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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失千年的爱:叶儿飞飞》作者:谛音无岸
【文案】
是意外还是命运的安排,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国家,注定要和三个男人有着不解的情缘,她第一眼认定的人能否相伴到永远,她又要怎么去面对她无法割舍却又无法去爱的人。
1.现代的生活
刚刚步入夏季天气就已很热,幸好今天的太阳不是很烈,偶尔有一丝凉风刮过很是惬意,总的来说天气不错。
“飞儿,都几点了你还睡”一位长相颇好的妇人边推开卧室的门边冲床上的人喊着。这妇人虽已到中年,但皮肤保养的还不错和实际年龄相比要年轻很多,她无奈的看着床上仍埋头大睡的人,摇摇头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上面绣满蝴蝶的粉色窗帘,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只好走到床边把空调被拉起来“飞儿快起床,都几点了还睡”。床上的人动了动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的说“妈,让我再睡会儿”,说完又把头埋进枕头里。“飞儿,你不是和林雪约好了今天去野外植物园吗,林雪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你快点起吧”边说边把飞儿从被窝里拽起来。
妇人手里利落的收拾着屋子嘴里念叨着“你看你都该过二十岁生日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做,这以后等你嫁人了让妈怎么放的下……哎哟,这电脑不用了记得随手关了,还有这桌子上的零食,吃完后放好,把空袋子随手扔垃圾筐里,还有这些脏衣服,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外衣和内衣分开放到洗衣筐里,哪次都记不住,什么事都得让妈操心”,嘴上虽这么说着,可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宠不惯自己孩子的。
洗簌完的飞儿坐到梳妆台前一边往脸上擦着防晒霜一边说“妈,您以后别每天唠叨我了,再唠叨就该长皱纹了”“那你就赶紧嫁人,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冲你唠叨了”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就赶忙走到飞儿衣橱挑选衣服。飞儿看着平时从不在意自己穿什么衣服的老妈,突然在这为她挑选衣服不解的问“妈,你干嘛呢?我随便穿一件就行了”。妇人挑出一件绯红色及膝连衣裙神情兴奋的说“就穿这件吧,衬着你肤色更好,再配上刚给你买的那条白金镶钻项链”想着自己女儿从小到大都是美人一个,身边的朋友同事街坊四邻谁见了都喜欢,虽然没有淑女的性情,但从来都听话懂理,想到这又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老公,又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妈,拜托这裙子参加个什么晚会呀,宴会呀,一些正式场合才穿的,你女儿我现在是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您整这一身,这不是让我在别人面前出洋相嘛”飞儿一边埋怨着一边夸张的诉说着心中的不满。妇人把裙子往她身上一扔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让你穿你就穿,不然我就真生气了”“好,好,好,我穿,反正到了那别人说我的时候也是说谁谁家孩子这样那样的,你要是无所谓我也无所谓”。
唉!谁让她老人家吃定了自己不会惹她不高兴呢,虽不情愿还是穿吧,不就是件不合场合的衣服嘛,老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清楚的很不就是她知道萧凡今天也会去野外植物园嘛,无非就是让自己给刚回国的他留个好印象。老妈也真是的,追自己的优秀男生排成排,可老妈偏偏就只看上了萧凡,说人家家境好,气质好,形象好,人品好,学历好,工作好,又是出过国留过洋的,这些话自己都快倒背如流了。唉~!无奈呀。
2.退出是最好的抉择
野外植物园的大门口,林雪不停的张望嘴里还不停的抱怨着“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到打手机没人接肯定又忘带了”。
一辆北京现代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林雪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飞儿,很惊讶的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喂!你没事吧来这种地方打扮成这样,你以为这是相亲大会呀”。飞儿走过去自然的挽住林雪的胳膊边说边往园子里走“别提了,我老妈还不是因为听你说萧凡也要来这,非要我穿成这样,无奈呀,唉!”叹口气目光不带一丝色彩。林雪朝飞儿看了一眼低下头幽幽的说“我那会看见萧凡了,他和他的朋友们先进去了,说一会等你来了,让咱们去找他”“啊?他真的来啦,我可不想见他”飞儿赶忙向四处望望,没发现萧凡的身影才安下心。
她从小就和萧凡认识萧凡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就因为彼此太了解她对他根本就不来电,是超越了友情却到达不了爱情的那种,就在双方父母极力想撮合他们的时候她开始躲避他,因为见了面又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自从萧凡出国后她才敢喘口气,而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林雪看她这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我说你怎么就不喜欢萧凡呢,人家现在可比以前更帅更有味道了”眼神中既有喜欢又有些嫉妒。飞儿听她这话就打趣的说“你这么喜欢他干脆我给你俩当个红娘吧,怎样?”说完又冲林雪坏坏的一笑。“唉~那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的喜欢我才行呀,有你在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落寞的语气掩盖不住心中的失落。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向林子里走去。
野外植物园不似温室里的植物园,在每颗人们不常见过的花草树木前面挂上一个标着什么名字什么品种的简介牌。它就是纯天然的树木,没有特别的规划,其实就是个离城市很远的一处生态园,让那些常住在大城市里的人们有个接近大自然可以散心的地方。
一路上两人相互挽着手,时不时抬头看看那长的又高又直几乎没什么枝干但又叫不上名来的树。偶尔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从头顶飞过。
走到路的分岔口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往哪走呀”飞儿看着眼前的两条路,没了主意。其实无论走哪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因为早没了那份心情。“走左边吧,那还有条小河呢”林雪的话停了停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飞儿接着说“萧凡就去的那边”。“你过去吧,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穿成这样,好没面子的”她故意把话说的很轻松。她一开始就知道林雪喜欢萧凡,所以才一直不正视萧凡对她的感情,既然自己是挡在他们中间的人,那还不如尽早退出来。
林雪没多作挽留只是说“你别走太远,注意安全,一会儿我们在大门口碰面”嘱咐完又有些不舍的看了看飞儿,转身离去。“玩的开心点”冲着林雪的背影大喊了一声,看着那挥了挥手的背影她突然有种孤单的感觉。用力甩甩头,不再想那些个是非题,让心静下来,好好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和那远离城市喧嚣的宁静。
3.意外穿越到异空
好美的蝴蝶翅膀是粉色的上面还有白色点状组成的花形,一圈金黄色的镶边勾勒出这蝴蝶的完美线条,高贵又不失典雅。飞儿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蝴蝶,,不由自主的就向蝴蝶追了过去,蝴蝶也不飞高也不停留就好像在为她指引着道路似的。飞儿想停下来因为这里的路弯弯曲曲又有好多岔口,万一迷路了手机也没在身上想求救都不行,可脚步就是停不下来,像是有一种魔力在牵引着她,只能向前。
一眨眼蝴蝶不见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眨眼蝴蝶就不见了呢”,飞儿心里乱极了转身向回跑,她感觉自己好像中邪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心里的恐慌再加上又迷路了飞儿出了一身汗,“这可怎么办呀难道自己要困在这荒郊野外吗,万一到天黑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没人来找自己,万一遇到坏人,啊,不是,这里连个人毛都没有,应该说万一遇到些什么食肉动物这可怎么办呀,我还青春年少,花样年华,还没找到我爱的人还没开始我完美的人生呢。”想到这里飞儿沮丧的看着这陌生的一切,天生的乐观在这里也只有无奈。跑累了索性坐下来再想想别的办法。
一颗很有年份的大树下有一块跟这的景色很不搭的石头,很干净很光滑,像是超大号的鹅卵石,上面布满了纹理,很规则,她感觉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石头如果搬回家当个艺术品也不错,想到这她不禁笑了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闲心想这些,还是先想好怎么回家再说吧。一屁股坐下“嗯,感觉还不错,嗯?怎么感觉石头在晃,地震了?……啊!……”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石头就突然裂开了个大缝,叶飞儿从裂开的缝里一路下降“这是怎么回事是下十八层地狱吗?怎么这么黑,怎么脚还着不了地呀,就算真的下地狱恐怕早已不只十八层了吧”她脑里飞速的想着,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自己穿越了最近看的穿越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难道这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想到这里还不忘偷笑两声。
正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下坠的空间有了光亮,她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眯起一条小缝一看把她吓一跳,自己现在在天空中,只是奇怪现在下降的速度和之前在黑暗里下降的速度慢了好多。“呀,不对就算是比那会慢了我也会被摔成肉饼,啊···我不要···救命啊,救命啊···救·”就当这救字刚出口时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接住了,而且还是被个有体温的人接住了。她一边说完那个还未出口的命字一边睁开眼睛,“哇!好帅!简直就是眼前一亮,”那个男子也是一直盯着叶飞儿看,只是用那很奇怪的眼神看。叶飞儿被他看的不自在又怕多看几眼面前的人自己会犯花痴,就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没见过仙女呀”说完还不忘高傲的给了那男子一记白眼。“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丑的仙女”男子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让她感觉好冷,那语气好冰。男子把她放下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转过头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儿很生气自己怎么说也是被大家公认的美女,身材虽称不上魔鬼吧,但和那个也有一拼,长相自然就不用说了,虽谈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也是大美人一个,从上学到现在一直有一大票的男生在后面排队,曾经还有星探看中了她想让她做明星呢,唉,真是的,怎么在他这就变成了“没见过这么丑的”真是越想越生气,刚想和他理论理论问他懂不懂欣赏,就看到他把头转向了一边。
“哼,我真有那么让你不堪入目吗”话还没出口才注意到他怎么穿着一身只有在古装电视剧上才出现的衣服,难道是真的穿越了,想到这叶飞儿的脸上露出了很白痴的笑容,“唉,现在什么朝代呀,这里是哪呀”男子没回答依旧在思索着什么。“唉,问你话也不回答一点都不男人”她撅起嘴巴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人不可貌相。男子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这语气好像不像是有求于人该有的口气吧”“你”飞儿强压住心里的火气,想想他说话再不合自己的胃口那也是人家救的自己,只好放下大小姐的架子用电视剧里的对白很专业的拱手于胸前“敢问这位大侠现在是什么年什么朝代或者说什么国家什么地方”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这里是翔月国,你不会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知道吧,还是你本不是这个国的”还是那冰冷的语气,那冰冷的眼神。“额……我当然不是这个什么翔什么月国的人了,我都说了我是仙女没见过我是从天上下来的吗”尽管是在说谎可她还是把话说的理直气壮。那男子冷哼了一声“仙女?”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这里是哪?又是荒郊野岭。虽然这里开满了一些叫不上名来的花虽然这里的景色很美,虽然这里的空气很好,虽然这里可以看到大山,可这里自己真的是谁也不认识,自己是怎么掉下来的都不知道更别说回去了,我现在住哪怎么生活到我离开这里的那天呢?现在想想只有眼前这个人可以帮自己了,虽然又冷又冰说话又不合自己口味可眼下只有他可以依靠了,再说自己从天上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都可以接住而没有摔倒,可见他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起码还可以保护自己,不过得先让他肯收留自己,管他这人是好是坏,吃定他了”叶飞儿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追向那男子。
“大侠等等我”她一边追一边喊,可那男子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等一下嘛走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了”她的手拽着男子的胳膊边喘着粗气。男子抖了下被她拽着的胳膊依旧冷冷的说“追我干嘛,在下好像跟姑娘不认识吧”。“一回生二回熟嘛,再说了咱们能认识是种缘分,是吧,你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又是女儿家,你让我怎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呀,”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读不懂他的眼神,因为自始至终只看到冰冷。看到他欲转身她赶忙伸手挡到他面前“你如果不管我当初干嘛救我,还不如让我一头摔死得了,省得在这求人了”边说边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来“我一个弱女子背井离乡的孤身一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找不到回家的路,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该怎么办,还不如一死百了”说到最后假哭变真哭了,想到自己现代的父母和朋友,现在一定在疯狂的找自己,自己却不知如何回去,越想越伤心,结果还没让人家伤到呢自己先被伤了。“如果你一直这么哭下去天黑我们也到不了家了”继续冰。“那咱们就赶紧走吧”真是比变脸还要快,立刻就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随手把脸上的泪抹了两下,心里说着“就等你说这话呢”。看到她那一会哭一会又笑的模样男子转身拿起地上装满药草的背篓,脸上露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
4.既来之则安之
身后的山上被茂密的青草覆盖着,山脚下生长着奇花异草放眼望去四周开满了山间的野花五颜六色像是人间仙境。远处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前面的人穿着一袭白衣,身材挺拔,刚毅中又有一丝柔和,走在后面的身着一袭绯红,及膝的裙子显示出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身,手中拿着一朵随手摘的小花,踩着高跟鞋小心的走着。远远望去给这宁静的山林增添了一抹亮色。
“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姓叶叫叶飞儿,你呢?”“凌寒”“哦~真是人如其名大冰块一个”然后冲着前面的人的后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你今天到这里做什么,还有你背的那一筐杂草是药草呀还是弄给小动物吃的食物”“采药草”“你那里就你自己还是还有家人”“自己”“那你是和父母分开过还是就只剩你自己了”“自己”“你每天都来这里采药还是没准或不定时”“没准”“这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呀,几个字几个字的蹦,多说一句会死呀”叶飞儿心里想着这话却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已停步一头撞在了凌寒的胸膛“啊,好疼,你转身不会提前说句话呀,还有你那身子是铁做的呀,”一边夸张的揉着被撞的头一边没好气的埋怨着,“你再没完没了的问你今晚就在这睡吧”“终于能说句完整的话啦,呵呵”一扫刚才的不快紧追他的脚步,他的步伐很快飞儿走一阵小跑一阵,地上露出的石子和灌木划破了脚,她也没喊一声,怕好不容易博取的同情眨眼又飞走了。
走了约半个时辰沉默半天的飞儿终于忍不住了要知道在现在出门就打车哪走过这么久的路,“还要走多久,快到了吗,我走不动了”后面这一句音特别小,但对武功底子那么好的凌寒来说虽不是读心术吧,但在这四周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还是能听的到的更何况离那么近听别人说话了。“快了”转过身看到她细白的脚踝已经被划的渗出血了,才想到是自己大意了,忘了这个眼前奇装异服的人穿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布靴了,放下背篓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飞儿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弯腰把她抱起踮了下脚腾空跃起,飞儿躺在他怀里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手不自觉的挽住了他的脖子,感觉到抱着自己飞的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飞儿脸上挂着笑,心里好像有种什么东西在萌生好温暖,好踏实,突然想如果就这么一直依偎在他怀里一辈子就好了。
5.仿若世外桃源
耳边的风停了“到了,下来吧”凌寒对怀里的人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这么亲密的接触,她的身子很轻,腰肢纤细,皮肤光洁,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花香,似莲,似百合。
飞儿睁开微闭的双眼,松开环绕着他颈的胳膊,站定后看着四周皆是枝叶繁茂的榕树,上面开满了榕花,静止的时候似一盏盏小红灯笼,微风一吹又似一团团小火焰。很美的景色却未看到半点房屋的影子,她心想他不会就住这吧,晚上怎么睡觉?抬头看了看那比柱子还粗的榕树,难不成住在树上?
凌寒看着眼前比风尘女子穿的还露骨的飞儿,剑眉紧锁,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在从上面下来之前能隐蔽的不被自己察觉,照说她应该有不错的武功,可在抱她回来的路上他暗自试她的心脉却没有一点内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因为她那摄人心魄的眼眸,还是那让人心碎的眼泪,就让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自己在还未查清她的背景前就把她带回这里,万一她是雄霸山庄的人,又或者有什么企图,这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闭了下眼,算了让心跟着感觉走吧,转身向树林走去。
“唉!等等我嘛,说走就走也不提前打声招呼”飞儿气呼呼的埋怨着,她从没见过这么冰冷无情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人,真是可惜了那副能迷倒万人的好皮囊。嘟起嘴紧跟上他走进树林。
太阳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点点阳光,降低了夏日的烦躁感,没走多远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精致的小木屋坐落在用篱笆围成的院子里。院子很大入口处种着两颗桃花树一左一右。两颗树分叉的枝叶相互穿插,正好形成了一个门牌。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直通到木屋的台阶前。木屋西边没有篱笆的围墙只是用木头搭了一个小平桥直通到前方的小溪里,小溪的水清澈见底,时不时的还有几条草鱼和小虾在里面游动,小溪岸边有一块很大的空地,绿草盈盈一片生机盎然。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飞儿呆呆的站着嘴巴半张着心里美美的想:好美的田园风光,是世外桃源吗?比电视剧里取的景漂亮多了。古代就是好什么东西都是纯天然的,无污染的,连空气都那么新鲜。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回药篓,如果累了可以到屋内休息一下”还没等飞儿回话凌寒早已踮脚飞了出去。
看着整齐的院落飞儿想这大冰块还挺会享受嘛找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又懂得打理,人又长的帅要是脾气再温柔点就更好了,想到这不禁傻笑了一下。走进屋内只有简单的摆设,正中间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放着类似青花瓷的茶壶和茶杯,桌子很干净没有半点灰尘,里面有一张铺着灰色床褥的木床,床上灰色薄被整齐的搁置在一角。屋内没有梳妆台也没有镜子,飞儿还纳闷,难道他都不用照镜子不用梳头吗?走出门看着旁边紧闭着门的房间,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这间屋子里右边堆满了晒干了的药草,左边有个红木书架,上面堆满了看不懂的蓝皮书,再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里面有做好的小药丸,但瓶子上却没有贴药名,他记得清哪个是哪个吗?这里面没准有什么毒药啦,健身治病的药啦难道不会弄错吗?
屋外,此时凌寒已放下竹篓准备晾晒药草,飞儿从屋里走出飞奔到他身边侧着头看着他的侧脸,他不说话的时候那弧度完美的脸颊让人真想狠狠的亲一口。感觉到身旁的人盯着自己看已经很久了,凌寒猛的一扭头那突然的动作和那冰冷的眼神把飞儿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手在胸口拍了几下“你吓我一跳,使那么大劲看我干嘛?”飞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你不看我又怎会知道我看你?”手中依旧利落的整理着药草。“唉,这小木屋真的是你的家吗?”语气明显降低了几度,不似刚才那般声调。凌寒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在他听来这话像是在抱怨,她是嫌弃这里简陋吗?想想也是,虽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但从外表看,她的手和皮肤没有一点干活留下的痕迹,住他这里或许觉得委屈吧。“这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如果姑娘觉得在下这的草窝容不下您这只金凤凰,竟可另寻它处”语气平静,听不出是喜是怒。飞儿知道他误会了其中的意思赶忙挥手说不“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这个地方很美没有别的意思,你肯收留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怎会挑三拣四呢”说完还赶紧堆出一个很满足的笑容。
6.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
傍晚,夕阳的余晖染得溪水泛着橘红的色彩,天空开始渐渐转黑。在溪边玩了一个下午的飞儿此刻感觉有些饿了,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呢,心里突然觉得酸酸的。如果在现代,这个时候老妈一定做好了可口的饭菜等她回家吃饭,可现在,唉~……看不到自己回家他们一定都急坏了吧。
小木屋里已点上了蜡烛,昏暗的烛光映着桌上那用盖子盖着的饭菜,飞儿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暖意“饭好了为何不喊我”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着在一旁看书的凌寒。“感觉饿了自然就回来了,”那泛着烛光的星目依旧看着手里的书。“光线这么暗也不怕把眼睛看坏了”飞儿小声嘟囔着,见他没反应,撇了撇嘴不再开口。
掀开盖子看着那两菜一汤,眼珠瞬时睁大,一个小油菜,一个好似芥菜又不似芥菜的绿叶菜,菜里看不到一丝油花,那盆里的还以为真的是汤,拿勺一舀才发现原来是大米粥。我的天哪!飞儿在心里低呼,这是给人吃的饭吗?还是“特意”为自己做的这些,她可得弄明白“嗯~那个~你吃过了吗?”带着询问的口气看着他“嗯”又开始蹦字了,飞儿彻底无语了,翻记白眼接着问“你吃饱了吗?给我剩的太多了,我吃不了”心想非得把真相套出来。“提前给你留出来的,我吃好了”眼睛依旧盯着那书,语调依旧平稳。
飞儿拿起筷子心想算了,饿一天了,能填饱肚子就得了,有吃的总比没有强。在现代时吃肉吃的多了,在这正好可以减减肥,补充一下维生素。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幸好还有两个白馒头,而不是什么窝头之类的。
嘴里一边嚼着馒头一边问凌寒“今晚我睡哪?”瞅了一眼旁边的人,样貌似天仙,那吃相,谈吐举止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你睡这里,我睡隔壁”“哦~~~那隔壁有地方吗?我今天没看见那有床呀?”难不成他睡草垛?心里纳闷的想着“那有个躺椅……这床上的单褥和被子是下午刚换的。有事喊我。”说完合上书起身走出了门。
7.原来他也有脸红的时候
清晨,屋内的人儿依旧沉浸于梦乡,昨夜因到了陌生的环境床板又硬直到后半夜飞儿才沉沉入睡。蜡台上的蜡烛已燃尽。桌子上昨夜的碗筷狼藉的摆在那。隔壁屋的人天还未亮就已起身,洗簌完毕看了眼旁边闭着的屋门,踮脚向山下飞去。
………
嗒嗒嗒,一匹毛发顺畅的红棕色赤兔马奔驰在山间小路,马背上的凌寒一袭黑衣更衬托出他的英俊和刚毅,散落在发带外面的头发迎风飞舞着。
马背的两侧系着两个大包袱,包袱里的东西全是今早去集市采办的。
屋门仍旧关着,都快晌午了不会还在睡吧,他心里想着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动静,用力敲仍没有一点声音。“叶姑娘,叶姑娘……”门吱呀一声开了,飞儿身上裹着个单子像裹浴巾的方式只把胸部下面的身体遮住,露出半个胸脯和胳膊,这样的打扮在现代可是再平常不过了,起码还没有穿着比基尼站在那。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拖着懒洋洋的音问“干嘛?~~”凌寒迅速的别过身,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的脸好烫,眼神有些慌乱,昨天他就刻意的躲避不去看她,因为只有风尘女子才会穿的像她那么露骨,而现在,单薄的床单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光洁的脖颈若隐若现的酥胸,这不等于没穿嘛。
看门外的人一直站着不说话,飞儿没好气的说“把人家吵醒又不说话,在这当门神呀”。“刚买的衣服,你试试合不合体”凌寒把衣服递出去,身体还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哦”了一声转身走回屋内。感觉人已转身却未关门,他转身别过头迅速的把门带上。长呼一口气。
飞儿手里拿着衣服,想着刚才凌寒一连串的动作和反应,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单子,不禁一笑,自己竟忘了这里是思想保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看了一眼或只碰了一下女子未有衣物遮盖的身体,都是要负责的,例如娶了她。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大冰块也会脸红呀,看他昨天的样子还以为会和唐僧一样,美女做怀,心忖不乱呢。
衣服穿在身上还算合身,白色的拽地长裙,裙摆处用浅粉的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腰身微收,V字领口和袖口处同样用浅粉色的线绣着花边。就是感觉有点热,不如自己的裙子穿着凉快,还好这袖子是镂空的,要不非得捂出痱子不可。用手抚了抚烫过的卷发,没有镜子,没有头饰,只好用自己来这时头上带着的白金发卡带在头上。
门外凌寒收拾着从市集买回的日用品,和食物。飞儿缓缓走到他身边俏皮的说“眼光还不错嘛,你看好看吗?”提起裙摆在原地旋转了一圈。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如仙子般的她,那般纯洁可爱,不食人间烟火。微卷似波浪的秀发,在阳光底下显出淡淡如紫葡萄一样的颜色。她的样貌,她的穿着,她带的饰品,她说话的语气,都不似这里的女子,霎那间甚至以为她真的就是九天仙女下凡。
见他不理会自己,飞儿蹲下身看着他摆弄的物品,居然有铜镜和梳子,太好了,看来这是专门为自己置办的,心里美美的。
“唉,你经常给女孩子买衣服吗?”她边把玩着精致的桃木梳子,边问。“你是第一个”凌寒说完这短短的几个字拎起手中的物品起身向屋内走去。看他起身,飞儿忙拿起铜镜追进去。把铜镜放好笑着说“想不到第一次给人买衣服就挺合身的,我很喜欢,谢谢你”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人没回话接着说“你以后直接叫我飞儿就行了,不用叶姑娘叶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他没有答话,只是在心里想着今早在集市买衣服的情景。
“客官,您看有您中意的吗?您是买给多大年龄的人穿?”成衣店的老板热情的招呼着。“大概十八九吧”他猜想,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吧。“这些衣服都是刚做的新样式,您慢慢挑”老板指着货架上一套套衣服说。颜色和样式好多,他从未给女子有过接触更别说买衣服了,如果凌越在就好了,她身边的从未缺过女人,想想还是算了,让凌越知道自己家里住了个女人还不一定怎么调侃他呢。随便翻了两件,突然看到一款白色的长裙,纯洁又不失高贵,她穿上一定很美。想想那天抱着她的感觉,挑了件腰身合适的递给老板“把这件包起来”。老板赶忙接过衣服在柜台一边熟练的包裹一边说“客官眼光不错这衣服想必是给令夫人或中意的姑娘买的吧,”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他没有回答付了银子接过包裹转身离去,留下柜台里一脸茫然还在等回音的老板。
收拾好一切,转身向坐在铜镜前梳头发的飞儿说“柜子里有吃的,我有事要出去,没事别乱跑。”“你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听见他要出去,飞儿心里很慌起身走到他跟前接着问“你走了万一我出事了怎么办?”“只要你不走出这个林子就没事。”语气坚硬但却没了那份冷冰。飞儿低下头低低的哦了一声,眼睛盯着手里的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她不再说话拿起挂在墙上的清风剑,走出门。感觉身后的人跟随到门口停下,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戳了一下,回过头对上那双妖瞳,眉头微锁缓缓的说了句“事情处理完我会尽早回来”。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踏出门槛,静静的看着那马背上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8.傲林山庄
江湖上有两大对立的门派:“傲林山庄”和“雄霸山庄”。傲林山庄又被称为仁义山庄,专为江湖中人主持正义,惩恶扬善。在江湖中威望很高;
雄霸山庄里皆是武功高强的杀手,只要付得起银子,无恶不做。
傲林山庄是凌寒的义父凌霄天一手创建的。凌霄天一生行侠仗义,辛辛苦苦立了傲林山庄,却从未娶妻生子。因为他知晓要想在江湖上立足就必须了无牵挂,不能让自己为感情牵绊,又不能让与自己对立的人有了可以威胁他的把柄。年近半百仍是孤家寡人。
一次出行中遇到了凌寒。那时的凌寒还未满三岁,父母遭仇人劫杀,在他干倒时场面一片狼藉,惨不忍睹,没有一个生还者,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去时,听到草丛中有细细的声响,走进一看一个稚嫩的孩童趴在地上,手里紧握着一支玉笛,正抬头看着他,那不符合他年龄的冰冷眼神中没有一丝看到陌生人的惊慌和惧怕,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他。他觉得这是种缘分,是上天的安排,于是就把他带回山庄收为义子,教他武功,取名凌寒。
八年后受故人所托收养了凌越。凌越的父母是官宦世家,却在一次事件中触怒龙颜,满门抄斩,幸得他父亲在得到消息后连夜姜他偷送出府,托付给了凌霄天。为掩人耳目,凌霄天给他改名为凌越。
看着两个年纪相仿的义子渐渐长大成人,武功都早已不在自己之下,而自己也年过古稀,他觉得是时候隐退江湖了。于是把傲林山庄交付于两人一同搭理。
凌寒从小跟随凌霄天,性格内敛,沉稳,什么事都爱埋在心里,无用的话从不多说,心思慎密,做事果断,聪明睿智。山庄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早已交于凌寒打理。而凌越性格洒脱,调皮贪玩,整日和丫头门嘻笑打闹。对庄里的事虽不上心,但要做起来却是认真的很。
两个人一个似冰,一个似火,却像亲兄弟一样,关系很是要好。
把一切事情都交代妥后,凌霄天退隐江湖,离开了傲林山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之后的这些年,凌寒和凌越都搬离了傲林山庄。一个在山上亲手盖了座小木屋,一个在京城建了座很气派的府邸。他们只是在处理事情时才会回去。
山庄里培养着一批暗卫,武功及其高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们轻易不会露面,而外面的人皆不知道傲林山庄有这么批人存在。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总会在第一时间知晓,也会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送给他们二人。
9.她究竟是何人?
今日,庄里暂无事情处理,凌寒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靠着椅背,微闭双目。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刚沏好的茶。
一个带着假面的黑衣暗卫,像幽灵一样飘进大厅在离凌寒一米远的地方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于胸前“属下见过庄主”声音沙哑低沉。“凌越最近有回来过吗?”语气平缓,依旧闭着眼。“回庄主,二庄主自上次的事情结束后还未回来过。”地上的人微低着头说。“知道了”声音略显疲惫,他知道凌越的性情,肯定又有新看上的姑娘了。
睁开微闭的双眼,直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一边掀着盖子一边问“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回庄主,属下连夜彻查还调动了驻守宁月过的暗卫,却始终查不到那位姑娘的身世背景,”听到暗卫的答话,还未入口的茶杯又退了回来,盖上杯盖,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暗卫。她究竟是怎样的人,连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暗卫都查不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世背景,他不信,别人的身世背景都能轻易的查出来,她的却偏偏例外。他更不信她是天上的神仙,因为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调整一下心绪,又问“雄霸山庄那里查过没有?”目光凌厉的看着前方,冰冷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派去的人还未回来,估计快了”“回来后让他到这来见我”“是”暗卫拱手后退,转身没了身影。
他的手在微颤,他要等暗卫回来,他要知道答案。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厅里的人依旧坐在那。突然间有些害怕,害怕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话。如果她真的是雄霸山庄的人,难道自己要亲手毁了她吗?他不想。回想她那纯洁的笑和那如水般清澈的眼睛,是不想,还是不舍?
“庄主,晚饭准备好了,您是去前厅还是我把饭菜端到这?”丫头绿裳垂首站在门口看着凌寒。“不用了,我不饿”眉头一下午紧锁,还未舒展过。“绿裳壮壮胆子,用几近恳求的语气说”您午饭都未吃,晚饭又不吃,就算再有烦心的事,身子要紧,庄主您句多少吃些吧。”“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平缓的说着,任谁都能听出那语气中的落寞。
绿裳行了个礼,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去。这些年她从未见过庄主对江湖上的哪些事,像今天这样忧心和不安,只是可以肯定一点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厅内的人起身走到窗前,一轮圆月挂在璀璨的星空。紧握的双拳背在身后,抬头仰望着浩瀚的银河。月光静静的洒在他挺拔的身上,朦胧间,又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一道黑影飘过,他知道是暗卫,转眼间暗卫已来到他跟前。“消息如何?”急促的语气透露着他内心的不安。“回庄主”暗卫都偷拱手于胸前“雄霸山庄没有那位姑娘的任何线索,属下确定那姑娘和雄霸山庄无半点关系。只是觉得有些古怪,所有暗卫竟没有一个能查的出那位姑娘的底细,就好像……就好象……”暗卫犹豫着不知后面的话该不该说。“就像什么,快说”这话像是从他嘴里吼出来的。“就像她从未出现在这世上。”
暗卫的话,听在心里忧喜参半,喜的是他已确定他不是雄霸山庄的人,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忧的是她到底是何许人?她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来这儿?最让他不安的是,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去,就像她突然的出现。
骑在马背上,凌寒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是越理越乱。
小木屋黑漆漆的,没有烛光的影子,她应该睡了吧。拴好马走进院子,借着月光远远的看到台阶上的一抹白色。快步走过去,白色的身影迅速站了起来“你回来啦”兴奋的语气,让他心里一颤。“为何不进去?”“等你呀”是在等他,她从小就怕黑,尤其现在这个地方,没有电灯,做什么都不方便,更何况这‘荒山野岭’的就她自己一个人,她如何能安心的入睡。“不困吗?”“你不在我睡不着”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进去吧”凌寒走在前面,进屋燃起蜡烛,看着已经疲倦的飞儿低声说了句“早些睡吧”转身带上房门。
此刻,凌寒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竟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结果放她一个人在这夜里,结果对他来说真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要吗?若他今晚留在傲林山庄,那她是不是要在这独自坐到天亮? 不敢再想下去,只怕又会乱了心忖。
10.古代版的新好男人
烈日炎炎,虽处在青山绿水间,空气中还是有那么些闷热。飞儿坐在和小溪相连的木桥上,双手撑在身后,未穿鞋的脚浸泡在水中,时不时的在水里晃动溅起无数水花。桥边唯一的一棵银杏树为她遮挡着火辣的太阳。
来到这千年之前的异空,已一月有余,日子过的很是平淡。小溪是她每天必去的地方,若有天起的特别早的话还能坐在岸边的小桥上看凌寒练剑。不过最多的时候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溪边万水捉鱼。她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自己这么贪睡,每次晚上临睡前总在心里肯定的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早起’,可到了明天,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偶尔,她也会在凌寒去后山采药时,死缠着跟他去,每每到那才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凌寒采着草药,也会时不时的看看在花丛中蹦来跳去的她,嘴里还哼着从未听过但却很好挺的曲子。有时看着眼前如此俏皮可爱的人,竟忘了手里未干完的活。
抬头往小木屋的方向望去,淡淡的青烟已不似方才那般浓密,飞儿迅速的起身用裙摆擦了擦湿着的双脚,穿上鞋飞快的向小木屋跑去。她知道凌寒已做好了午饭,而且还是刚刚好。
屋内,一袭白衣的凌寒正摆放着碗筷,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某些人闻着味回来了。
“哇!好巧呀,刚感觉有些饿你就做好饭了,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不点就通”一边俏皮的说着一边拿起碗筷如饿狼般的吃起来。“不怕被噎着吗,又没人与你抢”看着眼前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她,凌寒却觉得这样的她很真实,起码不做作。“我衣服脏了”飞儿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着。“嗯,前两天买的那几套衣服已洗好放进柜子里了,你一会儿换下来放盆里就行了。”话说的很平静,没有一丝不情愿的色彩,好似为她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似的。“嗯,知道了。”依旧埋头猛吃着。
自从前些日子,在飞儿自告奋勇去洗碗时不小心打破了碗,碎片把手划了个小口子后,凌寒没再让她做过一顿饭洗过一次碗。就连洗衣服也是在飞儿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报点小恩,在溪边洗衣服,因在现代的时候家里有洗衣机,且有老妈在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再加上不会用这里的工具,衣服被溪边的石子磨了个大洞。自这以后只要衣服脏了,脱下来放到木盆里,第二天衣服肯定在晾衣杆上干干净净的挂着。
像这样的男人,会洗衣会做饭,又有很棒的武功,放在现代是很普遍的那只能被人们说成是好男人,可眼下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像他这样厉害的角色,那可真是古代版的新好男人。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每天进进出出的忙些什么,但她不会问,因为她相信有天他会亲口告诉自己一切。
11.她已住在了他心里
清晨,溪边的白衣男子利落的冲洗着衣服,偶尔刮过一丝微风,清清的,凉凉的。
“这么快洗完啦,真是速度”飞儿放下手里的扇子,跑到正端着木盆往院子里走来的凌寒跟前,“辛苦你了,嘿嘿,我来晾晒吧,你赶紧坐下歇会儿”飞儿接过木盆在晾衣杆前摆弄着洗好的衣服。‘怎么今天起这么早还这么殷勤,平时看见他晾晒衣服不管有没有她自己的衣服,她从不会过来帮忙,怎么今天这么有眼色,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凌寒心里琢磨着。拿起台阶上的扇子靠在栏杆上悠闲的扇着风,等着看她又有什么新花样。
衣服在竿子上晒好,飞儿转身带着笑走到凌寒身边慢慢蹲下。“今天好热呀,也不下场雨凉快凉快,你说是吧”微闭着双眼,凌寒“嗯”了一声。“来我帮你扇”拿起凌寒手中的扇子轻轻的为他扇着。“怎么样,凉快吧”飞儿柔柔的问。“嗯”“你前两天那么忙。是不是很累呀?”“嗯”“那一会儿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保证你立刻精神百倍”“嗯”“明天你穿什么衣服?”声音很低,试探性的问他。“白色”“后天呢?”“白色”“那大后天呢?”语气略显急躁。“不知道”眼睛依旧微闭。
飞儿知道,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等于清楚了他明天是待在小木屋还是下山。因为在凌寒的衣柜里,不管是什么款式的衣服,都只有两个颜色,黑色和白色。如果没事要办就会穿白色的,如果今天穿了黑色,就表明他要下山办他的大事了。
飞儿放下手中的扇子,双手拽着凌寒的胳膊,说“穿什么衣服你自己不知道呀”“我又不是神仙那么远的事谁说的准”语气依旧平缓。
“那照你的意思这两天没事情做是吧”“怎会没事做呢,在下可不像姑娘那般好命,每天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着,好多药都等着在下调配呢。”慵懒的语气中又透露着一丝玩味。“配个药也不急于一时,好不容易得空,那就得放松放松自己,你说是吧”。睁开微闭的双眼,凌寒看着眼前的人眼角带着一丝笑意,她还想和他继续兜圈子,那他就奉陪到底,看她能忍多久。“哎!跟你说话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看着凌寒睁开眼却又不说话,飞儿摇了摇他的胳膊。“嗯,有道理”。
听他这么说飞儿尽量压制着那雀跃的心,依旧微笑着说“你看你整日在外面奔波,肯定没有闲下心好好游玩过,正好这两天你得空,那咱们下山散散心如何?有我这个大美女陪伴保证你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