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浩宇会来此,他一点也不感奇怪,他早已知晓他一定会来此,虽然消失了段时间,但他知道若不是这两个多月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脱不开身,他肯定不会等到今日才来。虽深知他的来意,但仍装出一副毫无所知的样子,轻蔑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不满。
龙浩宇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低沉的道“我为何会来此,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在不在这儿?”
“她?哪个她?落瑾还是小娆?”轻蔑的口气不屑的说着。
“你少在这儿拐弯抹角,我没空和你兜圈子”,随即话锋一转,加重语气道“她到底在不在这儿?你若执意不说,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找”。隐忍着那冲动的情绪,冲面前的人低吼着,若不是为了她,他早已和他动手。
凌越听后仍旧不屑的道“好啊,那你就自己进去找吧,我府内的地形你应该很清楚了,就不用我为你带路了吧”。
龙浩宇带着怒气,转身欲离去,随即被凌越一声喝住,“站住”!继而又讥讽道“怎么不进去了吗?你不是说要进去查看吗?你不找她了?”
龙浩宇双唇紧抿,眼底的怒意仍未减半分,他未答话,冷哼一声向马走去。从凌越的态度他已知晓他要找的人不在这,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时间。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以你的身份和条件,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凌越虽不确定他到底是何身份,但他是皇室中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对于凌越的话龙浩宇仍是不予理睬,身后的凌越看他仍是一意孤行,不禁急忙大喊道“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刚要翻身上马,凌越的这句话将他震在原地。龙浩宇猛的转身,不相信的摇着头,眼神失落受伤的看着已走至身前的凌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骗我的对不对?是你怕我将她夺走,故意说的对不对?”
“你认为我有那个必要骗你吗,我又何尝不是希望这一切都是个谎言”。
“不可能……不会的……才短短的两个月……不会的……他们认识还不到一年,不会这么早就成亲的,不会的……”含糊的语气,夹杂着他满脑子的质疑。他不信她会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就已走到以身相许的地步,看来他还是晚来了一步。真应了那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得了天下却输了美人。
看龙浩宇此时的反应,凌越心里升起一丝酸楚,他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只是在对待同一件事情上相较龙浩宇而言,他还是较理性很多,因为他选择了退出,选择了祝福,选择了沉默。
良久,凌越缓缓的道“两个月时间虽短,但可以发生很多事,也足矣改变一切,他们从相识到现在,虽不足一年,但感情的事不是靠时间长短来衡量的,你对她可以一见倾心,在短短的几个月就对她用情至深,难道他们就不能一见钟情吗?更何况他们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到现在,就算不是一见钟情,那也算得上日久生情吧。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她本不属于你,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儿。”忧愁的语气,又像说给自己听。
龙浩宇眸光突然变得凌厉“她属于谁和谁般配不是你说了算”!坚定的语气多了分王者的霸气。
看到龙浩宇转身,凌越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用不着你管”!用力甩开凌越压制的手臂,两人出手打了起来。
门口的守卫站在原地,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是不准参与进来的。
两人的身手不分上下,以至于打了很久仍未见分晓。龙浩宇有些心急的应对着,他不想再将时间这样耗费下去,一翻身,做了个假装使暗器的动作,趁凌越侧身闪躲的空隙,跃上马背挥鞭而去。
守卫迅速从马棚牵来马,还未走至正门,凌越已飞身上马,疾驰追去……
84.蝴蝶仙子
通往山上的小路依旧被积雪覆盖,虽有太阳但寒冷的天气仍未能将雪融化。
不大的小木屋内,凌寒坐在暖炉旁,怀里紧揽着裹着厚厚披风的飞儿。
“你看看把你冻的浑身冰凉”,凌寒边说边将她的手紧握在一起,呵气揉搓。
飞儿笑笑细声道“只是出去透透气,散散步而已。”
将她娇嫩的双手放在唇边,终于不似方才那般冰凉,继而柔声道“你若嫌屋内憋闷,竟可去溪边散步,为何非得要去后山?天冷不说,这路实在太难走。”
“我只是想在雪未融化前去看看那里的景色,那里是你我相遇的地方,有我太多的回忆,我不想把它一年四季的样子给忘掉,每一个季节的转变,都是对我们感情最好的见证。”
“嗯,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去那里看万物复苏,一起迎接新的开始。”凌寒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望着窗外那满树的银白,眸光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寒,你说山的后面是什么?我在这儿住了这么久,还从未爬上过山顶。是山外有山?还是山外是另一个地方?或者什么也没有?”飞儿好奇的询问着,后山上四面环山,究竟山的后面是什么,有什么,在她心里一直是个谜。
凌寒含笑道“山的后面什么也没有,四面都是悬崖峭壁”。
轻抬起头飞儿仰望着他道“山的后面真的只是悬崖峭壁吗?那再无其它了吗?”
“嗯……要说没有其它的也不全是”,低头对上一双迫切找寻答案的眸子,继而柔声道“那颗千年古树后面的山,是四周山里面最低最易攀爬的山。虽然这座山后也是悬崖,但在悬崖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山谷,名为蝴蝶谷。”
“蝴蝶谷?名字很好听,是不是那里有很多美丽的蝴蝶,所以取名蝴蝶谷?”
“书上是这么记载的,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应该至少有上百年没有人见到过那些蝴蝶了,它们好像凭空消失了般,我曾多次去过山顶,正如他们说的那般,未曾见一只蝴蝶。”
“那些蝴蝶是不是都已死了,都几百年的时间了,哪还会存活到现在”。
“蝴蝶谷里的蝴蝶是有灵性的,和我们在外面见到的蝴蝶不同,它们是不会轻易就死的,它们的生命力很强,可以存活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飞儿听后有些吃惊又有些疑惑的问道,“真的假的?生存那么久,那不得都成仙了,你的话靠谱吗?不会是给我解闷的吧”。
“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呢,既然书上有记载,我想应该是曾有过的吧”。
“嗯~~也许吧……”。
“关于蝴蝶谷,它还有个神奇的传说,你要不要听听?”
“嗯”。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蝴蝶谷聚集了成千上万只美丽的蝴蝶,它们每天都会在山谷翩然起舞。那里有一位蝴蝶仙子,她修炼了上千年,终于可以幻化成人形。因为她的美丽和善良,被途径蝴蝶谷的天帝所看中,为了将她留在身边,赐予她蝴蝶仙子的封号,而天后的位子在遇见她之后,一直为她而留。一日,蝴蝶仙子从天庭返回谷中时,在山顶偶然遇见了凡间的一位男子,从此以后,两人一见钟情,开始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不料这一切的美好,没维多久就被天帝所知。天条有规定,神仙不能与凡人结合,而蝴蝶仙子宁可放弃仙子的身份和千年修行,也要与凡间男子相守一生,天帝一怒之下将仙子关押在天牢,自那以后,蝴蝶谷再没飞出过一只蝴蝶,而那凡间男子也不知去向。有人说那男子跳崖殉情了,也有人说男子凭空消失了,而蝴蝶仙子之后的命运更是无人得知。后人曾做猜想,或许天帝因还爱着她,将她放了,或许因爱生恨,一直将她囚禁在天牢,永生不得踏出一步,也或许天帝将她的法力收回,让他们二人隐居山林共度一生。这都是后人的猜想,究竟是何结果,又有谁会知道。”
“原来是这样,那仙子和那凡间男子好可怜,相爱却不能相守,那天条规定的也太不尽人情了,凭什么不能仙凡结合,它那不是搞身份歧视吗。”
轻刮一下她俏挺的鼻梁,宠溺的道“呵呵,你的怪词还真多”。
“寒,如果你是那凡间男子,当你看到心爱的人被迫与你分开,也许以后永远不会再放她出来后,你会怎样做?会为她殉情吗?”
“如果我是那男子,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为她活下去。我会在我们一同走过的地方,为她曾经的存在留下印记,我会一直守在那,期待着某一天她会重新回到我身旁。因为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她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感觉得到。”
飞儿赞同的点点头道“你说的对,人活着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爱你的对方好好的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疼惜的看着怀中人儿,眼含笑意,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烙下了他爱的印记。
正当两人沉浸在幸福中时,凌寒剑眉微蹙,冲怀中人低声道“有人来了,应该是来找你的”。从来人第一脚踏入院内时,他就已经辨出来者是何人。
“找我?谁呀?凌越吗?”
“等会儿看了不就知道了”,轻轻松开环在她腰间的双手,柔声道“下来吧,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怎么不好了,我们名正言顺怕什么,我不下来,我就要你抱着我,”边说边嬉笑着在他怀里撒娇。
85.因为爱情
门被推开后,来人和着寒风一同进屋。
“蓝浩宇?你怎么来啦?”飞儿惊讶的看着来人,有些兴奋的边喊边从凌寒腿上跳下来。凌寒也随后起身,将从她身上滑落的披风,放到身侧的椅子上。
龙浩宇神色有些愠怒的道“怎么是不想让我来吗?”
“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想让你来呢,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进来时我还以为是凌越呢。”飞儿含笑边说边走至龙浩宇身边“来,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说说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做什么了,竟没你一点消息,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担心死我了”。看龙浩宇阴着的脸色,飞儿赶忙陪着笑脸,捡好听的话说。不知他是否会因她成亲而未通知他的事而生气。
“担心?你会为我担心?”口气里全是质疑,他不相信她会为他而担心,如果她心里真的有他,而方才她也就不会偎在别的男子怀中了。
飞儿点点头坚定的道“那当然了,咱们可是朋友,不担心你还担心谁呀。”
龙浩宇没再开口,眼底的怒意与不快仍未减半分。
见龙浩宇不再答话,飞儿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暖炉旁,一直沉默的凌寒走上前,有礼的开口道“蓝公子今日前来凌某有失远迎,还请先到这边暖和一下”。
“我是来找飞儿的”。不善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凌寒压制着内心的暗火,仍旧语气平静的道“即是如此,你们先聊我去沏壶茶。”
“不必了,我与她出去谈”,龙浩宇不客气的说完,将目光重新落回飞儿身上。
飞儿无辜的眼神投向凌寒,她不知龙浩宇到底为何事而心有怒气,从一进门就对他们二人语气不善。
凌寒轻揽过她的肩,柔声道“你我成亲之日未能及时通知蓝公子,不论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你跟蓝公子好好解释一下”。默许的冲她点点头,他不想让飞儿为难,其实他早已看清龙浩宇的心思,只希望借此机会让一切都有个结果。
龙浩宇不屑的瞅一眼凌寒,拉起飞儿的胳膊快步走出屋门。院子里迎面走进来的凌越看此情景,出手想要阻止,看到屋门前凌寒制止的眼神后,不甘心的将手愤然甩下,只得无奈的看着龙浩宇快步牵着飞儿渐渐消失的背影。
“你为什么不让我阻止他?他的心思你应该是知道的?”木屋内,凌越坐在暖炉旁,有些气愤的问着。
“就因我知晓他的心思,才放任他如此,不过我相信飞儿会和他说清楚一切的”。
“就算飞儿和他说的再清楚,如果他还是要一意孤行呢?他可是皇室中人,皇家的那些不良的品性和霸道,他肯定都有,只要是他们想要的,就会不计代价,不择手段的将其拥有。”
“不管怎样,只要他不伤害她,我们都不要将他当仇人对待,因为……他是飞儿的朋友。”
“你可真大度”。
“这不是大度,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让飞儿夹在中间为难吗?”望向窗外那白茫茫的榕树林,满地的银白,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闭上眼,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
榕树林里时不时的会有压弯枝条的积雪重重落下,散碎一地。榕树林外,通往山下的小路上,残留着马蹄踏过的痕迹。
龙浩宇牵扯着飞儿一前一后的走着。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飞儿大声叫嚷着,可前面的人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蓝浩宇你停下,你弄疼我了!”
前面人的脚步终于停下,还未等龙浩宇转过身,她已将他钳制的手腕用力甩开。揉揉发红的手腕,怒瞪着眼前的人道“蓝浩宇,你出门前忘吃药了吗?你到底想干嘛?”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迸发出来。
“你为什么要和他成亲?”阴沉着脸,语气冰冷的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还是以前那个活泼,稚气,爱玩爱闹的龙浩宇吗?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成亲?我和他成不成亲关你什么事?”此刻飞儿脸上的笑容早已被心中的怒火给击退。
龙浩宇有些伤神的苦笑一声道“关我什么事?……与你分开才两月有余,你竟在此时和他成亲。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怕我纠缠你,所以才这么快与他成亲的对不对?”话至一半,龙浩宇情绪有些失控,低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些时日我是怎样熬过来的?你又可知这短短的两三个月对我又意味着什么?我竭尽全力终于得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可就当我要找寻你与我一同分享这胜利的战果时,而你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至此处,飞儿心里有一丝的酸楚,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龙浩宇此刻的心情她很理解,因为她明白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尤其是你爱的那个人心里却爱着别的人。想到此,她突然想到了凌越,凌越应该是心里最痛苦的那个吧,虽然他不像龙浩宇这般,将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表达出来,发泄出来,但其实把所有的一切埋在心里比发泄出来要难受的多。
86.霸气的爱
轻叹口气,看着眼前情绪仍未平静的人道“对不起,我只能说一切皆因我们有缘无分,我爱凌寒,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不自觉的爱上了他,如今我已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女人,能和他相携一生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等时间久了,新鲜感过后或许你会发现其实我并没你想的那么美好,到那时你便会将我渐渐淡忘,你也就不会再如同现在这般了。我相信以你的条件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好一千一万倍的女子。”
“你是在安慰我吗?你以为比你好成千上万倍的女子没有吗?你以为我只是以貌取人的吗?你以为我之所以喜欢你只是因为新鲜吗?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又知道多少?”落寞的眼神,忧伤的语气,都无法诠释他心底那抹伤痛。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还未等她将话说完龙浩宇怒吼打断“说句对不起就可以将我的伤痛抹平吗,你是我第一个真心爱上的女子,我说过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将你留在身边。”
可能因天气的寒冷再加上龙浩宇激动的情绪,让站在原地的飞儿身体不停的发抖,其实心冷早已超出了肢体上的。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双腿也已麻木,满地的银白刺得眼睛发疼。开口欲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咽了回去,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只会徒增伤感。
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飞儿试探着轻声道“外面太冷了,我们该回去了,凌寒应该把茶沏好了”微弱的语气,在寒风中显得那么脆弱。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不管你们成没成亲,总之你必须跟我走”!
“蓝浩宇,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叶飞儿只爱凌寒一人,想让我跟你走,你想都别想”。不知哪里来的能量,这句话铿锵有力,气势决不输于眼前人。
龙浩宇冷哼一声,随即将她用力揽在怀中,在飞儿的一声惊呼中,踮脚向山下飞去。
一路上飞儿全力挣扎,却依然未能挣脱,只得奋力大喊“蓝浩宇,你疯啦,快放开我,你是不是想让我恨你一辈子!”
“既然不能让你爱上我,让你恨我也比你心中无我的好。”
“凌寒,救我,凌寒……”情急下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他,只有他才是心中的那个避风港。
龙浩宇腾出一只手迅速点了她的哑穴,无论她怎样用力,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仰起头在他露着的脖颈上一口咬下去,龙浩宇吃痛的喊出声,在双脚着地后,飞儿才缓缓松开口。被她咬过的地方上下两排深深的齿印,像烙在上面一样,齿深处渗出斑斑血丝。
龙浩宇双眉紧蹙,用手捂着发疼的脖颈,气愤的道“你是属什么的,用这么大力,还一直咬着不放”。
飞儿刚想反驳,一张嘴才发现已被他点了穴,正在这时,龙浩宇用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别说话,有埋伏”。
向他翻一记白眼,怒视着他,难道他忘了她已被点了哑穴说不了话吗,还捂住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此时的飞儿并未感觉到龙浩宇说此话的严重性,谁知危险正在渐渐逼近……
87.半路遇袭
正当龙浩宇欲离开之际,四周突然跃出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龙浩宇迅速将飞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这些只有在武侠剧里出现的情景,此时正如现场直播般出现在飞儿面前,想惊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张着嘴巴恐惧的看着这一切。
龙浩宇看着眼前这一群来者不善的人,语气镇静的道“您们是何人?为何要拦我二人去路?”
“我们来此只为了你身后这女人,只要你乖乖的把她交出来,竟可饶你一命”。为首的蒙面男子率先答道,语气里夹杂着不屑。
龙浩宇听后冷哼一声道“她是我的女人,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处”。
“臭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男子气愤的执起手中的刀随即大喊一声“兄弟们上”。
随着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男子蜂拥而上,一群黑色和满地的银白极不对称。
龙浩宇一手护着飞儿,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奋力抵抗着。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即便是龙浩宇没有飞儿做负担,凭他一人之力也敌不过这十几个来势汹汹的黑衣蒙面人。
眼前的刀和剑几次都和她有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而龙浩宇渐渐败下阵来的形势,将飞儿吓得不知所措,恐惧感随着龙浩宇胳膊上流出的鲜血再次下来。受伤了的龙浩宇依然拼命保护着她,这让她的心中有片刻的感动,想制止这一场战斗,想让一切恢复原始的平静,想让一切都只是个梦。
雪地上刺眼的血迹越来越多,龙浩宇已完全没了力气,当他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为她挡下身后袭来的乱剑时,那一刻他竟没有一丝遗憾和悔恨,就算为她而死,一切也是值得的,在这一刻让他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他的爱也可以那样深。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刺下来的剑距龙浩宇的背只有零点几公分时,被远处投来的一粒石子将剑锋打偏,一时间所有的黑衣人将矛头全都对准了来人。感觉剑刺过来,却仍未觉出疼痛,回过神,看着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的凌寒凌越,龙浩宇迅速将飞儿带到安全地带,被剑刺过的伤口一直淌着鲜血,看着那模糊的血肉,飞儿有一刻的晕眩,着急担忧的用手指着他身上和胳膊上的刀口,泪水顺着脸颊滴进雪里,没了踪迹。龙浩宇运气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个穴道,血渐渐止住,勉强牵起一丝笑容,伸手为她解开穴道,俊美的脸上,尽显疲惫,抬手想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手伸至半空,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你没事吧……”哽咽的说完这句,下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转过身看向前方激烈的战斗,现在是两个人一起对抗十几人,很明显凌寒和凌越处于劣势。飞儿心急如焚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三个都是她在这里最重要的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几个黑衣人已倒下去,他们身边的雪地上被血染的鲜红,原来她只是在电视中看到这些打打杀杀,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而如今现实摆到眼前却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承受,令人作呕,方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的倒下了,胃里不停的翻腾,想吐却吐不出。龙浩宇靠在树上,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女子,方才自己一人作战时,想必她也无现在这般忧心吧。
“寒”!随着一声惊呼,眼前人已飞奔出去。
龙浩宇低呼了句“傻女人”随即拖着沉重的身子追上去。
凌寒的后背被剑刺伤,几个黑衣人闻声将注意力转移到飞儿身上,龙浩宇强撑着身体将飞儿一把拉在身前护在怀中,躲避着黑衣人的袭击。
“放开我,放开我”……飞儿在他怀里挣扎大喊,龙浩宇没有答话,他已经消耗太多的体力,每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为了储存力气,他选择了沉默。
当龙浩宇手中的软剑被打掉时,凌寒抽身将飞儿带起,冲天空打了个口哨,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跃出的四个带着面具的暗卫。暗卫加入战斗后,黑衣人陆续倒下。事情不到危急关头暗卫是不会轻易出现的,凌寒之所以到最后才动用暗卫,他唯一担忧的是暗卫的消息一旦走漏,那傲林山庄几十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后,暗卫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放眼望去,雪白的山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而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在雪地上分外刺眼的鲜红。
惊魂未定的飞儿脸色由紫变白,满地的狼藉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强烈的晕眩感让意识越发的薄弱,耳边传来一声声低沉浑厚的声音,只听到耳边传来焦急沉重的声音,只听到有人在一遍遍的喊着自己的名字,直到眼前一片黑暗,听不到任何声音……
88.雨过天晴
无尽的黑暗一直笼罩着昏迷中的人儿。梦中她看到自己伤痕累累,浑身没有一丝气力,缓缓睁开眼,努力撑起身子,望向四周阴暗冰冷的峭壁,这里暗无天日,分不清白昼与黑夜。她被一条锁链环在中间,这锁链是用千年寒铁铸成,她冷笑一声,眸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像看透了一切,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四周的峭壁突然燃起的火焰并未让她有任何的恐慌,她神情自若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早已料到了什么,一阵强光过后,一位绝俊的男子出现在她身前,男子愠怒的眸中闪动着一丝恨与怜悯。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人可比的威严和霸气,男子在注视了她良久以后,终于隐忍着开口道“值得吗?”见她不语,不禁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再这里度过你的一生?”苦笑一声接着嘲讽道“呵~也是,曾经令无数仙人羡慕的蝶云仙子,怎么可能会料到自己会在天牢受尽酷刑,直到元神灰飞烟灭那一天呢?”
男子走进一直冷眼不屑的人儿前,蹲下身将她的下巴紧紧捏住,强制让她与他对视。她眸光倔强的直视着他,没有一丝惧怕。
“为了区区一个凡人,放弃你仙子的身份和地位,在这天牢受尽炼狱之苦,七七四十九天后灰飞烟灭。而他又给了你什么?为了他值得吗?”男子愤怒的低吼声回荡在这深不见底的天牢。
“他给我的爱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为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无怨无悔”。底气十足的话语从她口中一一的道出,字字直戳他人心口。
男子愤恨的捏紧她的下巴,凌厉的眸光燃着怒火,像要将她吞噬一般,猛的男子用力抽回手,站起身冰冷的道“如此的不知悔改,那就在这里等着元神破灭那一天吧!”没再看她一眼,愤然转身,一道强光过后人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身心俱疲的她无力的伏在阴冷的地上。轻轻合上双眸,让一切静下来。
飞儿看着这一切,不知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和他们近在咫尺,但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只可静观却不能触碰。这一切为何如此的真实,那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如此的相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么?为何她与那男子在对视时自己的心会痛?为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凌寒身边,我要去找凌寒,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呐喊”寒,寒……“黑暗没有尽头的蔓延下去,她盲目的奔跑着,恐惧·黑暗·无助,让她体会到了什么事死之般的感觉。远处出现一丝微弱的亮光,她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拼命的向着渐渐扩大的光亮跑去,隐约听到光亮处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很熟悉,是凌寒,心中一阵窃喜,使劲儿呼喊着“寒,寒,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猛的惊醒,睁开双眸看到眼前神色忧心又有些欣喜的人。
伸出手缓缓抚向那冷俊的脸庞,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寒,是你吗?”
凌寒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布满血丝的眼眸深情的回应着“是我,飞儿,是我,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了吗?”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知道我有多担心?”
“是吗?我都躺了这么久啦,只是短短的一个梦,竟会三天三夜。”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看她走神嘴里不知在低喃着什么,凌寒轻晃着她的肩轻声道“飞儿,飞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回过神飞儿环视四周,宽敞的房间,精致的家具,熟悉的一切,这不是凌越府中的澜轩阁吗,怀着小小的兴奋轻声道“寒,咱们怎么会在澜轩阁,不是在小木屋吗?”
将她轻搂在怀轻叹口气,柔声道“小木屋我们暂时不回去了,这段时日先在凌越这儿,他这里条件好,对你和胎儿都有好处”。
“胎儿?”飞儿满脸诧异的问道“什么胎儿,寒你在说什么?”
“飞儿你有身孕了”。
“身孕?你是说我怀孕了?”
“嗯,已经一个多月了,幸好这次的事未伤到孩子。”
“寒,我好高兴,我有我们的孩子了。”
“嗯,你知道吗,你昏迷时当我得知你已有身孕那一刻,我是又欢喜又忧心,喜的是咱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忧心的是你的身子本就弱,再加上这次受的惊吓,怕你身子吃不消”。
“寒,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真的我没事”。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不想让他再为她担心。
话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了那日在小路上遭遇突袭的事,赶忙询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只是小伤早已恢复好了,凌越也无事,只是那蓝浩宇当时伤的不轻,不过恢复了两天也已无大碍了”。
“呀!你不说我还就把蓝浩宇给忘了,他现在人在哪,走了吗?”
“你昏迷的这几日,他每天都会很早过来看你,一直到深夜才离去,对于这件事他心里很愧疚”。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如果没有他舍身相护,我想现在的我就不会在此与你相偎在一起了”。
“飞儿,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那些人其实是雄霸山庄派来的,他们早已策划好了一切,我一再的小心谨慎,到最后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预测到以后呢,这不是你的错,别瞎想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次若不是我因担心你而去寻你,若再晚一步……”
“寒,我不会有事的,为了你我得好好的活着,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小强?”
“就是蟑螂,呵呵”
“你呀”。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89.幸福来临
正当二人沉浸在甜蜜中,凌越端着刚熬好的药推门走了进来,看此情景眸中一丝酸意一闪而过,随即嬉笑着边向二人走近边道“飞儿你醒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我还以为你没醒所以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亲昵的动作,嘿嘿。诶?凌越你端的是什么东西,是为我熬的汤吗?”
“汤?你想喝汤吗?一会儿我让她们去做”。边说边将手中的药递到凌寒手里。
飞儿伸头看去,一碗黑色的汁液伴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赶忙将身子向后退去,用被子捂住鼻子。“这是什么呀,难闻死了,快拿开”。
“这是保胎药,专门为你熬的”,凌越在一旁抢先说道。
“保胎药呀,我现在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没事吧,不喝行吗好难闻呀,肯定苦死了”。
“你身子本就不太好,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就乖乖的把药喝了,听话,你看小娆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蜜饯”。
“那好吧,哎!”叹口气接过药碗,捏起鼻子仰头一口气喝下,墨色药汁散发的苦味即使捏着鼻子也仍旧能感受到那般苦涩。
知道飞儿怕喝药,凌寒特地在保胎药里添加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材,这样提高了药效也避免了一次一次的喝药。
飞儿嘴里嚼着蜜饯手仍捏着鼻子不松手,直到吃完半盘蜜饯才松开手,“真的好难喝”。
“知道药难喝那以后吃饭就要多吃点,不要挑食这样身体才能调养好”。
“嗯,知道啦”,不满的嘟起嘴,才有孕就开始限制她的生活了,这要是月份大了,肯定连房门都不让出了,唉!~~
转眼距上次途中遇袭事件已一月有余,飞儿在凌越府上享受着国宝级的待遇,只要出房门就有丫头和暗卫跟随,即使是在府内,暗卫也是寸步不离。每天凌寒和凌越都会陪她在园子里散步,凌越更是掏空心思的逗飞儿开心,为她解闷。而龙浩宇隔三差五的会来探望她一次,每次都会带一些她爱吃的东西和上等补品。在闲暇之余飞儿也会为他们唱几首歌,有时还会教凌越和小娆唱歌,日子在欢声笑语中平静的过着。
璀璨的星斗洒满夜空,澜轩阁屋内的暖炉散发着阵阵热气,整个屋子暖融融的,紫色的床幔外透着夜明珠的光泽,大床上飞儿枕着凌寒的臂膀侧身相偎着。
“寒,这两天小娆正给孩子做小衣裳呢,是不是做的太早了,还有好几个月孩子才出生呢”。
“是吗,小娆还挺心细的,是早了些,不过早做准备还是好的。”
“嗯,寒,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虽然觉得问这话很俗,但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要重复这一切,就像参加别人的婚礼一样,总觉得那过程很俗,但等到自己结婚时无可避免的也要走那曾被看做俗不可耐的过程。
对上她清澈的眸子,凌寒含笑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最主要的是你是孩子的母亲”。
“是吗?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们男人不都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吗,如果我生的是女孩你会怎么想?”
“男孩也好,女孩也罢,只要你和孩子健健康康的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寒你真好,那你感觉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虽然生男生女对她来说也是都一样的,但那种即将为人母的感觉总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不知道”。
“你猜嘛,感觉一下”。
“嗯,我感觉呀,我感觉应该是女孩”。
“为什么?”
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柔声道“我哪里知道,我又不会未卜先知,不过我倒希望是女孩,长得像你一样”。
“那如果是男孩呢?”
“如果是男孩也让他长的像你一样”。
“都长的像我呀,我有那么好吗,他爹那么帅应该多多继承他爹的优良血统”。
“呵呵~~如果可以让我自己决定孩子的样貌,我只希望不论男孩女孩,无论他们长的像谁,只希望他们的眼睛随你,清澈,灵动,让人只看一眼便永生不能忘记。”俯身轻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口中呢喃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悄悄话……
90.你幸福我快乐1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向屋内,床上的人儿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伸个懒腰,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赶忙将手抚上小腹,喃喃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怀孕的人是不可以伸懒腰的,会伤到孩子的。”冲门口轻唤道“小娆,小娆”。
“来了,来了”,小娆进屋后,迅速将门掩好“飞儿姐,你醒啦”。边说边走至衣柜将洗好的衣服取出来。
掀开锦被飞儿双脚蹬地,接过小娆递过来的衣服懒懒的道“小娆,寒还在练剑吗?”
“已经练完了,这会儿两位公子在海澜阁书房议事”。
“哦,这样呀,那一会儿我去瞧瞧右什么重要的事一大早的就开始谈。”
“飞儿姐,这还叫早呀,都快该吃午饭了”。
“小娆,你一天天不要总把事情夸张到很大好不好,我不就起晚了那么一点点嘛”。
“一点点?好好好,我们飞儿姐只是晚起了一点点,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呵呵”。要的就是这效果。
吃过早饭,飞儿在小娆的陪同下来到海澜阁,未敲门便推门而入,这习惯怕是不容易改了。
书房内,凌寒和凌越分坐在椅子上,看到来人后,紧蹙的眉头瞬间展开。
“飞儿你怎么过来了,早饭吃了吗?”凌寒赶忙起身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你们俩一大早就躲在这儿,有什么国家大事好操心的?”
“我们倒是想操那心,但也得有人给这机会呀”,凌越悠闲的端起桌上的茶细细品着。
“切,就你?就算给你那机会,你也没那能耐,如果让你参与国家议政,那你还不得把这天下搅乱了呀”。
“我说你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我可是……”
未等凌越把话说完就被飞儿打断“停停停,你看看又要抬高自己了不是,这做人呐,一定要低调,低调,真人不露相没听过吗?”至于凌越未说完话的内容,不用想她也知道凌越要说些什么,无非说一些自己如何如何的能耐,如何如何的有本事之类的超自恋的话。
“行,行,不跟你争了,在这些问题上我永远辩不过你,也不知哪来的一些歪理邪说,唉!我算是败给你了。”
看到凌越再一次的投降认输飞儿得意的道“哼!知道就好。”
见两人的争论告一段落,一直充当旁观者的凌寒含笑道“飞儿,我陪你到院子里走走。”
“嗯,好”。紧握住那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掌,站起身俏皮的向凌越扮个鬼脸,转身偎着身旁人走出书房。
寒冬已过,天气开始渐渐变暖,风刮在脸上也不再那么冰冷生痛。晌午时分坐在躺椅上,悠闲的晒晒太阳,吃些可口的水果和点心。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日子过得虽然平淡但却很是惬意。
午后的阳光柔柔的,没了晌午的那份刺眼。躺椅上,飞儿披着上等皮毛制成的绒毯,轻眯双目,悠闲的和小娆谈笑着。
“飞儿,飞儿……”人还未到,老远的就听见凌越的呼唤。
“飞儿睁开双目,假装不悦的回道”喊那么大声干嘛,魂都被你吓没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来了。”
小娆在一旁忍不住掩嘴轻笑。
走进院子,凌越赶忙向飞儿指引道“飞儿你快看,我把谁带来了?”
侧过头,不耐的看向凌越身后,一位白衣女子眼含笑意的站在凌越身侧,飞儿猛的坐起,高兴的大喊道“呀!落瑾,你怎么来了?快快过来坐”。
见飞儿要起身,落瑾赶忙走上前扶住她道“你快坐下,我坐旁边的椅子上就行了。”
飞儿兴奋的拉着落瑾的双手,好似久别重逢的故人。“落瑾,咱们好久未见面了吧,真的挺想念你的”。
“是好久未见了,你看你都要为人母了。”轻柔的语气,眼里传达的笑意,无不显示着落瑾优雅的气质。
凌越在一旁坐下,看着两人如此的投缘,心里很是开心。
“喂凌越!你可太不够意思了,落瑾要来你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准备什么?你又有什么可准备的,我是看你最近一个人挺无聊的,这一阵我和凌寒都有事要忙,没空陪你,让落瑾过来同你聊聊天,这样你也就不觉得闷得慌了。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所以就没事先通知你。”
“哦,是这样呀,那我把刚才的话收回,有机会好好谢谢你,怎样?”
“谢就不必了,只要你开心就成。”
“我就说凌越最好了嘛,是吧落瑾。”
轻点头,含笑看着眼前说笑的二人,心里仍是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92.你的心,我懂
清闲的日子有了落瑾的陪伴,似乎不再那么乏味,每日清晨落瑾都会在揽月阁调好琴音等着飞儿。跟着飞儿学弹新曲子已有几日了,落瑾本就底子好,所以学起来并不费力,一般只需听飞儿弹个两三遍,便可自己独奏了,几天下来不知不觉已会弹十多首。她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揽月阁度过。凌寒和凌越只要无事要做时,都会去揽月阁听她们弹琴,有时凌寒还会同她们合奏几曲,笛声,琵琶声,古筝声合在一起,加上她们之间默契的配合,那画面就像一场跨世纪的演奏会,让人回味无穷。
落瑾在府上住的半月内,几乎没有和凌越独处的时候,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落瑾不知如何独自面对凌越。自从和飞儿坦白后,不知为何心里多了一种莫名的担忧,害怕拒绝,害怕坦白后就连现在的关系都不能维持。所以她宁愿苦等,哪怕去用一辈子的时间。
落瑾走后飞儿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悠闲。凌寒凌越仍是有忙不完的事,但至于他们每天忙些什么,飞儿没过问,凌寒也就未提。江湖上的事她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对她的静养也有好处。而在此期间,龙浩宇也未再来凌府探望飞儿。每个人好像都有事要做,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叶飞儿一个清闲的人。
夜晚,飞儿梳洗完毕,躺在舒适的大□□微闭双目,感受着夜的安逸。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服摩挲的声音,睁开眼,凌寒站在床前已将外衣褪去,见飞儿正瞧自己,柔声道“还以为你已睡了”。掀开锦被迅速躺下,帮她掩好被角,胳膊自然的伸向她脑后,将她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柔声道“这几日没好好陪你,你和孩子还好吗?”
偎在他温暖的怀中含笑点头。
“多希望你腹中的胎儿赶快长大,这样等孩子出生了,有孩子陪着你,你就不会感到无聊了,而我也很想看看你这么爱玩的人,怎样做一个称职的母亲”。