不着。”

朱孝宁正进自己院子,张拓奕却迎了上来,她眼前黑了黑朝前边栽了过去。玉芷和玉芊扶不住她,干脆就放开了,任她软软地倒在了张拓奕怀中。

“孝宁,发生何事了?”张拓奕捧了她的脸,又白又冷。

“还好你没事,你到处乱跑做什么?”朱孝宁抬头,面上尽是埋怨,可是心底里又庆幸那不是他。

“我,我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老八来找我,跟我说了件事,可我不敢确定,就想找你说说,也让他亲自跟你说说。”

“你的意思是,在你房中的是邱将军?”朱孝宁大惊。

“是,他就在我房中等着。”张拓奕扶了她起来,稳住身子,诧异她的一惊一乍。

“我方才去寻,寻你,结果听到你房中,有男人和女人敦伦之声。该是李姑娘和……”朱孝宁神色迟疑,而张拓奕的脸霎时就黑了,怔了一瞬放开她就往回跑。

这李静芝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估摸着是想害他,却没料到害了她自己,眼下,她跟邱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